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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网络作家“萧凯漩苏欣儿”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主角:萧凯漩苏欣儿 更新:2026-04-27 17: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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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凯漩苏欣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抖音热门》,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网络作家“萧凯漩苏欣儿”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继续说道:“我只要你。记住,你的归宿,只能是我给你的位置。是锦衣玉食,还是困苦潦倒,都由我说了算。至于青灯古佛……”
他冷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想都别想。”
苏欣儿瘫软在地,最后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萧凯漩回到书案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语气恢复一贯的淡漠:“下去吧。宫宴之事,不得有差池。”
苏欣儿机械地磕了个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散掉。
书房门关上,萧凯漩的目光落在方才擦过手的帕子上,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很快便被更深沉的掌控欲所取代。在他看来,这只是又一次不听话的所有物的挣扎,而最终,胜利的只会是他。
新年夜宴当晚,镇国公府门前灯火通明,车马齐备,众人皆盛装等候,准备出发前往宫中。
国公爷与夫人率先出来,随后是精心打扮的萧秋和萧玉珍,两人正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衣饰首饰。接着,秦姨娘、赵姨娘也相继出来。
就在众人等待略显不耐时,汀兰院的方向终于出现了人影。柳姨娘先一步走出,神色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担忧。她迟疑地回头望了一眼,才侧身让开。
下一刻,苏欣儿低着头,缓缓自灯影暗处走出。当她完全站在明亮的光线下,抬起头的那一刻,原本还有些细微交谈声的府门口,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终日灰头土脸、低眉顺眼的表小姐苏欣儿吗?
洗净铅华的脸上,肌肤白皙莹润,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以往总是怯生生地低垂着,此刻因不安而微抬,竟似秋水横波,潋滟生辉,带着几分天然的忧郁,更添楚楚动人之态。一身海棠红的云锦宫装,衬得她身姿纤细,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风毛,愈发显得那张小脸精致绝伦。简单的珠翠点缀发间,恰到好处,毫不喧宾夺主。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便已盖过了在场所有盛装女子的光彩,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九天仙子误落凡尘。
萧秋和萧玉珍先是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瞬间涌起无法掩饰的嫉妒与难以置信。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被她们嗤笑貌丑的表姐,竟藏着这样一张惊世容颜!
国公夫人也吃了一惊,手中帕子不自觉攥紧。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萧凯漩站在最前方,目光落在苏欣儿身上时,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尽管那日湖边惊鸿一瞥已知她容貌不凡,此刻盛装之下,依旧被狠狠惊艳了一瞬。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猎人,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几乎瞬间盈满他的眼眸。
他大步走上前去,无视了周围所有惊诧的目光,径直来到苏欣儿面前。他抬起手,并非触碰,而是极其自然地替她正了正发间那支其实并未歪斜的珠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和所有权意味。
“很好。”他低声说道,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压迫感,“今晚就跟在我身边,不必紧张。”
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命令,更是在众人面前宣示他的主权。
苏欣儿在他逼近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硬生生忍住。她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声道:“是,世子爷。”
她的顺从取悦了他。萧凯漩这才转身,对众人道:“时辰不早,出发吧。”
车队缓缓向皇宫驶去。马车内,苏微安静地坐着,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知道,从她以真面目踏出府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而前方等待她的,是福是祸,她全然不知。
而前方骏马上的萧凯漩,脑海中却仍残留着方才那惊艳的一幕。他终于明白为何她过去要那般遮掩容貌。这样的美色,确实足以引来祸端。但从此以后,这份美丽,将只属于他一人。任何可能存在的觊觎,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扼杀。
宫宴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然而,自镇国公府一行人入席后,一种微妙的骚动便在宴席间悄然蔓延。无数或好奇、或惊叹、或探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萧凯漩身后那个身着海棠红宫装、低眉敛目的陌生绝色女子。
“那是谁?怎从未见过?”
“听说是镇国公府的表小姐……”
“竟生得这般模样!往日里竟丝毫未曾听闻!”
