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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无弹窗

笑语晏晏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非常感兴趣,作者“笑语晏晏”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温云笙秦砚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主角:温云笙秦砚川   更新:2026-04-21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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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云笙秦砚川的女频言情小说《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无弹窗》,由网络作家“笑语晏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非常感兴趣,作者“笑语晏晏”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温云笙秦砚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无弹窗》精彩片段

宴会厅内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陈锦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什么跟着纪家的小子出去的?笙笙是正儿八经考的爱丁堡大学,我们秦家还供不起她出国留学?”
秦佳薇讪讪的闭了嘴,又哼了一声。
话是这么说,但私下的传闻,可不是这么回事。
当年纪北存那混不吝被家里送出国读书,温云笙也非要去。
大家都暗暗知道,温云笙是追着纪北存去的,但纪北存那混账,这几年也没见安分过。
自然也就有了些难听的话,说温云笙上赶着。
秦砚川垂眸,神色平静,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却渐渐泛白。
秦老太太忽然冷下脸来,看着温云笙:“你跟那个纪北存断了没有?这次回来安分些,让你锦姨帮你物色几个正经的联姻对象,别上赶着嫁那种混账,连带着我们秦家一起丢脸!”
纪家也并不赖,和秦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但上流门第,尤其是秦家这种顶级豪门,讲究脸面。
温云笙没有辩解,只乖顺的点头:“知道了,奶奶。”
陈锦忙说:“您消消气,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您也信,笙笙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真也好假也罢,我都懒得计较,但结婚的事不能儿戏。”
“您放心,我一定给她好好挑。”
温云笙安静的坐在侧边沙发里,一如从前的乖顺又懂事。
让人不禁怀疑,这么乖巧的温云笙,真的会为了个纪北存做出那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老太太又念着:“要说婚事,我看砚川的婚事才最要紧,他二十七了,又是继承人,婚事得慎重着挑。”
陈锦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最近他爸也说起这事儿,已经物色了好几家合适的人选,看他什么时候空下来,去相看相看。”
老太太便问:“砚川,你说呢?”
秦砚川抬眸看过来,幽深的漆眸辨不明神色,语气淡然:“都行。”
老太太欣慰的笑,从小到大,这个长孙都是最沉稳担当的,从来不让他们操一点心。
秦家交到他的手里,才放心。
温云笙低垂着眸子,看着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指甲陷入指肉里,有些泛白。
家宴进行到一半,温云笙觉得有些闷,便借口去洗手间,走出了包间,去透口气。
洗手池里的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温云笙将纤细的双手伸到水柱里,凉凉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清醒。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五分钟,才感觉缓过神来,关上了水阀,转身走出去。
才走到走廊,看到背靠着走廊画壁吸烟的秦砚川。
挺拔的身姿难得多了几分慵懒,微微低垂着头,指间的一点猩红缓慢燃烧着,像是星星之火。"


