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火爆新书《坏了,我成我义父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四柯网文”,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主角:黄蓉杨过 更新:2026-05-02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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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蓉杨过的女频言情小说《坏了,我成我义父了!前文+》,由网络作家“四柯网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坏了,我成我义父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四柯网文”,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杨过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决然混杂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艰难地爬起身,换左脚踏上木桩,右腿与双臂平直伸出,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
时间在烈日下缓慢流逝。
这后半程,杨过表演得更加“卖力”,身体的晃动幅度更大,喘息声也更重,好几次都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连原本幸灾乐祸的大小武,看着他那副“惨状”,都有些笑不出来了,只剩下麻木的等待。
郭芙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终于,这半个时辰在杨过“命悬一线”的表演中熬了过去。
当计时香燃尽的那一刻,杨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瘫软”下来,躺在青石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逐渐长开蕴含着力量的轮廓。
看着杨过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这份超乎寻常毅力的些许敬佩,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疑惑。
一个十三岁的普通少年,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这完全不合常理!
呃……十三岁……好像,也不算“小”了……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脑海,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她立刻强行甩开这令人羞耻的联想,一个更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杨过偷偷跟着欧阳锋修炼了武功?
所以才体力耐力才远胜常人?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脸上迅速切换成心疼和愧疚的表情,拉着女儿走到杨过身边。
“过儿啊,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伯母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倔,跟你郭伯伯一样,都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杨过的神色和身体状态。
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又带着点执拗的样子,喘着气回道:
“郭伯母,我……我没事的。既然我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见他依旧嘴硬,黄蓉也不再试探,顺势点了点头,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触碰到杨过的手臂,能感受到少年衣衫下紧绷而温热的肌肉,以及那似乎仍未平息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更坚定了她夜探的决心。"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杨过做完鬼脸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身形依旧稳如磐石。
又过了五分钟,时间已过去十分钟。
就在这时,杨过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晃动,尤其是支撑的右脚踝,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密切观察着他的黄蓉,嘴角终于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开始不行了吧!
她心中冷哼,看你能强撑到几时!
大小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过的晃动,两人顿时精神大振。
眼睛瞪得溜圆,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狂呼:“快了!快了!要掉了!快掉啊!”
郭芙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然而,在几人“殷切”的注视下,杨过虽然晃动得越来越明显。
身体如同风中细柳,摇摆的幅度逐渐增大,有好几次都看似摇摇欲坠,险象环生……
可偏偏,他就是没有掉下来!
每当身体倾斜到某个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时。
他总能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蕴含某种奇妙韵律的方式,微微调整重心,堪堪稳住身形,继续在木桩上“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杨过依旧在木桩上“顽强”地晃动着,如同激流中死死抓住岩石的溺水者,看着惊险万分,却始终不曾真正坠落。
大小武由最初的兴奋期待,逐渐变得焦躁不耐烦。
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闷。
他们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脸色因急切而涨红,心中早已是一片咆哮:
“掉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掉下来啊!晃什么晃!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大武甚至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杨过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这小子,怎么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不下来了?!
就连黄蓉的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杨过这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一个“未曾习武”少年的预期。
这种看似濒临极限、却总能险险维持的平衡感,绝非巧合!
她看向杨过的目光中,审视和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浓。
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郭芙,看着在烈日下“苦苦支撑”、“汗流浃背”,却始终不肯放弃的杨过,眼中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越来越明亮的崇拜所取代。"
整理好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衣衫,杨过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山洞。
外面天光早已大亮,雨后的桃花岛空气格外清新,草木苍翠欲滴。
他运转内力,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一夜的疲惫竟已一扫而空,精神奕奕。
当他拖着“狼狈”的身躯,故意显露出几分“虚弱”,慢慢走回桃花岛核心区域的居所时,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最先看到他的正是郭芙。
“过哥哥!”
郭芙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过来,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和水雾。
她看着杨过破烂的衣衫、肩头隐约渗出的血迹,以及那故意表现出来的疲惫神态,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昨天那个老毒物……娘亲呢?娘亲没事吧?”
她语无伦次,想要伸手触碰杨过的伤口,又怕弄疼他,急得直跺脚。
杨过对她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芙妹别担心,伯母无事,只是消耗过大,需要休息。我这点伤不碍事,那欧阳锋确实厉害,侥幸捡回一条命罢了。”
这时,大小武也闻声走了过来。
武敦儒和武修文看到杨过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幸灾乐祸。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杨大高手啊?”
