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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苏微雨,作者“豆豆熊熊”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主角:萧煜苏微雨 更新:2026-04-28 17: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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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苏微雨的现代都市小说《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萧煜苏微雨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苏微雨,作者“豆豆熊熊”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镜中的少女有一张白皙光洁的脸,眉眼精致,唇色天然红润。即便在昏暗的油灯下,这张脸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苏微雨望着镜中人,有一瞬间的恍惚——她都快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模样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碰触自己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和她平日涂着药膏时那种粗糙暗沉的假象完全不同。
哪个女孩不爱美呢?苏微雨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她记得小时候,娘亲还会给她扎上红色的头绳,夸她好看。可现在,她每天都要亲手掩盖这份容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有时她去给其他小姐送绣活,看见她们穿着鲜艳的衣裙,戴着精致的首饰,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她从不敢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其实也想像普通姑娘一样,穿上漂亮的衣裳,梳一个时兴的发髻,大大方方地走在阳光下。
可她不能。她知道姨母的良苦用心。在这深宅大院里,太过出众的容貌只会招来麻烦。她见过那些因为长得好看而被主子注意到的丫鬟,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
苏微雨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药膏盒子。明天一早,她又得把这副“面具”戴回去,继续做那个貌不惊人、默默无闻的表小姐。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吹熄油灯,躺到床上。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已经没有了药膏的痕迹,光滑而柔软。
要是有一天,她可以不用再涂这药膏,该多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她知道,现在还不行。
苏微雨注意到,柳姨娘最近往国公夫人院里跑得格外勤快。
每每清晨请安过后,别院的姨娘们都回去了,只有柳姨娘还留在夫人跟前伺候笔墨、陪着说话,有时一待就是大半天。晚上回来时,眉宇间总是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苏微雨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姨母这是在为她打算。
这日晚膳后,柳姨娘揉着酸胀的肩膀回到汀兰院。苏微雨默默递上一杯热茶,轻声问:“姨母今日又在夫人那儿忙了整日?”
柳姨娘接过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倦意:“夫人跟前总得有人伺候。我左右无事,多待一会儿也是应当的。你绣的抹额夫人很喜欢。”
苏微雨没有再多问。她心里都清楚。姨母性子淡泊,从不争宠,如今这般殷勤,无非是想在夫人面前多露脸,好多得几分情面,将来好为她的亲事说句话。
她看着姨母眼下的青黑,心里一阵发酸。姨母在这府中本就步履维艰,如今为了她,还要这般劳心劳力。
“姨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的事……不急的。您别太辛苦了。”
柳姨娘放下茶盏,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傻孩子,姨母不辛苦。只要你将来能有个好归宿,姨母做什么都值得。”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微雨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将心疼压回心底。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姨母的手不再光滑,指节处甚至有些粗粝。为了她,姨母在这深宅里熬了这么多年,如今还要为她将来的出路奔波操劳。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她不知该如何报答。
等柳姨娘离开后,国公夫人端起茶盏,对身旁的心腹嬷嬷淡淡道:“柳氏这几日来得倒勤快。”
嬷嬷笑着应道:“老奴瞧着也是。不过柳姨娘一向安分,来也就是静静坐着,或是送些针线,从不多嘴多舌。”
国公夫人抿了口茶:“她那个人,心思浅。无非是为了她那快要及笄的侄女。眼看着微雨那孩子大了,她是想求我给寻门妥当的亲事。”
嬷嬷点头:“夫人明鉴。柳姨娘自个儿无儿无女,把那表小姐是放在心尖上疼的。这些年把那孩子藏得严实,也是怕惹是非。如今到了年纪,自然是着急的。”
“她倒是用心。”国公夫人语气平淡,却并无厌烦,“比起那两个心思活络的,柳氏算省心的。人也本分,从不生事。”
她沉吟片刻:“你平日也留心着,若有那门风清正、家境尚可的旁支子弟,或是老实体面的低阶官员,倒是可以相看相看。那苏微雨……瞧着也是个安静性子,配个寻常人家,安稳过日子也好。”
