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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广告+结局

文心滴露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网络作者“文心滴露”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烈盛灼,详情概述: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主角:秦烈盛灼   更新:2026-04-16 17: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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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烈盛灼的女频言情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广告+结局》,由网络作家“文心滴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网络作者“文心滴露”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烈盛灼,详情概述: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广告+结局》精彩片段

至于这婆媳两人私下会说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场的贵女也自觉无趣,三三两两着互相告辞离开。
江春吟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仪态。
心底的不甘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去,她快走几步,追上懒洋洋踱步的盛灼。
“盛灼,我还当你真是心思纯善,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呢。没想到你也是个溜须拍马、拜高踩低之人。
可惜了,就算你想方设法抹黑我,大皇子也绝不会对你这个草包另眼相看。”
说这话时,她语气中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枉她重生之时还对抢了盛灼的机缘心存愧疚。
甚至想过若她成功嫁给大皇子,成为大庸国的皇后之后,可以赏赐盛灼一个县主的位分,再为她寻一个良婿,也算是给她一些补偿。
没想到,盛灼竟是这么一个虚伪狡诈、奸滑恶毒之人!
方才她说的那番话定然是刻意讨好太后,若不然那么白痴蠢钝的话,怎么会惹得太后如此夸赞!
这个心思深沉的小人,等她身居高位,今日之辱定会一一清算!
盛灼没搭理她眼底翻涌的仇恨,甚至连脚步都没停,怠慢之意毫不掩饰。
“江小姐,我盛灼的确不学无术,不过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没有感觉的物件。
你不会以为当众羞辱我之后,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任由你踩着我扬名吧。”
江春吟浑身一震,大脑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整个人摇摇欲坠!
自打重生之后,虽然她处境仍旧艰难,虽然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并非轻而易举,可在她心中她其实是比别人高出一等的。
对待这些前世就存在的人,这辈子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让她改命的物件而已。
甚至在她心里,她就该是为自己铺路的。
就算被自己揭穿了才女的面具,也该认命地接受自己的下场。
就像是,就像是在她的算计下一败涂地的江夏月一般。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她怎么会想着报复回来呢?
重生后,她享受打败别人的快感,却从来没有做好被别人回击的准备。
以至于盛灼这番话,骇得她神魂都在震荡。
原来这些人,从不是任她摆弄的木偶摆件,竟是能从她身上咬下血肉的,活生生的人!
“我的姑娘,你怎么还在这?贵妃娘娘一早就叫老奴在门口等着,等您一出来就接您去漪澜殿。
怎么,可是有什么小人碍您的眼了?”
芸姑姑急匆匆过来,看着江春吟的眼神含着十足的恶意和居高临下的威胁。
江春吟整个人都浸泡在恐惧之中,低着头不敢动弹。"


“那又如何?”盛灼傲气地挑眉,“你也说了,那只是一个法子。你连一件赈灾的小事都做不好,凭什么敢如此信口雌黄,认为有了法子就能办好差事?
如何筹措资源、如何安排手下、如何应对万变,处处都是学问,处处都是心血!我爹爹在赣州夙兴夜寐,与将士同甘共苦,靠的是多年的经验,更是体恤民情的真心!”
江春吟被骂得神魂俱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歇斯底里大喊:
“不是的!若不是有我进言,盛巍早就死在老龙口,是我要他加固老龙口,是我救了他——”
“放屁!”一个粗犷的声音如炸雷般打断她。
“老龙口早弃了!盛将军在青龙岩新开了渠!什么叫你的法子?根本没影儿的事!”
“周叔,是你!”盛灼激动地迎上去。
来人正是跟着盛巍去了赣州的手下周武。
周武冲着盛灼揖了一礼,才冲着江春吟嫌恶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消息,国公爷一到赣州就看出来,老龙口地质太松,根本加固不住,硬来只会浪费人力物力!
于是花了三天带着我们在上游三里处的‘青龙岩’,不眠不休另开了一道分洪渠!”
三天,不眠不休!盛灼眸光含泪。
饶是知道此次赣州一行,父亲决计不会轻松,可真听到这些,盛灼还是忍不住心疼。
最心疼的是,父亲在赣州不顾一切的时候,京城偏还有人为了那点子小心思如此抹黑算计他!
愤怒裹挟着厌恶,盛灼缓步走到江春吟面前,啪地兜头扇了她一巴掌。
在江春吟震惊且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盛灼凑到她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江春吟,你要当才女还是当圣女我都不管,你要攀附大皇子还是别有所图,也与我无关。
但你若是再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盛灼发誓,这辈子一定会死死盯着你,破坏你所有的谋求算计,让你渴求的前程、富贵、权利与你一辈子都无缘。”
这话太毒,也太狠了!
盛灼她,她怎么会将她想要的一切看得如此清楚!
她也丝毫不怀疑,以盛灼的家世背景能彻底隔断她的青云路。
江春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盛灼冷眼看着江府的下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走,眼底丝毫动容也无。
似江春吟这样的人,最是欺软怕硬。
盛灼如今也大概猜出她为何屡屡欺到自己头上,想必是知道她万事都不在乎的性子。
且前头她拆穿自己买诗的事情,事后自己并未过多报复,便让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随意欺辱拿捏的人。
事实上,盛灼的确不怎么在乎这些。
那些所谓的才名、美名,哪怕是被夺走,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因为她并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盛家也不会因此而受了什么损伤。
可这并不代表她便是个软柿子,江春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她家人身上。"


