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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完结文

文心滴露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现已上架,主角是秦烈盛灼,作者“文心滴露”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主角:秦烈盛灼   更新:2026-04-16 17: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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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烈盛灼的女频言情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文心滴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现已上架,主角是秦烈盛灼,作者“文心滴露”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秦烈盛灼完结文》精彩片段

此人,着实可恨!
“盛小姐怎的站在这不动?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奴婢领您去厢房歇一歇?”
黄姑姑意味深长道。
盛灼冲她呵呵一笑。
黄姑姑自然是希望盛灼被挤兑得愤而离席才好,那大家提起今日的诗会,便不会想起杏花席面的闹剧,只会说盛灼又出了丑。
盛灼既然看出来,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多谢黄姑姑关心,我只是在看今日诗会的布置,大气雅致,只是皇后娘娘座位旁边放果品的琉璃盏,怎的如此斑驳鲜艳,倒有些格格不入了。”
她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前头傅皇后刚刚好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听进去,立刻抬眼去看。
起初倒是不觉得,这一仔细来看,果然今日宴会的布置有许多不妥。
除了那色彩鲜艳得有些艳俗的琉璃盏,还有桌子上重新换上的点心。
点心虽是御膳房精制,看着鲜美香甜,可那点心碟子却笨重陈旧,绝非当下顶尖贵女圈流行的轻薄雅致款。
更重要的是,直到如今要落座了才发现,几位身份颇高的郡主的座位,竟然被安排在了相对靠后、观赏角度不佳的位置。
皇后越看,脸色越是平静,但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不论是谁,哪怕涵养再好、气度再佳,在知道自己精心筹备的宴席出了这么多纰漏之后也不能再视若无睹。
更何况她执掌后宫多年,举办的宴会无数,今日种种简直是在打她这个皇后的脸!
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麾下无人,只能用这等不入流、没见识的人来办事!
江春吟,这个蠢货!
被接二连三打击的江春吟此刻已经面如白纸,浑身冰凉。
其实她并不明白盛灼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理解,那透亮的琉璃盏看起来精致美丽,到底有什么不妥。
可傅皇后的眸光越来越冷,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便是她不清楚内情,也知道她又做错了事。
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分明今日的布置,都是她按照前世听说的依样画葫芦所做,怎会有错。
直到此刻,她陡然生出一种恍惚的念头,难道她一开始选择踏入这些代表权势和地位的圈子,竟是错的?
不!不可能!
上天既然让她重生,便是要她逆天改命,做那人上人!
动摇一瞬,江春吟狠狠闭了眼睛,再睁眼时,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
“皇后娘娘,今日乃诗会,臣女不才,斗胆抛砖引玉。”
“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莫为岁寒欺本色,东君着意护香来。”
诗句落下,花园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她重生一世,汲汲营营,不就是为了将这滔天权势踩在脚下吗?
可此刻,看着芸嬷嬷那护犊子般的姿态,她心中除了嫉恨,竟第一次生出一丝冰冷的恐惧——被权势压顶的恐惧!
“站住。”
萧屹缓缓起身,“贵妃娘娘消息倒是灵通,但今日是祖母寿宴,且本殿尚在此处,贵妃娘再如何爱侄心切,也不该越过本殿来断案。”
他冰冷的视线越过严阵以待的嬷嬷,直直刺向盛灼。
“盛灼,你欺瞒尊长,扰乱寿宴,其过当罚。本殿令你手抄《女诫》、《女论语》各百遍。
十日内,送至本殿面前亲自勘验。抄录期间,禁足镇国公府,不得外出,以儆效尤。
你可认罚?”
方才芸姑姑一进来,盛灼就暗叫不好。
以姑母骄纵的性子,如何会眼睁睁看着她在承恩公府丢面子,只怕立刻要帮她找回场子才是。
偏大皇子瞧着也不是个会卖这个面子给姑母的人,见了姑母的架势,怕是三分火也要变作十分!
果然!
十日!禁足!
这便罢了!她本也不爱出门。
可抄书!各百遍!他怎么知道自己最讨厌抄书!
盛灼简直嘴巴发苦,偏还得强撑着不敢露出不满来。
无他,她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以芸嬷嬷护短的性子,见她委屈定然要再和大皇子叫板。
而大皇子若见她不服,定是要罚得更重些。
有时候,自家长辈太过照拂你,也是一种负担。
盛灼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偏还十分温顺乖巧,“大皇子处事英明臣女早有耳闻,不敢不认罚。”
芸嬷嬷脸色变了变,嘴唇微动。
贵妃娘娘的意思可是立刻把人接走,半点委屈不受的!
可看着萧屹那冰冷坚决、不容置喙的神色,再看看自家小姐那递过来的“稍安勿躁”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再次狠狠剜过地上跪着的江春吟,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寒意,让江春吟如坠冰窟。
今日这一幕太过难堪,盛灼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承恩公府的。
直等逃也似地出了大门,镇国公盛巍盛巍方才从角落里钻出来。
“棠棠,如何了?”
盛灼不明就里,便见盛巍得意洋洋地摸着胡子,“方才傅老夫人一来传,我就知道怕是要坏事,快马加鞭去公里头请了芸嬷嬷来帮你。”"


