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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网络作家“邵行野秦筝”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4 0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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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网络作家“邵行野秦筝”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吃完饭,顾音当着好友面给邵行野打电话。
打了几个没有接通。
无奈对着李娜几人笑笑:“兴许还在开会,阿野刚接手集团,还要忙美国的公司,最近比较忙,早知道他忙,我就让家里司机在这等着了。”
李娜立即说道:“这么忙但还是每天都腾出时间陪你和安安呀,在美国是这样,回来也没变,音音,你的生活真是让我们羡慕。”
“是啊,娜娜说的对,咱们音音是人生赢家,青梅竹马的老公这么帅,儿子又可爱,最重要公婆还是从小叫到大的爸爸妈妈,不像我,每天和婆婆斗智斗勇,真烦死我了。”
顾音失笑:“夫妻感情也好,和爸妈的关系也罢,都是经营出来的,互相理解就好啦。”
这几个朋友和顾音认识多年,自然是捧着她,纷纷取经。
顾音有一搭没一搭应付,心里却想邵行野在干什么,这几日,只有安安生病需要他照顾时在家里住,其余时候,都不在。
爸妈也没说什么,只会解释集团事忙。
那到底不是她的亲生父母,无论什么时候,还是以邵行野为先。
回国后,很多事开始变得无法控制,比如邵行野的行踪,比如他到底在忙什么,已经没办法再从邵行野助理那里打听出来。
就好像,她从邵行野的一切里,被剥离出去。
顾音想到秦筝,回国不久,巧遇两次。
京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缘分的人自然会频频遇到。
她和秦筝有什么缘分呢,不过是因为邵行野才认识,说起来,邵行野和秦筝的缘分才深。
割不掉一样。
高中时就是学长和学妹,一个是高三的年级第一,一个是高一入学新生里,最优秀的代表。
那时候母亲江清云在华大附中任校长,回到家里吃饭,还提起这一届新生。
说主席台讲话的那个姑娘秦筝,是他们华大附中特级教师冯婉怡的爱女。
从小到大,没有考过第二名。
会弹钢琴,拉小提琴,会画画,会跳舞,漂亮的像电影明星。
小时候还有剧组要秦筝去当童星。
但冯婉怡觉得娱乐圈乱,女孩子还是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
江清云说,这小姑娘不卑不亢,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顾音当时听着,没有往心里去,华大附中汇聚了京市那么多优秀学子,母亲教育系统工作多年,时常提起她的学生们。
直到邵行野漫不经心地开起玩笑。
“这么喜欢,给您追回来当儿媳妇算了。”
江清云笑骂他脸皮厚,让他尽管去追,只要过得了冯婉怡这一关。
秦筝的母亲冯婉怡,是邵行野的班主任,脸一板,没有学生不害怕,邵行野半开玩笑,说不敢早恋。"
说他是太子爷,是高岭之花,多少班花系花校花,都没追上。
应该是心里有喜欢的人,论坛上有人说,邵家的养女顾音,著名芭蕾舞演员,18岁就进了中央舞团的天才,是邵行野的白月光。
秦筝起初也是信的,但后来,邵行野追她堪称死缠烂打,轰轰烈烈,人尽皆知。大一军训结束后放假回家,秦筝在门外就听到了父亲母亲激烈的争吵。
吵架的原因十几年也没有变过,无非是重男轻女的公婆,不务正业的小叔子,自私刻薄的妯娌。
还有秦筝的堂弟,所谓的,秦家独苗,全家骄傲。
即便他的成绩,总分加起来还没有秦筝的理综分数高,但不妨碍他是光宗耀祖的希望。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秦筝不是个男孩。
这次争吵的原因,也是如此。
秦筝堂弟要报辅导班,要请家教,打电话来借钱,秦筝听到父亲理直气壮的吩咐。
这是他们秦家的独苗,多帮衬些也是应该的。
又听到母亲不屑的嘲讽,斥责秦家人都是蠢材,她一分钱都不会借,要留着给秦筝读大学,读研读博,出国见世面。
“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学问没有用,将来秦家还是要指望宇珩撑着。”
秦筝听到父亲这样说。
紧接着,争吵升级。
砸东西的响声震耳,秦筝听了十几年,带着满身疲惫转身下楼离开,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轧马路。
太过走神,过马路时没注意,被一辆黑色柯尼塞格擦了下摔倒在地。
邵行野的车,新买的,正准备去邵家的赛车场上试一圈。
秦筝没摔多严重,只手心擦伤,邵行野朝她伸手的时候,秦筝认出是谁,别开视线自己爬起来。
邵行野笑了声,问她是不是碰瓷。
又喊她学妹。
