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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阙别离后续+完结

安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付一阙别离》是作者““安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南挽谢砚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主角:南挽谢砚池   更新:2026-04-22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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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挽谢砚池的现代都市小说《付一阙别离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安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付一阙别离》是作者““安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南挽谢砚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付一阙别离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你喜欢我,不想离。”
轰——!
南挽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
这些年,欢笑是她,悲伤是她,爱着的是她,恨着的也是她,痛苦挣扎的是她,不能舍弃的还是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他,始终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她在他画好的圈子里徒劳挣扎,作壁上观,毫无波澜。
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她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她刚要开口,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却敏锐地发现,谢砚池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
南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脏再次狠狠一沉。
是姜弥月。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和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相谈甚欢。
谢砚池的目光紧紧锁在姜弥月身上,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
而接下来整场酒会,姜弥月都和那个男人形影不离。
他们跳舞,低声交谈,男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姜弥月掩唇轻笑,然后,她竟然踮起脚尖,快速地在那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南挽转头,看到谢砚池手中的香槟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混着酒液滴落,而他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的方向,眼神阴鸷骇人,那里面翻涌的,是南挽从未见过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他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一把攥住南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宴会厅外走。
“谢砚池!你干什么!放开我!”南挽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剧痛,皱眉挣扎。
谢砚池充耳不闻,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将她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
“谢砚池!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南挽被他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又惊又怒。
谢砚池一言不发,眼神猩红,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单薄的底裤,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闯了进去!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南挽痛呼出声,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混蛋!放开我!这里会有人来!”
谢砚池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嗓音喑哑:“别动,之前的床事没做完,这一次,还给你。”
南挽被他撞得喘不上气,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而心口,更是紧窒得好似无法呼吸。"


南挽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她自己蠢,撞枪口上了。她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
“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太太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
谢砚池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谢砚池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助理,然后拿起她的手机,直接递到南挽面前。
“用你的账号,立刻转发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澄清说这一切与你无关,那些作品都是弥月独立创作的。”
南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凭什么?”
“就凭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影响到弥月。”谢砚池的声音冷硬,“立刻照做。”
“我不发!”
谢砚池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多言,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带太太去禁闭室。什么时候她愿意发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禁闭室……
南挽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她最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南筱去旅游,把她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别墅区大面积停电,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哭喊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佣人才发现,从那以后,她就对密闭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件事,她只告诉过谢砚池。
有一次别墅临时检修电路停电,她吓得瑟瑟发抖,是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用怕。”
可如今,他却用她最深的恐惧,来逼迫她向伤害她、盗用她心血的女人低头?
南挽被佣人半请半强迫地带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第九章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极致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用指甲狠狠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疼痛,才能稍微缓解内心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更久,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谢砚池逆光站在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南挽,他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他走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回到卧室,拿出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药。
“现在,愿意发了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南挽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凄凉:“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南挽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影。
“砚池,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喝多了,看到你们在阳台上那样……我、我太嫉妒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
“嫉妒?你不是已经有在接触的男人了吗?在酒会上和他相谈甚欢,甚至……亲了他。”
“那都是做给你看的!”姜弥月急切地解释,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娶了南挽,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明艳大美人,家世好,长得又漂亮……我怕你心里眼里全是她,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谢砚池沉默了片刻,然后,南挽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再好……也与你不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在南挽的心口反复切割。
不同?
是啊,她是他被迫娶回家的摆设,而姜弥月,是他刻骨铭心的挚爱,自然不同。
第六章
姜弥月似乎因为这句话得到了安抚,小声地哭了起来:“那……那我现在打了南挽,她性子那么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
“放心,我来解决。”
说完,他推开了病房门。
正好和病房里的南挽四目相对。
他走到床边,语气平淡地开口,“弥月昨天喝醉了,误把你当成了骚扰她的流氓,所以才失手伤了你。只是一场误会。她以前……是我的学妹,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南挽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
“误会?谢砚池,你觉得我信吗?还是你觉得,我南挽是个傻子?”
谢砚池眉头微蹙。
南挽继续道,声音带着讥诮:“这件事要解决不了,我就报警,你们谢家势大,可我南家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我就一直告,你就一直保。看看谁先耗不起。”
谢砚池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你要怎么样?”
南挽死死盯着他,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保镖提着一个小型冷藏箱走了进来,里面赫然是十几瓶烈性洋酒!
南挽指着那箱酒,看向姜弥月:“把这些酒,全都喝了。”
姜弥月脸色瞬间煞白,“我、我喝不了。”
“喝不了?”南挽挑眉冷笑,“喝不了酒你昨晚撒什么酒疯?还是你这误认的本事,也挑状态?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几个流氓来帮你进入状态?”
姜弥月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难堪至极。
她看着那堆酒,咬了咬牙,伸手颤抖地拿起一瓶,刚要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抢先一步,将那瓶酒夺了过去。
谢砚池面无表情地看着南挽:“我替她喝。”"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谢砚池微微蹙眉,“只是几组照片而已。你想要什么补偿,我可以……”
南挽气得浑身发抖,打断他的话,“难听?我还有更难听的!我现在就去找她!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灵气逼人的新锐摄影师,是个什么货色!”
谢砚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挣脱不开:“挽挽!别闹!”
“放开我!”
两人在楼梯口争执拉扯起来,南挽用力一甩,脚下一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挽挽!”谢砚池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冲下楼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佣人闻声赶来,惊慌地问:“先生,要不要叫救护车?”
谢砚池检查了一下南挽的情况,除了脚踝扭伤肿胀外,似乎没有更严重的伤势。
他沉吟片刻,道:“不用叫救护车,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医生过来一趟。”
他抱着南挽回到客厅沙发,又补充了一句,“看好太太,最近……不许她出门。”
南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痛得几乎麻木。
他为了不让她去找姜弥月的麻烦,竟然……打算将她软禁起来?
很快,私人医生赶到,给南挽处理扭伤的脚踝。
正骨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让南挽忍不住倒吸冷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砚池站在一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沉默地将自己的手臂递到她唇边,声音低哑:“疼就咬我。”
南挽心里憋着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委屈,闻言,想也没想,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出来。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衬衫袖口和他的手臂。
可谢砚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
私人医生处理好伤口,留下药膏便离开了。
谢砚池看着手臂上那个清晰无比、还在渗血的牙印,有些出神。
南挽松开他,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后悔了?”
谢砚池摇了摇头,抬眸看她,眼神复杂:“不是。只是在想,圈子里都说你是只挠人的小野猫,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从钱夹里取出一张黑卡,“我知道你因为照片的事生气。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算是补偿。”
南挽看着那张象征着无数财富的黑卡,只觉得无比讽刺:“谢砚池,你真以为她盗用了我的照片,就能万事大吉了?你知道吗,她最不该用的,就是我的照片。”
谢砚池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拿着平板电脑,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谢总,不好了!网上突然出现大规模舆论,指责姜弥月小姐摄影展的作品涉嫌抄袭南挽小姐的风格和构图!现在热搜已经爆了,姜小姐的声誉受到很大影响!”
谢砚池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热搜话题,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南挽:“是你放出去的?”"


