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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柳月娥苏微雨,故事精彩剧情为: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主角:柳月娥苏微雨 更新:2026-04-29 17: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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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月娥苏微雨的现代都市小说《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在线》,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柳月娥苏微雨,故事精彩剧情为: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萧煜回到书房后,处理公务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批阅文书的间隙,目光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按照常理,柳姨娘应当带着苏微雨前来道谢,至少也该派个下人来传句话。
然而直到日落西山,汀兰院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萧风侍立在旁,敏锐地察觉到世子今日似乎心情不佳。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他,今日却频频对着公文出神,甚至好几次提起笔却迟迟不落。
“世子爷,可要属下去汀兰院问问……”萧风试探着开口。
萧煜立刻打断:“不必。”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放下笔,眉头微蹙。那个苏微雨,明明受了她的恩惠,却连个道谢都没有。柳姨娘也是,平日里最重礼数,今日却如此失礼。
萧风见状,不敢再多言,心里却明镜似的。世子这是在等汀兰院那边的动静呢。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萧煜突然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柳姨娘的咳疾可好些了?”
萧风忙答:“属下这就去打听。”
“不必特意去问。”萧煜立刻补充道,语气略显生硬,“只是随口一问。”
“是。”萧风低头应道,心里却暗暗好笑。世子这分明是惦记着那边,却又不肯明说。
萧煜重新拿起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越想越觉得不快。那个苏微雨,平日里看起来怯生生的,没想到这般不知礼数。他出手相助,难道连句感谢都换不来?
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她是受了惊吓,还在休养?或者柳姨娘身子不适,无暇顾及?
各种猜测在他脑中闪过,让他更加烦躁。他索性放下公文,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汀兰院的方向出神。
萧风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了然。世子这是既希望人家来道谢,又拉不下脸面去问,更不好意思让人去请。
这种别扭心思,萧风还是头一次在自家世子身上见到。
过了几日,国公夫人隐约察觉到一些异样。
她注意到萧煜近来似乎常常心不在焉,甚至有一次在用膳时,竟破天荒地问起后院用度可还充足。这实在不像他平日只关心军国大事的作风。
更让她起疑的是,管事嬷嬷无意中提起,世子院里的萧风侍卫前日特意去过厨房,吩咐往后往汀兰院送的食材都要用上好的。
国公夫人心中疑窦渐生。她不好直接询问萧煜,便唤来心腹嬷嬷,低声吩咐:“去悄悄打听打听,最近汀兰院可有什么特别的事?”
嬷嬷领命而去,不过半日便回来禀报:“老奴问了几个人,都说表小姐近日安分守己,很少出院门。只是……听说前几日在静安寺,表小姐的帷帽被风吹落,是世子爷让萧侍卫帮忙捡回来的。”
国公夫人闻言,眉头微蹙。她想起那日从寺庙回来,柳姨娘确实急匆匆地带着微雨告退,当时只当是累了,如今想来怕是另有缘由。
“还有一事,”嬷嬷补充道,“前些时日永昌侯府二公子想讨表小姐做妾,柳姨娘不是已经回绝了吗?如今世子爷又这般关注……”
国公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苏微雨先是让柳姨娘回绝了徐二公子,如今又引得煜儿格外关注,莫非是心比天高,看不上侯府公子,反倒惦记上她的儿子了?
“好个不知分寸的丫头。”国公夫人语气转冷,“柳姨娘也是,平日里看着安分,怎么教导出这般不知轻重的外甥女?”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传我的话,明日请安后,让柳姨娘带着苏微雨一起来见我。”
“是。”嬷嬷恭敬应下。
国公夫人望着窗外,眼神渐冷。若那苏微雨真存了攀附之心,妄图借机接近煜儿,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柳姨娘正心绪不宁地做着针线等她回来,见状猛地站起身,针线篓子都打翻在地:“微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微雨说不出话,只是扑进柳姨娘怀里,浑身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
柳姨娘被她冰凉的体温和剧烈的颤抖吓坏了,连声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宫里受了委屈?还是世子爷他……”她想到最坏的可能,声音都变了调。
苏微雨只是拼命摇头,哽咽得语无伦次:“姨母……我……我完了……我打了……打了世子爷……”
“什么?!”柳姨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站不稳,“你……你说什么?你打了世子爷?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萧风平静无波的声音:“柳姨娘,表小姐可安好?”
柳姨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苏微雨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应道:“萧……萧侍卫,微雨已经歇下了,有何事?”
萧风并未强行进入,只是站在院门外道:“世子爷吩咐,给表小姐送些安神压惊的药材过来。爷说,”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让表小姐好生休息,静静心。明日不必再去书房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便低着头将一个小锦盒放在了院门口的石阶上,然后迅速退到萧风身后。
柳姨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哪里是送药,分明是警告和禁足!她颤抖着应道:“多……多谢世子爷关怀……妾身……妾身知道了。”
“属下告退。”萧风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柳姨娘才腿软地瘫坐在凳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出去将那个锦盒拿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味名贵的安神药材。
可这“关怀”却像一把刀,悬在了柳姨娘和苏微雨的头顶。
“你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啊?”柳姨娘拉着苏微雨的手,又是后怕又是心疼,“你怎么敢……怎么敢动手啊!”
