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无删减+无广告
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一缕西周”又一新作《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李柔嘉陈山,小说简介:爆哭!娇软表妹不攀我这棵高枝了【双重生丨追妻火葬场丨双洁丨笨蛋娇软美人丨甜宠丨男主阴暗病娇偏执丨唯爱女主】【表妹有个白月光,不是我】李柔嘉活了两辈子,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光风霁月的表哥淳于晦。一个是她最卑贱时伸手给她的更夫陈山。她的每一次喜欢都情真意切。前世,她是亡国妖妃,旧朝倾覆,她厚着脸皮求那位菩萨面容的表哥淳于司马高抬贵手,饶她一命。载着她的囚车和新朝大司马的轿撵交错而过。便是她和她年少时的妄念最后一面。此后,山高水长,他高坐庙堂,翻云覆雨,而她则为奴为婢,尝尽苦楚。她不恨他,只恨自己,一生...
主角:李柔嘉陈山 更新:2026-04-17 16:17: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柔嘉陈山的女频言情小说《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一缕西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一缕西周”又一新作《娇娇不想攀高枝,权臣表哥红眼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李柔嘉陈山,小说简介:爆哭!娇软表妹不攀我这棵高枝了【双重生丨追妻火葬场丨双洁丨笨蛋娇软美人丨甜宠丨男主阴暗病娇偏执丨唯爱女主】【表妹有个白月光,不是我】李柔嘉活了两辈子,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光风霁月的表哥淳于晦。一个是她最卑贱时伸手给她的更夫陈山。她的每一次喜欢都情真意切。前世,她是亡国妖妃,旧朝倾覆,她厚着脸皮求那位菩萨面容的表哥淳于司马高抬贵手,饶她一命。载着她的囚车和新朝大司马的轿撵交错而过。便是她和她年少时的妄念最后一面。此后,山高水长,他高坐庙堂,翻云覆雨,而她则为奴为婢,尝尽苦楚。她不恨他,只恨自己,一生...
沈青容也是后怕得厉害,眼里含着泪,又是气又是心疼,忍不住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惊魂稍定,沈青容这才注意到女儿的狼狈模样。
“你这衣服怎么这么脏?腿上怎么会有血?”
她蹲下身子,紧张地撩起李柔嘉的裙摆,查看她的膝盖,只见那里擦破了一片,血迹混着尘土,已经微微凝固。
李柔嘉低头一看,这才想起方才跑得太急被马车蹭倒的事。
“不碍事的阿娘,我刚才就是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点皮而已,真的不疼。”
她连忙安慰道。
“那你脸上的泪痕呢?也是摔疼了吗?”
沈青容抬头,看着她犹带湿意的睫毛和哭红的眼圈,心疼地问。
李柔嘉抬手抹了抹眼睛,顺势点头:“嗯,就是摔疼了,一下子没忍住……不过好在有惊无险,阿娘你别担心了。”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对了,莫二哥和崔媪呢?”
李柔嘉赶紧转移话题。
“你还好意思说!”
沈青容瞪她一眼,语气却缓和了不少,“我们回到茶摊,见你不在,行李却还在,吓得魂都没了!莫二和崔媪赶紧分头去寻你了,幸好一路有人瞧见你往这边跑……”
二人正说着,刚走出巷子口,便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一队约十来人、身着九川王府号衣的军士打马从路上经过,行人纷纷避让。
沈青容连忙牵紧李柔嘉的手,将她护在身后,避让到路旁。
李柔嘉却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紧张地在那些军士的脸上一一掠过,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想仔细看看有没有父亲李良的身影。可惜,那些面孔无一熟悉,徒劳无功。
她随即在心里苦笑一下,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这锦州城的驻兵似乎都是九川王府的直属兵马,她爹所在的前锋营是朝廷京畿卫戍部队,自然不会在这儿出现。
沈青容和李柔嘉回到茶摊,等了片刻,才见莫二和崔媪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见到李柔嘉安然无恙,均是松了口气。
崔媪忍不住念叨了几句,莫二则是憨厚地挠挠头,说人没事就好。几人略作修整,正准备重新上路,忽然一阵马蹄声杂沓而来!
方才过去的那队王府军士去而复返,径直围住了茶摊旁的几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肃杀。
“都尉大人,就是这个小娘子!”