谢砚池给她上药的动作顿住了,他抬眸看她,眼神深沉如海,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压力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窒息。
南挽的心,在那片沉寂中,彻底死了。
“好。”她听到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我发。”
谢砚池似乎松了口气,他将自己的手机再次递给她:“我看着你发。”
南挽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微博。
就在她准备打字的时候,助理再次匆匆敲门进来:“谢总,姜小姐在家看到网上的言论,情绪崩溃,哭着哭着晕过去了!”
谢砚池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对南挽丢下一句:“我先过去看看弥月,你记得澄清。”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跟着助理快步离开了。
南挽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唇。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南父打来的。
“离婚手续已经办妥了,谢家那边很痛快。你说你……唉,失去了谢砚池这么好的老公,以后有你后悔的!我们南家的脸真是……”
南挽面无表情地听着,不等他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动作利落地将父母、妹妹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她走进衣帽间,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好行李,她拖着箱子走到厨房,打开了燃气灶,然后,将一张点燃的纸扔在了客厅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橘红色的火苗瞬间窜起,迅速蔓延开来。
离婚了,这个所谓的婚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别墅,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师傅,去机场。”
另一边,谢砚池在姜弥月那里待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将她哄睡着。
助理在一旁焦急地看着时间,终于忍不住提醒:“谢总,集团那个五百亿的并购项目会议,真的不能再拖了,高层和海外分部已经等了很久。您今天已经为姜小姐的事耽搁太久了……”
谢砚池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时间,终于起身:“走吧,去公司。”
五百人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肃穆。
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项目经理,小声对旁边的老员工说:“第一次参加谢总主持的会议,好紧张,听说谢总要求极为严苛……”
老员工拍拍他的肩膀:“别怕,谢总虽然要求高,但他为人克己复礼,情绪格外稳定,我们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失控过。你只要准备充分,如实汇报就行。”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谢砚池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第十章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会议开始,各部门负责人依次汇报项目进展,谢砚池坐在主位,面容沉静地听着。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开始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别墅的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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