苏微雨这才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地将马车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柳姨娘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想象不出当时的情景,更无法想象世子爷挨了一巴掌后会何等震怒。她看着吓得几乎脱力的外甥女,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孽债……真是孽债啊……”她抱着苏微雨,眼泪也流了下来,“这下可如何是好……世子爷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夜,汀兰院灯火通明,无人能眠。柳姨娘守着瑟瑟发抖、时不时从噩梦中惊醒的苏微雨,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而那个放在桌上的锦盒,就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提醒着她们闯下了怎样的大祸。
两日后,是镇国府的团年宴。
中午,各房姨娘、小姐公子都已按序入座,低声交谈着,等待着国公爷、夫人和世子爷的到来。
柳姨娘带着苏微雨坐在最靠近厅门的下首角落位置。苏微雨始终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自那夜马车之事后,这两日汀兰院风平浪静,萧煜也未曾再传唤或出现,但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她和柳姨娘更加惴惴不安。
厅内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问安声。是国公爷、国公夫人和萧煜到了。
三人步入大厅。国公爷神色如常,国公夫人面带得体的微笑。而萧煜,一如既往的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仿佛那夜之事从未发生。
然而,他一踏入厅门,目光便如同有感应般,第一时间精准地扫向了角落那个恨不得缩成一团的身影。他的视线在苏微雨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冰冷而锐利,仿佛无形的针扎在她身上。
苏微雨即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身体瞬间僵硬,手指死死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帕子,心跳如鼓。
柳姨娘也察觉到了,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似乎想将外甥女挡一挡。
萧煜却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随着父母走向主位,沿途对众人的问安微微颔首,并未有任何异常表现。
待主家三人落座,宴席正式开始。侍女们鱼贯而入,奉上佳肴美馔。
席间,萧玉婷和萧玉珍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或带着讥诮偷偷瞥向角落的苏微雨。她们显然也听说了些什么,却碍于萧煜的威严,不敢再像以往那般明目张胆地挑衅。"
“不必。”萧煜语气冷淡,“既是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往后安分待在府里。”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如同宣告一件物品的所有权。
苏微雨意识到脸暴露了,惊慌遮脸。
萧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并非出言安慰,而是带着掌控者的姿态:“慌什么。没人看见。以后也不必涂那些东西了。”他认为露出真容是好事,这是他欣赏的“美”,自然该展现给他看。
苏微雨仍然用手捂着脸,手指微微发抖。多年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萧煜看着她这般模样,难得放缓了语气:“先把眼泪擦干。”
苏微雨这才接过帕子,小心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
马车在青石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和苏微雨极力压抑的抽噎声。
萧煜看着她用帕子小心拭泪,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沉吟片刻,开口道:“这药膏……是你自己涂的?”
苏微雨的手指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姨母让我涂的……她说这样能避免麻烦。”
萧煜的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停留片刻。此刻的她,与平日那个灰扑扑的表妹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张脸上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容貌。
“为何要遮掩?”他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微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姨母说……美貌在这深宅大院中,未必是福气。”
萧煜沉默了片刻。他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因美貌招致的祸事,自然明白柳姨娘的顾虑。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拥有这般容貌,确实容易招惹是非。
“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看见。”他语气笃定,“回到府中,你大可继续做你的表小姐。”
苏微雨闻言,稍稍安心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什么,担忧地问道:“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会不会说出去?”
“她们不敢。”萧煜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若有人敢透露半句,我自有办法处置。”
这话让苏微雨彻底安下心来。她悄悄抬眼看向萧煜,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格外深邃。
“多谢世子爷。”她轻声道,这次的声音比先前坚定了些。
萧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苏微雨悄悄将帕子折好,想要归还,又觉得不妥。萧煜看出她的犹豫,淡淡道:“你留着吧。”
马车缓缓驶入国公府侧门。萧煜先下车,四下环顾确认无人后,才转身扶苏微雨下车。他仍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一路护送她回到汀兰院。
柳姨娘早已焦急地等在院门口,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当她看到苏微雨被披风裹得严实、眼眶通红的模样,顿时脸色发白。
“多谢世子爷送微雨回来。”她强作镇定地行礼,声音却带着颤抖。
萧煜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苏微雨,对柳姨娘道:“今日之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会有人乱说话。”
柳姨娘连声道谢,连忙将苏微雨接进院内。
萧煜站在院门外,望着紧闭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今日之后,很多事情,怕是都要不同了。
院门轻轻合上,柳姨娘急忙拉着苏微雨进了屋内。
“快告诉姨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姨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仔细打量着外甥女尚且潮湿的衣角和泛红的眼眶。
苏微雨低下头,将春日宴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被孤立,如何被萧玉婷的朋友故意撞入水中,如何在水中绝望放弃,以及最终被世子所救。"
柳姨娘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一片冰凉。这才只是第一天,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熬。
而离开清辉院的萧煜,脸色也并不好看。他回到书房,对迎上来的萧风冷声道:“加派人手,看好清辉院。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明了,那座精致的院落,从此便是苏表小姐华美的囚笼了。
新年期间,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气氛。下人们脸上都带着笑,穿梭往来,互相道贺,等着领取丰厚的岁钱。各院主子们也难得清闲,走动拜年,笑语不断。
