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旧梦沉于暮色》是作者“鹿鹿”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周京野温知予,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京野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热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张扬。可他偏偏娶了温知予——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继承人。女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他爱热闹,喜欢蹦迪泡嫩模,她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他列入黑名单。他爱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飙车、跳伞无一不精,她就收走他的护照,限制他的出行。他爱摄影爱画画,她却视之为玩物丧志,将他心爱的相机和画笔永久封存。他快被逼疯了,只能强迫自己学习她定下的所有规矩,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上流人士。可即便他努力收敛爪牙,在一次宴会上,依然有人故...
主角:周京野温知予 更新:2026-05-07 15:3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京野温知予的现代都市小说《旧梦沉于暮色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鹿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旧梦沉于暮色》是作者“鹿鹿”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周京野温知予,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京野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热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张扬。可他偏偏娶了温知予——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继承人。女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他爱热闹,喜欢蹦迪泡嫩模,她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他列入黑名单。他爱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飙车、跳伞无一不精,她就收走他的护照,限制他的出行。他爱摄影爱画画,她却视之为玩物丧志,将他心爱的相机和画笔永久封存。他快被逼疯了,只能强迫自己学习她定下的所有规矩,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上流人士。可即便他努力收敛爪牙,在一次宴会上,依然有人故...
“温知予!你干什么,放开我!”
周京野又惊又怒,用力挣扎着。
但温知予充耳不闻,无视周围所有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吧,直接让保镖将他塞进了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里。
“开车。”
“是,温总。”
车子平稳启动,周京野气得去拉车门,想要跳车。
“周京野!”温知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回座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你马上就要跟温家联姻。我之前给了你一本温家的家规,其中一条就是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归家,严禁出入酒吧、夜店等声色场所。你没看吗?”
“以后,不准再来这种地方。今天的事情,回去给我写一万字检讨,深刻反省!”
一万字检讨?家规?
周京野气得差点笑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上辈子他就是被这三千条家规捆缚了一生,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这辈子,他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谁要写你那破检讨?!”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的家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娶你了!”
话音落下,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温知予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锁住他,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他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什么意思?”
周京野看着她这副样子,原本想要和盘托出的冲动,忽然冷静了下来。
她这么不喜欢他这个肆意荒唐的未婚夫,如果这么快就告诉她,她的未婚妻换人了,换成了她最是满意的“端方君子”,岂不是便宜她了。
想到上辈子的压抑,他深吸一口气。
他偏要让她在这段时间忍受即将要和他成婚的痛苦,让她受几天的折磨!
想到这里,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偏过头看向窗外,闷声道:“……没什么意思,气话而已。”
温知予审视了他片刻,眸中的暗沉似乎缓和了几分,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坐好。”
周京野看着她即便在盛怒下依旧挺直如松的坐姿,连发丝都一丝不苟,再想到上辈子她那些令人窒息的规矩,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偏不!
他故意歪倒在座椅上,踢掉皮鞋,赤脚踩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又按下车窗,任由夜风吹乱他精心打理的头发。
他就是要这样肆意,这样不顾形象!
这才是真正的周京野!
温知予看着身旁这个与车内严谨奢华氛围格格不入的男人,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温知予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眸中翻涌着怒意:“我让你好好跟你弟弟学规矩,你就是这样学的吗?无法无天!跟我回去,给他道歉!”
“道歉?”周京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活该!让我给他道歉,下辈子吧!”
“周京野,你简直无可救药!”
温知予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既然不肯道歉,那就长点教训!来人,把他给我丢进那边的景观水池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来!直到酒会结束!”
“温知予!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动我!”周京野奋力挣扎。
温知予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凭我是你未婚妻!你知不知道周舫差点死在你手里!我要是不罚你,你回去后,你父亲只会罚得更重!你必须得长教训,以后不准再这样胡闹!”
“你是哪门子的未婚妻!我们早就……”
周京野想要喊出婚约已换的真相,但保镖已经上前,不由分说地架起他,在他激烈的怒骂和挣扎中,将他扑通一声扔进了冰冷的景观水池里!
初春的夜晚,池水寒彻骨髓。
周京野呛了几口水,狼狈地浮出水面,想要爬上来。
可他刚扒住池边,就被守在一旁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按了回去!
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被无情地按回水中。
“温知予!王八蛋!放我上去!”
周京野声嘶力竭地大骂,回应他的,只有又一次被按入水中的窒息感。
反复的挣扎耗尽了他的体力,冰冷也让他的身体逐渐麻木。
更糟糕的是,他突然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
他胃病突然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
周京野的脸色变得惨白,不仅是冷的,更是痛的。
意识模糊间,他隐约听到保镖正在打电话,似乎是打给温知予:“温总,周京野先生他……好像情况不对……还要继续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温知予冰冷而决绝的声音,透过水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继续。不然,他永远长不到教训。”
长不到教训?
