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萧凯漩苏欣儿后续+全文
女频言情连载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由作者“豆豆熊熊”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主角:萧凯漩苏欣儿 更新:2026-05-06 16:37: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凯漩苏欣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萧凯漩苏欣儿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由作者“豆豆熊熊”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来到汀兰院,只见柳姨娘正用湿毛巾为苏欣儿擦拭额头,眼眶通红。见萧凯漩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
“怎么回事?”萧凯漩走到床边,看到苏欣儿烧得双颊通红、嘴唇干裂的模样,眉头紧锁。
“回世子爷,欣儿她……她突然就发起高烧……”柳姨娘声音哽咽,“已经去请大夫了。”
萧凯漩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苏欣儿的额头,触手的滚烫让他心头一紧。这时,苏欣儿又说起胡话:
“不要……不要逼我……”
“我想回家……回乡下……”
听着这些呓语,萧凯漩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逼得太紧。
“水……我要喝水……”苏欣儿虚弱地呻吟着。
萧凯漩亲自倒了杯温水,示意柳姨娘扶起她,小心地喂她喝水。看着他动作生疏却仔细的模样,柳姨娘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李大夫匆匆赶到。把脉后,他面色凝重:“表小姐这是忧思过甚,又兼体虚,才导致邪风入体。若是再晚些,怕是会转成肺炎。”
开了方子后,李大夫又道:“当务之急是先退烧。今夜需有人时刻守着,用温水擦拭身体降温。”
萧凯漩立即吩咐:“萧风,随李大夫去抓药,立刻煎来。”
众人退下后,屋内只剩下萧凯漩和柳姨娘。看着昏迷不醒的苏欣儿,萧凯漩沉默良久,忽然问道:“她平日……可常这般生病?”
柳姨娘抹着眼泪道:“欣儿身子一向柔弱,但从未病得这般重过……这次怕是连日来的惊吓,再加上……”
她没敢说下去,但萧凯漩明白她的意思——再加上他的逼迫。
萧凯漩站在床前,看着痛苦的欣儿,心想 “看来必须尽快纳入羽翼之下,严加看管,免得再出岔子。”
萧凯漩对柳姨娘:“照顾好她。”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汀兰院内却灯火通明。苏欣儿的高烧迟迟不退,额上的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依旧滚烫得吓人。
早上,艾容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见柳姨娘仍守在床边,开口道:“姨娘,药煎好了,让奴婢来喂吧。”
柳姨娘伸手接过药碗:“我来。”小心扶起昏迷的苏欣儿,将药勺递到她唇边。
“苦……”苏欣儿无意识地别开脸,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柳姨娘哄着道:“喝了病就会好了。”
“姨母,我不想喝。”欣儿苦的直摇头。
“喝了,不喝病怎么会好。”萧凯漩一边进门一边说道。
柳姨娘回头赶紧行礼:“世子爷。”
萧凯漩点了点头,在欣儿的床边坐下。看着欣儿问道:“要我喂你?”
欣儿看着萧凯漩,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自己端起碗喝了药,苦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看着难受的欣儿,萧凯漩难得的放缓语气,说道:“等你病好了,先来我书房里面整理书籍,纳妾的事以后再说。”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让苏欣儿的心沉到谷底。"
“可查到什么了?”萧凯漩问道。
萧风恭敬回话:“属下打听过了,府里下人都说表小姐自打来府里就是这副模样,性子怯懦,很少见人。柳姨娘对她管束很严,平日很少让她出院门。”
“还有一事,”萧风补充道,“听说表小姐每日清晨都要在房中待上好一会儿,不许旁人打扰。”
萧凯漩手指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那位表妹脸上的黯淡,绝非天生。
“继续留意,但务必谨慎,别让人察觉。”萧凯漩吩咐道。
“是。”萧风领命退下。
萧凯漩独自坐在书房中,想起雨夜那惊鸿一瞥,以及宴会上她那副怯懦的模样。这位表妹,似乎很擅长伪装。
他难得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有趣的秘密。
而汀兰院内,苏欣儿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正仔细地将药膏收好,准备明日继续使用。她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等到时机成熟,姨母能为她寻一门普通的亲事,离开这是非之地。
午后,国公夫人特意将柳姨娘请到房中。丫鬟奉上茶点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余二人。
国公夫人语气温和地开口:“今日请你来,是有件关于欣儿的事想问问你的意思。”她顿了顿,见柳姨娘面露疑惑,便继续道:“前几日宴会,永昌侯府的徐二公子对欣儿留下了印象。这几日他多方打听,得知她是你的侄女,便托他母亲递了话,说想讨欣儿过去做妾。”
柳姨娘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颤,险些洒出茶水。她强自镇定地将茶盏放下,脸色却已有些发白。
国公夫人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徐二公子是永昌侯嫡次子,虽说眼下尚无官职在身,但侯府门第显赫,他本人我也见过几次,相貌品行都算端正。虽说是个妾室,但对欣儿这样的身份来说,倒也不算委屈。”