“是,夫人。”嬷嬷恭敬应下,“柳姨娘若是知道夫人这般为她想着,必定感激不尽。”
国公夫人摆摆手:“也不必让她知道。她若有难处,自会再来寻我。能帮衬一把,便帮一把吧。”
嬷嬷心中了然,夫人虽未明说,但对柳姨娘确实存了几分不同于其他姨娘的照拂之意,连带着对那位不起眼的表小姐,也愿意略费些心思。"
府中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唯独汀兰院一片沉寂。
柳姨娘亲自为苏微雨试穿新做的衣裳,眉头却始终紧锁:“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夫人突然转变态度,怕是另有打算。”
苏微雨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华服、却满面愁容的自己,轻声道:“姨母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她心里明白,这场春日宴,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而此刻,萧煜也得知了母亲要带苏微雨赴宴的消息。他站在书房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
“春日宴……”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春日宴这日,国公夫人特意起了个大早。听说萧煜一早就出城巡查军营,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催促着众人尽快出发。
马车里,二小姐萧玉婷和三小姐萧玉珍都板着脸,明显不悦。
“真是笑话,一个表小姐也配跟我们同车?”萧玉婷冷眼看着苏微雨,语带讥讽。
萧玉珍也附和道:“就是,待会儿到了长公主府,可别跟得太近,平白丢了我们国公府的脸面。”
苏微雨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声不吭。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本就紧张不安,现在更是如坐针毡。
柳姨娘在一旁看着心疼,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轻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到了长公主府,只见府门前车水马龙,各家的公子小姐们锦衣华服,谈笑风生。苏微雨跟在众人身后,越发显得局促。
进入园中,萧玉婷和萧玉珍立刻融入了相熟的小姐圈中,故意将苏微雨晾在一边。几位世家小姐好奇地打量着她,有人低声问:“这位是……”
“是我们府上的表亲。”萧玉婷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转移了话题。
苏微雨独自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看着众人谈笑风生,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她低头整理着衣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
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朝她走来,笑着问道:“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苏微雨正要回答,萧玉婷突然插了进来:“李公子认错人了,这是我家的表姐,平日不怎么出门的。”
那公子闻言,顿时失了兴趣,客气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萧玉婷冷眼扫过苏微雨:“劝你安分些,别想着在这里出风头。”
苏微雨咬紧下唇,低声道:“我从未想过出风头。”
“最好如此。”萧玉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苏微雨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望着满园春色,却恨不得立刻回到那个安静的汀兰院。
而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园子另一头的阁楼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萧煜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那个独自站在海棠树下的纤细身影上,眼神深邃。
正当苏微雨独自站在湖边时,萧玉婷的几个手帕交互相使了个眼色,故意从她身边挤过。其中一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苏微雨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跌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她不会水,慌乱地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
岸上传来阵阵笑声。萧玉婷和萧玉珍站在岸边,看着她在水中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快看她那样子,真像只落汤鸡!”"
“这鬼天气,雪就没个停的时候!炭盆都得端到门廊下来,不然一眨眼就凉透。” 镇国公府后门的门房里,两个守夜的婆子缩在炭盆边,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
“可不是嘛,听说城外官道都快被封了,这种天儿,连只野狗都不乐意出门。” 李婆子朝窗外努努嘴,“谁要是这时候还在外头赶路,那可真是倒了血霉,非冻死不可。”
“嘘——小声点,” 张婆子压低声音,朝内院方向瞥了一眼,“听说西边小院那位柳姨娘,下午就心神不宁的,老是派人来问有没有人找她……别是真有什么穷亲戚要上门吧?”
“啧,她一个妾室,哪来那么大的脸?就算真有,这种天气,能不能活着走到门口都难说……”
婆子们的闲聊被一阵微弱却执着的敲门声打断。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
李婆子一脸不耐地起身:“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大半夜的,能是谁?”
她拔高嗓门冲外喊:“谁啊?国公府侧门也是能乱敲的?赶紧走!”
