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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全局

明月落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薛允禾李颐,是作者大神“明月落枝”出品的,简介如下: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李颐   更新:2026-04-14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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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李颐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全局》,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薛允禾李颐,是作者大神“明月落枝”出品的,简介如下: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全局》精彩片段

这会儿停了雪,可山上仍旧寒凉。
他站在偏殿门口,偏头往里面望去。
只见薛允禾跪在薛将军夫妇牌位面前,单薄的背影,倔强、清冷、又孤寂,带着一说种不出的距离感,让人生出难以触碰的情绪。
好在她今儿虽然生了气,但还是乖乖在等他。
他心下稍安,走进去。
殿内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有些是无主孤魂,有些是外乡流落的异客。
薛氏夫妇跟他们都不同,他们当年战死沙场,尸首被敌军掳去,尸骨无存。
牌位供奉在此,不少百姓也会前来拜祭。
他走到女人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听到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薛允禾惊诧地回过头来,对上苏鹿溪那双温和的冷眸,身子不觉紧绷起来,“阿兄,你怎么还在这儿?”
苏鹿溪皱眉,难道她不是在等他?
薛允禾想起江氏总是耳提面命苏鹿溪要对自己好一点儿。
想着,不管怎么样,名义上他也是她阿兄。
他想带自己回府,不过是要向江氏交差罢了。
她这会儿也没多想,便垂眸客气道,“阿禾今夜想留下来陪父母和兄长,阿兄慢走。”
薛允禾的话,让苏鹿溪脸色有些难看。
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沉沉,仿佛暴风雨前来的夜。
可薛允禾还是不明所以。
苏鹿溪不是不喜欢自己么,他走就是了。
她这一次,没有再求他陪自己了啊。
苏鹿溪眯了眯眼,“你若不走,我当真自己走了。”
薛允禾乖巧道,“阿兄请便。”
“薛允禾——”
薛允禾抬起头,见男人目光发冷,手指蜷缩更紧。
从前她总是盼望着跟他在一起,如今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叫她难以煎熬。
她咬了咬唇,恭敬道,“那我送阿兄出去。”
苏鹿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隽的脸上满是冷戾。
薛允禾只当没看见,沉默着将人送到殿门口。"


昨儿在侯府歇下的安荣郡主这会儿也在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梳洗完,才走到明间的紫檀木万字纹罗汉床上坐下。
“都来了?”谢老夫人打量着一众给她请安的孙子孙女们,打眼,便瞧见了一身素色袄裙的薛允禾,“今儿什么风,把薛丫头也给吹来了?”
薛允禾走在最后,等众人都请了安,才走到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给她行了个礼。
“阿禾从前不懂事,日后愿意天天来老夫人面前尽孝。”
谢老夫人似被她这番话惊住了,似笑非笑的动了动嘴角,叫人将她扶起来。
“你有这孝心极好,若得空闲,来陪我老婆子抄抄佛经也就是了。”
薛允禾很少来谢老夫人面前,只想着好好表现,让江氏好过,“老夫人,阿禾今日便得空。”
这话一落,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姑娘齐刷刷的看向薛允禾。
苏鹿溪眉心微动,目光落在少女莹润的脸颊上,眼神就这么冷了下来,似乎早有预料她要说什么,做什么。
谢老夫人也不过随口一说,听薛允禾答应下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却还是道,“那你一会儿留下来。”
江氏嘴角一笑,虽然觉得薛允禾今日出现有些意外,但也很满意。
当初她将这孩子带回来,侯府原是不同意的。
谢老夫人背后是清流显贵,最看不上将门,又说这孩子家中父母兄弟尽亡,怕命格大凶,主刑克,早几年就让她将薛允禾打发走。
是她坚持了许久,又在祠堂跪了三日三夜,才将这孩子留下来。
孩子来的时候还小,父母又不在了,爱哭怕生,只肯跟她和溪儿亲近。
她为了能让她在这府里过得自在,付出了不少精力。
如今这孩子,倒是肯替她着想了。
江氏笑道,“我看这丫头落了一遭水,性子倒是温和起来了,她如今年纪也大了,母亲您出身矜贵,多提点提点她。”
谢老夫人道,“也说不上什么提点,这些年,你亲手教养出来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
江氏脸上笑意加深,只盼着老夫人接纳薛允禾,心头愈发高兴。
薛允禾请了安,便本分的往后头坐。
苏鹿溪是侯府长孙,又最得老夫人疼爱,坐在最前面,与她自是隔着一条银河。
从前她只盼望着能跨过那道天堑,去靠近他。
如今重活一遭,再看向男人的背影,才知什么叫有些人天生如高悬明月,终究望而不可得。
安荣郡主是谢氏一族的嫡亲女儿。
身份尊贵,容貌秀美。
与苏鹿溪再般配不过。
少女含羞带怯,坐到苏鹿溪身侧。"