柳姨娘急忙起身行礼,语气恳切:“多谢夫人和二公子厚爱。只是……只是欣儿那孩子自小在乡野长大,性子怯懦,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实在难当此任。况且她母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我只盼着她能嫁个寻常人家,平安度日便好,实在不敢高攀侯府门第。”
国公夫人沉吟片刻。她本就觉得这门亲事对国公府并无太大助益,徐家虽显赫,但一个次子讨个妾室,终究不是什么要紧事。见柳姨娘如此坚持,便顺水推舟道:“既然你这般说,那便依你的意思。我明日就回绝了永昌侯夫人。只是可惜了这门亲事,徐二公子倒是头一回开口讨人。”
柳姨娘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再次恭敬行礼:“劳夫人为欣儿费心了。”
退出正院后,柳姨娘快步回到汀兰院,将房门关上,这才将此事细细说与苏欣儿听。
苏欣儿听后,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她虽对徐二公子那日的解围心存感激,但绝不愿为人妾室。那样的日子,与她向往的平静生活相去甚远。
“姨母,我……”她欲言又止,眼中带着担忧。
柳姨娘拍拍她的手,语气坚定:“放心,姨母已经回绝了。我答应过你娘,定要为你寻一门妥当的亲事,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去做妾。”
苏欣儿这才安心下来,心中对姨母充满感激。
而此刻,萧凯漩也收到了消息。当他听说徐斌竟特意打听苏欣儿,还想讨她做妾时,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徐二倒是好眼光。”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但手中的书卷却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案上。
深秋的清晨,苏欣儿提着竹篮来到花园采摘白菊。柳姨娘近日咳嗽不止,她听说白菊泡茶能润喉,便想采些回去。
她特意选了一处偏僻的花丛,小心地摘取花瓣,尽量不发出声响。自那日雨夜遇见世子后,她更加谨慎,每日都仔细涂抹药膏,出门也专挑人少的时辰。
竹篮渐渐装满,她正要起身,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她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苏姑娘倒是清闲,一早来采花。”萧凯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苏欣儿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低着头行礼:“世子爷安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攥着竹篮。
萧凯漩站在几步开外,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始终低着头的女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不必。”萧凯漩语气冷淡,“既是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往后安分待在府里。”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如同宣告一件物品的所有权。
苏欣儿意识到脸暴露了,惊慌遮脸。
萧凯漩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并非出言安慰,而是带着掌控者的姿态:“慌什么。没人看见。以后也不必涂那些东西了。”他认为露出真容是好事,这是他欣赏的“美”,自然该展现给他看。
苏欣儿仍然用手捂着脸,手指微微发抖。多年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萧凯漩看着她这般模样,难得放缓了语气:“先把眼泪擦干。”
苏欣儿这才接过帕子,小心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
马车在青石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和苏欣儿极力压抑的抽噎声。
萧凯漩看着她用帕子小心拭泪,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沉吟片刻,开口道:“这药膏……是你自己涂的?”
苏欣儿的手指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姨母让我涂的……她说这样能避免麻烦。”
萧凯漩的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停留片刻。此刻的她,与平日那个灰扑扑的表妹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张脸上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容貌。
“为何要遮掩?”他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欣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姨母说……美貌在这深宅大院中,未必是福气。”
萧凯漩沉默了片刻。他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因美貌招致的祸事,自然明白柳姨娘的顾虑。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拥有这般容貌,确实容易招惹是非。
“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看见。”他语气笃定,“回到府中,你大可继续做你的表小姐。”
苏欣儿闻言,稍稍安心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什么,担忧地问道:“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会不会说出去?”