秦筝话少,低头道了歉,要走的时候听到邵行野兴趣浓厚的嗓音,带着玩味儿在她背后响起。
“学妹,敢不敢一起去兜个风。”
他说敢不敢,不是要不要。
秦筝鬼使神差地停住,转身,上车。
这是她第一次飙车。
肾上腺素飙升,心脏有跳停的不适。
可邵行野还像无事发生,神情专注,提速,转弯,漂移。
最后结束,是她强装镇定的脸,还有邵行野毫不留情拆穿她的笑。
她甚至是被邵行野抱下副驾驶的。"
邵行野摁灭烟,“你和安安爱吃就好,吃饱了吗?送你们回去。”
顾音怔道:“你不回家吗?咱们在国外陪安安的时间太少了,他知道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很高兴。”
邵行野习惯性又想拿烟,但想到邵安安在,还是放弃。
“约了几个朋友聚一聚,明天再陪你们。”
顾音捏紧了挎包带子,温柔说好。
送了顾音和邵安安回邵家,邵行野没进去,等他们进了院子,邵行野立即驱车离开。
先去了趟华大附中家属院,邵行野以前送过秦筝很多次,熟门熟路,但这次故地重游,车速不自觉降下许多。
他不知道秦家还住不住这里,也不知道秦筝大学毕业后,是在家住,还是租房子。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但来都来了。
邵行野在小区门口停住,熄火关灯,迈巴赫蛰伏在路灯之下,安静,隐忍。
九点多,热闹起来,华大附中的学生们下了晚自习,在这里租房的学生和家长,还有住在这的老师。
邵行野看到秦筝的母亲,冯婉怡,跟几个学生点头再见。
冯婉怡也是他的高中班主任。
邵行野比秦筝大两岁,高三那年,班里都在说,冯老师的女儿考来附中,长得特别漂亮,成绩还是第一。
迎新会上,秦筝上台拉了个小提琴,一袭白衣,黑发飘逸,稚嫩青涩的脸颊,已经足够美丽到让他震撼。
后来邵行野考上华大,大三的时候,秦筝又成了他的学妹。
高中大家都害怕有“冷面武则天”之称的冯婉怡,没一个人敢追秦筝,但到了大学不一样,总有不自量力的男生往她跟前凑。
邵行野觉得自己也算一个。
只是他运气好,在秦筝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带这位乖乖女,飙车,蹦极,跳伞,攀岩。
强吻她,被打麻了半边脖子,又被秦筝紧紧搂住,笨拙毫无章法地吻回来,试图找回主场。
他们都是初吻,牙齿磕磕碰碰,换气都不会,但又最热烈,最疯狂,分开对视一眼,又控制不住地吻上对方。
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他对秦筝有瘾,看到就想抱,想亲她,想弄哭她。
所以戒断反应堪比戒毒。
在国外有一段时间需要用各种极限运动来消耗掉全部的精力才能入睡。
邵行野双手搭在方向盘,苦笑。
车窗突然被敲了下,他猛地从回忆里抽身,抬头看向外面。华大附中家属院来来往往有什么车,冯婉怡不说一清二楚,但总能有个大概印象。
她做老师的,又是重点毕业班的班主任,很担心班里的学生,叫社会人士盯上。"
他从兜里拿出烟,烟盒空了,邵行野有一丝急躁,大步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买了烟,想点上时,秦筝捂着嘴干呕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
这姑娘娇气,胃又不好,闻到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就犯恶心。
他以前不抽烟,酒只必要时候喝喝,要是沾上,秦筝会用秀气的手指头捂着鼻子,朝他蹙眉。
邵行野多数会先逗逗她,故意把她亲到大喘气儿,气得跳脚,又委屈巴巴,用那双大眼睛含着眼泪控诉。
少数时候直接去洗澡。
洗完了,秦筝又蜷在他怀里,揪着他睡衣领子嗅,然后心满意足地在他肩窝蹭蹭,说好香。
不同于人前冷冷清清,秦筝在他面前挺能闹的,也爱笑,像只偷吃的小狐狸,手往他睡衣里钻,摸一块肌肉就数一下。
说这里是她的。
那里也是她的。
每一块都记着呢,少了不行,不结实了不行,让别人摸了看了更不行。
宣誓完所有权,邵行野才会捧着她脸蛋,笑着亲下来,从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亲。
他也得把每一寸都摸清楚亲明白。
说里面外面,都要看。
秦筝脸越红,他越过分,浑话说多了,秦筝就咬着唇来捂他的嘴。
他将秦筝的掌心亲至通红,抵着她,逼秦筝颤巍巍说喜欢,说爱。
在一起一年多,真是放纵又自由,秦筝所有的娇气任性,撒娇卖乖,都在他这记得清清楚楚。
邵行野关了烟盒,连同火机一起,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箱。
他的车停在市院楼下,邵行野打车回了樾庭。
车开不进去,他走路到院子门口。
客厅还亮着灯,这个点儿父母应该到楼上睡了,但顾音和邵安安还没有。
邵行野习惯性摸烟,想起他已经扔了,手指蜷了蜷,放弃。
在门口站了会儿,邵行野才进去。
顾音听到动静立即起身,她穿着睡裙,长发披散,细长的胳膊抬起,关了电视。
“妈咪!”邵安安不满噘嘴,说话还不太利索,奶声奶气的,“动发片!”
顾音轻哄:“安安乖,爸爸回来了,咱们不看动画片了好不好?爸爸妈妈陪你玩玩具,然后一起哄你睡觉?”