门外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气若游丝的女声:“嬷嬷行行好……我、我是柳姨娘的姐姐……从临安乡下来……求您通传一声……”
李婆子拉开门栓,刚想呵斥,却被门外的景象堵回了话。
漫天风雪里,一个面色灰败、几乎冻僵的妇人半靠在墙边,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小女孩。那妇人嘴唇青紫,呼吸间带着不祥的嘶声,显然已病入膏肓。她身旁的积雪上,甚至溅着几点暗红的血沫。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个女孩。她约莫八岁,小脸冻得发白,睫毛上沾着雪花,可即便这样,也掩不住那惊人的容貌——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此刻正用一双盛满了惊恐和哀求的秋水眸子望着她。
李婆子一时噎住了。她想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发虚。
张婆子也凑过来,倒抽一口冷气:“哎呦喂!还真找来了!还病成这样……快,快去禀告柳姨娘!这要真死门口,咱们可担待不起!”
柳姨娘柳月娥来得极快,显然是根本没睡,只匆匆披了件斗篷。一见到门口奄奄一息的亲姐和那冻得瑟瑟发抖的外甥女,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怎么不早点捎个信来!”她急忙上前,和丫鬟一起搀扶住几乎站立不住的柳氏,又一把将那漂亮得惊人的小女孩揽进怀里,用温暖的斗篷裹住,“快!快进来!赶紧去请大夫!熬姜汤!”
苏微雨被姨母半抱着,踉跄地跨过高高的门槛。身后,沉重的侧门缓缓关上,将凛冽的风雪隔绝在外。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门外那片无边的漆黑和寒冷,还有母亲咳在雪地上的那抹刺目鲜红。
然后,她踏入了镇国公府温暖却陌生的庭院。雕梁画栋,灯火通明,比她想象中还要气派华丽。
可不知为何,听着身后门落下的沉重声响,看着前方曲径通幽、不知通向何处的深深庭院,一种比门外风雪更刺骨的寒意,悄然钻进了她的心底。
汀兰院坐落于镇国公府西侧,是柳姨娘柳月娥的住处。虽不显奢华,却也布置得清雅整洁。炭盆烧得正旺,将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柳月娥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柳氏扶到软榻上,立刻命丫鬟取来厚实的干净衣裳为她换上。看着姐姐毫无血色的脸,她声音哽咽:“去年我才托人捎了银钱回去,就是让你好生养病。怎么突然就……拖着这样的身子,还带着微雨千里迢迢来京城?”
柳氏无力地靠着软垫,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月娥,我的身子自己知道,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来投靠你,求你给我和微雨一条活路。”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柳月娥连忙为她抚背顺气,连声道:“姐姐别说了,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只要有我在,断不会让你们饿着冻着。”
热姜汤很快送来,柳月娥亲自试了温度,一勺勺喂给姐姐。喝下姜汤,柳氏缓过一口气,朝安静站在一旁的女儿招手:“微雨,过来,给姨母磕头。”
苏微雨依言上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三个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微雨拜见姨母。”
柳月娥赶忙扶起她,仔细端详这个外甥女。尽管年仅八岁,又历经风霜,却已然能看出惊世的容貌底子,尤其那双眼睛,澄澈宛若秋水。柳月娥心中暗惊,这般品貌,在这深宅国公府里,真不知是福是祸。她轻轻抚摸着微雨的头发,柔声道:“好孩子,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有姨母在,别怕。”
柳氏看出妹妹眼底的复杂情绪,挣扎着握紧她的手,语气近乎哀求:“月娥,国公府门第高贵,规矩也大,我知道你在这里过日子不易。微雨还小,性子又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我只求你看在姐妹情分上,护她周全,别让她因这副容貌惹祸。哪怕让她做个普通丫鬟,粗茶淡饭,只要能平安长大,我死也瞑目了。”
说着,她竟要强撑着起来行礼,被柳月娥死死按住:“姐姐!你这是要折煞我吗?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微雨就是我的亲女儿,我拼尽全力也会护着她!”"
国公夫人听着柳姨娘的哭诉,看着她声泪俱下、不似作伪的模样,再回想苏微雨平日那副怯懦低调、恨不得隐形消失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复杂情绪。
她也是在高门后院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如何不知道一个孤女拥有绝色容貌却无强大娘家庇护,会是何等危险的处境。柳姨娘这法子虽然笨拙,却也是无奈之举,其初衷无非是想护着那孩子平安。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先起来吧。”
柳姨娘却不肯起,只是磕头:“求夫人怜惜,劝劝世子爷吧!微雨那孩子经不起这般风浪啊!”
