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星河潋滟了夜色》是作者“阿瑟”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萧砚风阮瑶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她不再霸着王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妾室。她甚至不再围着萧砚风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他往妾室的院子里推。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娘亲”,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砚风再也忍不住,推开了她的房门。“阮瑶光,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哪里闹了?”...
主角:萧砚风阮瑶光 更新:2026-04-25 2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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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砚风阮瑶光的现代都市小说《星河潋滟了夜色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阿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星河潋滟了夜色》是作者“阿瑟”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萧砚风阮瑶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她不再霸着王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妾室。她甚至不再围着萧砚风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他往妾室的院子里推。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娘亲”,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砚风再也忍不住,推开了她的房门。“阮瑶光,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阮瑶光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妾身哪里闹了?”...
今天给她打一套价值连城的头面,明天带她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后天在花园设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阮瑶光依旧没理会。
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看话本,侍弄花草,仿佛一个局外人。
云苓急得嘴角起泡,却毫无办法。
直到这天,萧砚风和萧珩再次一起推开了正院的门。
萧砚风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缓和了些:“闹脾气这么久,也该有个限度了。今日皇家围猎,必须带正妃出席。你换身衣服,跟我们一起去。”
他顿了顿,又说:“你身子一向弱,到时我给你打头鹿,用鹿皮给你做件披风。”
萧珩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瞪着她,眼睛红红的,委屈又生气。
阮瑶光放下话本,什么也没说,起身换了骑装。
上马车时,她才看见崔灵婉已经坐在里面了。
一身桃红骑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楚楚动人。
阮瑶光觉得有些好笑。
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他带了她,却还带了崔灵婉,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
萧砚风见状,立刻解释:“灵婉没去过猎场,想跟着见识见识。”
萧珩也帮腔:“就是,崔姨娘一直待在府里多闷啊。”
崔灵婉见到阮瑶光,立刻起身,想要给她行礼,姿态摆得极低:“王妃姐姐……”
一旁的萧珩却拉住她的手:“崔姨娘,你做什么?”
崔灵婉柔声道:“我虽是王爷的妾,但礼不可废,应当给主母行礼的。”
萧砚风皱了皱眉,语气心疼:“要跟你说多少次?你虽为妾,但在我心中,和瑶光一样重要。以后这些虚礼就免了,不必如此。”
崔灵婉听后,乖巧地点点头,抬眼时,状似无意地瞟了阮瑶光一眼,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挑衅。
若是以往,阮瑶光会痛,会哭,会闹。
可此刻,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看崔灵婉演戏,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
一路上,萧砚风、崔灵婉和萧珩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谈到围猎趣闻,俨然一家三口。
阮瑶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难受。
但两人都忍着,想看她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到了围场,众人下车。
萧砚风将自己常用的一张弓递给崔灵婉:“试试这个。”
崔灵婉接过,娇娇弱弱地试了试,蹙着眉道:“王爷的弓太沉了,妾身拉不开呢。”"
萧砚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开!
“阮瑶光!你真要如此是吧?!”
“好!好得很!但你别忘了,没了我的宠爱,你在这王府里,什么都不是!我看你图什么!又还能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我等着你来求我!”
他甩袖转身,带着雷霆之怒,房门被他摔得砰砰作响,震得梁上似乎都落了灰。
阮瑶光静静地坐在原地,仿佛那巨响与己无关,过了片刻,她才扬声:“云苓。”
一直守在外间、吓得瑟瑟发抖的云苓连忙进来:“王妃,奴婢在!王妃可是要奴婢去请回王爷?奴婢马上去!”
“不。把门关了。珩儿那边一直有叫声,吵得慌,打扰我看书了。”
云苓愕然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主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王妃!您……您当真要如此吗?不管王爷,不管世子……您就不怕……不怕日后在这府里的日子难过吗?您……您真的不后悔吗?”
后悔?
