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再见,就是再也不见》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锐司南”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季青柏程宁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与特战队长前妻离婚五年后,我在全军表彰大会彩排现场遇见了她。安检人员正要检查我的身份信息时,见她进来,语气变得热络:“程队长!您也来了。”她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和我一起的。”...
主角:季青柏程宁安 更新:2026-05-04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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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青柏程宁安的现代都市小说《再见,就是再也不见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锐司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再见,就是再也不见》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锐司南”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季青柏程宁安,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与特战队长前妻离婚五年后,我在全军表彰大会彩排现场遇见了她。安检人员正要检查我的身份信息时,见她进来,语气变得热络:“程队长!您也来了。”她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和我一起的。”...
女人轻哼一声苦笑着,似是觉得我说出这番话还是在与她赌气。
“同样的制式,五年前你也常为我准备。”
“所以?”
我平静与她对视,目光波澜不惊。
“不必在我面前强撑,这么多年,我只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什么样?
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身影。
一身普通作训服,脚蹬战靴,挎包里装着食材。
看上去就是为了生计奔波的寻常军属的模样。
可比起从前必须时刻注意形象的自己,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
我笑了笑,没生气。
“我觉得很好。”
女人神情微怔。
“季青柏,你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
说完我转身上楼,再也没有回头。
推开五楼房门。屋内的布置陈设与去年的这时候没什么两样
老电视旁摆着母亲的军装照,香炉里的香早已燃尽。
我熟练地续上三炷香,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三菜一汤很快上桌,对面摆着无人动筷的米饭,我吃得很慢。
“妈,我今天遇见程宁安了。”
“先别急着生气,她欺负不了你儿子,再说我也没以前那么蠢。”
回应我的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胃口不佳,我放下筷子走进卧室,翻出一本旧相册。
“看看您当年多威风,老看照片多没劲。”
相册还未翻开,从中掉落一张落在地上。
弯腰拾起,照片上是程宁安、我和秦钊。
三张年轻的面容在镜头前笑得灿烂。"
却不敢靠近他们——
那曾是我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啊。
恐惧攥紧心脏,我牙关打颤:
“秦钊,你看着我。”
男人红着眼,从被子里挣扎着向我下跪。
“季青柏,对不起。”
“我和宁安是不该,但我们真心相爱。”
“求求你,成全我们好吗?”
他卑微的样子,像极了初遇时被混混堵在训练场角落的模样。
也是那时,为保护他,身为优秀学员的我第一次背了处分。
我和程宁安曾亲手将婚礼捧花递给他。
祝他找到幸福。
而今他在我妻子的床上,求我成全。
泪水滑落,我声音发颤。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她替他答了。
“这重要吗?闹够没有,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家。”
“这不重要吗?!程宁安!这不重要吗?!”
我声嘶力竭,双眼猩红。
她迅速穿上外套,目光坦然。
“好!告诉你!”
“去年三月,你执意调去边防哨所,那时我们就在一起了。”
“不是刻意瞒你,但你刚失去母亲,我不想再伤害你,于是由着你的性子维持这段婚姻。”
“秦钊已经付出太多,我不能再看他受委屈。本来打算等你母亲忌日后就离婚。”
“既然你发现了,那就摊开说。”
“离婚吧,条件随你提,我只要秦钊。”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当年我站在程宁安这边,推开母亲的那一下,有多重。"
我拉着两人站在中间,笑得最欢——右颊还带着训练时留下的淤青。
那是十三岁那年的夏天。
讨债的人找到程家闹事,邻居们都紧闭门户,连我父母也不敢插手。
但我冲上去了。
本该落在程宁安身上的棍子,结结实实砸在了我脸上。
颧骨骨裂,休养了整个暑假。
母亲心疼,不许我再与程家往来。
直到程母拖着伤腿跪在我家门前不停道谢。
她心软了。
此后十年,我家饭桌总有程宁安一副碗筷,逢年过节的新衣也有她一份。
她不忙时帮程母照料小卖部,有人来找茬时能把人骂得不敢再来。
她们以姐妹相称。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说话结巴的妹妹,会爬上姐姐丈夫的床。
等我回到家时,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碎。
母亲站在废墟中痛哭,脸上指印鲜明,父亲把那个女人护在身后。
“离婚吧,什么都归你,我只要春燕。”
身边的程宁安慌忙去拉李春燕,却被母亲扇了两记耳光。
我推了她一把,看她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那时的我流着泪,说的却是最伤人的话。
“妈,你凭什么打宁安。”
纷乱的记忆,定格在这张小小照片上。
和程宁安离婚后,我烧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正要将照片扔进垃圾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以为是每年这时来送饺子的邻居张婶,我直接开了门。
却看见牵着程宁安的秦钊。
他爽朗一笑:
“季青柏,好久不见!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宁安拗不过我,突然来访没打扰你吧?”
我平静注视二人。"
她欲言又止。
我却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是我母亲牺牲的地方,十年前的今天,她拒绝出席我和程宁安的婚礼。
从十层楼一跃而下。
后座空间宽敞,但暖气太足,我按下车窗。
“你一吹风就着凉,还是关上吧,觉得热我调低程度。”
我摇头微笑。
“早不会了,你随意。”
车内陷入沉寂,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老婆,彩排结束了吗?回来了吗?”
车载音响里传来的声线熟悉,却带着陌生的低沉。
“回来了,碰见季青柏,顺路送他一程。”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
“季青柏回来了?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不早说,该请老战友聚聚的。”
认识秦钊十几年,我从没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从前他沉默寡言,只专注战术绘图,被关系户顶了参赛名额也只会偷偷抹泪。
还是我当着全连的面砸了那人的沙盘,写举报信层层上报,才替他争回名额。
原来,被偏爱的人真的会变得鲜活。
“临时偶遇,他还有事,我送完他就回来了。”
“偶遇也是缘分呀,请老战友吃个饭怎么了。”
“秦钊,别闹。”
电话那端沉默了。
程宁安哄人的时候向来程柔,可她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秦钊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
电话被人匆匆掐断时,车正好停在家属楼前。
“多谢。”
我推门下车,却被她叫住。
“季青柏,能问问吗,你今天顺路拿的礼服是给谁准备的?”
“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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