国公夫人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柳姨娘,想起她这些年安分守己,从不争宠惹事,也确实将苏微雨教导得胆小怯懦,并非那等有心计的女子。终究是生出了一丝心软和同情。
“罢了,”她揉了揉额角,“我知晓你的难处了。我会寻个机会跟煜儿说说此事。但是……”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无奈,“煜儿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决定的事,连老爷都未必能劝得动。我只能尽力一试,成与不成,却不敢保证。”
柳姨娘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感激涕零:“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只要夫人肯出面,无论成与不成,妾身和微雨都感激不尽!夫人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国公夫人打断她的话,“起来吧。此事我记下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柳姨娘这才千恩万谢地站起身,又行了个礼,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看着柳姨娘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独自坐在房中,眉头依旧紧锁。她知道,儿子那边,恐怕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场风波,只怕才刚刚开始。
晚膳时分,国公夫人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几样萧煜爱吃的菜,又命人去前院书房请了他过来。
母子二人安静地用着膳。国公夫人斟酌着开口:“煜儿,今日团年宴上,你提及让微雨搬去听竹苑之事……”
萧煜夹菜的动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国公夫人放下筷子,看着他,语气尽量温和:“娘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让她搬进去,是以什么名分?通房?侍妾?还是……你有意给她一个贵妾甚至侧夫人的位份?”
萧煜闻言,夹菜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他似乎从未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将苏微雨置于自己的院落,是理所当然的归属,如同将看中的猎物带回自己的领地,无需考虑其他。
“她既是我从水里救起的,自然该是我的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放在眼前,省得麻烦。”
国公夫人看着儿子这副在男女情事上完全不开窍、甚至堪称粗暴简单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的儿啊,你在外行事缜密,怎么这事上如此糊涂?”
她放缓语速,尽量说得明白:“微雨那孩子,年纪尚小,还未及笄。你若此刻急吼吼地将她纳入房中,无论给什么名分,传出去像什么话?外人会如何议论你?会议论我们国公府?会说咱们镇国公世子饥不择食,连个未成年的表妹都不放过!这于你的名声、于国公府的声誉,都是极大的损害!”
萧煜沉默地听着,手中的筷子也彻底放下了。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马车上,苏微雨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最后甚至惊慌失措地打了他一巴掌后仓皇逃离的模样。他当时只觉震怒,此刻被母亲点破,才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将她逼得太紧了,吓到了她。
他并非不懂权衡利弊,只是以往从未将那些世俗规矩用在“得到”她这件事上。
见儿子神色似有松动,国公夫人趁热打铁:“母亲知道你的心思。既然你认定了她,等她及笄后,风风光光给她一个名分,纳入房中,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何必急于这一时,徒惹非议,也吓坏了那孩子?”
萧煜沉吟片刻。他想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和她在视线之内,但也并非完全不顾及后果。母亲的话确有道理,而苏微雨那惊恐的眼神也让他意识到,过度的紧逼或许会适得其反。
他终于退了一步,但依旧强势地划定了范围:“明天,让柳姨娘带着她,搬到我隔壁的‘清辉院’。那里一直空着,离得近,也清净。”
清辉院虽独立,但与他的听竹苑仅一墙之隔,有角门相通。这依旧是将她牢牢放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但至少有了缓冲,名义上也好看许多。
国公夫人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她连忙点头:“如此安排甚好,既全了礼数,也……方便你照应。”她实在说不出“方便你见面”之类的话。
“嗯。”萧煜应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国公夫人看着儿子恢复平静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她这个儿子,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在朝堂上心思深沉,偏偏在这男女之情上,竟像块未经雕琢的顽石,只会用最直接、最强势的方式去索取。往后,只怕还有的磨。
第二日一早,萧风便带着两个婆子来到了汀兰院。
柳姨娘心中忐忑地将人迎进来。萧风面色平静,公事公办地传达:“柳姨娘,表小姐。世子爷吩咐,汀兰院位置偏僻,冬日阴冷,于表小姐休养不宜。已命人将‘清辉院’收拾妥当,一应用具皆已备齐,请二位今日便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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