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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洲上雪泷纱精品篇

推塔推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关雎洲上雪泷纱》,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鸳容枭,作者“推塔推塔”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同房太激烈导致的,你对象呢?”雪鸳抬起头,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门外走廊上,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我去,居然是嫂子值夜班?”“完了完了,枭哥这次玩大了!”“雪医生。”护士小林愤愤不平:“要不我通知主任,您还有别的排班,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雪鸢脱下手套,动作依旧平稳:“不用,准备手术室,我亲自做。”...

主角:雪鸳容枭   更新:2026-02-09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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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鸳容枭的现代都市小说《关雎洲上雪泷纱精品篇》,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关雎洲上雪泷纱》,男女主角分别是雪鸳容枭,作者“推塔推塔”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同房太激烈导致的,你对象呢?”雪鸳抬起头,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几分钟前,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门外走廊上,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我去,居然是嫂子值夜班?”“完了完了,枭哥这次玩大了!”“雪医生。”护士小林愤愤不平:“要不我通知主任,您还有别的排班,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雪鸢脱下手套,动作依旧平稳:“不用,准备手术室,我亲自做。”...

《关雎洲上雪泷纱精品篇》精彩片段

“等我这支烟抽完。”
一支烟的时间,足够她平复好情绪。
说完,她转身去了阳台。
容枭很快跟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怎么?装不下去了?”
雪鸢没回答,只是倚着栏杆,又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她面前缭绕,模糊了她的表情。
那姿势,那吞吐间的熟练,与她平日的温婉形象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颓废而迷人的气质。
容枭不满地蹙眉,他上前一步,伸手夺过她指间的烟,直接用指腹狠狠碾熄。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意:“我怎么不知道?”
雪鸳看着那支被碾得扭曲的烟,又看了看他微红的指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扯了扯嘴角:“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容枭。”
容枭被她噎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伸手,想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
“别吃醋。”容枭放软了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口吻:“等我玩腻了,我自然会回归家庭的,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雪鸢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曾贴在她耳边承诺:“雪鸢,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这种话,她这辈子只会当真一次。
容枭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再次妥协,俯身缓缓靠近她的唇,语气染上熟悉的欲望:“回屋吧,今晚......”
雪鸢侧身避开他的亲吻:“我没兴致。”
容枭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哑:“你忘了?今天是你的排卵日,你说每个月这个时候你的欲望都很强,求我和你同房的。”
雪鸳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往日恩爱时调情的话,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难堪。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洛瑶娇滴滴的呼唤:“枭哥,我头有点晕......”
雪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轻轻推开容枭:“去看看吧,万一有事。”
容枭却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容拒绝地朝主卧走去:“不去,今晚我只属于你。”
他将她放进主卧的浴缸,语气随意:“你先洗,我在床上等你。”
说完便匆匆带上门出去。
雪鸢起身走出浴室,只见容枭闪身出了主卧,随后进了隔壁洛瑶的客房。
她静静看了几秒,关上门,反锁。
这一夜,他没有回来。"


容枭力道极大,捏得她骨头发疼,眼底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雪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挤出牙缝:“你就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眶质问他。
求他收心,求他别再和那个所谓的女兄弟纠缠。
那样的雪鸳,才是他熟悉的。
雪鸢抬眼看他,轻轻抽回手:“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一个不吵不闹,安分懂事的好太太,我做到了,你不满意?”
容枭喉结一滚,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那双淡如水的眸子,忽然冷笑一声:“好,很好!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他故意凑近,挑衅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的医术倒是比床上技术强千百倍,下次她再不舒服,我还找你。”
这时,洛瑶被推了出来,麻醉尚未全醒,柔弱地唤了声:“枭哥......”
容枭立刻转身,大步走向推车,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刺耳:“疼不疼?我在这儿。”
雪鸢静静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值班室。
关上门,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的号码。
“喂,我是雪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一个月内,帮我办好和容枭的离婚手续,办成,我认祖归宗,回许家。”
一个月前,这个自称她亲生父亲的男人找到她,带来一份DNA报告。
她是京城第一世家许氏流落在外的真千金,两岁那年被仇家掳走。
直到最近,许家终于找到她,恳求她回去。
当时雪鸢拒绝了。
一部分是怨这个迟到二十八年的家,更多是因为——她对容枭仍有期待。
电话那头的许父怔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鸳鸳,你......你不是爱容枭那小子如命吗?怎么突然要离婚?”
雪鸢望向窗外愈下愈大的雪,缓缓开口:“当年我流落孤儿院,是容家资助我完成学业,后来容枭为洛瑶飙车出事,瘫痪在床,医生说他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为了报容家的恩,我答应容家老爷子的请求,嫁给他,照顾他了整整两年,他才重新站起来。”
雪鸢闭上眼,想起容枭康复那天,阳光很好。
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在她耳边说:“雪鸢,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那之后,他确实为她收起了浪荡公子哥的性子。
每天等她下班,笨拙地学做饭,晚上搂着她看无聊的电视剧。
他的爱温柔而踏实,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真的等到了光。
可不到半年,洛瑶一个电话,他就又回到那群兄弟中间。
洛瑶更是仗着他的宠爱,一次次践踏她的底线。
深夜穿着睡衣出现在他们家客厅,用他的牙刷,在他衬衫领口留下口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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