邵安安酷似顾音的一双眼睛眨了眨,点头说好。
他还是个小孩子,肉眼可见的开心,顾音牵着儿子走过去想搂住邵行野,邵行野却弯腰,将邵安安抱起。
顾音脸一白,尴尬放下手。"
赵烯没说什么,只发来一条:[有麻烦,请尽管找警察同志。]
秦筝回了个谢谢,那边没了动静,她关掉手机,头靠着墙壁放空自己。
和赵烯的巧遇,让秦筝控制不住想起三年前在滑雪场的一幕幕。
当时她和邵行野还有顾音在延平滑雪场游玩,邵行野会滑雪,顾音和她是个新手。
邵行野本来在同时教她们两个,可是顾音不太听招呼,总自己滑下去,然后摔在那起不来,大声喊着阿野。
一次次把人支走。
秦筝当时看着邵行野和顾音半抱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往下滑,雪场上纷飞的雪沫子就像灌进了心里。
她犟,不服气,自己摔了就爬起来,摸索到一点单板起身的技巧,但还是老摔。
目光所及,哪里还有邵行野和顾音的身影,秦筝摘了雪镜头盔,咬着唇坐在那强忍委屈。
她不想滑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然后就被穿教练服的赵烯拉起来,问她需不需要教练。
一小时300。
秦筝印象里,赵烯高大英俊,笑起来一脸正气,他手里抱着板,轻轻松松把她拉起来稳住。
规矩礼貌,没碰过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她直接扫码转了600过去。
只不过也就教了半小时,邵行野回来了,看到她和赵烯在一起,大发雷霆。
争吵,赌气,说狠话,雪场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们笑话,秦筝气他总是优先选择顾音,积攒的矛盾爆发,她提出分手。
只是没想到,她和邵行野真的分开了。秦筝负气,一个人顶着寒风,从延平滑雪场徒步回了市区,邵行野不曾问过一句。
冷战一个多月后,顾音怀孕了。
算算时间,孩子就是滑雪那晚怀上的。
在她孤零零一个人走在没人的马路上时,邵行野和顾音在酒店翻云覆雨。
起初刚分开,每想到这一点,秦筝就会控制不住地责怪自己,或许她不找教练,邵行野不生气,他们就不会争吵。
邵行野也就不会和顾音单独待在一起,又发生关系。
又或者,她要是会滑雪就好了,那邵行野就不会带她去更适合新手的延平滑雪场,那顾音也不会非要跟来一起学。
总之,秦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怨怪自己。
甚至厌恶她从小到大的脾性,倔强,嘴硬,又傲气。
也曾反省过,是不是她真的如邵行野所说,像块硬邦邦的臭石头,所以他烦了,腻了,连表面工夫都不做了。
迫不及待回到更温柔,更体贴,更柔顺的白月光身边。
后来,秦筝无法排解,闭上眼睛就是他们在滑雪场争吵的一幕。"
给足了乙方面子,市院几位领导亲自来方案告诉他们,公建二组的几位同事,谁都不可以缺席。
秦筝推辞失败,还是被带去了饭局。
落座不久,邵行野推门而进,秦筝神色不动,跟着领导同事们起身,能感受到邵行野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包间里的恭敬寒暄,时远时近传进她左耳,秦筝习惯性抬手捂住,揉了下。
邵行野注意到她动作,眉毛微蹙,心不在焉地应酬。
借着喝酒,借着举杯,邵行野不经意去看秦筝,见她不怎么吃,心下一声叹息。
邵行野伸手,转动圆盘,将那道罐焖牛腩稳稳停在秦筝面前。
秦筝方才想夹这道菜,但被对面的同事不小心转走了,如今再转到眼前,却也不是刚端上来时那么吸引她。
撂下筷子,秦筝跟周鹏说了声,借口去卫生间。
偌大的包间出去一个人,没谁关心。
秦筝在洗手间坐了会儿,手摁着左肋下方,胃疼的地方,用力按下去,疼痛会减轻。
缓解不少,秦筝起身出了卫生间,洗完手,抬头时看到镜子里的人。
邵行野的白色衬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来的脖子微红,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句话都到了嘴边,却喊不出来。
他喝酒了。
喝酒就会肌肤发红。
就会跟她发疯。
还好,此刻的他们,不过是陌生人。
秦筝很平静地颔首,是乙方对待甲方的客气模样。
然后从他跟前经过,要出去。
邵行野身形微动,挡在她身前,低头轻声道:“点了几道你爱吃的,多少吃一些,免得胃疼。”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倒没了那股子香水味,这样挡在必经之路,让人走不掉。
秦筝索性抬头,声线毫无起伏:“邵总,麻烦让让。”
邵行野见过秦筝很多样子,安静,生气,害羞,嘴硬,倔强,大胆,热情,难过......
秦筝对着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做她自己。
其实这个姑娘,出身不错,成绩优异,长相出挑,她却活得很压抑内耗。
人前永远是冷冷清清的淡然模样,人后在他面前,会发脾气,会脆弱,趴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说自己不够优秀,没有让家里人满意。
问他有一天会不会也觉得她没那么好,没那么完美,所以不要她了。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呢。
说不会,说这世上,只有秦筝甩了邵行野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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