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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青山不见君在线阅读

均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鹤见青山不见君》,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顾延之林晚照,由大神作者“均均”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京中至今津津乐道的,是十年前定北侯顾延之为续弦立下的三条规矩:一要教养先夫人遗子,终身不得有亲生骨肉;二不可穿正红入府,须日日洒扫先夫人旧居,于牌位前三跪九叩;三须满十年之期,方有资格入祠堂、载族谱,以侯夫人身份自居。人人都说,这是顾侯不愿舍下亡妻另娶,故意设的天堑。可林晚照却义无反顾地应下了。...

主角:顾延之林晚照   更新:2026-04-18 1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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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延之林晚照的现代都市小说《鹤见青山不见君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均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鹤见青山不见君》,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顾延之林晚照,由大神作者“均均”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京中至今津津乐道的,是十年前定北侯顾延之为续弦立下的三条规矩:一要教养先夫人遗子,终身不得有亲生骨肉;二不可穿正红入府,须日日洒扫先夫人旧居,于牌位前三跪九叩;三须满十年之期,方有资格入祠堂、载族谱,以侯夫人身份自居。人人都说,这是顾侯不愿舍下亡妻另娶,故意设的天堑。可林晚照却义无反顾地应下了。...

《鹤见青山不见君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我亲自给你上药,明日再让人送些首饰过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顿了顿,僵硬地补充了一句:“你若是一直这么乖,往后……我可以给你个孩子。”
“不必了。”
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在意了。
林晚照翻身朝里躺下,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冷汗涔涔,她却咬唇一声不吭。
顾延之盯着她单薄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一早,几箱珠宝果然抬进了小院。
林晚照看也没看,只对春棠道:“这些年跟着我的,你挑几样分给他们。剩下的,换成银票。”
刚分完首饰,顾延之身边的小厮来传话,说侯爷请她去正院用早膳。
她整理着离京要带的文书,头也未抬:“回侯爷,我还要为姐姐筹备接风宴,实在抽不开身。”
她继续收拾行囊,突然,院门被撞开。
张嬷嬷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跪在她面前,磕头如捣蒜:
“夫人!求夫人救救我儿!小世子要把他打死了!”
张嬷嬷在府里洗涮多年,她儿子小栓才十岁,上次那个荷包,她便是随手给了那孩子。
她心下一沉,起身便往后院去,远远便听见拳脚声和孩子的闷哼。
几个家丁围成一圈,中间那个瘦小的身影蜷在地上,护着头。
顾承安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一个熟悉的青竹荷包。
“住手!”林晚照厉声喝道。
众人停下动作,顾承安稚嫩的脸上满是倨傲:“林姨娘来得正好。这贱奴偷我的东西,该打!”
林晚照扶起小栓把他护在身后,“这荷包是我给他的,与世子何干?”
顾承安愣住,随即涨红了脸:“你……你怎么能把给我的东西给一个下人?!”
“我给过世子很多东西,世子不是嫌它们市井俗气,从未带出去过么?”
“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不给我和爹爹下厨,不陪我练字。”
“这个荷包明明是我前几日说同窗都有,你答应做的!”
林晚照打断他:“世子已有娘亲了,不需要我的东西。”
“林晚照!”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
顾延之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字字警告:
“耍性子也有个限度。你今日故意折腾,处处推拒,是想吸引我们父子注意?”
“我告诉你,白费心思。我不喜欢你这样耍手段。”"


“妹妹难道是跟着我们出来的?今日难得一家团聚,还望妹妹莫要打扰。”
林晚照挣开他的手,面色平静:“夫人误会了。这是我林家铺面,我来巡视,天经地义。”
顾延之神色稍缓,眉头却仍蹙着:“入了侯府就该守规矩。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她忽然想起刚入府时,旧仆曾絮叨的话——
先夫人在时,他常陪着逛铺子,还亲手画花样给她玩卖。
那时他大概从不觉得丢人,只觉得心上人明媚耀眼。
林晚照抬眼直视他:“侯爷,我从不觉得靠双手经营生计是丢人之事!”
顾延之眸光一沉,她从未用这般语气顶撞过他。
他印象里,林晚照永远低眉顺目,温婉得像没有脾气。
苏清韵挽住顾延之手臂,柔声道:“侯爷莫动气。妹妹既要做生意,咱们照顾她便是。”
“妹妹既是东家,就亲自替我量体试衣。还有那双缀珠绣鞋,我想试试。”
铺中伙计闻言皆面露愤色:
“东家是主家,哪能主家跪地给客人试鞋!”
“便是侯爷夫人,也不能这般折辱人!”
苏清韵眼眶泛红,往顾延之靠了靠:“是我思虑不周,我只是想着妹妹亲手量的更合身才……”
“开门做生意,客人要试,哪有推拒的道理?”
他视线扫过一众愤愤不平的伙计,最后定在林晚照身上。
“还是说,你们这铺子,不想开下去了?”
林晚照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她抬步上前,“侯爷说得是。夫人想试,是铺子的荣幸。”
说罢,她不再看顾延之骤然沉下的脸色,径直取过绣鞋,走到苏清韵身前,矮身跪下。
苏清韵试了鞋,又要试罗袜;试了罗袜,又说想试试另一双嵌玉的。
林晚照便一次次跪下,起身,再跪下。
膝骨磕在冷硬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顾延之站在一旁,看着林晚照一遍遍重复着跪地、俯身、托裙、穿鞋的动作。
他本该满意她的顺从听话,可胸口那团无名火却越烧越旺。
“够了!”顾延之忽然出声。
他一把抓起荷包里那叠崭新的银票,看也不看,朝着林晚照的方向重重掷了过去。
啪的一声,银票散落一地,有几张甚至飘到了她跪着的膝边。
“都要了!”他声音里压着怒意,“林晚照,你真是爱钱爱到连尊严都不要了。”"