“她们不敢。”萧凯漩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若有人敢透露半句,我自有办法处置。”
这话让苏欣儿彻底安下心来。她悄悄抬眼看向萧凯漩,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格外深邃。
“多谢世子爷。”她轻声道,这次的声音比先前坚定了些。
萧凯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苏欣儿悄悄将帕子折好,想要归还,又觉得不妥。萧凯漩看出她的犹豫,淡淡道:“你留着吧。”
马车缓缓驶入国公府侧门。萧凯漩先下车,四下环顾确认无人后,才转身扶苏欣儿下车。他仍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一路护送她回到汀兰院。
柳姨娘早已焦急地等在院门口,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当她看到苏欣儿被披风裹得严实、眼眶通红的模样,顿时脸色发白。
“多谢世子爷送欣儿回来。”她强作镇定地行礼,声音却带着颤抖。
萧凯漩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苏欣儿,对柳姨娘道:“今日之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会有人乱说话。”
柳姨娘连声道谢,连忙将苏欣儿接进院内。
萧凯漩站在院门外,望着紧闭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今日之后,很多事情,怕是都要不同了。
院门轻轻合上,柳姨娘急忙拉着苏欣儿进了屋内。
“快告诉姨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姨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仔细打量着外甥女尚且潮湿的衣角和泛红的眼眶。
苏欣儿低下头,将春日宴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被孤立,如何被萧秋的朋友故意撞入水中,如何在水中绝望放弃,以及最终被世子所救。"
晚膳时分,厅内气氛依旧拘谨。世子萧凯漩坐在国公爷下首,虽已换下戎装,但周身仍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席间无人敢大声说笑,连一向骄纵的萧秋都规规矩矩地用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偶尔传来。
苏欣儿安静地坐在最末位,低头小口吃着饭菜。她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饭厅,让她不由自主地更加小心翼翼。
膳毕,萧凯漩随国公爷去了书房。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厅内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秦姨娘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拉着女儿起身;赵姨娘也笑着同三小姐说着什么。
柳姨娘轻轻碰了碰苏欣儿的手肘,示意该回去了。苏欣儿回过神来,跟着姨母默默起身。
回汀兰院的路上,苏欣儿忍不住回想那位刚刚见面的世子爷。那样耀眼夺目的人物,与她简直是云泥之别。他就像翱翔九天的鹰,而她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草。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那样的人物,与她不会有任何交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姨母身边,不惹麻烦。
回到小院,柳姨娘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总算平安过去了。”她转向苏欣儿,柔声道:“今日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苏欣儿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位天之骄子。那样的人物,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那不是她该想的事。
世子回府后不久,国公夫人便开始筹备一场宴会,明面上是为庆贺萧凯漩凯旋,实则也有为他相看适龄女子的意思。
这日,夫人特意将柳姨娘叫到跟前:“府里要办宴席,事务繁杂,你素来细心,就来帮我打理些琐事吧。”她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添了一句,“到时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有合适的年轻子弟,也好为你家欣儿留意留意。”
柳姨娘心下明白,这是夫人给的机会,连忙应下:“多谢夫人提点,我一定尽心尽力。”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便将这事告诉了苏欣儿。“夫人允你同我一起去帮忙,”她温和地说,“你也长大了,该多见见世面。届时来的都是体面人,你也好多看看。”
苏欣儿听懂姨母的言外之意,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自此,柳姨娘每日都带着苏欣儿到夫人院里帮忙。她们负责核对宴客名单、安排座次、检查器皿等琐碎事务。苏欣儿总是安静地跟在姨母身后,认真地做着分内的事,从不多言多语。
有时遇到其他来请示的管事嬷嬷,她们总会多打量苏欣儿几眼,但见她始终低眉顺眼,一副老实模样,便也不再过多关注。
柳姨娘一边忙碌,一边留心着名单上的青年才俊,偶尔会轻声对欣儿说:“这位是李尚书家的公子,年纪轻轻就已在翰林院任职……”或是“张将军的次子,去年刚中了武举人……”
苏欣儿只是点头,并不多问。她知道姨母的良苦用心,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尴尬。那些高门子弟,岂是她这样的孤女能够攀附的?
每日忙完回到小院,柳姨娘总会多问几句:“今日你觉得哪家的公子看起来人品端正?”或是“可有注意到哪位公子言谈得体?”
苏欣儿总是轻声回答:“但凭姨母做主。”心里却想着,若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
国公夫人将宴席厨房的一应事宜都交由柳姨娘负责。这差事责任重大,出不得半点差错。
柳姨娘领了命,更加谨慎起来。她每日带着苏欣儿早早便到厨房院子,亲自监督各项准备。从食材采买、菜单拟定到器皿清点,事事都要过问。
厨房里人多事杂,光是厨娘、帮工就有二三十人。柳姨娘耐心地分派活计,核对清单,不时温声提醒几句要注意的地方。苏欣儿则安静地跟在姨母身边,帮忙记录食材数量,核对碗碟器皿。
“这燕窝要提前泡发,火候更要掌握得当。”柳姨娘仔细叮嘱掌勺的厨娘,“世子爷的宴席,马虎不得。”
厨娘连连称是。谁都知道这场宴席的重要性,关系到国公府的体面,更关系到世子的婚事。
苏欣儿认真地记下每一样食材的数量,不时小声提醒姨母:“姨母,景德镇送来的那批青花瓷盘,还差六个没点验。”
柳姨娘点点头,又转身去核对餐具。她额上沁出细汗,却顾不得擦拭。
一连几日,母女二人都忙到很晚。苏欣儿看着姨母疲惫的身影,心里既心疼又敬佩。她更加认真地做好分内事,希望能为姨母分忧。
直到宴席前一日,所有事宜终于准备妥当。柳姨娘仔细检查了最后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都备齐了。”她轻声对欣儿说,眼中带着欣慰,“明日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