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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小说

夏木南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火爆新书《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夏木南生”,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主角:霍砚礼宋知意   更新:2026-04-30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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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小说》,由网络作家“夏木南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夏木南生”,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霍砚礼宋知意小说》精彩片段

“伊恩,”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吗?”
伊恩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父母当年,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宋知意看着窗外,目光深远,“他们本可以撤出来,但他们选择了留下。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当时选择先保护自己,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她转过身,看向伊恩:“但后来我明白了,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选择了他们认为对的事。而我,也选择了我认为对的事。”
“所以你要一直这样拼下去?”伊恩问,“直到……像你父母那样?”
“不。”宋知意摇头,微微一笑,“我要活得比他们久。我要做更多的事,救更多的人,推动更多的和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她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未写完的报告:“而且,还有事情没做完。”
伊恩看着她平静而坚定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见过太多被战火和苦难击垮的人,但宋知意不一样。她像一棵树,根扎得很深,风雨再大,也只是让她更坚韧。
“回国后,有什么打算?”他换了个话题。
“回外交部上班。可能还会参与一些国际谈判。”宋知意想了想,“另外,我答应了一个NGO,帮他们做一份关于战地儿童心理干预的手册。之前在叙利亚收集了很多资料,需要整理出来。”
“又是工作。”伊恩苦笑,“就没点个人计划?比如……见见你丈夫?”
最后这个词,他说得有些小心。
宋知意正在打字的手顿了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清冷。
“我和他……有约定。”她简单地说,“互不打扰。”
伊恩显然听说过这场婚姻的传闻——毕竟,霍家在国内外都太有名了。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总之,”他说,“照顾好自己。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谢谢。”宋知意真诚地说。
伊恩离开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宋知意继续写报告,直到深夜。
报告终于写完了。她点了发送,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后腰那道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酸痛感——今天坐得太久了。
她没在意,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
两年了,要回去了。
回到北京,回到外交部,回到……那场名为婚姻的契约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没关系,她习惯了面对未知。
重要的是,她完成了这两年的任务。她参与了七次重大谈判,协助撤离了三百多名侨民,促成了两次临时停火,还救过一些人。
这些,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比如霍砚礼,比如霍家,比如那场五年之约——
等遇到了,再说吧。
宋知意关掉电脑,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那是她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之一。打开,里面有几张老照片:父母的合影,和外公的合影,还有一张她十二岁生日前,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季昀显然也看出来了,但他没说话,只是笑着喝酒,偶尔插几句话,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周慕白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沈聿则完全置身事外,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宋知意依然平静。
她甚至拿出手机,回复了一条工作消息,然后对霍砚礼说:“我十点前得走,明天一早有会。”
声音不大,但在那几个女人刻意压低的聊天声中,格外清晰。
穿红裙的苏念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然后她用法语对旁边的苏婉说了一句:“真没想到,霍太太居然这么……朴素。”
她以为没人听得懂。
但宋知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喝她的柠檬水。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霍砚礼握着酒杯的手,却紧了紧。
他看着宋知意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了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持续着。
几个名媛的聊天声渐渐高了起来,话题从时装周转向了最近的艺术拍卖会。苏念显然是这个圈子里的核心,她翘着腿,手里晃着香槟杯,用法语向苏婉描述着上个月在巴黎佳士得拍下的一幅画。
“那幅莫迪里阿尼的小幅肖像,我一眼就看中了。”苏念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优雅,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宋知意,“虽然只有三百万欧元,但那种忧郁的气质……太迷人了。”
苏婉配合地惊叹:“苏念姐真是懂艺术。我就看不出来那些画好在哪里。”
“要多看,多学。”苏念抿了口香槟,又用法语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就像某些人,穿得再朴素,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土气。”
这话明显是冲着宋知意去的。
季昀挑了挑眉,看向霍砚礼。霍砚礼脸色沉了沉,正要开口,宋知意却忽然放下了手里的柠檬水。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念,用流利纯正、带着巴黎口音的法语开口:“莫迪里阿尼1918年的那幅《系黑领带的女子》确实经典。不过如果苏小姐喜欢他的作品,我建议你可以关注他1917年为让娜·埃布泰尔尼画的那系列肖像。那才是他风格的成熟期,情感表达更内敛深刻。”
她的法语太标准了,标准到让苏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宋知意说完这番话,从容地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她用法语说:“晚上好,皮埃尔。是我,宋知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热情的声音,通过话筒隐约传出来:“宋!真难得你会主动打给我。在巴黎吗?还是在北京?”
“在北京。”宋知意语气自然,“有件事想麻烦你。我有个朋友对莫迪里阿尼的作品很感兴趣,想了解他1917年前后的创作脉络。我记得你去年在《艺术评论》上发表过一篇相关论文?”"