“瞧世子爷那架势,怕是……”"
很快,周掌柜又取来几盘首饰,果然风格雅致了许多,多以珍珠、白玉、碧玺为主,少了些浮夸,多了几分韵味。
徐斌并未越俎代庖,只是温和地对苏欣儿说:“苏姑娘看看可有合眼缘的?首饰一事,终究是自己的喜好最重要。”
他的态度与萧凯漩那种不容置疑的“给你就必须用”截然不同。苏欣儿心中掠过一丝奇异的感受,仿佛自己被当成了一个有喜好、可以选择的人。
她鼓起勇气,指了指其中一支简单的珍珠发簪。
徐斌点点头:“珍珠温润,很衬苏姑娘的气质。”
最终,在徐斌不着痕迹的帮助下,苏欣儿选了几样不算扎眼却颇为精致的首饰。徐斌这才告辞离去,自始至终,言行举止都恪守着礼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让苏欣儿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平等尊重的感觉。
回府的马车上,萧秋凉凉地道:“没想到表姐还有这等本事,能得徐二公子青眼相加。”
苏欣儿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看着膝上的首饰盒子,心中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徐斌的存在,像一道微光,短暂地照进了她压抑灰暗的世界,让她恍惚间想起,原来世间男子,并非都如萧凯漩那般强势迫人。
但她很快便压下了这丝涟漪。她知道,这点微光改变不了任何事。她的命运,依然牢牢握在那个冷硬的男人手中。
年关将近,宫里送来了新年夜宴的请柬。令人意外的是,一份单独的请柬竟被直接送到了汀兰院,指名邀表小姐苏欣儿一同赴宴。
送请柬的婆子脸上堆着笑,话里却带着深意:“这可是世子爷亲自向宫里讨的恩典,表小姐真是好福气。”
柳姨娘接过那份烫金的请柬,手微微发颤。苏欣儿站在一旁,脸色白了白,低声道:“姨母,我……我不想去……”
那婆子耳朵尖,听见了,立刻笑道:“表小姐说笑了,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世子爷吩咐了,让表小姐务必好生准备。”
婆子前脚刚走,后脚萧风就带着人抬来了几个大箱子。箱子里是各色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比上次送来的更加华贵耀眼。
“世子爷吩咐,这些都是给表小姐年节用的。”萧风一板一眼地传达,“爷还说,从明日起,表小姐不必再去书房了。已为您请了锦绣坊最好的裁缝师傅和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即日起便在汀兰院中教导您礼仪规矩,为宫宴做准备。”
话音刚落,一位神情严肃的嬷嬷和一位带着两个学徒的裁缝师傅便走了进来。
柳姨娘连忙上前招呼,心下却是一片冰凉。这等架势,哪里是商量,分明是强制。
苏欣儿看着那满箱华服美饰,只觉得刺眼。她鼓起勇气对萧风道:“萧侍卫,能否回禀世子爷……欣儿身份低微,实在不配出席宫宴,恐失了国公府体面……”
萧风面色不变,语气恭敬却毫无转圜余地:“表小姐,世子爷决定的事,从无更改。您还是安心准备为好。”说完,便行礼退下了。
翌日,汀兰院仿佛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牢笼。
那位姓严的嬷嬷一丝不苟,从行走坐卧、行礼问安,到用餐举止、言谈声调,无一不严加教导。苏欣儿稍有差错,便会被冷声纠正。
“背再挺直些!”
“步子放小!肩不要晃!”
“低头!宫里的贵人问话,不可直视!”
