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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由作者“月半和十五”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5-07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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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无删减版》,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由作者“月半和十五”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连父亲都心甘情愿臣服的人,她如何能做到用平常心对待。
许时和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她对太子没有动情,所以太子如何对她,她都不在乎。
但苏珍瑶定然是崇拜太子的,这注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平等。
“苏侧妃不必担心,三日后太子就不必住在我这儿了,到时候他定会去看你,你亲自见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样了。”
“嗯。”苏珍瑶红着脸点头。
女子进东宫前,自有宫里的嬷嬷前去教规矩。
房事,也是重点学习的内容。
苏珍瑶有点害怕,她将太子视为高高在上的受她敬仰的圣人,远远看着想着就很好。
真要处到一起,实在很难想象两个人可以亲密到那种地步。
两人在一起说了些闲话,苏珍瑶便起身告辞。
许时和挥手道:“去吧,回去路上小心点。”
等苏珍瑶出门,岁宁扶着许时和起身,说道:“这苏侧妃瞧着,当真是没有心思的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在您面前说。”
“她出身大将军府,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定是被父母和兄嫂宠着长大的。也许苏家人一心只想让她安逸舒适地过完一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世家主母,自然就没教她后宅的生存之道。”
这样的性子,若是没有像陆怡舒一样得太子全心全意庇护,可想而知往后的艰难。
如兰将苏珍瑶送出门以后,远远看着她往合欢苑的方向走去,她赶紧回去将这件事告诉许时和。
满脸担忧,“娘娘,苏侧妃和陆侧妃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要是以后他们联手对付您,这可不好办。”
许时和摇头道:“苏珍瑶是藏不住事的性子,她被苏家养得很单纯,藏不住心思,陆氏若是想把她当枪使,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误伤自己。”
许时和放下手里的糕点,拍了拍手,“咱们先在暗处看着,陆氏一日不露底,咱们就一日不动手。”
在东宫做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子。
许时和在他身上费心思,就够了。
按规矩,太子迎娶太子妃后,需要在太子妃寝殿住满三日。
这三日,宫里的喜嬷嬷会一直在东宫守着。
祁琅和皇后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好转,自然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起风波。
他和皇帝一样,都是孝子,皇后的话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重量的。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祁琅总是刻意等到很晚才过来。
这种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种态度,表明祁琅对这次婚事的不满,对许时和的不满。
但许时和知道,祁琅将自己当做洪水猛兽一样地防着,还不是怕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控制不住。
太子不来,许时和也不等他,按时用膳睡觉。"
许时和这个女人,不仅心狠手辣,如今还像藤蔓一样,贴在他身上,融进他的骨血,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一想到以后日日相见,他竟然生出从未有过的无措感。
祁琅来的急,走的也急。
陆成办事和祁琅一样,向来雷厉风行。
整个行宫,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只有许时和和岁宁了。
看着许时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岁宁心疼得直落泪。
“太子也真是的,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小姐多矜贵的身子啊,怎么禁得住这么折腾。”
她拿着白玉膏,替许时和上药。
许时和身上遍布红痕,特别是胸口和腰上,全是指印。
“小姐,今日就要进大长公主府了,若是被人瞧见,该怎么解释才好。”
虽说下手的是太子,可毕竟两人还未成亲,就有了首尾,此事一旦传出去,许时和的名声就全毁了。
“祖母是做过大事之人,这种事,又岂会让她为难。”
许时和此刻浑身酸软,懒懒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这种事,若是放在任何一个寻常女子身上,那都如同天塌了一般。
可许时和又不是土生土长的乾朝人,贪一晌之欢,在她心里算不得大事。
昨夜的温泉水中,加了滋养的药粉,两人享鱼水之欢。
这个身体虽然初尝人事,却也极为尽兴。
只是,想不到祁琅的体力那么好,最后倒是她连连求饶。
见许时和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岁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小姐,殿下已经离开了。”
许时和掀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怕了,逃了。
这说明,她赌对了。
他越是不敢接近自己,越是说明,昨夜他有多沉迷于自己。
她就是要让他尝尝,什么是食髓知味,什么是求而不得。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他才越想要——
珍惜。
许时和在行宫好好睡了一觉,才不慌不忙进京,前往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府建在离皇宫不远的长宁街,这里是京中权贵聚集之地,大街两旁皆是高门大户,青砖高墙,石狮矗立。"
许时和心里不安,但很快就收好神色,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东宫。