阮瑶光轻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最后悔的,就是七年前嫁给萧砚风,为他生下珩儿。
好在,还有五日。
还有五日,她就要离开了。
这一切,也该回到正轨了。
第二章
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七年前,她刚结束高考,和好友在山顶露营,等着看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星光连成线时,她眼前一黑,再醒来,已站在全然陌生的古代街头。
身无分文,言语不通,差点被当成异类烧死,最绝望时,她遇见了凯旋归京的摄政王萧砚风,将她捡回王府。
他给她衣穿,给她饭吃,教她写这个世界的字,一点点将她娇养长大。
后来京城渐渐有了传闻,说冷心冷面的摄政王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个小姑娘,当眼珠子似的疼着,怕不是在养童养媳。
阮瑶光吓得要命,生怕他听了流言会处置她,慌忙跑去解释:“王爷,那些话不是我传的!”
萧砚风当时在看书,闻言抬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是阮瑶光第一次见他笑,像是冰河化冻,好看得让人恍神。
“慌什么?他们又没说错。”
他看着她瞬间瞪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本王,就是在养媳妇儿。”
“仗打了这些年,也该成家了。原想着,要么娶个端庄贤淑的,要么娶个倾国倾城的。可见着你才知道——”"
她重重摔在枯叶草丛中,脚踝传来剧痛,一时无法起身。
“瑶光!”
“母妃!”
萧砚风和萧珩几乎同时看到她落马,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催马冲过来救人。
“王爷!世子!我好怕!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崔灵婉死死抓住萧砚风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萧砚风看着不远处摔倒在地、孤立无援的阮瑶光,又看看怀里吓得发抖的崔灵婉,眼神剧烈挣扎。
萧珩也急得大喊:“母妃!母妃你快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在一头猛虎似乎注意到落单的阮瑶光,低吼着要扑过去时——
萧砚风眼神一狠,猛地拉开弓,一箭射向那头老虎。
“瑶光!找个地方躲好!”他嘶声吼道,随即不再看她,调转马头,护着崔灵婉,对着萧珩急喝,“珩儿!跟上!先冲出这里!”
他选择了带着崔灵婉和萧珩先走。
留下阮瑶光一个人,面对逐渐围拢过来的虎群。
阮瑶光躺在冰冷的土地上,看着他们决绝离开的背影,看着萧砚风最后回头那一眼里的焦急、挣扎,和最终的选择……
心里,一片麻木的冰冷。
也好。
这样,就更没有留恋了。
她强忍着疼痛,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屏住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虎啸声、马蹄声、厮杀声渐渐平息。
四周恢复了寂静。
阮瑶光这才从山石后走出来,浑身狼狈,衣衫破损,脸上手上都是擦伤。
她一瘸一拐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回到营地时,天色已晚。
营地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有些凝重。
崔灵婉完好无损地坐在主帐里,正小口喝着压惊汤,除了受点惊吓,毫发无伤。
而萧砚风和萧珩,却都受了伤。
萧砚风为了保护崔灵婉,手臂被虎爪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深可见骨,萧珩也为了保护崔灵婉,从马上摔下来,扭伤了脚踝。
太医正在给父子俩包扎。
看到阮瑶光一身狼狈、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萧珩先叫了出来:“母妃!你……你没事吧?”"
他张了张嘴,想改口。
“王爷……”床上的崔灵婉却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虚弱的呻吟,“不要!王爷,求您饶了姐姐!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我们的那个孩子,也是没福气……”
萧砚风立刻上前扶住她,看着她虚弱可怜的样子,再想到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心肠又硬了起来。
他看向依旧挺直脊背站着的阮瑶光,咬牙道:“只要你跪下,给灵婉认错道歉,保证永不再犯,我就饶你这一次!”