悔意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早在火海里发了誓,若是重来,若有机会,她定会离苏鹿溪远远的,再也不会想尽办法去接近他,去爱他,再也不会做他的妻了。
她按耐住眼底的急涌而出的泪珠,微吸一口气,粲然一笑,露出一个为他好的表情。
“多日不见阿兄,阿兄不可饮酒。”
说着,娇嗔一句,不动声色将那杯酒倒在雪地上。
又抢过他手边的酒壶,孩子气地抱在怀里,“夫人也说了,让阿兄少喝酒的,阿禾这是为阿兄的身子着想。”
此话一落,江氏便慈爱地笑了。
“这大雪天的,叫你阿兄喝两杯热酒暖暖身子也无妨。”
“夫人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这酒放在这儿都冷了不知多久了,阿兄喝了冷酒,回头写字手会发抖的。”
苏鹿溪薄唇微微掀起,谈不上笑,清冷中透着一股雍容,极为好看。
她如今年纪小,又生得明媚姣美,随口几句俏皮话,将这阁中的夫人贵女们都逗笑了。
原不过是妹妹关心兄长罢了。
只是孩子蠢笨些,当众下了兄长的面子。
年长的夫人们笑笑,打趣几句也就过去了。
贵女们伸长脖子想看薛允禾的热闹,不过大部分都想同她交好。
毕竟,她养在苏家,被江夫人当女儿一般,苏鹿溪便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讨好了她,日后来苏家做客,见苏世子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这会儿安荣郡主也侧过身子,朝薛允禾微微一笑。
可此间,无数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
却无人注意,薛允禾抱着那酒壶的小手在不停发抖。
寿宴好不容易结束,江氏亲自将众位夫人姑娘送走。
后宅不多时便安静下来,薛允禾将那酒壶悄悄带走,寻了个僻静之处将里头的酒水倒得干干净净。
此处小阁离她的栖云阁不远。
一条小河顺着假山石流下,汇入侯府后院最大的明镜湖。
她等不到桃芯过来一块儿处理,只得先自己将酒壶用河水洗净,不留半点儿证据。
刚忙活完,从石桥边起身,便感觉脖子后面一片阴风恻恻。
她转过身,对上大雪中男人立体分明的俊脸,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阿兄?”
男人眯着眼,“做什么?”"


