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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月半和十五”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5-07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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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免费看》,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时和祁琅是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月半和十五”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谁知,三天时间刚过,太子就把她甩到脑后去了。
到底不是京中长大的女子,对后宅之事还是缺了点经验。
看着许时和温柔恬静的模样,皇后心底叹了一口气。
人是自己选的,无论如何,也得先扶起来试试。
约摸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太后的凤驾终于出现了。
众人跟在皇帝身后,跪迎,“恭迎太后回宫,太后万福。”
身穿宫装的太后从凤辇上走下来,巡视了一番,抬手道:“都起来吧。”
皇帝最先迎上去,扶着太后的手,“母后这一趟辛苦了,儿子陪您先回寿安宫歇着。”
皇后也在一旁搭腔,“寿安宫早已收拾妥当,就等着母后回宫舒舒服服地住着。”
太后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抬腿就往前走。
“这不是太子妃吗?”
太后的声音在许时和耳边响起。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缩进人群里,也不知太后那双老眼怎么这么灵光。
被点到名,许时和只好走出来,垂着头规规矩矩行了大礼,“时和见过老祖宗。”
太后嗯了一声,往她身边走了几步。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她的眼神在许时和脸上来回巡视了好几遍,拖着尾音说了一句,“嗯,比起那日进宫的模样,倒是变了不少。”
太后作为上一届宫斗冠军,如何看不穿许时和的把戏。
眼底瞬间浮出不满,挑着嗓音说道:“太子妃生得这般俏丽,想必太子很喜欢吧。”
以色侍人,不可长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
太后轻蔑地在许时和身上来回打量。
没等她回话,太后又说道:“太子大婚,哀家在九华山一直惦记着,料想既然是皇后千挑万选的,总得是太子心仪的女子才是。”
“哀家怎么听闻,太子妃连太子都留不住,夜夜独守空房呢。”
周围没有任何声响,太后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人人都听见了。
虽然大家不敢在这种场合说话,但眼神早就乱飞了。
皇后正想开口,许时和朝她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别担心。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回道:“太后远在九华山还一直关心着时和的事,时和实在感动。时和身为东宫太子妃,不仅要侍奉太子,以太子之乐为乐,更要像母后一样,立正宫典范,不妒不恼,以身作则,为天下女子表率。”
言下之意,她这么做是宽厚大度,是正宫做派,和那些争宠的妃嫔可不是一个套路的。
这番话听下来,任谁都觉得许时和是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绝非那些争风吃醋之人可比。"
即便是陆怡舒的贴身婢女,也很难得到他的好脸色。
喜雨、散雪赶紧跪在地上,“娘娘这些日子思念殿下,茶饭不思,奴婢们也劝不动,娘娘不肯打扰殿下办差,也不准奴婢传信,都是奴婢无能,请殿下责罚。”
见祁琅神色肃然,陆怡舒赶紧退到一旁,说道:“殿下,都是我的错,和她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祁琅起身将她扶起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含着几分心疼,“舒儿,我特意将德宝留下,辅佐你管东宫,就是担心你太过良善,不肯敲打底下的人。”
“这些奴婢跟在你身边,不仅要伺候你,还要懂得规劝你,任由你茶饭不思,身体受损,的确该罚。”
听到祁琅的话,喜雨和散雪脸色苍白,压低了肩膀,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重话。
“殿下,算舒儿求您了,您若是罚了他们,我身边一时没有贴心人伺候,岂不是过得更难受。”
陆怡舒软着嗓子,继续求情。
祁琅是赏罚分明的人,但看在陆怡舒的面子上,还是退了一步。
“体罚就免了,各罚三个月月银,以后若是再犯,绝不宽恕。”
喜雨和散雪如临大赦,赶紧磕头谢恩,“谢殿下。”
在宫里忙了几日,祁琅也有些累了,挥手道,“都下去吧。”
几个婢子有条不紊,将屋里清扫一番,沏上新茶,赶紧关门退下。
陆怡舒和祁琅从娘胎里出来就认识,说起来,两人还是喝着一个人的奶水长大的,这种情分旁人绝不会有。
祁琅虽然是皇后嫡出,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尊贵的身份,也给他带来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独。
这么多年,都是陆怡舒陪在他身边。
他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陆怡舒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殿下既然回来了,就别再想外面那些烦心事,我给您揉一揉吧。”
陆怡舒坐在祁琅身边,给他揉着肩膀和手臂。
祁琅很享受这份宁静,就和从前一样。
只有在陆怡舒这里,他能放下所有烦心事,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
屋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檐回廊下的灯笼逐渐点亮。
桌前的铜灯散发出淡黄色的光晕,映照在陆怡舒脸上。
她常年养在太后宫里,虽然不是正经主子,却也算得上养尊处优。
细腻柔软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小巧的五官极为匀称地散布着,虽谈不上惊艳,但却是另一种温婉舒服的长相。
此刻,她眼角浅浅上扬,满含爱意看着身前的男子。
祁琅半眯着眼睛,舒服的力道让他突然生出困意。
半睡半醒间,他伸手握住贴在肌肤上的手掌,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上行。
但——"
却又有点生气。
她宁愿自己挡在皇后前面,也没想过来求自己的丈夫。
但看着许时和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实在说不出口去责怪她。
刚才瞧见桌上有药膏,他此刻起身,取了药膏给她抹。
许时和表现得很乖巧,趴在床边伸出手给他,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极了树枝上卧倒的小猫。
“疼不疼?”