早上给李柔嘉指路的那个大婶从军士后面探出头来,指着李柔嘉,语气肯定地说道,“今天一大早就是她,哭着脸扑到陈秀才的尸体上嚎哭,还说什么‘不是他’,好多人都瞧见了,行为古怪得很!”
那个被称作“都尉大人”的为首男子,约莫二十四五岁上下,面容硬朗,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端坐于马背上,目光沉凝地扫过眼前几人,最后落在李柔嘉身上。
他眉头微皱,也不多问,直接挥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形迹可疑,带走。”
一声令下,旁边两名兵士便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李柔嘉纤细的胳膊。"
“我就是知道,”李柔嘉的语气异常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前方,“那日我就是在这扇门和阿娘走失的,她一定会来找我……她也一定认为我会在这里等她。所以,她一定会从这道门出来寻我。”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答案。
上辈子她和沈青容相处时,自己是个心智不全、被宠坏了的孩童,只知道一味地向母亲索取关爱和物质,却从未真正站在沈青容的角度,想过她作为一个失去丈夫依靠、带着幼女在乱世中求生的女人有多么艰难。
后来在淳于家,她听信了那些姨娘和下人的挑拨离间,认为是沈青容自甘下贱、主动去勾搭的表兄淳于令,才得以进入淳于家做妾。
她那时只觉得这个阿娘行为不端,让她在倾慕的淳于晦面前丢尽了脸面,便对她彻底没了耐心和好脸色,动辄冷语相向。
直到沈青容一根白绫了却残生,她都不曾再同她好好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去灵前磕一个头。
这份迟来的悔恨,如同毒虫,在她后来的岁月里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这一世重来,她带着那颗历经沧桑、千疮百孔却终于懂得了辨别真心与假意、懂得了感恩与珍惜的心,回望母亲的一举一动,这才惊觉沈青容默默无声地给予了她多少毫无保留的、笨拙却无比真挚的疼爱。
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唠叨、那些她嫌其寒酸的亲手缝制的衣物、那些在困境中省下最后一口吃食塞给她的举动……如今想来,字字句句、点点滴滴,都是沉甸甸的母爱。
况且,像沈青容这般自幼受礼教熏陶、性格温婉善良甚至有些怯懦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出主动爬表兄床榻那般不知廉耻的事情?
这里面种种蹊跷,稍一思量,便知道她当时不知受了多大的屈辱和委屈,最终却还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所鄙弃。
想到这里,李柔嘉心疼地要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心脏,酸涩与悔恨交织。
这辈子,她拼尽一切,也绝不能再让阿娘受这种委屈了!
她要让母亲堂堂正正、安安稳稳地过上好日子。
城门外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李柔嘉伸长了脖子,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心脏因期待和害怕而剧烈跳动。终于,她的视线牢牢锁定了一道穿着素色布裙、身形纤细、正茫然四顾的熟悉身影!
“阿娘!阿娘!”
她再也忍不住,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喜悦。
沈青容还疑心自己是思念过度出现了幻听,她茫然地抬眼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高头大马上,那个被一个英武军官护在身前、正拼命朝她挥手的小小身影,不是她失散了四日、让她肝肠寸断的阿年,还有谁?!
“阿年!阿年!我的阿年!”
沈青容瞬间泪如雨下,她捂着嘴,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狂奔到马下,颤抖着伸出手。
李良连忙将女儿抱下来,沈青容立刻将失而复得的宝贝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母女俩劫后重逢,抱头痛哭,所有的恐惧、委屈、担忧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一旁的李良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心中既酸涩又欣慰,倒是半点空隙也插不进去,只能红着眼眶守着她们。
“阿年,我的好阿年……你这几日是怎么过的?可有挨饿受冻?有没有被人欺负?都是阿娘不好……那日我就该紧紧牵着你的手,死也不放开……”
沈青容一边哭着,一边语无伦次地问着,双手不住地摩挲着女儿的后背、胳膊,细细检查她身上可有什么磕碰伤痕,生怕她受了半点苦楚。
“咳,”李良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嗓子,出声为女儿解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好了,青容,别担心了。咱们阿年机灵着呢!她一出了锦州城,就想办法打听到了漠城的方向,一个人愣是找准了路,跑去漠城大营找到我了!这孩子,有胆识!”
他省略了其中的惊险和巧合,只挑好的说,想让妻子安心。
听到这低沉而熟悉的男声,沈青容才从巨大的情绪冲击中稍稍回过神来,泪眼朦胧地留意到一旁一直站着的高大青年。"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