云笙皱了皱眉,还是不大放心,弯腰跟上车:“南国公馆。”
出租车司机驱车离开。
云笙看向秦砚川:“你好点了吗?”
秦砚川身子一歪,脑袋顺势倒在了她的肩上,意识不清的应了一声:“嗯。”
他的头猝不及防的倒了下来,云笙浑身都僵了一下。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醒醒。”
可他纹丝不动。
她低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低垂的睫毛掩盖住了那双略显淡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眼尾一点嫣红,唇线分明,眉心微蹙,似乎头疼还未缓解。
她推他的手微微一顿,到底还是作罢了。
只是这个姿势格外的亲昵,她的颈窝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
他们分开这些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突然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僵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但她也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从来不会做任何逾越的事,也不会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始至终都拿她当妹妹看。
他们恋爱的开始,也是她先偷偷喜欢他的。
从那场成人礼开始,隔着喧嚣的人群,第一次怦然心动,她以为她生病了。
他和她说话她就分心,目光下意识的去看他沉静的眼眸,似乎想找寻眼尾那一抹不存在的嫣红。
他来学校接她回家,习惯性的顺手帮她拿包,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她会心跳加速。
连他们共乘一车,他忽然靠近,帮她拉个安全带,她也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眼睛闪烁着不敢看他。
他帮她扣好安全带,问:“怎么了?”
“没怎么。”
她强自镇定,但对上他明澈的眼眸,她却觉得自己心里忽然涌现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十恶不赦。
“你脸怎么红了?”
她心虚的转头看向窗外,按下了车窗:“有点热。”
他又给她把车窗按起来,开了冷气:“外面晒,别开窗了。”
她坐在充斥着冷气的密闭车厢内,脸颊渐渐降温。
但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却始终笼罩着她,静谧的车厢内,她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云笙此刻僵坐着,靠在她肩上的秦砚川头微微动了动,额发在她的颈窝擦过,她呼吸一滞。
她伸手,按下了车窗。
夜晚的冷风灌进来,将车厢内那丝丝缕缕的旖旎吹散些许,她才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砚川哥,我是云笙。”
她挣了一下自己的腕子,他纹丝未动。
他手指修长,此刻攥着她的腕子,指节微微泛白,毫不松懈。
正僵持之际,赵妈匆匆走了出来:“云笙小姐,先生这是……”
之前云笙常来这,赵妈自然也记得她。
云笙连忙说:“他喝多了。”
赵妈说:“那我去煮醒酒汤来。”
赵妈转身进了厨房忙碌。
云笙又挣不开手,只能坐在沙发旁边等着。
过了十分钟,赵妈端着刚刚煮好的醒酒汤出来。
云笙帮忙把秦砚川给搀扶着靠着沙发背坐起来,将醒酒汤送到他唇边。
他没张嘴。
云笙:“喝了就不头疼了。”
她又把醒酒汤往他唇边送了送,他终于微微张嘴,将送到嘴边的醒酒汤给咽了下去。
云笙稍稍松了一口气。
赵妈接过了碗,看一眼云笙被攥住的手腕,又适时地说:“那我就先走了,云笙小姐帮忙照顾一下先生吧。”
云笙顿了一下:“可是我……”
“我本来早该下班了,想着先生一直没回,等先生回来给他把晚饭热一下吃,我已经放在保温箱里了,如果云笙小姐要吃的话,直接在厨房端出来就行。”
赵妈只是白天过来打扫,偶尔帮忙做饭,并不住在这里。
秦砚川喜静,也不喜欢被人打扰。
赵妈说着,拿着碗就回了厨房,然后匆匆离开了。
随着玄关处关门声响起,这偌大的别墅再次回归寂静。
云笙:“……”
她又挣了一下腕子,还是挣不开。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看一眼来电显示,眉心跳了一下。
她接通了电话,尽可能平静的声音:“锦姨。”
“笙笙,你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十点了。”锦姨担心的问。"


温云笙垂下眸子:“可我……”
“你担心砚川哥?我跟你说你真别担心了,他那行情你还不了解吗?那追他的女人都要排到法国了!他被你甩一次估计怄的八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温云笙吓的连忙将手机的免提声音降低。
然后又谨慎的看一眼周围,紧闭的浴室,还是她房间里的浴室,她担心什么?
“喂?喂?笙笙你听我说话没有?”
林溪大喇喇的声音还在喊着。
温云笙将手机贴到了耳边,小声说:“我听到了。”
“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怂样儿!是你甩的他,你能不能硬气点?”
温云笙:“……”
温云笙声音更小了:“你能不能别说了。”
“行行行,知道你怂,我不提了行不行?他人呢?”
温云笙自然知道“他”是谁。
“他吃完饭就回公司了,不在家住。”
“噢我猜也是,你哥这个事业狂魔,自从进公司之后,整人那叫一个雷霆手段,让人闻风丧胆,他现在追求者都因此断了不少。”
温云笙想起白天看到他冰冷疏离的脸色,咽了咽口水,的确有点吓人。
“我是听说锦姨说起过,他都不怎么回家住了,本来就是有事才回来,那你在家安心住着也没事呀。”
温云笙点点头:“嗯,先住着吧,等我工作找好了,房子也收拾好了,再提搬出来的事。”
她四年没回来了,的确也该陪陪叔叔阿姨。
“我早说了没多大事,就你怕这怕那的,你安心住着吧!”
“嗯。”
林溪又开始东扯西拉了,大概是因为还没习惯温云笙回国了,她们煲电话粥都是一小时起步。
温云笙将手机重新点开免提,拿浴巾擦身,然后穿上睡裙。
“那明天我们约?”林溪问。
温云笙拉开了浴室的门,想着:“明天不行,我明天有一场面试。”
“这么着急?你缺钱吗这么急着找工作。”
“我刚刚回国,也得了解一下国内的行情,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重要的是,她想尽快独立起来。
她不想再让秦家为她付出了。
温云笙想了想:“要不,明天我面试完跟你打电话,咱们吃个饭?”"