裁缝师傅则忙着为她量体裁衣,一套又一套的华服不断被送进来让她试穿。苏欣儿像个木偶般被摆弄着,穿上那些她从未穿过的鲜艳颜色和繁复款式。
“这套海棠红的喜庆,世子爷必定喜欢。”
“试试这匹云纹锦,宫里最新的花样。”
柳姨娘在一旁看着,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她只能趁着嬷嬷休息的间隙,悄悄给苏欣儿递杯水,小声安慰:“再忍忍……熬过去就好了……”
苏欣儿却越来越沉默。她顺从地学着规矩,试穿着衣服,但眼神却日渐空洞。偶尔,她会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柳姨娘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一片冰凉。这才只是第一天,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熬。
而离开清辉院的萧凯漩,脸色也并不好看。他回到书房,对迎上来的萧风冷声道:“加派人手,看好清辉院。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是。”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明了,那座精致的院落,从此便是苏表小姐华美的囚笼了。
新年期间,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气氛。下人们脸上都带着笑,穿梭往来,互相道贺,等着领取丰厚的岁钱。各院主子们也难得清闲,走动拜年,笑语不断。
唯独清辉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与府中的欢快格格不入。
苏欣儿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几乎足不出户。窗外传来的阵阵鞭炮声和隐约的欢笑声,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刺耳和疏离。她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对外面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只剩下麻木和沉寂。
柳姨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尽可能地想让她开心一些,变着法子哄她。
“欣儿,你看,夫人今早赏下来的新式点心,瞧着真精致,你尝一块?”柳姨娘端着点心盘子,柔声劝道。
苏欣儿只是摇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姨母,我不想吃。”
“那……要不姨母陪你下盘棋?或者叫艾容去找些话本子来给你解解闷?”柳姨娘又提议。
“不用了,姨母,我有些累,想歇会儿。”苏欣儿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起伏。
艾容也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些,她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故意找些府里听来的趣事说给苏欣儿听:“小姐,您没看见,今早张管事发岁钱,小柱子高兴得直接摔了个大跟头,钱撒了一地,大家笑作一团呢……”
可她的话语如同石沉大海,苏欣儿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大年初一,按规矩,各院子的人都要去给国公爷和夫人拜年领赏。清辉院的下们也早早穿戴整齐,眼巴巴地等着。
王嬷嬷硬着头皮进来请示:“姑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去给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年了。”
苏欣儿蜷在榻上,闻言将脸转向里侧,低声道:“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劳烦嬷嬷代我向国公爷国公夫人拜告罪。”
王嬷嬷面露难色,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叹了口气,知道强逼无用,只得对王嬷嬷道:“就按姑娘说的回吧。你们且去吧,别误了时辰。”
王嬷嬷这才带着其他下人退下,赶往正院。屋内又只剩下苏欣儿、柳姨娘和坚持留下的艾容。
听着院外下人们兴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欣儿才缓缓坐起身,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她不是不想要那份岁钱,也不是不懂规矩,她只是害怕出去,害怕遇到那些人,害怕看到那些或怜悯、或好奇、或轻蔑的目光,更害怕……遇到那个让她恐惧的男人。
柳姨娘心疼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姨母在这儿陪着你。咱们清清静静地过年,也好。”
艾容也红着眼圈,默默地去沏了一壶热茶过来:“小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这个新年,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团圆喜庆的,但对于清辉院里的苏欣儿而言,却是在恐惧、压抑和无声的眼泪中度过的。华丽的院落,精致的衣食,都无法掩盖她作为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雀的悲哀。她失去了自由,也仿佛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府中新年贺岁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后。正院内,国公爷和夫人接受了府中上下人等的拜年,赏钱发下去一片欢声笑语。萧凯漩也一直在场,应对着众人的祝贺,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
然而,他的目光几次扫过人群,都未曾看到那个本该出现的身影。那个被他特意安置在清辉院的人,竟敢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一股不悦在他心中升起。
贺岁仪式一结束,萧凯漩便沉着脸,径直朝着清辉院走去。
清辉院内异常冷清。萧凯漩没理会跪地行礼的丫鬟,直接推门进了主屋。
屋内,柳姨娘和艾容正陪着苏欣儿。听到动静,柳姨娘慌忙起身,艾容也赶紧跪下。而苏欣儿,正抱着膝盖蜷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连他进来都似乎没有察觉。她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萧凯漩原本带着的怒火,在看到这一幕时,竟奇异地滞了一下。他预想过她的各种反应,却独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幅了无生气的模样。
他皱紧眉头,心中那点不悦被一种更陌生的情绪搅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为何不去拜年?”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苏欣儿被惊醒,看到是他,眼中闪过惊恐,下意识地要下榻行礼。柳姨娘连忙替她回答:“回世子爷,欣儿她身子不适……”