“不疼。”
祁琅看着她,暗自觉得好笑。
明明痛得眼泪都包在眼眶里了,偏要在他面前故作坚强。
真是——
让人又气又怜。
折腾这么一阵,祁琅也没了多余的心思。
他寻思着,这一趟出去的时间不算短,是该去合欢苑先看看。
“殿下。”在祁琅转身放药的瞬间,许时和伸手拉住他。
“怎么?”祁琅收回腿,又坐了下来。
许时和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他腰间,青葱般的手指不轻不重在玉带上摩挲。
她也不说话,只睁着潋滟眼眸看着他。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挑,带着还未褪去的绯色,仿佛一道旋涡,要将人吸过去。
祁琅的心无端跳起来,鼻下若隐若无的香气,勾得他忍不住想和她亲近。
这一次,他温柔了些,伸出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耳垂。
“想我了没?”
许时和垂下眼,咬着下唇,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祁琅有点高兴,顺势躺在她身边环住她。
“既然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他们两个,快一个月没见了。
祁琅这些日子过得,总觉得差了什么味道。
直到看到她,他才明白,自己缺的是许时和这里的甜味。
停在许时和耳侧的手,很快就游弋开了。
仿佛鱼跃入水,肆意舒畅。"
“舒儿,你若是想寻我,去找管家让他传话便是,何必在雨里站着。”
“你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受了凉,还不是自己难受,何苦呢?”
陆怡舒别过头,只默默流泪。
她也不是没想过找管家,可管家是皇后娘娘的人。
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动不动就去打听太子行踪,被皇后知晓了,少不得又要挨一顿斥责。
“殿下若心里有我,难道不能派人知会我一声么,我又何苦眼巴巴的跑到衔月殿去守着。”
“妾身出身不好,又不懂阿谀逢迎,自是比不上太子妃的,殿下若是变心了,告诉我一声便是,我断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过往种种,就当回忆,妾身守着回忆过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祁琅被他说的有几分挂不住脸。
往日在陆怡舒这里,无论他怎么宠她,陆怡舒都是知道分寸的,极少这么顶撞过。
想起许时和的温柔大度,祁琅心里顿时觉得不舒畅,沉声道:“什么变心不变心的,太子妃是我的正妃,是父皇亲自赐婚,我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传到父皇耳中,传到朝堂之上,他们会如何作想?”
“落到我身上的责备,不过几句带过便罢了,那些文官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口诛笔伐落在你身上,你能承担吗?”
陆怡舒笑了几声,嘲讽道:“殿下还真是为我着想,妾身感激涕零。”
“往后殿下对我厌了,弃了,也能一句轻飘飘的为我着想便能将我打发开,我还得对您磕头跪恩,谢殿下庇护之举么!”
“放肆。”太子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
他原本就不该过来的。
许时和得知陆怡舒生病的消息,一点没耽误就告诉了他。
对于自己的离开,许时和不仅没有半分不满,还说明日要来合欢苑给陆怡舒赔罪。
他当时的确很担心陆怡舒,心里又存了几分愧疚,所以没多想,就起身离开衔月殿。
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不妥。
此刻见到陆怡舒状若疯癫的模样,他就更后悔过来了。
“既然病着,就好生听大夫的话,按时服药,多休息吧。”
说罢,祁琅起身就走。
陆怡舒撑起身子,喊道:“殿下就这么放不下太子妃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急着要回去。”
祁琅脚下一顿,丢下一句,“不可理喻。”
背后传来陆怡舒的哭声。
德宝等在门外,见祁琅脚步匆忙,忙躬身上前。
“殿下息怒,娘娘身子不适,在殿下面前难免要骄纵些,并非本意。”
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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