只这话到底不好明说,且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便也同意。
盛灼匆匆离宫,到秦府附近挑了一处茶楼,上了二楼包间,便叫水秀去秦府的角门处候着。
说这话时,她尚有几分汗颜。
虽说她对秦烈存了招赘的心思,可此事到底是没过明路的,这会她跟秦烈也不过点头之交。
为了自家事情如此冒失地求上门,对她这个养尊处优十数年的贵女来说属实有些拉不下脸。
但此事到底事关重大,也没有她依着小性子任性的余地。
心中正焦灼难安着,隔壁的厢房处却响起一个女子熟悉的声音。
“殿下,您终于肯见我了!”
盛灼心中一凛,腿比脑子反应得更快,起身走到靠近墙壁的太师椅处,耳朵贴着墙缓缓坐下。
隔壁那说话的女子,正是消停了许久的江春吟!
“殿下,臣女真的没有骗您,臣女自小跟高人学了夜观星象之术,这次黄河水患,臣女便是于三日之前于星象之中窥见的天机。
只可惜殿下一直不肯面见臣女,直到今日臣女才得以禀报此事。”
盛灼闻言心中大震!
恨不能立即冲到隔间去将此事问明白。
只她也知道,她与江春吟积怨甚深,若是她去问,江春吟定然不会说实话,说不定还会胡编乱造故意误导她。
故而仍旧耐着性子凝神听着。
“三日前臣女见天狼星犯紫微,主大水之灾,又见黄河分野星芒黯淡,隐有赤气弥漫,此乃地动水涌之兆!
此次水患,非同小可,首当其冲便是下游的临河县、白马驿一带!堤坝必于五日后午时左右溃于老龙口 !”
盛灼听得浑身冰冷!
江春吟此人身上有诸多疑点,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她的确知道一些旁人不得而知的事情。
譬如当日在寿宴上,她背出的那些诗,譬如在诗会上,她弄出的杏花席面!
如今她又说出黄河接下来会崩溃的地点,就算不是全然真实,但也八九不离十。
隔间,萧屹的声音响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探究和凝重:
“临河县、白马驿、老龙口、五日后午时……江小姐,此事关乎万千黎民生死,你可知妄言的后果?”
“臣女愿以性命担保!”江晴的声音陡然激动,甚至带着哭腔:
“殿下!臣女深知此前多有冒犯,惹殿下厌弃,但臣女对殿下之心天地可鉴!更不敢拿此等大事玩笑!
星象所示,千真万确!当务之急,是立刻疏散临河、白马驿两地百姓!并速派精干之人,抢在溃坝前加固老龙口上下游堤防,或……或预先开挖泄洪渠,引水分流,或可挽救万一!”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清晰:“若要疏散,切忌走官道——”
“盛小姐,你找我!”"


一群男子将门口的光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大皇子一身玄衣,挺拔冷峻,越发显得站在大厅中间的江春吟纤弱清冷。
感受到男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江春吟几乎浑身都在颤栗。
那是兴奋的颤抖!
前世大皇子萧屹因才名娶了盛灼,今生只要他认可自己的才名,必然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有他为自己主持公道盛灼算什么,盛家又算什么!
“今日祖母寿宴,竟有这样的好诗贺寿。你叫什么名字?”
萧屹缓步入内,朝老夫人躬身行了一礼,方才坐在上首。
他眉眼深邃,鼻梁英挺,眸光冷静地扫过所有人,屋内一时落针可闻。
江春吟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狂喜,微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行礼。
“臣女工部侍郎之女江春吟,不敢当殿下夸。
只是方才一时激动冲撞了老夫人,特意献诗为老夫人贺寿,请老夫人包容则个。”
有萧屹开口夸她的诗才,傅老夫人就算心有不喜也不会驳他的面子,淡笑着点了点头。
“老夫人,不是说有人在您这里沽名钓誉、招摇撞骗吗?到底是哪个,让咱们大家伙都见识见识!”
萧屹身边的锦衣男子秦烈再度开口。
他是武将,对这种诗文素来不懂,便是念上一百首绝句,也比不过让他看热闹来得高兴。
听他这么说,众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到盛灼身上。
秦烈下意识询着众人的视线朝门口看去,这一看,便再也没挪开过眼。
今日乃承恩公府傅老夫人寿宴,布置得自是富贵无双。
屋内以明珠照明,如晕的莹光照在盛灼脸上,衬得她灼灼明艳,昳丽无双。
她身后便是大开的窗户,外头狂风暴雨,树枝摇曳,风吹乱她几缕发丝,越发显得女子飘渺俊逸如画中仙。
方才还冷嘲热讽、想要看笑话的众人像被卡了脖子一般安静下来。
秦烈猛地涨红了脸。
“多大的事,不就是一首诗吗,这么漂亮的小女娘,罚她……罚她三天不许喝蜂蜜水得了!”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嗤笑。
“荒谬。”
大皇子萧屹忍不住蹙起眉,警告般地扫了方才胡言乱语的秦烈一眼。
方才傅老夫人派人去前院请萧屹过来时,只说盛灼抄袭诗作,扰了今日的寿宴。
而他到的时候正听到江春吟念诗,并不知两人对峙交锋的过程,只知这个女子颇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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