最后苏鹿溪容不得她一个弃妇活到新年,一把火想将她烧死在老宅一了百了。
她没了求生的欲望,也就没有挣扎。
可被火舌燎绕的时候,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她还是格外痛苦。
那会儿大火在她后背燃烧,浑身上下痛苦不已,她哭着往外爬,心里充满了仇恨。
恨苏鹿溪,恨命运,更恨自己。
好在很快,她便没了意识,就这么死过去了。
“姑娘,你这是梦魇了么?”
眼前凑过来一张圆乎乎的胖脸蛋儿。
薛允禾心如擂鼓,一时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鲜活的桃芯歪了歪头,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今儿江夫人生辰,姑娘怎的自己跑这儿来午睡了?前头贵人们还在会客呢,世子爷刚刚……也回来了,就在戏台子那边。”
薛允禾怔住,看一眼年轻十岁的桃芯,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她肉乎乎的脸蛋儿。
桃芯被掐疼了,哎呀一声。
就这一声,唤回薛允禾的意识。
“江夫人生辰?”
“是啊。”
“世子回府?”
“可不是?”桃芯笑得意味深长,邀功似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
薛允禾脸色微变,猛地从美人靠上起身,“糟了!”
她这是重生了,重生到十年前,她费心费力给苏鹿溪下药的时候。
那药是她花重金从花楼里买来的。
听说男人吃了,十头牛都拉不住,必要与女子同房才能解毒。
那杯药酒下去,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薛允禾这辈子,不愿再重蹈覆辙,更不想再嫁给苏鹿溪为妻。
这会儿一听桃芯的话,登时急了,提起裙摆便往朝华阁小跑。
刚至朝华阁,透过茫茫风雪,薛允禾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人群中鹤立的男人。
明明大寒的天气,她却感觉落在皮肤上的雪烫人得厉害。
“快要过年了,世子公差回来,这次不会再离京了罢?”
男人声线清冷,“嗯,休息几日,便回刑部当差。”
远远听见男人们的对话声,薛允禾只觉浑身僵住,胸口一阵发紧。"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便觉好一阵销魂蚀骨,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承钧侯府参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着那样柔媚的绝色大美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为了促成他与薛允禾,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让薛允禾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想到这儿,曹瑾轻手轻脚推开薛允禾的房门。
里头灯烛已经熄了,这会儿天还没有大亮,洋洋洒洒的细雪落在那支开的窗棂上。
禅房花木幽深,屋子里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大手触碰到那柔软的衾被,只觉薛允禾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这就来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双眼睛雪亮,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探进被子里。
“咦?”
没摸到女人柔软的身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声。
“来人呐!抓贼啊!”
“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
“快来人啊!”
女子这一喊,惊得整个安静的寺庙突然沸腾起来。
郝嬷嬷心头一慌,惊诧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门进院,就见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比她还先钻进禅房里,很快就将畏畏缩缩的曹瑾提了出来。
事发突然,她料到不对劲儿,身子一转,准备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头,又看到薛允禾竟从禅房院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郝嬷嬷老脸霎那间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么在外头?”
薛允禾沉着小脸,冷道,“郝嬷嬷,你是怎么看门的?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你却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蓦的大喊起来,“本世子乃吉庆伯世子,根本不是什么贼人!”
薛允禾扬起白嫩的小脸,“你若不是贼人,进我禅房做什么?”
曹瑾一噎,对上薛允禾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脸涨得通红,“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昨儿留在寺中的权贵们也围拢过来。
薛允禾料到他不敢直说意图,也没准备放过他,将曹瑾手里还攥着的那只玉镯子夺出来,递给为首的玄鹰卫头领看,“大人,这便是曹世子觊觎之物,此物乃承钧侯夫人的贴身之物,价值连城。几日前,曹瑾进侯府参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这镯子,没想到竟尾随我来了镇国寺,只为将这镯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将这镯子拿到侯夫人江氏与侯府世子苏鹿溪面前询问。”"


却还是没心软,将剩下的药汁悉数倒进女人嘴里。
薛允禾就是被这一股子苦味儿给刺激得睁开了眼。
她勾着身子,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苦得想吐。
等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趴在人身上,胸口压着一条玄墨色的金丝云纹锦袖。
她愣了愣,视线一寸寸往上,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以及那双黑沉沉的凤眸。
“阿兄,你怎么——”
她反应过来,忙坐直身体。
目光落在男人被她弄脏的衣物上,登时又涨红了脸。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嘴里太苦了……桃芯,快,拿帕子。”
“是。”
苏鹿溪接过桃芯递过来的帕子,心烦意乱地擦了擦她吐出的秽物。
桃芯想上前帮忙,但想到世子向来不近女色,身边连个得用的婢女都没有,又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苏鹿溪起身,回头瞥薛允禾一眼。
小姑娘瑟缩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红彤彤的,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多少有些不太喜欢她的这些小手段。
以前便隔三差五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这不过一两日,又是落水,又是发烧的。
她一个姑娘家,才及笄,心思却这样活络,不是什么好事。
苏鹿溪眸光黑了黑,带着些冷意,“你既然醒了,应当没什么大事了。”
薛允禾只恨不得苏鹿溪赶紧走,“阿兄,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会儿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苏鹿溪淡淡的看向她。
薛允禾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良久,苏鹿溪才提醒,“薛允禾,你年纪越发的大,我到底不是你亲兄,日后生病发烧这样的小事,莫要再闹到我面前。”
薛允禾的脸色,瞬间便白了。
“我……”
她想说她没有故意闹到他面前。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鹿溪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桃芯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允禾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她不大会水,这莲池瞧着不深,底下却是深不可测。
她费力挣扎了一会儿,身子却飞快往下沉去。
曹瑾站在岸边大笑,“哈哈哈哈,快来人啊,薛姑娘落了水,大家赶紧下去救她啊!”
岸上诸人面面相觑,和尚们吓得忙去取竹竿来。
救人虽重要,可薛姑娘到底是个女儿家。
女人们大冬日的不敢下水,男人们则是颇多顾忌,一听说是承钧侯府的薛姑娘,一个个都不敢动弹。
“求求大家,救救我家姑娘!”
“姑娘——!”
桃芯哭得声嘶力竭,见水中扑腾的人渐渐没了影子,吓得正要往里跳。
就在这惊险一刻,一道身影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桃芯红着眼回头,还没看清那公子的俊脸,就见他直接跳了下去。
很快,男人便将沉入水中的薛允禾抱了上来。
“那个男人……是谁啊?”
“薛姑娘还要不要名声了?”
“要是我,我宁可死了,也不肯让别人将身子给碰了。”
“好在冬日衣裳厚——”
可再厚的袄裙,湿了水,也紧贴着女人曼妙的身形。
薛允禾生得姿容绝世,没想到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性感得不像话。
岸上看热闹的人众多,那男人一上岸,便用刚才脱下的披风将薛允禾紧紧裹住。
桃芯忙扑上前来,“姑娘……姑娘你没事儿罢?”
薛允禾迷迷糊糊窝在个暖烘烘的怀里,身子冻得直发抖。
她齿关发冷,颤巍巍抬起浓密的睫羽,看向抱着她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见到了故人。
“还能不能喘气了?”
男人声线悦耳,温柔一笑。
大手原是想按按她的胸口,将她腹中的池水逼出来。
想了想,只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薛允禾别过冷白的小脸儿,往旁边吐了一地,缓过神来,怔怔的望向救她那人。
那是一张得天独厚的清俊脸庞。"