唯独清辉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与府中的欢快格格不入。
苏微雨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几乎足不出户。窗外传来的阵阵鞭炮声和隐约的欢笑声,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刺耳和疏离。她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对外面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剩下麻木和沉寂。
柳姨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尽可能地想让她开心一些,变着法子哄她。
“微雨,你看,夫人今早赏下来的新式点心,瞧着真精致,你尝一块?”柳姨娘端着点心盘子,柔声劝道。
苏微雨只是摇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姨母,我不想吃。”
“那……要不姨母陪你下盘棋?或者叫露珠去找些话本子来给你解解闷?”柳姨娘又提议。
“不用了,姨母,我有些累,想歇会儿。”苏微雨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
露珠也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她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故意找些府里听来的趣事说给苏微雨听:“小姐,您没看见,今早张管事发岁钱,小柱子高兴得直接摔了个大跟头,钱撒了一地,大家笑作一团呢……”
可她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苏微雨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大年初一,按规矩,各院子的人都要去给国公爷和夫人拜年领赏。清辉院的下们也早早穿戴整齐,眼巴巴地等着。
王嬷嬷硬着头皮进来请示:“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去给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年了。”
苏微雨蜷在榻上,闻言将脸转向里侧,低声道:“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劳烦嬷嬷代我向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告罪。”
王嬷嬷面露难色,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叹了口气,知道强逼无用,只得对王嬷嬷道:“就按姑娘说的回吧。你们且去吧,别误了时辰。”
王嬷嬷这才带着其他下人退下,赶往正院。屋内又只剩下苏微雨、柳姨娘和坚持留下的露珠。
听着院外下人们兴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微雨才缓缓坐起身,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她不是不想要那份岁钱,也不是不懂规矩,她只是害怕出去,害怕遇到那些人,害怕看到那些或怜悯、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更害怕……遇到那个让她恐惧的男人。
柳姨娘心疼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姨母在这儿陪着你。咱们清清静静地过年,也好。”
露珠也红着眼圈,默默地去沏了一壶热茶过来:“小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这个新年,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团圆喜庆的,但对于清辉院里的苏微雨而言,却是在恐惧、压抑和无声的眼泪中度过的。华丽的院落,精致的衣食,都无法掩盖她作为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雀的悲哀。她失去了自由,也仿佛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府中新年贺岁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后。正院内,国公爷和夫人接受了府中上下人等的拜年,赏钱发下去一片欢声笑语。萧煜也一直在场,应对着众人的祝贺,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
然而,他的目光几次扫过人群,都未曾看到那个本该出现的身影。那个被他特意安置在清辉院的人,竟敢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一股不悦在他心中升起。
贺岁仪式一结束,萧煜便沉着脸,径直朝着清辉院走去。
清辉院内异常冷清。萧煜没理会跪地行礼的丫鬟,直接推门进了主屋。
屋内,柳姨娘和露珠正陪着苏微雨。听到动静,柳姨娘慌忙起身,露珠也赶紧跪下。而苏微雨,正抱着膝盖蜷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连他进来都似乎没有察觉。她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萧煜原本带着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时,竟奇异地滞了一下。他预想过她的各种反应,却独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了无生气的模样。
他皱紧眉头,心中那点不悦被一种更陌生的情绪搅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为何不去拜年?”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苏微雨被惊醒,看到是他,眼中闪过惊恐,下意识地要下榻行礼。柳姨娘连忙替她回答:“回世子爷,微雨她身子不适……”
“我问她。”萧煜冷声打断,目光却始终锁在苏微雨苍白的脸上。
苏微雨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低声开口:“是奴婢身子不适……请世子爷恕罪……”
萧煜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毫无生气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柳姨娘和露珠道:“都下去。”
柳姨娘担忧地看了苏微雨一眼,却不敢违抗,只得和露珠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萧煜走到榻边,竟坐了下来。这个举动让低着头的苏微雨身体瞬间绷紧,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萧煜看着她这明显的抗拒,眉头皱得更紧。他并不习惯与人这样近距离地、非事务性地相处,尤其是面对一个让他情绪有些失控的人。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陷入一种沉闷的僵持。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生硬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他不适的沉默:“晚上……城西有烟火晚会。”
苏微雨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萧煜看着她的发顶,继续用他那惯有的、近乎下达命令的语气说道:“晚上我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小石子,让苏微雨一直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烟火?她长这么大,只在小时候听母亲模糊地描述过夜空绽放的绚丽花朵,却从未亲眼见过。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和好奇。
她几乎要下意识地点头,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和理智迅速淹没了那一点点心动。和他一起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于是,那刚刚亮起一丝微光的眼眸又迅速黯淡下去。她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弱却清晰:“谢……谢世子爷……但奴婢……奴婢不敢劳烦世子爷,也不想去看……”
她的拒绝让萧煜刚缓和些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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