而另一边,秦佳薇一回头,看到正在休息区一起热络聊天的宋烨和温云笙。
韩知樱说:“锦姨交代过,说安排云笙和宋烨见一面,接触接触。”
秦佳薇脸色发青:“让温云笙和宋少相亲?”
“云笙的婚事,秦叔叔和锦姨都很上心,宋烨也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佳薇,有什么事下次再说,今天不合适。”韩知樱委婉提醒。
秦家姐妹内部的矛盾,她也并不想牵扯进去,得罪谁,以后对她都没好处。
仿佛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尖锐的咒骂,歇斯底里的疯魔,还有痛苦的哭泣。
脑中那阵阵蜂鸣声骤然响起,温云笙浑身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拿出手机点亮,给林溪打电话。
可拨出她的号码,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她才发现,这电梯厢内没有一格信号。
“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东西!”
“你该死!”
“我掐死你!”
温云笙颤抖着身体靠着电梯厢,身体发软的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呼吸渐渐急促。
“不要,不要。”
手机砸落在地上。
熟悉的窒息感压迫而来,她感觉喘不上气,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恐惧在这无尽的黑暗里肆意蔓延。
-
电梯外,秦佳薇把玩着手里的那张控制卡,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一旁的经理小声说:“小姐,这万一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况且温云笙一个冒牌养女,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忌惮?”
秦佳薇嗤笑一声。
栖木会所,是秦家的产业,如今是她爸在打理。
一个小小的电梯,她要控制自然容易。
“我是怕砚川总追究……”经理冷汗涔涔。
如今信宇集团的掌权人,秦砚川,是温云笙的哥哥。
即便不是亲的,但到底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惹得起的。
“怕什么?!一个温云笙也值得砚川哥为她出头不成?”
从前秦砚川的确很护着温云笙,但那也是从前,自从四年后温云笙做出那恬不知耻的跟着男人跑出国的事之后,他们关系也淡了不少。"


童璐摇摇头:“没有。”
她顿了一下:“然后,她就哭了。”
“哭了?”
童璐眼里多了几分怜悯:“哭的,很让人心疼。”
温云笙猛的扶住楼梯间的栏杆,才堪堪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脑子里的蜂鸣声更强烈了,曾经刻意压抑遗忘的画面,再次涌现。
十二月十七,是她的生日。
异国他乡,她只认识纪北存,纪北存说要给她过生日,定了餐厅,还买了蛋糕。
她才坐下没多久,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将一杯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她反应迟钝,没有躲过,被泼了一脸。
纪北存暴跳如雷:“童璐你疯了吧?!”
童璐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占别人的位置?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我告诉你,你迟早遭报应!”
纪北存气的一把推开童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朋友!”
“朋友?真有意思,床上的朋友?!”
秦砚川冷冷的扫他一眼:“要你多事。”
方助:“……是”
秦砚川眉宇间浮现一抹躁郁,他有些不耐的扯了扯领带。
“还有事吗?”
“哦还有一件小事。”
方助说:“今天我刚刚得到消息,三少爷学校在开家长会。”
“这种事也要跟我说?”
方助顿了一下:“三少爷让云笙小姐帮忙参加的。”
家长会开始,学生都清出了教室。
几个男生趴在窗口张望,忍不住说:“卧槽这是你姐?你姐好漂亮。”
秦辞岁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那是。”
“你姐有男朋友吗?”
秦辞岁一拳扬起来:“你找死呢!”
男生抱头躲开:“辞哥我错了,我就随便问问!”
家长会两小时结束。"