他承认,她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但这份“不一样”,并不足以改变他对这场婚姻的定性。
“爷爷,”他开口,声音平稳,“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和宋知意……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话都没说过几句。您指望我们怎么样?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没指望你们一开始就浓情蜜意。但至少……至少你该试着了解她。试着关心她。那孩子一个人在战乱地区待了两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枪林弹雨,朝不保夕。她回来,你连问都不问一句?”
霍砚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她不需要他的关心。她想说,她可能根本不在乎他问不问。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砚礼,你知道知意那孩子,为什么答应结婚吗?”老爷子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
霍砚礼抬起眼。
“不是为了攀附霍家,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老爷子一字一句地说,“她是为了让她外公走的时候,能闭上眼睛。她是为了……不让一个快死的老人,带着遗憾离开。”
老人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她父母走得早,她外公是她最后一个亲人。那老家伙,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外孙女一个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他信我,觉得把知意托付给霍家,她将来就有了依靠。”
他转回头,看着霍砚礼,眼神复杂:“可你呢?你给她的是什么?一纸冷冰冰的五年合约,每月十万块她根本不需要的钱,还有……彻底的漠不关心。”
霍砚礼感到胸口有些发闷。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汤已经凉了,苦涩更重。
“爷爷,”他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干涩,“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您希望的方向发展。我和宋知意……我们不是一类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一类人?”老爷子反问,“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在乎什么,梦想是什么吗?你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当外交官?为什么明明可以待在安全的会议室,却一次次往战乱地区跑?”
霍砚礼沉默了。
他确实不知道。他对她的了解,全部来自二手的信息,片段的传闻,别人的评价。
“你不了解。”老爷子替他回答了,“你甚至没有试着去了解。你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个五年后就可以摆脱的包袱。”
书房里再次陷入安静。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书架上一排排泛黄的旧书上。那些书很多是老爷子年轻时读的,关于战争,关于历史,关于这个国家走过的路。
“砚礼,”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更沉重,“我今年八十六了。没几年活头了。我这辈子,打过仗,流过血,见过太多生死,也见过太多悲欢离合。我最后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你……能找到一个真正懂你、也能让你懂得珍惜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看着霍砚礼:“知意那孩子,我不敢说她一定就是那个人。但如果你连了解都不愿意了解,连试都不愿意试……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两枚石子,投入霍砚礼的心湖。
霍砚礼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掌控过无数商业决策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忽然显得有些空。
“爷爷,”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我答应您,等她回来……我会试着……尽到一个丈夫的基本义务。但更多的,我不能保证。”
老爷子看着他,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太多东西——遗憾,期待,无奈,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无法言说的智慧。
“够了。”老人说,“能走出第一步,就够了。”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挥挥手:“去吧,忙你的去吧。我这老头子,啰嗦了。”
霍砚礼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


堂弟霍明轩和堂妹霍思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明轩二十六岁,在霍氏旗下一家子公司任副总,此刻正低头看手机,大概在处理工作邮件。思琪二十二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一身香奈儿早春套装,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时不时发出轻笑声。
“砚礼哥。”霍思琪抬头看见他,站起身,笑容甜美,“好久不见。”
霍砚礼对她点点头,走到父亲那边打了个招呼,然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着。他不太喜欢这种家庭聚会,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空气中弥漫着虚伪的客套和隐形的比较。
七点一刻,老爷子霍启山在管家的搀扶下从内院走出来。老人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中山装,虽然年过八旬,背脊依然挺直,眼神锐利如鹰。他一出现,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都到了?”老爷子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寻找某个身影时停顿了片刻。
“就差知意了。”许文君连忙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可能路上堵车,我已经让陈叔打电话去问了。”
话音未落,管家陈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少奶奶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廊。
宋知意出现在那里。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浅灰色的羊绒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款式经典大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外面套着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已经脱下来递给佣人。头发依然是低低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但依旧素净。颈间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坠子是个小小的平安扣——质地普通,却因为常年佩戴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众人,然后微微欠身:“抱歉,路上有些堵车,我来晚了。”
声音清澈,不卑不亢,既没有迟到的慌乱,也没有刻意的讨好。
老爷子看见她,原本严肃的面容柔和了些许,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许文君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走过去握住宋知意的手——动作亲热,但霍砚礼注意到,母亲的手指只是虚虚地搭着,并没有真正握紧。
“不晚不晚,正好。”许文君拉着宋知意往桌边走,“来,知意,坐这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她将宋知意引到座位前——那是最下首的位置,靠近门,离老爷子最远,离主宾区最远,一个容易被忽略、被边缘化的角落。
霍砚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看向母亲,许文君却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热情地招呼宋知意坐下。
老爷子的目光在宋知意被引导的座位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拢起,嘴角向下压了压。他握着紫檀木扶手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显然对这个安排并不满意。他的视线扫过许文君,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深意,但最终还是没有立刻出声。
因为他看到宋知意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那个位置,脸上没有丝毫被怠慢的窘迫或委屈,反而坦然自若。她甚至对坐在旁边的霍思琪——那个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的霍砚礼堂妹——点头致意,换来对方一个打量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的眼神。
老爷子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他知道这孩子性子淡,不争这些,自己若当场发作,反而可能让她不自在。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看向宋知意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怜惜和无奈。
宋知意拉开椅子,安稳坐下,姿态从容,仿佛坐在哪里于她并无分别。
“好了,人都齐了。”老爷子最终发话,声音沉稳,只是目光又淡淡扫过那个下首的位置,“开席吧。”
佣人们开始上菜。先是八道冷盘:水晶肴肉、镇江香醋拌海蜇、绍兴醉鸡、桂花糖藕……每一道都摆盘精致,像艺术品。
许文君作为女主人,率先开启了话题。她夹了一筷子水晶肴肉放到宋知意面前的骨碟里,笑容温和:“知意啊,尝尝这个,老师傅的拿手菜。你在国外两年,怕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
“谢谢伯母。”宋知意礼貌地道谢,但没有立刻动筷。霍砚礼注意到,她几乎不吃别人夹的菜,只夹自己面前能触及的。
“在国外很辛苦吧?”许文君继续问,语气关切,但话里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我听说你去的那些地方……条件都不太好。女孩子家,其实不用那么拼的。”
宋知意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还好。工作所需。”
“也是。”许文君点点头,转向林宛如,“二嫂,你说是吧?女孩子还是安稳点好。像思琪,我觉得就让她回国后找个清闲点的工作,别太累。”
林宛如立刻接话:“是啊。我们家思琪现在在美术馆做策展助理,工作轻松,环境也好,还能陶冶情操。”她笑着看向女儿,“思琪,最近馆里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展?”"