武修文阴阳怪气地开口,抱着双臂,“怎么,昨天不是挺威风的吗?还敢跟西毒动手,现在怎么弄成这副乞丐模样?”
武敦儒也嗤笑道:“就是,不自量力,活该!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被打得像条丧家之犬?能捡回条命,算你运气好!”
他们早就看杨过不顺眼,尤其是之前杨过展现出一流高手的内力,更让他们嫉妒得发狂。
此刻见杨过“重伤”而归,自然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然而杨过却没有理会这两人,对郭芙柔声道:“芙妹,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清理一下。”
郭芙连忙点头,像只护崽的母鸡般瞪了大小武一眼,然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杨过,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留下了尴尬的大小武站在原地!
片刻后,当杨过换上一身干净衣衫,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人已恢复了往日的俊逸神采。
他来到平日练功的场地,黄蓉已然在那里等候。
今日的黄蓉,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淡青色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试图重新拾起那份为人师、为人母的端庄。
然而,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眼底深处难以完全掩饰的一丝疲惫与复杂,以及……
在目光偶尔触及杨过时,那瞬间的闪躲与慌乱,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壮阔。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昨日欧阳锋来袭,虽已被击退,但尔等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日后习武更需勤勉,不可懈怠。”
她开始照常指导郭芙和大小武练习拳脚功夫,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讲解招式时偶尔会卡顿,目光时常不由自主地飘向安静站在一旁的杨过。"
不过数日功夫,他已能将那三十六步基础步法走得纯熟流畅,在书房方寸之地闪转腾挪,身形虽还不及黄蓉那般翩若惊鸿,却也已有了几分灵动飘逸的雏形。
这一日午后,杨过正在书房外的空地上自行练习,将《逍遥游》步法反复锤炼,融入一些自己的细微理解,使得步伐在灵动之余,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的诡变。
“过哥哥!”
伴随着清脆的呼唤,郭芙提着一个食盒,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跑动间如同初绽的桃花。
杨过闻声收势,气息平稳,额角只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笑着看向跑到近前的郭芙:“芙儿妹妹,你怎么来了?郭伯伯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早就做完啦!”
郭芙将食盒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酸梅汤。
“我让厨房做了些点心,带来给你尝尝。咦?过哥哥,你刚才练的步法,好像比前几天更熟练了,而且……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郭芙虽然武功不高,但眼力还是有的,毕竟从小耳濡目染。
她敏锐地察觉到杨过的身法似乎比母亲演示的,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杨过心中微动,暗道这小丫头感觉倒是敏锐。
他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含糊地笑道:
“可能是练得多了,稍微熟悉了一点吧。比起芙儿妹妹你的家学渊源,我这不过是些粗浅功夫。”
“才不是粗浅功夫呢!”
郭芙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托腮,看着杨过,大眼睛里闪着光。
“娘亲说过,《逍遥游》练好了也很厉害的!过哥哥,你学得真快,比我当初学得快多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与有荣焉。
杨过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心中微软,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她:“来,芙儿妹妹也吃。我能学得快,也是郭伯母教得好。”
两人坐在桃树下,分享着点心,喝着冰凉的酸梅汤,说说笑笑。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少年少女身上跳跃,画面温馨而美好。
郭芙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练功时大小武出的洋相,说着爹爹又夸了她哪一招使得好,杨过则含笑听着,偶尔插上两句,逗得她咯咯直笑。
然而,这份和谐并未持续太久。
“芙妹!杨过!”
大小武兄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人显然是寻着郭芙来的,看到杨过和郭芙坐得如此之近,言笑晏晏,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
“杨过,你不好好练功,在这里偷什么懒?”
大武率先发难,语气带着挑衅。
他见杨过近日颇得师娘青睐,连芙妹都对他越发亲近,心中早已妒火中烧。
小武也帮腔道:“就是!师娘教你武功是让你勤学苦练的,不是让你用来……用来陪芙妹闲聊的!”
杨过尚未开口,郭芙先不乐意了,她站起身,叉着腰道:
“你们胡说什么!过哥哥刚刚一直在练功,是我来找他,让他休息一下的!再说了,练功也不能一刻不停啊!”"
眼看那两只大手就要碰到杨过的青衫,却见他身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姿势都未曾大变。
那两名扈从只觉得眼前一花,抓出去的手竟然落空,不仅如此,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顺着他们用力的方向一带。
“哎呦!”