云笙也连忙停下了要迈出去的步子,秦砚川转身,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温云笙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声音冷肃:“你和纪北存怎么回事?”
云笙:“我们就是一起吃个饭,没什么别的。”
秦砚川看着她,漆眸看不出情绪,却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云笙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韩知樱便出来打圆场。
“应该就是朋友聚一聚,再说了,林溪不也在吗?云笙也是成年人了,她肯定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别生气。”
秦砚川看向韩知樱,神色冷淡:“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项目上的合作细则书,我让陈助拿给你。”
韩知樱面色微僵,秦砚川这么疏离的态度,分明就是提醒她越界了。
是不能管他的事,还是不能管温云笙的事?
司机拉开了车门。
秦砚川扫一眼温云笙,上了车。
云笙老实的跟上去。
银灰的迈巴赫流畅的驶入车流里,车窗升起来,将外面喧嚣的声音尽数隔离。
车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气氛也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云笙还是主动开口解释:“我和他真没什么了,我们回国前就分手了,今天就是恰好碰上了,就吃了个饭。”
对纪北存这个“前男友”,秦家上下都是非常不满意的。
云笙在国外留学的四年,他们管不着她,现在她回国了,也没胆子继续跟家里对着干。
也不想连累纪北存。
所以他们回国前就商量好了,回国就“分手”,可以免去大部分的麻烦。
毕竟纪北存风评的确也不大好,要是让叔叔阿姨知道她还继续和他“纠缠不清”,怕是也要生气的。
秦砚川看她这样子没有撒谎,神色和缓了几分,但声音依然透着冷意。
“既然分手了就别纠缠不清,别任性妄为,让家里人为你担心。”
云笙低着头:“我知道了。”
秦砚川淡声问:“你今天工作怎么样?”
云笙见这一茬终于翻篇了,松了一口气:“挺好的,同事很照顾我,组长也很看重我,还特意给了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组长”两个字钻进秦砚川的耳朵里,陌生的让他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却见她眼睛还亮晶晶的,唇角都挂着笑,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抿唇:“那你好好表现。”
“嗯。”"


温云笙脑子“嗡”的一声,猛一回头,却见他神色平和,眸光清冽,没有半分刻意:“怎么了?”
温云笙目光僵硬的挪开,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个字:“没。”
“疼!”
她陷在沙发里,伸手抵住了秦砚川的胸口,潮红的脸颊呼吸不匀,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咬住她的耳垂,一向平静的声音压抑着难耐的低哑:“笙笙,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温云笙甚至怀疑秦砚川此刻说的这句话是故意,但他冷静到毫无波澜的神色,让她觉得是她胡思乱想了。
正如他所说,四年前的事,早已经过去了。
他不换房子,只是因为没有换的必要,甚至这四年间,这个房子可能也来过其他的女人。
他们那么久远的过往,他早该忘了。
温云笙垂下眸子,将脑海里那潮水般的记忆尽数驱散,强自平静下来。
“好了。”秦砚川拉开距离,将药膏和棉签放回茶几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吧。”
秦砚川已经起身:“走吧。”
温云笙抿唇,只好跟上他的步子。
秦砚川将车库里的那辆宾利开出来,送温云笙回家。
黑色宾利在夜色里的霓虹灯映照下,泛起五彩斑斓的光彩。
现在已经十二点,高架桥上车流也少了许多,安静又平稳的行驶着。
落在秦砚川清隽的侧颜上的光影忽明忽暗,他在安静中开口:“这个时间爸和锦姨都睡下了,你回去也不会惊动他们,今天的事我会查明,暂时也不必告诉他们,以免他们担心。”
他向来如此,任何事情都会理智又冷静,做出最好的解决方案。
温云笙点点头:“知道了。”
秦砚川一抹方向盘:“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你如果不愿意就说不愿意。”
温云笙顿了一下,紧抿着唇:“我也没说不愿意。”
“温云笙,这世上最蠢的事就是自己为难自己。”
秦砚川声音冷冽,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强自镇定。
监控他都看过了,温云笙和宋烨的相亲画面,她分明如坐针毡,还是配合的对对方提出的要求点头。
就像面对秦辞岁的班主任一样。
温云笙哽住,忽然答不上话来。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也瞒不住他,秦砚川那双平静的眼睛,轻易的便能看穿一切。
车停在了秦家老宅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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