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许时和祁琅,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5-07 15: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许时和祁琅,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精彩片段


提起太子,陆怡舒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自从昨晚吵架,太子都没来看过他。

要是在从前,太子就算正在忙,也一定会想办法抽空来关心她的。

透过盈盈泪光,她看到许时和的脸。

那张脸,比自己年轻,比自己美貌,实在是比不上。

突然,她发现许时和的嘴唇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红肿。

目光再往下看,衣领交合处,隐隐能见到一抹红痕,从锁骨延伸至胸口的位置。

陆怡舒心里猛地腾起一股怒意,夹杂着说不清楚的酸涩。

“太子妃请回吧,我想歇下了。”

对于陆怡舒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许时和面上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了笑便要起身。

站在一旁的喜雨和散雪,都很惊讶。

陆怡舒待人一向温和,从未动过气,更别说在太子妃面前了。

散雪连忙上前,解释道:“侧妃还烧着呢,娘娘还是先回吧,若是过了病气给您,侧妃心里就当真不好受了。”

“好,你们尽心照顾侧妃,若是有什么缺的少的,及时来衔月殿告诉我。”

“陆侧妃,我就先回去了。”

等许时和离开,陆怡舒伸手一挥,小桌上的餐盘噼里啪啦摔了满地。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喜雨上前问道。

“好端端的,可别气坏了身子。”

“好端端?”陆怡舒怒目圆视。

“她不装了,她终于不装了,你们看到了吗?太子妃哪是来看我的,是上门给我示威来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她还在缠绵病榻的时候,太子却还有心思和她花前月下么。

陆怡舒抓过一盏茶杯,狠狠朝门口砸去。

碎片掺着茶水四处飞溅,却半分也减不了陆怡舒心头怒火——

还有恐慌。

也是到此刻,陆怡舒才明白,许时和来势汹汹,她若还像以前那样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是留不住太子的。

第二日,许时和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一见到她,就将她拉入怀里,好一阵端看。

“瞧瞧,咱家岁岁嫁人以后,水色都好了不少。”

她凑近说道:“太子私下待你,该是挺好的吧。”

许时和在她面前不敢装,脸色羞了半分,点头嗯了一声。

大众公主长嘘了一口气,“你祖父一直担心你,总是让我去东宫看你。”

“我就告诉他,咱们岁岁聪明能干,不会比我当年差,区区东宫算什么,就算以后母仪天下,也照样信手拈来。”

许时和坐到她身边,低声道:“祖母惯为夸人的,再多说几句,我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在祖母心里,可不就是如此,幸好当日没听你母亲的,将这门亲事拒了去。”

“你能入皇室,能站在太子身旁,是皇室的福气。咱们大乾需要你,也只有你,才能陪着太子重建大乾盛世。”

大长公主说话的时候,眼神满是笃定,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看起来,似乎还是当年朝堂上权势滔天,一呼百应的摄政长公主。

祖孙俩在花厅关着门,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大长公主对许时和的想法和做法都很赞成,“你说的没错,那陆怡舒不过是纸老虎,她的一切都倚靠在太子对她的偏爱上。”

“这深宫当中,女子最忌讳的就是将命运系于君王的喜好,谁能保证他的心永不会变呢,他动摇之时,便是女子坠入地狱之日。”

许时和认真回道:“祖母的话,我都记着,太子若能心仪于我,便是锦上添花,若是不能,我便守好自己的倚仗和位置,就算他日后想动我,也要掂量几分。”
"