阮瑶光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相拥的两人,扫过一旁对她怒目而视的儿子,最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了萧砚风一眼。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冰冷的匕首划破她手臂的肌肤,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青石板上,很快汇成一滩暗红。
云苓哭喊着想扑上来,被人死死拦住。
萧珩跟着跑出来,看着母妃手臂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小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和犹豫,但随即又被崔灵婉凄惨的模样覆盖。
他想起崔姨娘偷偷跟他说过,母妃这样,都是因为心里有怨气,不好好教训,以后还会害人。
他忽然转身跑开,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回来,走到阮瑶光面前。
阮瑶光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母妃,”萧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错了事,就要受教训。放血是父王给你的教训,而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说着,他蹲下身,捏开阮瑶光的嘴,将那碗药强行灌了进去!
阮瑶光无力反抗,被呛得剧烈咳嗽,药汁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几乎是在药汁入腹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胃部传来,紧接着是全身皮肤泛起诡异的红疹,奇痒无比,呼吸也开始困难……
这里面放了艾草?!
她对艾草过敏,萧砚风和萧珩都知道!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儿子。
这就是她疼了五年,宠了五年的儿子。
为了另一个女人,他竟亲手喂她喝下会让她生不如死的东西。
多……孝顺啊。
剧痛、麻痒、窒息感交织着失血的眩晕,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模糊的视线里,是萧珩带着些许快意和解气的眼神。
第七章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冷清的正院房间里。
只有云苓红肿着眼睛守在床边,见她醒来,惊喜交加,连忙端来温水。
阮瑶光浑身无力,麻木地由着云苓喂水,更衣,换药。
云苓一边哭一边小声告诉她后续:王爷下令封口,那晚的事不许外传。崔侧妃小产需要静养,王爷和世子日日探望陪伴,赏赐如流水。"
萧砚风也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复杂,有后怕,有愧疚,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太医处理好萧砚风的伤口,转过身,对阮瑶光恭敬道:“王妃,王爷和小世子的伤势已处理妥当。王爷伤口较深,需按时换药,忌食发物,尤其不能沾水。世子脚踝扭伤,需静养数日,不可走动……”
阮瑶光安静地听着,等太医说完,才平静地开口:
“太医说的这些,等会儿去跟崔侧妃交代吧。她心细,定能照顾好王爷和世子。”
萧珩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母妃?为什么要跟崔姨娘说?你不照顾我和爹爹吗?”
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我照顾不好。我自己也崴了脚,你们是为了救崔侧妃受的伤,想必更想让她陪着照料。我在这儿,反而碍事。”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帐外走去。
“阮瑶光!”萧砚风猛地站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但他不管不顾,冲着她的背影低吼,“你是不是在为刚才我们丢下你的事情生气!当时情况紧急,虎群围上来,灵婉吓得动弹不得,我不先带她走,难道看着她被老虎撕碎吗?!你性子古灵精怪,以往总有各种办法脱身,我相信这次也一样,所以才会丢下你,在得知你没回来,我也急得……”
“我没有生气。”阮瑶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打断他,“也没有必要生气。”
“因为,那是你们的选择。我尊重。”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留恋,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任凭身后萧砚风如何喊她,萧珩如何带着哭腔母妃,她都没有回头。
第五章
帐内,萧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爹爹……母妃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真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我们去道歉……好不好?”
萧砚风看着犹自晃动的帐帘,胸口堵得难受,手臂的伤口也阵阵抽痛。
他何尝不知道,今天的事,对阮瑶光何其残忍。
可他拉不下脸。
他习惯了阮瑶光的顺从和深爱,习惯了无论他做什么,她最终都会原谅他,回到他身边。
他不能开这个口。
一旦开了这个口认输,以后她就会用这种方式,一次次拿捏他,没完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不用。她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逼我们低头,逼我们赶走灵婉。她就是仗着我们爱她,才敢如此放肆!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计!哄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让她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
他看向儿子,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放心,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装不下去了。等她熬不住,自然会主动认输,回来求我们。”
萧珩看着父王笃定的脸,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阮瑶光闭门养伤,二门不迈。
期间,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王爷伤口疼,想见她;说世子想娘亲了,夜里做噩梦;说王爷发脾气,只有王妃能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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