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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爆火全网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甜蜜故事,作者“月半和十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5-07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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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爆火全网》,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甜蜜故事,作者“月半和十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爆火全网》精彩片段

皇后捻了一根山楂条放进口中,连连称赞,“时和这孩子不仅手巧,还心细,我是越瞧越喜欢。”
知秋在一旁笑道:“看得出来,娘娘是真心喜欢许小姐,一会儿的功夫,都夸了好几次了。”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以后许小姐成为太子妃,和娘娘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娘娘这些年总是遗憾膝下没有公主,有这样贴心的太子妃,也是一样的了。”
皇后笑着扫她一眼,“你难得帮人说好话,今日第一次见时和,就替她开口,难不成她许了你好处?”
私下里,皇后不爱端着,再加上知秋是她带进宫的,主仆俩闲聊的时候便没讲那么多规矩。
有件事,知秋本也没打算瞒她。
“娘娘看事就是准,奴婢是一点儿瞒不过您。刚才公主府的人送山楂糕进来的时候,还送了一盒药膏到奴婢房里。”
知秋每年冬天都会生冻疮,皇后心疼她,但凡沾水的事都不让她做。
可耐不住天气一冷,总是要复发,要养到春末,疤痕才消得完。
刚才她去接许时和的时候,刚好被许时和瞧见了。
没成想,许时和是有心人,特意送了药膏过来。
本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心意,知秋便没推让。
皇后从她手里取过檀木盒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这可不是什么寻常膏药,那是军营里出来的,就是味道冲了些,宫里不爱用,效果却很好。”
皇后叹了一声,“还是时和肯用心思,我早该想到的。”
知秋跪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娘娘执掌后宫,事务繁忙,奴婢这点小事已经让娘娘伤神了,哪值得您费这么多心思呢。”
“娘娘待奴婢好,奴婢就算死了,也报答不了。”
皇后点点她额头,“又胡说,真是年纪大了,不避忌讳,什么话都敢说了。你要不在我身边,后宫这一摊子,再加上寿安宫那边不消停,我可真是头都要大了。”
“哎,我现在一想起东宫的糟心事,就心烦。”
今晚太子前脚走,后脚山楂糕就送到了。
皇后知道,许时和是故意避开太子。
太子偏爱陆氏,皇后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再不满意,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东宫去。
太子自小就是有主意的人,若太过强硬,只怕母子俩的情分当真就到头了。
“知秋,你把库房的册子拿来,我再挑些好东西,到时候凑到太子妃的礼单里去。”
如今,她也只能先在这些事上多用些心思。
许家给许时和准备的嫁妆放在大乾都是数一数二的,厚厚一叠的嫁妆单子,全是金银珠宝,店铺庄子这种硬通货。
大长公主那边又添了许多。
如今,皇后娘娘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一并送过来,许时和的嫁妆当真是大乾头一份了。
到许时和出嫁这日,从长公主府到东宫,一路红绸铺地,锣鼓喧天,陪嫁箱子都望不到边。
沿途的百姓都争着脖子,想从路旁整齐威武的士兵列阵缝里看一看这盛景。"


“走吧,咱们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是。”
如兰带着许时和往寿安宫走去。
十年前,原主六岁的时候,也曾走过这条路。
有去。
无回。
许时和很想知道,当初在寿安宫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里面的人连大长公主的外孙女都敢害。
陪同她们前往寿康宫的,还有皇后宫里的婢女。
看寿康宫宫人对她的态度,便知这个婢女定然也是皇后宫里有身份的宫女。
看来,皇后也担心太后为难自己,才派了自己的心腹过来。
太后在佛堂诵经,让许时和在正殿候着。
茶水,点心,倒是很快就上齐了。
太后的寿安宫算不上奢华,一眼望去,家具陈设简单,但细看之下样样都是精品。
这是低调的奢华。
许时和坐着无趣,将屋里的每个东西都反复打量研究了好几遍,才听到太后驾到的声音。
身穿褐色夹牡丹金线纹云锦宫装的老太太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时和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许时和赶紧俯身行礼。
半晌,头顶才传来声音,“起来。”
太后的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四平八稳,没有情绪。
但许时和心里明白,太后对皇后的气都攒在心里,正等着自己上门撒气呢。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太后的眼神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遍,眼底带着深深的探究。
最后哼出一句,“还算得上清丽,许家将你藏了十年,哀家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呢。”
“时和病了多日,神色憔悴,让娘娘见笑了。”
许时和今日特意化了妆,只是往丑了化。
女人之间最容易攻击的便是长相,长得不好看便罢了,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若是好看,少不得要得个惑乱媚主的名头。
许时和是未来的太子妃,最担不起的便是这种名声。
许是看着许时和长得没什么攻击性,太后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坐吧,哀家这儿的茶水还不错,你尝尝。”"