那些书生学子卖诗,可以说卖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做错了,这也跟江春吟无任何关系,并不是江春吟想踩她扬名的理由。
“江小姐此言有理,我受教了。”
盛灼微微一笑,嘴角玩味地上扬。
“既然江小姐觉得我买诗乃失德之举,我便听江小姐的话将那些诗都退掉好了。”
她丝毫不顾江春吟陡然难看下来的脸色,冲着老夫人巧笑倩兮。
“退回来的银子小女替老夫人买一尊寿桃,再在香山下头以老夫人的名义置办粥棚,以善举替老夫人积累福报,也算是全了我今日的冒失冲撞。”
傅老夫人脸色稍缓,原本的怒气散去些许,反而换上些许赞赏。
旁的不论,这个盛灼为人处事上倒是识大体、知进退,且对她是十足地尊重。
这一对比,越发显得那不分场合、不知进退、只看自己些许利益得失的江春吟小家子气起来。
而盛灼说完这番话,侧头对上江春吟明显有些慌的眼神,意味深长道:
“我买诗的时候,倒不知这些诗的作者都是江小姐,想来其中也是小人作祟的缘故。
待我将此事弄清楚,也好让江小姐才名远扬,大白于天下。”
江春吟脸色大变,原本如面具般的冷静清幽彻底碎开。
怎么会这样,盛灼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将这件事闹大!
可是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她自己却清楚得很那些诗压根不是她做的,只是占了个重生的机缘,哪里就经得住什么细查?
原本按她设想,被人揭穿才女的假面,盛灼乃至盛家定然拼尽全力将这件事捂死。
甚至为了压下这件事,说不定会给她许多好处。
这会若是真的将事情闹大,别说她的谋划成空,只怕日后要声名狼藉,被人指点她招摇撞骗!
想到这,江春吟表情中露出几分迷茫和无措。
盛灼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打发身边的下人回家去将过去买的诗一一找出来。
江春吟又慌又急。
她自恃重生便高人一等,本是不想在盛灼这个草包面前露出弱势来,可这会却再也硬气不起来,慌忙去扯盛灼的衣角:
“盛小姐稍安勿躁。”
她心中冒出压抑不住的羞耻,为自己不得不跪在这个草包低下了头而感到羞耻!
“以往的诗都已经过去这许久,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今日既然盛小姐承认买诗,此事也算真相大白,我已经别无所求。盛小姐不必再为此大动干戈。”
盛灼这才垂头看她一眼。
平心而论,江春吟生的并不如何娇美,只是算得上清秀而已。
但她面容沉静、眼神清幽,这会哪怕是说着示弱的话,也不显得狼狈,反而透出让人不容小觑的倔强。"


这可万万不行!
她虽然看不上江春吟那种小家子气的女子,可同样也看不上盛灼这种不学无术的花瓶草包。
除了会说两句好听话哄人,真才实学是半分没有。
不会为屹儿分忧也就罢了,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和这勾人的本事,日后勾得屹儿沉溺温柔乡,无心国事失了陛下的信任那才是严重!
更何况,盛贵妃如今风头正盛,眼里已经快要没她这个皇后了。
若是她侄女再嫁给灼儿,日后岂非整个后宫都要跟她姓盛?
“母后说的是。”傅皇后心念电转,“盛小姐性情率真、不拘小节,倒是和镇国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若是臣妾的女儿,臣妾也要好生宠着,半点也舍不得嫁到旁人家去操劳的。”
太后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她自然听出了皇后话里的意味。但她此刻正对盛灼心生怜爱,反而觉得皇后有些刻板。
刚想开口说什么——
盛灼抬眸,面上笑吟吟,语气里却是当仁不让的强硬:
“皇后娘娘说得太对了,臣女的确像父亲。
父亲镇守国门,靠的便是不愿国土有分毫丢失的一口气。父亲还说日后要为臣女招婿,绝不受半点委屈。”
这话里的推拒之意虽是和傅皇后的心思不谋而合,但傅皇后还是心口冒火。
在她看来,她看不上盛灼是正常,但盛灼凭什么敢看不上屹儿!她算哪根葱!
“盛小姐倒是志向高远,不过今日毕竟是诗会,盛小姐若是有志气,不如作诗一首。”
她这话本是气怒之下负气而说,可一说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若是一般的贵女刚刚因为作诗丢了丑,又当众听了这话,此刻必然羞愤欲绝且诚惶诚恐。
可以今日盛灼表现出来如滚刀肉一般的不怕开水烫性情,只怕她并不会当回事。
果然,盛灼理所当然地行了个礼,“说起诗会,臣女心中亦是惶恐兼不解。”
她神情坦然,“臣女并不擅诗词,此事江小姐应该最清楚不过才是。今日皇后娘娘的诗会,又何故会邀请我这样一个不学无术之人?”
原本就已经脸色难看无比的江春吟,这会因着盛灼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再度曝光在众人视线之下!
饶是今天已经被打击得彻底,这会她心中也依然升腾起无比的委屈和愤怒。
这诗会虽然是她筹备,可名单却不是她能决定的。
江春吟求助般地去看傅皇后,希冀她能开口帮着解释一句。
可傅皇后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摆明要袖手旁观。
皇后之尊,说出方才的话已经是不得体,怎么能再自降身份与一个臣女计较。
江春吟心中的委屈瞬间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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