窗外春光明媚,CBD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霍砚礼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季昀发来的微信消息:“晚上‘云顶’老位置,我约了慕白和沈聿,给你接风——恭喜霍总中东项目大获全胜。”
霍砚礼看着屏幕,嘴角微扬。上周刚签下那个主权基金的投资协议,确实值得庆祝。他正要回复,季昀的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对了,叫上你那位神秘的夫人?回国都一个月了,兄弟们还没正式见过呢。”
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
回国这一个月,宋知意住在外交部宿舍,白天上班,晚上似乎也在加班——霍砚礼从陈叔那里偶尔听到的消息。他们见过两次,一次是机场接机,一次是家宴,除此之外再无交集。她甚至没有主动给他发过一条消息,就像她答应过的:互不打扰。
霍砚礼想了想,回复:“她忙,算了。”
几乎是秒回:“忙什么啊?周末晚上也得休息吧。砚礼,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藏着掖着两年多,现在人都回来了还不让见?”
紧接着又是一条:“老爷子前几天还跟我爸夸你这媳妇呢,说她在国外干了多少了不起的事。我们几个都好奇死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让霍爷爷这么赞不绝口?”
霍砚礼看着手机,眉头微皱。他知道这几个朋友的心思——表面上是想认识宋知意,实际上多少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毕竟他这场婚姻在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各种版本都有,说什么的都有。
他正要再次拒绝,桌上的座机响了。
是内线。陈叔打来的。
“少爷,老爷子电话,要跟您说话。”
霍砚礼按了接听键,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砚礼,晚上有安排吗?”
“季昀约了喝酒。”
“正好。”老爷子说,“我听说季昀那小子想见知意?你带她去。”
霍砚礼顿了顿:“爷爷,我们……”
“我知道你们有约定。”老爷子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但约定归约定,该有的体面要有。知意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是你霍砚礼的太太。藏着不见人,像什么话?”
“不是藏着,”霍砚礼试图解释,“是她可能没时间……”
“有没有时间你问了吗?”老爷子反问,“你没问怎么知道?砚礼,我不是要你们假装恩爱,但至少基本的社交场合,你要带着她。这是规矩,也是对知意的尊重。”
霍砚礼沉默了。他听出了老爷子话里的坚持,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在这个圈子里,一个从不露面的“霍太太”,只会引来更多的猜测和非议。对宋知意来说,也不是好事。
“好,”他终于说,“我问问她。”
“不是问问,是必须。”老爷子语气缓和了些,“砚礼,听爷爷一句。知意那孩子……你多带她见见人,对她有好处。她在国内没什么根基,你这个做丈夫的,得帮她铺铺路。”
挂断电话,霍砚礼看着手机屏幕上季昀发来的那个期待的表情包,许久,终于点开通讯录。
他没有宋知意的私人号码,只有外交部内部的那个工作邮箱。他让助理查到了她办公室的座机。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是宋知意平静清澈的声音:“您好,外交部翻译司宋知意。”
“是我。”霍砚礼开口,“霍砚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依旧平静:“霍先生。有事吗?”
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霍砚礼有些不适应。他清了清嗓子:“晚上季昀组了个局,几个朋友想见见你。你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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