“我问她。”萧凯漩冷声打断,目光却始终锁在苏欣儿苍白的脸上。
苏欣儿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低声开口:“是奴婢身子不适……请世子爷恕罪……”
萧凯漩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毫无生气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柳姨娘和艾容道:“都下去。”
柳姨娘担忧地看了苏欣儿一眼,却不敢违抗,只得和艾容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萧凯漩走到榻边,竟坐了下来。这个举动让低着头的苏欣儿身体瞬间绷紧,恐惧地往后缩了缩。
萧凯漩看着她这明显的抗拒,眉头皱得更紧。他并不习惯与人这样近距离地、非事务性地相处,尤其是面对一个让他情绪有些失控的人。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陷入一种沉闷的僵持。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生硬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他不适的沉默:“晚上……城西有烟火晚会。”
苏欣儿依旧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萧凯漩看着她的发顶,继续用他那惯有的、近乎下达命令的语气说道:“晚上我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小石子,让苏欣儿一直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烟火?她长这么大,只在小时候听母亲模糊地描述过夜空绽放的绚丽花朵,却从未亲眼见过。那是怎样的一种景象?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和好奇。
她几乎要下意识地点头,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和理智迅速淹没了那一点点心动。和他一起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于是,那刚刚亮起一丝微光的眼眸又迅速黯淡下去。她依旧低着头,声音细弱却清晰:“谢……谢世子爷……但奴婢……奴婢不敢劳烦世子爷,也不想去看……”
她的拒绝让萧凯漩刚缓和些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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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两个粗使婆子在廊下一边扫地一边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世子爷在边关打了大胜仗,快要回京了!”
“可不是么,张管事昨日特意吩咐下来,说要把世子的院子重新收拾妥当。这都八年没回来了……”
另一个丫鬟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世子爷在军中威严得很,说一不二。连老爷都要让他几分呢。”
“可得小心伺候着,这位将来可是咱们府上正儿八经的主子。”
这些话飘进正在往厨房去的苏欣儿耳中。她低着头,脚步未停,却将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不过两日,世子即将回府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国公府。下人们做事格外小心,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
国公夫人虽然维持着一贯的威严,但眼角眉梢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喜色。她亲自督促下人布置世子的院落,所有用品都要最好的。
秦姨娘难得地收敛了往日的张扬,私下里叮嘱女儿最近要安分些。她心里清楚,这位世子爷在府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赵姨娘则琢磨着要不要备份厚礼。她娘家富裕,总想着借机会拉拢关系。
柳姨娘听到消息后,沉默了片刻。她只是更仔细地检查了苏欣儿每日要涂的药膏是否均匀,轻声嘱咐她近日尽量不要出院门。
“世子爷多年未归,府里事多,我们更要安守本分,别给人添麻烦。”柳姨娘如是说。
苏欣儿乖巧应下。她从下人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这位世子爷年纪轻轻就执掌兵权,治军严谨,说一不二。这样的人物回府,想必会改变府里现有的格局。
整个国公府都在期待又忐忑地等待着这位年轻世子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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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正厅内灯火通明,众人齐聚一堂,等待着世子萧凯漩回府。
国公爷和夫人端坐上位,三位姨娘及子女分坐两侧。柳姨娘带着苏欣儿安静地坐在最末的位置,尽量不引人注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凯漩大步走进厅堂。他身着戎装,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征战沙场的威严。
他先向国公爷和夫人行礼:“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
国公爷满意地点点头,夫人则难得露出笑容:“回来就好。”
接着,萧凯漩转向几位姨娘,微微颔首致意。秦姨娘忙拉着女儿起身,脸上堆满笑容:“世子爷一路辛苦。阿秋,快给哥哥问好。”
萧秋娇声道:“漩哥哥安好。”
赵姨娘也不甘示弱,忙让女儿上前。三小姐萧玉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欢迎漩哥哥回府。”
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子笑嘻嘻地凑上前:“漩哥,你可算回来了!京城里好玩的地方我可熟得很,改日带你去见识见识!”这正是国公爷庶弟的儿子萧聪。
萧凯漩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接话。
轮到柳姨娘时,她忙起身,恭敬地道:“世子爷安好。”说着轻轻拉了下身后的苏欣儿,“这是寄居在府上的表小姐欣儿。”
苏欣儿始终低垂着头,跟着行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世子爷安好。”
萧凯漩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对这个陌生的表妹并无印象,只微微颔首便移开视线,继续与父母交谈。
苏欣儿悄悄松了口气,重新退到柳姨娘身后,继续做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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