此刻,天还未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屋里面亮着灯。
一众婢子伺候许时和洗漱穿衣,另有婢女替她梳头上妆。
虽然事情繁琐,但一切井然有序。
岁宁挑开帘子,带着一个婢女走进来。
她朝许时和行完礼,说道:“小姐,这是大长公主特意为您挑选的婢女,今儿随您一同入宫。”
许时和微抬起头,扫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婢女。
长得很是素净,看动作身形便知是个利落人。
当初原主在大长公主府养病的时候,大长公主便找了岁宁在她身边伺候。
她挑人的眼光,从来都是不出错的。
许时和笑着抬手,“起来吧,我这里的规矩想必你都知道,只要忠心伺候,我必会善待你。”
大长公主选的人,做事管事必定是一把好手,这些她不必再交代。
她最在意的便是忠心,身边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是,奴婢明白。”
回话也干净简洁,这很合许时和的心意。
“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大长公主说让您赐名,以往的都不做数了。”
“你原本叫什么?”
婢女肩头颤了颤,“张小兰。”
许时和沉吟了一会儿,“那就叫如兰吧,兰花清雅,正好配你。”
“多谢小姐赐名。”如兰俯身在地,声音含着真切的感动。
她从小被卖入公主府,一直用的是人牙子取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如兰,如兰,真是好名字。
如兰仰起头,脆声说道:“小姐,奴婢最擅长梳妆,今日便让奴婢伺候您吧。”
许时和点头,如兰立即起身接手开始绾发髻。
不得不说,她的手就是巧,三两下就梳好了一个干净饱满的圆髻。
门口响起珠帘声,许时和转头看去,竟然是大长公主来了。
“天儿还没亮,祖母怎么就起了。”许时和说着话,连忙起身相迎。
大长公主拉她起来,陪她一起坐在铜镜前梳妆。
老太太即便在家中,穿衣打扮也丝毫没有松懈,始终保持着皇家公主的端庄得体。"


昨晚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躁动,一大早连本带利从小腹涌起。
正当他下定决心起床离开的时候,许时和往他身上凑过来,小腿正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太子妃。”祁琅低吼了一句。
怪不得他了,谁让她故意招惹的。
祁琅翻身过去,彻底将许时和罩在了身下。
新婚第二日,太子和太子妃要入宫谢恩。
按着时辰,德宝领着一众宫人候在门外。
“殿下,时辰到了。”德宝依着规矩,敲了三次门,然后立在外头。
半晌,里面才传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滚。”
德宝心头咯噔一跳。
太子一大早就这么暴躁,难不成昨晚他和太子妃起了争执?
岁宁和如兰也站在一旁,对上德宝的眼神,两人鼻观口口观心,都不敢胡乱猜测。
屋外众人人心惶惶,屋里却是春色撩人。
床沿边搭着许时和昨晚穿的纱衣,一只白皙小巧的玉足打着颤在帘帐下晃来晃去。
“殿下,慢点儿。”
这男人实在痴缠得紧,许时和鼻尖渗出细汗,没忍住一声嘤咛从帐中钻出来。
等在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德宝脸色一变,赶紧朝身后的宫人挥手,“都到廊下去候着,快。”
身后的一排人悄无声息,迅速退下。
等人都走远了,德宝才站到三丈远的地方继续等着。
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天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一大早的......
合欢苑。
喜雨走进内室的时候,发现陆怡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
她往里探了探头,见锦被整整齐齐叠放在床上。
“娘娘,您昨晚一宿没睡么?”她走到陆怡舒身边,看到她满脸憔悴的模样,便已知道答案。
散雪正领着婢子打水进来,听到喜雨的话,赶紧将人挡了出去,自己端着热水进来。
“娘娘这是何必,伤心难受最后伤的是自己,倒让想看笑话的人得意了。”
散雪取了一张热帕子,仔细替陆怡舒擦着眼下的乌青。"


许时和哼出一声嘤咛,唤了一声,“殿下。”
这声音酥酥麻麻,一上一下敲在祁琅身上,心上。
衔月殿的门,就这么从午后一直关到黑夜。
合欢苑的门,也一直从午后开到黑夜。
陆怡舒已不知是第几次踏出门,站在门口张望了。
远处终于有人影走来,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吩咐喜雨,“赶紧让厨房备菜,殿下回来得晚,定然已经饿了。”
人影渐近,依稀露出岁宁的脸。
天儿飘起了小雨,岁宁放下手中的纸伞,朝陆怡舒福身行礼。
陆怡舒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滞愣片刻,才抬手,“你怎么来了?”
岁宁递上手里的东西,回道:“侧妃忘了么?您之前说起喜欢太子妃房里的花样子,太子妃和您说好了,今日描好了给您送过来的。”
经过岁宁提醒,陆怡舒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太子妃忙着抄写佛经,竟还能记得这件小事,倒是我给她添麻烦了。当日太子妃还说要过来和我一同用膳的,怎么没见她过来呢?”
这句话,当然是客套话。
她心里惦记着太子,哪有心思和别人用膳。
岁宁微微笑道:“太子妃临时有事绊住了脚,又不想失信于您,所以让奴婢定要给您送过来。”
“若侧妃明日得空,太子妃在衔月殿摆酒,请侧妃赏脸。”
陆怡舒试探道:“当然有空,只是不知,太子妃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也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
岁宁脸色变了变,继续说道:“没什么,多谢侧妃好意,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好。”
等岁宁一走,陆怡舒便将散雪招过来,让她去衔月殿打听打听,太子妃到底出了什么事。
“娘娘关心她做什么,她院里的人都是公主府带来的,一个个厉害着呢,能让她吃了亏去?”
陆怡舒神色沉重,“我总觉得那婢女的表情怪得很。你说,会不会殿下在太子妃那里,所以才迟迟没有回来?”
散雪笑了笑,安慰她:“谁不知道太子妃被殿下晾了一个月了,殿下平日都不去的,这次回来必定是第一时间来看您,又怎么会想起去太子妃院里呢。”
“娘娘且安心吧,殿下是储君,事务繁忙,耽搁了路程也是常事,您若是不放心,奴婢让人去衔月殿守着,一有消息就回来禀告。”
陆怡舒点头,“好吧,你赶紧安排人去。”
散雪安抚了她一阵,便下去吩咐了。
陆怡舒坐在廊下长椅上,怔怔望着雾蒙蒙的远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患得患失的感受越发重了。
她和太子携手度过这么多年,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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