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时和,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岁宁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脸。
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佛祖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岁宁便加快了脚步。
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
“殿下,前面就是甘霖寺了。”
祁琅收紧缰绳,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下令道:“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
“是。”侍卫陆成扬起马鞭,先一步去寺庙安排。
祁琅很快就到达寺庙,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
“都起来吧。”短短一句话,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
住持起身,走到祁琅身前,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
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
祁琅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祁琅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
山中下了整晚雨,雨水裹挟泥沙,冲刷着山间道路。
即便是官道,也泥泞难走,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
许时和做事,只要决定了,轻易不会回头。
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岁宁正站在寺庙门口,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又说气话了不是。”
张氏笑道:“太子和你多年情分,不可能因为昨晚的小事就当真跟你计较的。从他出生,我就奶着他,我还不清楚嘛,太子面上强硬,可对自己人却心软得很。”
“你就拖着这副身子去,也别多做多说,紧着他在意的事说一说,暖一暖他的心,我保证他会回心转意。”
陆怡舒擦掉眼下的泪,迟疑道:“只怕,他顾忌着太子妃,也未必愿意见我了。”
张氏勾起唇角,嗤笑一声,“我正想去会一会那小蹄子呢,不知生得什么妖媚模样,竟能把太子的魂都勾了去。”
说罢,张氏就要起身。
陆怡舒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往外走,并未出声阻拦。
“对了,”张氏顿住身形,扭头过来,“忘了告诉你,你哥哥很快就要回京了,这次他在军队立了功,据说陛下要当众封赏。”
“舒儿,别怕,许时和有什么了不得,不过靠着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府,若是你哥哥成了器,将来你就是在东宫横着走,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张氏满脸笑意,得意地往外走。
她是太子乳母,直到陆怡舒嫁入东宫,为了避嫌才离开。
因此,东宫的宫人都认识她,也很敬重她。
到了衔月殿门口,张氏开口道:“劳烦通传一声,民妇前来拜见太子妃娘娘。”
门口的宫人去得快,来得也快。
“夫人,娘娘还在午睡,请夫人去偏殿稍等。”
张氏笑出声来:“这都什么时辰了,太子妃也太不懂规矩了。”
婢子垂着头,没答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氏虽然心头不爽快,但摸不准情况,也不好随意发火,只好昂首挺胸走进去。
等她见了太子妃,定要替太子好生教导一番。
东宫纪律严明,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子能够胡乱行事的。
当初她在东宫的时候,那些个通房侍妾都被她教得服服帖帖,一点儿浪花也翻不起来。
她还不信了,自己一把年纪,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
书房里,许时和拿着两张黄纸仔细端详。
“不错,这次找的人很擅长临摹,就算是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是我写的,哪张是别人写的。”
岁宁往茶杯里续上热水,递给她,“娘娘这样才对嘛,您在许家被夫人娇养着长大,才不是为了做这些苦力事的。要是夫人瞧见了,可不得心疼坏了。”
要不是为了应付太子,许时和也不会没苦硬吃。
幸好,目前看来,这些苦没白吃。
“娘娘,张氏刚才又差人来问,想知道您什么时候召见她。”
“不急,”许时和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慢慢说:“才等半个时辰,她的耐心还没用尽,需得再等等。”"
岁宁让人提前按照许时和的喜好将寝房布置好,自己则在温泉池伺候许时和沐浴。
行宫有一处从山上引下的温泉泡池,最适合解乏。
许时和接连赶路,想趁着药浴小憩一番。
等药粉都放好以后,她便让岁宁也下去休整一番,时间到了再过来伺候。
岁宁推门出去,交代好外面值守的婢女,抬头看到天色暗下来,下起濛濛细雨。
岁宁想起之前置办的衣物有些单薄,担心许时和沐浴出来后受凉,准备先去寝房再取些衣物过来。
谁承想,这场雨来得极快,片刻间便连绵成线,风卷云涌呼啸而来。
除了门口值守的宫人,其余人都进入房间休息,无人在外逗留。
磅礴的雨声中,行宫大门被急促地敲击着。
守门的侍卫上前查看,见是东宫令牌,立刻开门放行。
“殿下,到了,我即刻安排人过来。”陆成神色严肃,命令侍卫赶紧将太子扶到温泉殿去。
他记得,温泉殿里还有一处天然泉眼,泉水清冽,最适合降温。
“陆成,”太子扶着马车门框,嗓音暗哑低沉,咬牙道:“当心。”
“是。”
陆成知道太子担心什么。
他们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来人一击即退,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刺杀,实则是在太子茶水中下了销魂散。
此药药性极烈,若不能及时纾解,定会血脉爆裂而亡。
太子常年习武,再加上身边的侍卫、暗卫众多,想要刺杀太子,并非易事。
他们用这个办法,定然还有后招。
所以,陆成选的女人务必要万分可靠才行。
祁琅硬撑着身体中的躁动酷热,被人扶着进了温泉殿。
殿内隐约能闻到女子沐浴时候的馨香,带着些许潮意,让人忍不住想陷入水中,一亲芳泽。
祁琅握紧双手,让人都退出去。
幸好他用功力护着,否则早就失了神志了。
“殿下?”
一道清丽的女声在殿中响起。
祁琅抬起头来,见一名身着碧青宫装的女子跪坐在门边。
她穿的是宫中婢女的衣衫,可领口低了些,起伏的风光若隐若现,她抬手时,薄透的衣袖从腕间滑落,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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