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人气小说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以邵行野秦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陶然叙”,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3 10:1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人气小说》,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以邵行野秦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陶然叙”,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时隔三年,秦筝再次见到邵行野,是在相亲饭局上。
京市唯一一家米其林推荐的川菜馆,装修高档精致,菜品摆盘精美。
没什么川菜的烟火气,却仍旧弥漫着一股子麻辣鲜香。
秦筝不吃辣,一口没有动,面前的盘子上只放了餐前点心,被她咬了一小口的云腿月饼。
对面的相亲对象,吃得过瘾,滔滔不绝,让秦筝尝一口。
说真的不辣。
秦筝眉眼间冷冷清清,她话少,不说什么,只点头。
随意夹了乐山棒棒鸡最上面没沾着辣椒油的白萝卜丝,刚抬眼,看到邵行野抱着孩子,和顾音并排走过来。
有说有笑,顾音想要挽住邵行野胳膊,正好赶上邵行野抱孩子换姿势,没有挽上。
不过他们之间的亲昵自然,和寻常一家三口没有区别。
邵行野比之三年前和她谈恋爱的时候,沉稳冷漠许多,顾音还是高挑优雅,是最尊贵众星捧月的白天鹅。
而他们的孩子,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邵行野怀里的是个男孩,白净可爱的小脸,像顾音多一些。
三年前被断崖式甩掉,分手的戒断反应漫长到秦筝记不清多久。
但肯定是忘了的,这世上谁还会总想着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拿她当工具人和真爱赌气的前男友。
和真爱出轨还有了孩子的前男友。
秦筝眨眨眼睛,头顶的光线太过明亮,她被刺了下,有些干涩发痛。
想别开视线假装没看到,已经是来不及,邵行野漆黑锐利的眸子扫过来,见到她也是一怔。
怀里的孩子踢着小腿,扁了嘴:“爸爸,痛痛。”
邵行野下意识松了手上的劲儿,将邵安安放在地上。
起身时看到顾音脸色发白,警惕地盯着秦筝,他下意识挡住顾音视线。
秦筝淡淡扭头,脸色冷得像桌子上那道冰镇米香燕窝。
邵行野提防她也是应该的,毕竟三年前,她百般不甘心,追到机场去要个说法。
顾音劝她放手,秦筝平生第一次与人争执,打了顾音一巴掌。
换来邵行野的呵斥和怒视。
秦筝想到这些,左耳又习惯性地嗡嗡作响,她忍着没有抬手去揉,感受耳道内的嗡鸣。
“这么巧,秦筝,你也在这吃饭。”先开口的是顾音。
她恢复了正常,从邵行野背后绕出来,挽住他胳膊,笑意盈盈:“咱们有三年多没见了吧,没想到刚回国不久,就在这和你遇到。”"
李娜先认出来人:“付亦杭?你也回国了?”
说着,李娜眼神略有些暧昧地看了顾音一眼:“不是吧,我们音音回来,所以你也回来了?”
付亦杭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开了副驾驶的门,看向顾音:“路过看到你们在这,上车吧,送你回去,正好还有些舞团的事和你商量。”
顾音垂着眼睫,和李娜几人道别,上了付亦杭的车。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她才疲惫地闭上眼,问道:“你回来干什么?不是准备留在ABT了?”
ABT是美国芭蕾舞剧院舞团,留在那,也是很多芭蕾舞演员的梦想。
付亦杭轻声道:“我们从小到大都是搭档,你不在,我留在那没意义,而且,我想陪在你......”“付亦杭。”顾音睁开眼,打断他的话。
车子里难熬的静,许久,付亦杭才道:“我陪你去中芭,咱们28了,没几年可跳,我想陪着你。”
顾音感到一阵迷茫。
他们两人,从三岁开始摸到芭蕾舞的边儿时就是搭档,这么一路跳过来,顾音的名字旁边,总少不了付亦杭。
三年前出国,付亦杭也跟来,有太多时刻,都是他在陪伴。
都习惯了。
一路无话,到了樾庭,付亦杭还是坚持将顾音送到了别墅门口。
恰好,邵安安在院子里玩球。
听到动静,院子里的祖孙三人都看过来,邵正南认出来人,诧异道:“小付也回国了?”
付亦杭礼貌问好:“伯父伯母,过几天我和音音一起去舞团,以后还是搭档。”
邵正南笑:“那好,你们默契,有你照顾音音,我们也放心了。”
“快进来坐,”江清云也含笑点头,招手把孙子叫过来,“安安,过来叫叔叔。”
邵安安大眼睛眨啊眨的,把球一丢,刚要乖乖过来喊人,顾音快走几步,抱起儿子:“不早了,爸,妈,你们聊,我带安安去洗澡。”
付亦杭看着顾音背影,邵安安趴在妈妈肩头,朝他挥了挥手。
他笑了下,也转身告辞。
院子里顷刻间安静下来,江清云叹了口气:“小付这孩子也不错的,到哪儿都跟着音音,要是当年......他们也算是一对神仙眷侣。”
邵正南搂着妻子肩膀拍了拍:“都过去三年多了,别想了。”
江清云嗯了声,她只是觉得可惜。
可惜该在一起的人,没在一起。
......