一旁伺候笔墨的如兰对她说:“娘娘心里自有打算,你就别添乱了,咱们好生伺候娘娘交差,才是要紧事。”
抄到第三日,许时和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这一身细皮嫩肉,何时被这样磋磨过。
“娘娘,您擦点药吧,手指都磨破了,剩下那么多,还怎么拿笔?”
许时和动了动胳膊,右手悬太久,从手腕到上臂都酸胀不堪。
她没回岁宁的话,只问道:“太子是不是今日回来?”
“是,”岁宁赶紧回道:“奴婢打听清楚了,殿下视察完军营,今早就已经动身,估摸着下午就能到京城。”
祁琅出京视察军营,连太后回宫都没赶得及迎候。
许时和转了转酸胀的胳膊,搁下笔。
坚持这么久,就等今日,绝不能前功尽弃。
“岁宁,你把药膏放到桌上。”
“是。”岁宁以为许时和松口了,赶紧高兴地取了两瓶药膏放在书桌上。
却见许时和没有上药的意思。
许时和搁下笔,走向内室,“我身子乏了,你去安排热水,我要沐浴。”
岁宁一愣,昨晚不是沐浴过了吗?
但转念一想,既然是主子说的,她照办就是。
许时和泡在热水里,不同功效的药粉依次洒了进来。
这段时间虽然太子没过来,但她的保养却一点儿没落下过。
就这么水灵灵地泡了小半个时辰,肌肤像喝饱水似的,又滑又弹,比往日更添了几分莹润的光泽。
岁宁扶着许时和走出浴桶,仔细将她全身都抹上玫瑰露,馥郁花香顿时在屋里散开,没一会儿便只留下淡雅的馨香了。
虽然见惯了许时和的身子,但每次触碰到胸前挺翘的两团绵软,再看到侧身完美的曲线,岁宁还是忍不住咂舌。
这天底下的女子,能像自家主子一般的,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了。
如今已是五月,天气逐渐热起来。
许时和穿上肚兜亵裤,外间只罩了一件素色纱衣,披着湿发,宛如莲花出浴,清新脱俗。
浴后水汽熏红了脸颊,眉眼间眼波流转,又娇又媚。
两人折腾这么一番,早已过了午膳的时候。
岁宁端了一份藕粉莲子羹过来,放在桌上散凉。
许时和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眼神却落在窗外。
两只喜鹊立在枝头,你亲亲我,我啄啄你,好像一对儿恩爱小夫妻。"


路过东宫马车时,许时和声量不高不低说了一句话,“如兰,今晚皇后娘娘还要留殿下用晚膳,听她提起最近胃口不好,等会儿回府,我亲自做些山楂条送进宫吧。”
“是,奴婢记着了。”
马车里传来碗碟坠落的声音。
喜雨赶紧开门进去,“娘娘怎么了,有没有烫到?”
陆怡舒打翻了一碗热茶,心慌意乱之间刚好洒在腿上。
喜雨撩起裤腿看去,见腿上红了一大片。
“娘娘,咱们赶紧回府吧,您伤得不轻,若不能及时擦上药膏,怕是要留疤。”
陆怡舒心里又气又急,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伤心了,吩咐马夫,立刻掉头回东宫。
一路上,她都很沮丧。
太子出门前,明明说好了看过皇后就回来的。
她算着时间,特意去宫门等他。
等到午膳时间都过了,太子还是没出来。
若不是听到许时和说话,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太子定是在宫里和许时和一起用的午膳,一定是皇后拖着他,不肯放他走。
她不明白,自己不争不抢,一心一意对太子,皇后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就算她是陆家人,可这么多年,从未帮太后,帮陆家做过一件事。
不仅没有换来皇后的喜欢,连太后都对自己不满。
想起这些伤心事,陆怡舒就忍不住委屈落泪。
喜雨取出锦帕替她擦泪,安慰道:“娘娘别担心,奴婢已经让人提前去请太医了,只要处置妥当,肯定不会留疤的。”
陆怡舒边哭边摇头,“我不是为这件事,我是......”
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出口。
太子这些年对她的心意,全天下都知道。
可自己因为他和未来的太子妃吃了一顿午膳,就又哭又闹,听起来实在没有道理。
可她当真觉得难受,觉得委屈,满腹心酸找不到人诉说。
虽说许时和是故意在陆怡舒面前说的那句话,但做戏做全套,她可不想让人抓住把柄。
一回到公主府,她就带着如兰和岁宁一起做山楂条。
她其实不爱做厨房里的事情,若不是想讨好未来的婆婆,她才不愿意动手。
岁宁的厨艺倒是不错,这一次她是主力,许时和在边上搭手,也算是亲手做的吧。
等过了晚膳的时间,估摸着太子走了,许时和才让人将东西送进宫去。"


