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以程十鸢萧临渊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白昼起笙歌》,是由网文大神“阿笙”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罪妇程十鸢听旨!”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罪妇程十鸢,当年谋害六皇子,罪证确凿!本该判处斩立决,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陛下开恩,改判天牢囚禁五年!今刑期已满,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五年未消!特令,自天牢至城...
主角:程十鸢萧临渊 更新:2026-04-20 0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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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十鸢萧临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白昼起笙歌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阿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程十鸢萧临渊为主角的现代言情《白昼起笙歌》,是由网文大神“阿笙”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罪妇程十鸢听旨!”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罪妇程十鸢,当年谋害六皇子,罪证确凿!本该判处斩立决,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陛下开恩,改判天牢囚禁五年!今刑期已满,然良妃娘娘丧子之痛,五年未消!特令,自天牢至城...
萧临渊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莫名发慌,怒火更炽:“打!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就在程十鸢意识即将涣散,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
“王爷!错了!一切都错了!”一个太医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萧临渊猛地回头:“什么错了?!”
太医噗通跪下,急声道:“下官方才重新查验,又询问了表小姐的贴身侍女,才发现……表小姐并非中毒!”
“什么?!”
“是食物相克!”太医快速道,“表小姐昨日用了赤血燕窝,那燕窝性极热。而今日这驱寒汤中,有一味寒星草,性极寒。这两者药性相冲,若间隔时间太短服用,便会引发剧烈呕血之症,症状与中毒极为相似!只需开几副温和调理的药,让表小姐将淤血吐出,静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萧临渊脸上的怒意和急切瞬间凝固,慢慢转为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程十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刺痛,瞬间席卷了他!
他踉跄着上前,想扶她:“十鸢……我……”
程十鸢却在他触碰到她之前,自己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不用你的补偿。”她察觉到他要说什么,先一步开口,声音嘶哑微弱,却异常平静,“老规矩,我只要把你身上那个剑穗,给我。”
萧临渊下意识地捂住那个剑穗,心头猛地一沉!
香囊,护心镜,全被她要了回去,如今,这剑穗是她送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十鸢,这只是误会……”他声音干涩,“我……”
“给我。”程十鸢重复,语气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萧临渊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心头那股恐慌和不安达到了顶点。
他不想给,好像给了,就会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王爷!表小姐醒了,一直在唤您……”碧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萧临渊猛地一震。
他看了一眼程十鸢,又想到刚刚脱离危险的沈月凝,心乱如麻。
算了……
她那么爱他,如今不过是气急了,闹脾气罢了,等她气消了,再哄回来便是。
一个剑穗而已。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解下了那个旧剑穗,递了过去。
程十鸢接过,没再看他一眼,转过身,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了内室。
萧临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看着地上那蜿蜒的血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去了一块,空落落地疼。
他想追进去,想说点什么。
“王爷……”碧珠又在外面催促。"
狱卒得了沈月凝的特别关照,下手极有分寸,既要让她痛不欲生,又不会让她立刻死去。
三天,每一刻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程十鸢咬着牙,没有求饶,没有哭喊,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刑房顶部渗水的石壁。
萧临渊……
这就是你给的惩罚?
这就是你试着爱我的方式?
第三日傍晚,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程十鸢,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王府偏院门口。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用血肉模糊的手,一点一点,爬进了院子。
刚爬过门槛,就听到脚步声。
萧临渊走了进来,看到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几乎不成人形的程十鸢。
“十鸢?!不过抄经三日,为何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胳膊,程十鸢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动作牵扯到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萧临渊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程十鸢,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你的夫君!有事可以和我说!”
夫君?
程十鸢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曾经明媚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死寂。
“好。”她声音嘶哑破碎,“我说。”
“沈月凝买通了车夫,把我送进了慎刑司。”
“我在那里,受了三天酷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沫。
萧临渊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慎刑司?月凝?不可能!月凝她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会做这种事?定是你又……”
“又诬陷她?”程十鸢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她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不信任,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
她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
萧临渊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心头那根刺又狠狠地扎了一下,很不舒服。
“好了,”他语气放缓,“这件事……说到底,是你有错在先。你若觉得我罚你去抄经不对,这样吧,明日我休沐,带你去城外踏青。你不是……以前一直说想去西山看枫叶吗?现在虽不是枫叶红时,但山景也不错。”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和恩赐。
程十鸢止住了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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