他顿了顿,像是要逼出她一丝慌乱,“你若再这样,两日后纳妾入族谱,我会重新考虑。”
林晚照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她十年谨小慎微,换不来他半分信任和在意。
如今她要走了,什么都不在意了,他甚至觉得她在耍手段。
林晚照正要开口,一个丫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侯爷!夫人出事了!”
“苏夫人穿了云锦坊的衣裳,现在浑身起红疹!”
第五章
顾延之脸色骤变,一把攥住林晚照的手腕,疾步走向苏清韵房中。
苏清韵靠在床头,露出的脖颈和手臂上布满红疹,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妹妹若是不愿为我试衣,直说便是。为何在衣料里掺害人的东西?”
林晚照心头一沉:“我没有!”
“云锦坊的每匹料子,都经三道查验,不可能有问题!”
顾延之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发疼,“清韵难道会拿自己的身子来害你?”
他盯着她,眼底尽是失望厌恶:“林晚照,这十年我还真当你无欲无求。原来你这般恶毒!”
林晚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会给夫人一个交代。”
“请大夫验衣验疹,我也会去铺子里取同批衣料,当面对质。”
“如果真是我做的,我听候发落。”
顾延之被她眼中的决绝刺得一怔,随即冷笑:“好。我等着看。”
林晚照赶到云锦坊时,铺门已被砸得七零八落。
她刚下马车,人群便涌了上来。
“黑心东家来了!”
烂菜叶劈头盖脸砸来,腥臭的汁液顺着她额发往下淌。
有人狠狠推她后背,杖伤处被猛撞,疼得她眼前一黑,直直跪倒在地。
叫骂声铺天盖地:“我娘穿了你的衣裳,浑身烂了!”
“赔钱!偿命!”
无数只手伸过来撕扯她的衣袖,林晚照挣扎着站起来,抹开糊住眼睛的污秽,嘶声喊道:
“若有不适,云锦坊愿担所有诊金!回收衣料,十倍赔偿!”
“谁要你的臭钱!”
一个妇人将破菜筐砸过来,“假仁假义!从前施粥送衣,怕是早就在米里下毒了!”"