即便是陆怡舒的贴身婢女,也很难得到他的好脸色。
喜雨、散雪赶紧跪在地上,“娘娘这些日子思念殿下,茶饭不思,奴婢们也劝不动,娘娘不肯打扰殿下办差,也不准奴婢传信,都是奴婢无能,请殿下责罚。”
见祁琅神色肃然,陆怡舒赶紧退到一旁,说道:“殿下,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祁琅起身将她扶起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含着几分心疼,“舒儿,我特意将德宝留下,辅佐你管东宫,就是担心你太过良善,不肯敲打底下的人。”
“这些奴婢跟在你身边,不仅要伺候你,还要懂得规劝你,任由你茶饭不思,身体受损,的确该罚。”
听到祁琅的话,喜雨和散雪脸色苍白,压低了肩膀,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重话。
“殿下,算舒儿求您了,您若是罚了他们,我身边一时没有贴心人伺候,岂不是过得更难受。”
陆怡舒软着嗓子,继续求情。
祁琅是赏罚分明的人,但看在陆怡舒的面子上,还是退了一步。
“体罚就免了,各罚三个月月银,以后若是再犯,绝不宽恕。”
喜雨和散雪如临大赦,赶紧磕头谢恩,“谢殿下。”
在宫里忙了几日,祁琅也有些累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几个婢子有条不紊,将屋里清扫一番,沏上新茶,赶紧关门退下。
陆怡舒和祁琅从娘胎里出来就认识,说起来,两人还是喝着一个人的奶水长大的,这种情分旁人绝不会有。
祁琅虽然是皇后嫡出,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尊贵的身份,也给他带来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独。
这么多年,都是陆怡舒陪在他身边。
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陆怡舒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殿下既然回来了,就别再想外面那些烦心事,我给您揉一揉吧。”
陆怡舒坐在祁琅身边,给他揉着肩膀和手臂。
祁琅很享受这份宁静,就和从前一样。
只有在陆怡舒这里,他能放下所有烦心事,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
屋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檐回廊下的灯笼逐渐点亮。
桌前的铜灯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映照在陆怡舒脸上。
她常年养在太后宫里,虽然不是正经主子,却也算得上养尊处优。
细腻柔软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小巧的五官极为匀称地散布着,虽谈不上惊艳,但却是另一种温婉舒服的长相。
此刻,她眼角浅浅上扬,满含爱意看着身前的男子。
祁琅半眯着眼睛,舒服的力道让他突然生出困意。
半睡半醒间,他伸手握住贴在肌肤上的手掌,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上行。
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啊,水光潋滟,藏着惊恐,藏着娇媚,仿佛一道幽深的旋涡,要将他吸进去。
他顺着她的青丝掐住细软的腰肢,盈盈一握,彻底失了理智。
这一夜,太过疯狂。
温泉池里的水,满了又泄,满了又泄。
一次又一次。
这一夜,太过荒唐。
他从一开始只想解毒,到后来的沉醉不可自拔,不知道将她折腾了多少次。
直到精疲力尽,祁琅将她从温泉池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软榻上,这才清醒了些。
裹在浴袍中的女子,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侧着脸,露出微翘的鼻尖,卷翘的睫毛颤抖,仿佛即将展翅的蝴蝶。
祁琅将手从她腰下抽出,指尖松开的时候,竟然生出一丝眷恋。
他阖眼深吸一口气。
实在不该在女色上放纵。
昨夜,终归是他放纵了。
祁琅迅速穿好衣服,本想回头看一眼,却硬生生收了脚步,走了出去。
屋外候了整宿的陆成见他出来,赶紧上前跟在他身后。
“殿下,可好些了?”
“嗯。”祁琅的步伐有些快,他似乎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两人到了正殿,祁琅一坐下就问起正事。
“昨晚的事,查清楚了吗?”
陆成立即回道:“刺客已经抓住了,下药的人也已经供出来了。”
祁琅眉头微皱。
听他的语气,这似乎是两拨人干的。
陆成:“刺客是南诏国派来的,和以前遇到的情况差不多。至于下药的人......可能和太后有关。”
“昨夜晕倒在温泉殿的女子出自陆家,是太后娘娘母族的人。”
祁琅的脸色冷了几分,眼眸如寒冬深潭,渗出寒意,“太后嫌侧妃生不出孩子,终究忍不住下手了。”
涉及侧妃的事,陆成向来不敢随意插话。
他在太子身边的时间不短,知道侧妃就是他的逆鳞,他的软肋。
太子的乳娘就是当年由太后亲自选的,来自她的母族陆氏一族。"


