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关雎洲上雪泷纱》,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鸳容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同房太激烈导致的,你对象呢?”雪鸳抬起头,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门外走廊上,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我去,居然是嫂子值夜班?”“完了完了,枭哥这次玩大了!”“雪医生。”护士小林愤愤不平:“要不我通知主任,您还有别的排班,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雪鸢脱下手套,动作依旧平稳:“不用,准备手术室,我亲自做。”...
主角:雪鸳容枭 更新:2026-04-14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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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没再等。
3
第二天,雪鸳一大早就被客厅的喧哗声吵醒。
推开门,只见容枭的兄弟们全都聚在沙发上七嘴八舌。
当容枭拿出那封用999克纯金打造的请柬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诚邀容枭先生及夫人,莅临许奕琛六十大寿庆典,枭哥,牛逼啊!”
“能拿到许家寿宴请柬已是身份象征,而枭哥收到的,居然是唯一一份用999克纯金打造的VVIP请柬!”
人群顿时炸开般尖叫。
雪鸳指尖微动,许奕琛正是她的亲生父亲。
许家早年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佬,许多世家大族都曾受过许家庇荫,容家也不例外。
如今许家早已洗白,成为了商界举足轻重的力量。
雪鸢知道,这是父亲在她正式认祖归宗之前,借寿宴之名,想见她一面。
那群兄弟互相传看请柬,议论纷纷:
“枭哥,许老爷子这是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了啊!”
“肯定是前段时间合作,枭哥给许家帮了不少忙,许老爷子这是投桃报李!”
“听说许老爷子要在宴会上宣布找到亲生女儿了,琛哥,你要是没结婚,说不定许老爷子真会招你当女婿呢!”
容琛听着这些话,脸上不动声色,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雪鸳:“你觉得呢?”
他本以为她会醋意翻涌,却见她微微一笑,轻飘飘接话:
“说不定老爷子真把你当女婿了呢。”
这话听着像恭维,却让容枭莫名觉得一阵烦躁,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心,不屑地轻嗤一声:“女人太多,不需要。”
雪鸳淡淡一笑,没再说话,转身关上门。
寿宴当天,场面奢华至极。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宾客非富即贵。
雪鸢刚下车,便看见熟悉的劳斯莱斯也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门打开,容枭牵着一袭华丽礼服的洛瑶走了出来,气质拔群。
洛瑶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志得意满,仿佛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容夫人。
这一幕落在不少宾客眼里,引起些许低语。
宴会厅门口。"
容枭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发疼,眼底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雪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挤出牙缝:“你就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眶质问他。
求他收心,求他别再和那个所谓的女兄弟纠缠。
那样的雪鸳,才是他熟悉的。
雪鸢抬眼看他,轻轻抽回手:“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一个不吵不闹,安分懂事的好太太,我做到了,你不满意?”
容枭喉结一滚,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那双淡如水的眸子,忽然冷笑一声:“好,很好!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他故意凑近,挑衅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的医术倒是比床上技术强千百倍,下次她再不舒服,我还找你。”
这时,洛瑶被推了出来,麻醉尚未全醒,柔弱地唤了声:“枭哥......”
容枭立刻转身,大步走向推车,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刺耳:“疼不疼?我在这儿。”
雪鸢静静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值班室。
关上门,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喂,我是雪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一个月内,帮我办好和容枭的离婚手续,办成,我认祖归宗,回许家。”
一个月前,这个自称她亲生父亲的男人找到她,带来一份DNA报告。
她是京城第一世家许氏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两岁那年被仇家掳走。
直到最近,许家终于找到她,恳求她回去。
当时雪鸢拒绝了。
一部分是怨这个迟到二十八年的家,更多是因为——她对容枭仍有期待。
电话那头的许父怔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鸳鸳,你......你不是爱容枭那小子如命吗?怎么突然要离婚?”
雪鸢望向窗外愈下愈大的雪,缓缓开口:“当年我流落孤儿院,是容家资助我完成学业,后来容枭为洛瑶飙车出事,瘫痪在床,医生说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为了报容家的恩,我答应容家老爷子的请求,嫁给他,照顾他了整整两年,他才重新站起来。”
雪鸢闭上眼,想起容枭康复那天,阳光很好。
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在她耳边说:“雪鸢,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那之后,他确实为她收起了浪荡公子哥的性子。
每天等她下班,笨拙地学做饭,晚上搂着她看无聊的电视剧。
他的爱温柔而踏实,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真的等到了光。
可不到半年,洛瑶一个电话,他就又回到那群兄弟中间。
洛瑶更是仗着他的宠爱,一次次践踏她的底线。
深夜穿着睡衣出现在他们家客厅,用他的牙刷,在他衬衫领口留下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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