在她眼里,他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原因,都不值一提。
她只要他守规矩,长教训。
冰冷的池水仿佛瞬间变成了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皮肤,他的心脏。
一种比身体痛苦千万倍的绝望,如同这池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眼泪混合着池水,无声地滑落。
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缓缓沉入水中。
第六章
周京野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特有的味道。"
是啊,每一次,无论对错,温知予永远选择相信和维护周舫。
无力感和深深的绝望再次攫住了他。
他被强行按在了一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脚被皮带牢牢缚住。紧接着,电极片贴上了他的皮肤。
周舫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剧烈的疼痛和麻痹感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迅速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周京野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不再是那间可怕的禁闭室。
温知予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样子,眉头紧锁:“我只是让你在禁闭室待三天反省,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周京野闭着眼,不想看她,也不想说话。
他早已不指望她会相信自己。
“周京野,”温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应该什么事都告诉我。”
未婚妻?周京野在心里冷笑。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告诉你。我这一身伤,是因为你的好周舫,在第三天的时候,带着人闯进禁闭室,把我绑在电击椅上,电成了这个样子。”
温知予瞳孔微缩,脸上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电击椅?不可能!周舫他……他怎么会……”
“看,你又不信。”周京野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关系,既然他不信,这笔账,他会自己讨回来。
他说到做到!
当晚,周京野就找人,把有严重恐高症的周舫,扒光衣服,绑到了温氏集团大楼的天台边缘,用绳子吊着,在高空的寒风中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温知予怒气冲冲地找来,眼底燃烧着怒火:“周京野!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把周舫吊在天台上一整夜!你知不知道,他受到惊吓挣扎,掉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安全网接着,他早就没命了!”
周京野坐在窗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温知予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样子,更加气结:“若不是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和周家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更不准再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周京野依旧沉默,仿佛当她是空气。
温知予看着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带着一身寒气,摔门而去。
等到结婚前一晚,周舫才苍白着脸,被接回了家。
周望海一见周京野就破口大骂,斥他蛇蝎心肠。
周京野:“我要是蛇蝎,你宝贝儿子早就投胎八回了。”
周望海气得不轻,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到底还要做乱到什么时候!"
周京野:“你带着老三登堂入室,让私生子鸠占鹊巢,我待在这,自然就是做乱的,不然做什么,给你们做饭吗?!”"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手被人握着,他偏过头,看到温知予坐在床边,握着他的一只手,闭着眼,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她似乎察觉到动静,立刻睁开眼。
四目相对,她松开了手,眼神里的疲惫和某种类似心疼的情绪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自持。
“你父亲那边,我已经去请过罪了。”她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他答应不再为难你。但周京野,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伤害周舫。他毕竟是你弟弟。”
“我要你请哪门子罪?”他声音沙哑,带着嘲讽,“还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也配当我弟弟?放在古代,他这种身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温知予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护士探头进来。
“温总,隔壁病房的周舫先生情绪不太稳定,一直在叫您过去。”
温知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袖口,对周京野说:“我去看看周舫,他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我作为你的未婚妻,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安抚。”
周京野扯了扯嘴角,把脸转向窗外:“赶紧去,那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夫。”
温知予脚步一顿,转过身,眉头微蹙:“你说什么?”
周京野懒得重复,拉高被子,直接将头蒙住,用行动表示拒绝交流。
温知予看着她这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最终还是转身跟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之后几天,周京野在医院休养。
他总能从进来换药查房的护士口中,听到关于温知予和周舫的只言片语。
“温总对周二少爷可真上心,天天都去陪着呢。”
“是啊,听说周二少爷怕苦,温总还特意让人送了进口的蜜饯过去。”
“要我说,温总和周二少爷站在一起,那才叫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般配得很呢……”
她们似乎都把温润礼的周舫当成了温知予真正的未婚夫。
周京野听着,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出院那天,温知予来了。
她接过护士递来的出院单,对靠在床头玩手机的周京野说:“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周家。”周京野头也不抬。
温知予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周京野,别闹脾气。”
她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强势的掌控感,将他从床上带起,半扶半拽地拉出了病房,塞进了车里。
车子驶回周家别墅。周京野甩开温知予的手,径直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他血液都凉了半截——
周舫正坐在他的桌前,手里拿着一条流光溢彩的蓝宝石腕表,对着镜子比划。"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