苏珍瑶想了想,回道:“姚庶妃没有入宫。”
这下,轮到许时和惊讶了。
苏珍瑶解释道:“姚庶妃自小命格特殊,拜了皇恩寺的释文师傅为师,要十八岁才能下山。”
“听陆姐姐说,姚庶妃精通佛法,陛下和太后都很喜欢她,所以特许让她明年再入宫。”
这件事,许时和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陆姐姐又是谁?
“陆侧妃去见过你了?”
提起陆氏,苏珍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光亮。
“昨晚陆姐姐就过来看我了,她知道我自小很少离家,便派人帮我把院子归置了,还陪我说了好久的话。”
“这件事就是陆姐姐告诉我的,她说原本打算让姚庶妃和我做个伴,没想到殿下突然告诉她,姚庶妃要晚些才来。她担心我不习惯,我一入宫,她就过来了。”
许时和点点头,笑道:“陆侧妃执掌东宫多年,凡事都很熟悉,有她帮衬,就连我都觉得轻松多了。”
看苏珍瑶的反应,短短一个晚上,陆氏就已经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了。
这人,可真不简单。
“娘娘。”苏珍瑶欲言又止,脸颊添了一抹绯红。
许时和直言道:“你是想问殿下的事?”
苏珍瑶愣了愣,先是摇头,后又点头。
“我......我就想知道,太子好相处吗?凶不凶?”
许时和笑起来,“昨晚陆侧妃没告诉你吗?她陪在太子身边的时间最久,最了解太子的人非她莫数。”
“哦,说倒是说了,陆姐姐说太子最是温柔,事事都会替人着想。”
“可是,”苏珍瑶顿了顿,“我总觉得,我见过的太子和她说的太子,像是两个人。”
许时和暗想,不止她这样觉得,只怕除了陆氏,都这样觉得。
“其实,我也只和殿下待了一个晚上,殿下虽然严肃,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平常心对待就好了。”
苏珍瑶眨眨眼,不太明白。
她十二岁那年,跟着父亲参加皇室秋猎,第一次见到太子。
他骑着高头骏马,一身劲装,英姿飒爽,虽然身边簇拥着一群人,可她还是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
她随父亲跪在马下,听父亲称呼他为太子殿下。
她很惊愕。
在她心里,父亲是这世上最厉害,最伟岸的人,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也不曾有过一丝惧怕和退缩。
但他匍匐在太子身下时,却一点儿没有沙场上的霸气。"


半晌,他才抬起一侧嘴角吩咐,“许氏小小年纪便那般心狠手辣,将来入了东宫,只怕也要搅得宫里不得安宁。”
“你传令回去,让兆荣亲自调教几个信得过的婢女,跟在侧妃身边。”
他公务繁忙,不可能时时护在陆氏身边。
陆氏心性单纯,善良贤惠,她和许时和对上,必定要吃亏。
陆成想起殿中那个圣洁轻柔的身影,原想帮许时和说几句好话,可看到太子厌恶的神情,将唇边的话咽了下去。
“殿下,手里的差事都办得差不多了,估摸再过半个月就能启程回京。”
祁琅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
“沿路再去青州府看看,我记得朝廷年初的时候拨了一笔修建河堤的款,顺便查查那笔款项用得如何了。”
陆成先是一顿,不知祁琅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再一思索——
若是按照他们的计划,到时候路上可能会遇到宫里接亲的队伍。
看来,太子对许家大小姐是真心不喜欢,这么急着避嫌。
这许家大小姐,日后只怕要举步维艰了。
* * *
宫里定的婚期很急,许府上下这些日子全都赶着准备许时和出嫁的嫁妆。
许时和扫了一眼手里的册子,笑着对燕氏道:“母亲,您是要把半个许家都让我带到京城去吗?”
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小到枕头被褥,大到田庄铺子,光是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许时和一天用一件,都得好几年才能全部穿戴一遍。
燕氏握着她的手,满心满眼都是舍不得。
“你从生下来就是我一手带大的,是母亲含在心尖上养大的宝贝女儿,当年疏忽了那么一下,就差点害你丢了性命,如今你要离开我身边,再去京城,我如何能放得下心。”
许时和知道,燕氏生这个女儿,算得上用了半条命。
当年,燕氏难产,幸好大长公主从京城提前派了御医过来,才保下母女俩的性命。
但燕氏也因此伤了身体,整整调理了两年,才生下许家二公子许嘉陵。
许时和走到燕氏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柔声道:“我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六岁懵懂的小姑娘,女儿又不是那种蠢笨之人,难道还由着人再来伤我害我么?”
燕氏眼中含泪,“儿行千里母担忧,我自然知道你聪慧,可京城、皇宫在我眼里就是斗兽场,不斗个鲜血淋漓,是下不来的。你是我娇滴滴养大的女儿,我又怎么舍得。”
大长公主有从龙之功,当年辅佐先皇登基,经历的都是腥风血雨。
燕氏虽然被大长公主护佑着长大,但听过见过,也知其中凶险。
所以,她才毅然决然选择嫁出京城。
没想到,她唯一的女儿,又要回去了。
许时和靠在燕氏怀中,“我虽然走了,但好在嘉陵还能陪在您身边,等他娶妻生子,咱们家热闹起来,您就要忙不过来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