不过是仰仗着他定北侯的权势!
所有的力气,所有未说出口的辩解,在这一刻,被他的话碾得粉碎。
第六章
林晚照被顾延之带回侯府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操办宴席。
她熟稔地吩咐管家拟菜单、安排座次。
顾延之偶尔经过花厅,见她垂眸核对清单的侧影,心中连日来莫名的烦躁竟奇异地被抚平。
这才对,他想。安分待在府里,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宴席当日,侯府张灯结彩。
苏清韵一身云霞锦裁的新衣,倚在顾延之身侧,笑意温婉。
宾客皆赞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妹妹,”苏清韵目光落在静静站在角落的林晚照身上,“我杯中酒空了。”
林晚照走上前,执起酒壶为她斟酒。
苏清韵一抬手,袖口不经意拂过壶嘴,刚斟满的酒液顿时泼湿了林晚照前襟。
“哎呀,小心些。”
周围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
“苏夫人真是心善,”一位夫人摇着团扇笑道,“这般恶毒之人还留在身边伺候。”
苏清韵掩唇轻叹:“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既已知错,侯爷与我都愿给她改过的机会。”
林晚照垂眸擦去衣上酒渍,她方才留意到,席间不见苏清韵的父母。
女儿“死而复生”这等大事,二老怎会不来?
正思忖间,苏清韵又柔声开口:“妹妹最喜欢做生意,想来招揽伺候人定然娴熟。”
“今日满堂贵客,就劳烦妹妹替我与侯爷,向各位一一敬酒。”
席间一静。
让一个女子,尤其曾是侯府女主人的女子,像歌姬舞女般逐桌敬酒,这是明晃晃的折辱。
顾延之沉声:“清韵,不可。”
“侯爷这是舍不得?”
苏清韵眼圈霎时红了,“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妾室,给宾客们取个乐罢了。难道在侯爷心里,她这点微不足道的颜面,比妾身今日的欢喜……还要紧么?”
顾延之喉结滚动。
他看着垂首不语的林晚照,又看向眼含期待的苏清韵。
半晌,他别开视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一章
京中至今津津乐道的,是十年前定北侯顾延之为续弦立下的三条规矩:
一要教养先夫人遗子,终身不得有亲生骨肉;
二不可穿正红入府,须日日洒扫先夫人旧居,于牌位前三跪九叩;
三须满十年之期,方有资格入祠堂、载族谱,以侯夫人身份自居。
人人都说,这是顾侯不愿舍下亡妻另娶,故意设的天堑。
可林晚照却义无反顾地应下了。
十年间,她日日在先夫人牌位前跪拜,洒扫旧居从不假手于人。
她吞下避子药,将先夫人留下的稚子顾承安视如己出,陪他识字玩耍,在他病榻前整夜守候。
府里始终对她冷待苛刻,府中开支须经先夫人旧仆点头,她亦无半分怨言。
直到今日——十年之期的最后一日。
按照约定,她终于可以在族谱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成为名正言顺的侯府主母。
祠堂外却忽然传来骚动。
顾延之牵着一身素白衣裙的女子,径直踏入。
那女子抬头,满堂哗然。
顾延之声音沉稳,却掷地有声,“清韵当年坠崖未死,只是失了记忆。”
“今日归府,族谱正妻之名,自当仍是她的。”
话音落下,祠堂内所有目光,或惊诧、或同情、或等着看好戏,齐刷刷聚焦在林晚照身上。
林晚照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一句话,让她十年的付出毁于一旦。
可她只是平静地将那支笔轻轻搁回桌上,点了点头。
“侯爷说得对。姐姐回来了,一切自然该物归原主。”
顾延之一怔。
他想过她会哭,会质问,他甚至想好了安抚的说辞。
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怨愤与不甘,仿佛这十年光阴与正妻名分,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顾延之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眸子,心底莫名涌起一股躁意,“你倒是识大体。”
“侯爷过誉。”林晚照微微颔首,“若无事,妾身便先告退,为姐姐收拾院落。”
说罢,她不再多留,转身便往祠堂外走去。
那道背影走得干脆,裙裾未乱,步调未停,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与她并无干系。"


“随你。”
林晚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没有动。
苏清韵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朝身旁使了个眼色。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照。
“林姨娘,夫人吩咐了,请您敬酒。”
林晚照奋力挣了挣,却被按得更紧,“放开我!”
婆子嗤笑一声,手下力道加重,按着她转向第一桌宾客。
她被按着弯腰,手中的壶嘴倾斜,酒液倒入杯中。
“李大人,请。”
一桌,又一桌。
她弯腰,斟酒,举杯,说吉祥话。
背上的伤随着每一次狠狠按压,疼得她眼前发黑,额角冒出冷汗。
有人故意迟迟不接,有人笑着将酒泼回她杯中,有人凑近低声调笑:
“早知林娘子这般好颜色,当初何必嫁入侯府?跟了我,至少不必受这等委屈……”
顾延之坐在主位,看着她一遍遍弯腰,一遍遍举杯,胸口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烦躁地转着酒杯,起身制止,却被苏清韵轻轻按住手。
“侯爷,”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妾身今日……很开心。”
他动作僵住,沉默地别开眼。
敬完最后一杯,席间歌舞正酣,丝竹喧天。
林晚照放下托盘,悄无声息地退出花厅。
廊下冷风一吹,方才强压下的难堪、战栗彻底涌上来。
她扶住栏杆,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走向自己住了十年的小院。
春棠已等在院中,脚边是两只轻简的行囊。
“姑娘,马车备在后门。胡掌柜的人在城外接应。”
林晚照点头,换上一身最寻常的粗布衣裙,将发间银簪取下,用布条束起长发。
走出院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
花厅方向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隐约传来。
那里有她伺候了十年的夫君,有她亲手抚养过的孩子,有她耗费心血打理的府邸。
可没有一样,真正属于她。
她转身,脚步越来越快,穿过一道道垂花门,走过一条条回廊。
侯府方方正正的院落、高耸的围墙,曾像精致的牢笼,如今在她身后次第退去。
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坊市间隐约的烟火气。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眸望向辽阔的夜空,声音轻快释然:
“春棠,我们走。”
“从此,天高海阔,我只做林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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