她不愿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太柔弱,想牵开一个倔强的笑。
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感觉到委屈,前所未有的委屈。
明明已经不再奢求他帮助自己,可他凭什么来骂她心计深沉?
她咬了咬牙,心头憋闷了许久,终于哭道,“难道阿兄宁愿看着我被曹瑾侮辱,也不愿帮我一把?”
莲池旁边,残留几个行人。
桃芯也缩着脖子站在一旁,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
苏鹿溪盯着她落泪的杏眸,眼底黑压压一片,缓缓归于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薛允禾很少会在他面前发脾气,小小一个人,每日都是笑眯眯的。
就算会哭,每次在他面前也会擦干眼泪故作坚强。
他即便再不懂女人心,这会儿也知道是自己惹哭了她。
“哭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肩头的破烂披风上,眼底露出一抹嫌恶,“不过是担心你罢了。”
他欲将薛允禾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换上他的。
却见那眼里通红一片的小姑娘侧开身子,避开了他的动作。
“既然阿兄不怪我,那阿禾便先回去换衣服了。”
女人家的眼泪便是如此,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着,人已经转了身,往禅房内院方向小跑离去。
苏鹿溪大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心头说不出的滋味儿。
墨白见自家世子轻蹙眉心,走上前来,笑了一声,“没想到薛姑娘今儿也有了脾气,世子,我们还要等薛姑娘一起回侯府么?”
苏鹿溪神色淡了几分,目光朝那禅房方向看去,“等。”
她都哭成那样了,他岂能丢下她不管?
更何况,昨儿是他疏忽了,让曹瑾钻了空子。
至于她说有人害她,他还是不信。
不过是她生得太好,惹了某些人的眼罢了。
只那人不该将手伸到他的人头上来。
苏鹿溪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告罄,“墨白,你亲自去吉庆伯府走一趟。”
……
薛允禾猛地钻进房里,深吸一口气,胸口急急的喘息着。
哪怕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在苏鹿溪面前这般大声说过话。"


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桃芯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允禾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桃芯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允禾早已认清了苏鹿溪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允禾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桃芯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允禾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鹿溪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鹿溪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清茉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桃芯已经端了药碗进来。
“其实世子人也挺好的,大半夜还替姑娘请了大夫过来。”桃芯絮絮叨叨,“奴婢那会儿真的吓到了,姑娘你的脸跟火烧似的,身上特别烫,奴婢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才去了秋水苑,没想到正好碰见刚出来的世子。”
“下不为例就好了。”薛允禾道,“以后我便是病死,你也莫要求到世子面前,可明白了?”
桃芯咬唇,“可姑娘的身体最重要——”
薛允禾抬眸,轻笑,“再重要,人也要脸面,就像他说的,我如今及笄了,过了年去,便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岂能与他这没有血缘的哥哥再如此亲近?”
桃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薛允禾认真将那苦药喝了,沐浴后才重新在床上躺下。
身上酸疼,吹了冷风的脑袋也疼得厉害。
她睡不着,就那么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久久没有言语。
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没能来到这世上,也是他的福气。
不然,爹不疼,娘又没有能耐。
他过得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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