“砰!砰!”
两声惊呼伴随着闷响,那两名扈收势不住,竟然互相撞了个满怀,顿时头晕眼花,踉跄着倒退数步,差点跌坐在地。
这一下变故陡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赵公子脸上的嚣张笑容僵住,他根本没看清杨过是如何出手的。
“废物!”
赵公子骂了一句,脸上挂不住,“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指向杨过,“小子,看来你练过几下子?本公子今天就陪你玩玩!”
他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倒也像模像样,显然是家学渊源,只是脚步虚浮,气息不稳,最多不过三流身手。
杨过看着那颤巍巍的剑尖,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根竹筷,在指尖随意转动着。
“看剑!”赵公子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挺剑便向杨过胸口刺来,速度倒是不慢。
就在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杨过动了。
他捏着竹筷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赵公子持剑的手腕“神门穴”上。
“啊!”
赵公子只觉手腕一麻,如同被电击一般,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当啷”一声,那柄华丽的佩剑便掉在了地上。
杨过手中竹筷去势不停,轻轻向前一送,筷头已然抵在了赵公子的咽喉之上。
虽是一根脆弱的竹筷,但在杨过内力灌注之下,却透出一股森然寒意,让赵公子浑身汗毛倒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你……你……”赵公子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半句狠话,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多么硬的铁板。
杨过目光清冷,看着他那副怂样,连教训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他收回竹筷,重新坐回座位,淡淡道:“滚。别扰了我吃饭的兴致。”
那几名扈从这才反应过来,连滚爬爬地扶起面如土色的赵公子,捡起地上的剑,屁滚尿流地冲下了楼,连头都不敢回。
酒楼二层,一片寂静。
所有食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依旧安然饮酒吃菜的青衫少年,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过。
伙计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又是敬畏又是感激:“多……多谢少侠解围,那赵公子是本地守备的侄子,平日里横行惯了……”
杨过摆摆手,打断了他:“无妨,结账吧。”
他不想多生事端,更不愿被人当猴看。"
温香软玉在怀,郭伯母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丰腴,那独特的成熟风韵与淡淡馨香的体味,更是让他沉醉。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只是个“做梦”的可怜孩子罢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黄蓉心中的“无辜可怜且懂事”的形象。
他继续用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梦话呓语着:
“娘……您不用担心……过儿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着呢……您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桃花岛上……有郭伯伯……跟郭伯母照顾着……您不用担心……”
“他们都很好……对过儿也很好……郭伯母虽然有时候……有点凶……但她教过儿读书写字……给过儿做好吃的……过儿……过儿已经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人了……”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眷恋:
“娘……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过儿……过儿会长大的……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报答郭伯伯和郭伯母的……”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梦话,如同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她娇躯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多有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杨过的心中必然对自己存有怨怼乃至仇恨。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最深沉的梦境里。
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将自己和靖哥哥视作了“最亲的人”,甚至还想着要“报答”!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种种猜忌和恼怒。
她的双手,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
此刻却不自觉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年。
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充满母性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不由想起了关于杨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
幼年失怙,母亲穆念慈在他七岁时便郁郁而终,从此流落嘉兴街头,与野狗争食,住在破庙寒窑,受尽冷眼与欺凌……
比起在桃花岛上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芙儿,这个孩子的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幸!
而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仅仅十三岁,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少年郎……
这一刻,黄蓉心中的偏见和猜忌以及白天尴尬交织而成的坚冰,开始悄然融化。
看向杨过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冷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和柔和。
感受到黄蓉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以及那充满母性的安抚动作,杨过的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利用一个已逝之人和一个孩子的孤独来博取同情,似乎……有些卑劣。
但这丝愧疚转瞬即逝。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在这世间争得一线生机!"
欧阳锋眼见久战不下,且伤势有加剧之势,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他猛地虚晃一招,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用力掷向地面。
“嘭!”
一声轻响,瓷瓶炸开,一团诡异的粉红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黄蓉心知不妙,急忙屏息后撤。
欧阳锋则趁此机会,身形如大鸟般向后飘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之后,只留下一句含糊的厉啸:
“乖儿子,义父日后再来寻你!”
烟雾渐散,黄蓉虽及时闭气,但仍吸入了少许毒烟。
她运功检查,却发现内力运转并无滞涩,身体也无中毒的剧痛之感,只是……皮肤下仿佛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按下心中升起的异样,面色阴沉地走向一直躲在岩石后观战的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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