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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与海遥遥望去短篇

无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无无”大大的完结小说《山与海遥遥望去》,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靳时朝颜听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做吗?”颜听给闺蜜发去做美甲的邀请,结果手一滑,发给了闺蜜的小叔,靳时朝。京圈最清冷矜贵的靳家掌权人,三十二岁,身家千亿,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颜听盯着那条已发送的消息,脑子一片空白,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撤回,可早已超过了两分钟。此后,她成了鸵鸟,每天躲着靳时朝走。...

主角:靳时朝颜听   更新:2026-04-28 17: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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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时朝颜听的现代都市小说《山与海遥遥望去短篇》,由网络作家“无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无无”大大的完结小说《山与海遥遥望去》,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靳时朝颜听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做吗?”颜听给闺蜜发去做美甲的邀请,结果手一滑,发给了闺蜜的小叔,靳时朝。京圈最清冷矜贵的靳家掌权人,三十二岁,身家千亿,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颜听盯着那条已发送的消息,脑子一片空白,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撤回,可早已超过了两分钟。此后,她成了鸵鸟,每天躲着靳时朝走。...

《山与海遥遥望去短篇》精彩片段

颜听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对纠缠的璧人,脸上早已没了表情,只有眼眶干涩发痛,流不出一滴泪。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没回舞会,直接去了停车场,坐进车里。
司机看她额头带伤,吓了一跳:“太太,您——”
“我没事。”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觉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靳时朝坐了进来,身上带着一丝外面的凉气,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他看到她额头的纱布,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
颜听睁开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你刚才推我的时候,撞到了。”
靳时朝怔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什么,很快被歉意覆盖:“抱歉听听,我当时太急了。看到一个多年没见的朋友,想上去打个招呼,没注意你在我身后。”
他伸手想碰她的伤口,颜听偏头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气氛一时有些僵。
“还在生气?”他放软了语气,带着惯有的哄劝,“是我不好,让你受伤了。回去让医生再看看,嗯?”
颜听抬眸,静静看着他:“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靳时朝眸色微深,语气听不出异样:“一个学妹,很久没见了。”
“只是学妹?”颜听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你看到她跑出去,急成那样,连自己的太太都顾不上。”
靳时朝沉默了几秒,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无奈:“听听,你是在吃醋吗?”
吃醋?
颜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靳时朝,”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说过什么吗?”
靳时朝看着她,没说话。
“你说,靳时朝很喜欢颜听。”颜听慢慢重复,“我问你有多喜欢,你说,喜欢到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喜欢到想和她过一辈子。”
她顿了顿,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声音哽咽:“那些话,还算数吗?”
靳时朝显然没料到她突然提起这个,也似乎被她的眼泪弄得有些无措。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声音也缓了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当然算数。你永远是我的靳太太。”
“那……”
她的话没说完,车身猛地一晃!
司机急打方向盘,惊呼:“靳总!前面有辆车好像刹车失灵,冲着桥护栏去了!”"


“从头到尾,我想娶的只有知遥。”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靳时朝的场景。
高三那年,她被学校几个混混纠缠,砸了他们的车,对方叫嚣着要请家长,颜听不敢告诉父母,求闺蜜靳安安让她的家长帮忙,最后来的是靳安安的小叔,靳时朝。
那天他穿着黑色大衣,从车上下来时,整个教导处都安静了。
男人气场太强,连校长都下意识站起来。
混混的家长指着颜听骂,说她没家教。
靳时朝听完,没训颜听,反而让保镖递给她一把锤子。
他站在她身后,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嘈杂:
“我靳家的人,想砸什么砸什么。砸了人的头都行,我兜着。”
颜听真砸了。
那个骚扰她最久的混混,被她开了瓢。
靳时朝带她离开学校时,教导主任连个屁都不敢放。
从那以后,颜听对靳时朝又敬又怕。
觉得他强大到不可思议,是她触碰不到的世界。
她从未想过和他有什么,平日里能躲就躲。
那条“做吗”的短信,是他们第二次交集。
后来的一切像场失控的列车。
她躲,他追;她怕,他哄;她沉沦,他宠爱。
她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交付真心,笨拙地学着怎么爱一个人。
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知道他胃不好,每天早起熬养胃粥;他工作忙,她就自学按摩,在他熬夜后帮他放松;他生日,她提前半年准备礼物,跑遍半个欧洲找他要的那幅画。
她以为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他宠她,她也疼他……
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为他心上人挡死的挡箭牌?!
痛到极致,反而没了声音,眼泪汹涌地往外冒,瞬间浸湿了枕头,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哽咽。
身体像是被拆卸又重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心口,空荡荡地漏着风,又沉甸甸地压着巨石。
这时,门外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靳先生!江小姐情绪很不稳定,伤口又裂开了,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靳时朝开口回应:“我马上过去。”
接着,他似乎在吩咐助理,“找最好的护工照顾太太。她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在国外处理紧急公务,暂时回不来。”"


颜听身体僵硬,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记住,颜听是我靳时朝的人!”靳时朝抱着她,转身看向噤若寒蝉的颜家三人,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再敢动她一根手指,颜家就不用存在了。”
说完,他抱着颜听转身离开。
颜听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心里一片荒凉。
多讽刺啊,他为了维护“靳太太”这个身份,可以对她父母放狠话。
可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回到别墅,颜听被靳时朝抱着刚进门,却看见江知遥坐在客厅里。
靳时朝脚步未停,一边往主卧走,一边简短解释:“知遥家里水管爆了,临时维修,先在我们这儿住几天。”
说完,他将颜听轻轻放在主卧的床上,立刻打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上药。
颜听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他指尖笨拙却异常小心的触碰,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他此刻的心疼是真的吗?
或许吧。
可这心疼,比起他对江知遥毫无保留的爱,比起他为了江知遥可以牺牲她性命的决绝,又算得了什么呢?
夜深了,背上和手臂的伤口一阵阵抽痛,颜听睡得并不安稳。
她口渴得厉害,挣扎着起身,想去楼下倒水,经过走廊时,听见江知遥在阳台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靳家月底家宴那天,我会想办法支走时朝。你在颜听的车里安炸弹……对,无论如何,这次必须让她死。我已经等不了了。”
“钱不是问题,加倍给你。记住,手脚干净点,任何可能指向我的线索,都必须抹掉!”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毒和急切。
颜听扶着冰冷的墙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心脏在最初的惊悸后,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江知遥等不及了,要亲自动手,送她上路。
也好。
父母那边已经彻底断了和平离婚的路,靳时朝更不可能放她走,她像一只被困在华丽笼子里的鸟,四周都是看不见的铜墙铁壁。
既然他们都在等那场“死于非命”的预言应验,那她就“如他们所愿”好了。
第八章
第二天上午,颜听接到了闺蜜靳安安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靳安安元气满满、带着兴奋的声音:“听听!我回来啦!环球旅行结束,给你带了一堆好东西,快出来,老地方,请你吃大餐,听我讲这一路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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