秦筝第二天上班,加上了杨潇寒和张尧介绍的相亲对象。
杜远琛。
头像是他自己,一张篮球照,笑容很大,皮肤小麦色,牙挺白的。"
等他喊祖宗,等他低声下气地哄。
邵行野没觉得烦过,从来没有,他只会耐心的,温柔的,想要照顾好看似坚强,实则脆弱又孤单的秦筝。
不过他食言了。
秦筝追到美国那天,高傲的姑娘低下她的头颅,说她再也不任性了,以后不会再要求他做饭,她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鞋子自己穿。
说她也会做家务,会做饭,换她来照顾他好不好。
只要别分手。
她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别丢下她。
邵行野当时心如刀绞,秦筝的每一句话,都是插在他肺管子上的利刃,但他怎么回应的。
他说:“秦筝,我烦了,跟你这种硬邦邦的石头在一起特没意思,我也没爱过你,爱的是顾音,和你谈恋爱,就是跟顾音赌气,你能别打扰我们一家三口吗?”
头一次,对着谁情绪都淡如水的姑娘,刻骨的恨意,凝聚成眼睛里挥之不去的痛苦,她抬手打过来的第一个巴掌,邵行野没躲。
一点儿都不疼,秦筝能有多大力气。
但是后面的每一巴掌,都比不上她嘴里的那句“邵行野,我恨你”杀伤力大,疼得他撕心裂肺,五内俱焚。
后来是顾音冲过来挡,他才抬手攥住了秦筝手腕。
秦筝很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消失在纽约这场刺骨冰寒的雨夹雪中。
三年四个月,秦筝还恨他吗?
邵行野习惯性又抽出一支烟,低头拢手想要点燃,但想起来他要戒烟,硬生生忍住。
心头焦躁不堪,盯着便利店里不知道聊什么的男女,不错眼儿地看。
说了什么,秦筝冲那人笑。
回国遇见了几次,他们都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曾经整晚整晚缠着他倾诉的姑娘,现在对着他,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邵行野苦笑,生出摧毁这一幕的冲动。
秦筝和杜远琛也吃完了,杜远琛很利落地收拾好东西,提起保温桶送秦筝回去。
到了小区门口,秦筝问他:“你怎么过来的?”
“限号,我打车来的,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叫个车就好。”
秦筝点点头,跟杜远琛道了再见,转身朝着小区走。
杜远琛等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掏出手机准备叫个网约车,然而刚走到路边,身前却缓缓停下一辆迈巴赫。
他愣了下,透过副驾驶降下的车窗,看到一张略有些熟悉的脸。
英俊冷淡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等杜远琛想起来,男人开口:“秦筝的朋友?我们在咖啡馆见过。”"
“秦筝......”邵行野的声音不可谓不痛苦。
三年零四个月,他怀里已经空了三年零四个月。
秦筝的触碰让他像是犯了瘾,不管不顾地抬手去搂她的腰,抵着往自己身上贴。
“邵行野,你是不是有病!”秦筝气得声音发抖。
她看的出邵行野喝醉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以前每一次,邵行野和朋友喝了酒,就缠着她不放,不推拒,会被他欺负死,抗拒,邵行野会更来劲。
就像此刻,他真的喝多了,没什么理智,弓着腰,声调似哽咽似满足似痛苦,气息拼了命往她脸上贴。
秦筝躲开,心头无力感骤然而生。
只要喝醉了,就这样,说什么都不听。
缠着她不放,一身火气,疯起来没完没了。
可是这不是三年前了,秦筝也不会再守在他身边,让他抱让他亲,让他发酒疯。
她用力推了邵行野一把,抬手毫不犹豫地扇上去。
“啪”一身。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
邵行野身子晃了下,用一种极为受伤的眼神和她对视。
他还委屈。
秦筝心里那根弦绷得很紧,冷冷看着他:“邵行野,你有意思吗?结了婚,有了孩子,就离我这个前女友远一点儿。”分手三年,再来找存在感,只会让她觉得困扰和烦躁。
邵行野的理智似乎被这句话迅速拉回,他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解释。
声音颓唐沉重:“棠棠,别这样对我好吗……”
这一声“棠棠”如炸了雷,秦筝甚至分不清是她的耳朵,还是窗外的电闪雷鸣。
左耳嗡一声,像有一块膜塌了,刺痛。
秦筝语气飘忽不定,忽远忽近,冷到极致:“别这么喊我!”
她带着恨意:“邵行野,你恶不恶心。”
时隔三年的再次纠缠不清,让秦筝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疼,她面色一寸寸变白,几乎站不直。
又不肯在邵行野面前表现出来,强撑着攥住鞋柜边缘。
邵行野时刻注意着她,照顾秦筝是刻在骨子里的规训,他几乎是立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秦筝气得咬牙:“邵行野,放我下来!你是不是有病!放我下来!”
邵行野在这些事上从不肯听她的,大步往里走。
秦筝不顾胃部疼的要死,她踢着腿下来,邵行野单手环住她,想要和秦筝好好说说话。"
“想爸爸了吗?”邵行野低声问,不想打扰楼上休息的父母。
邵安安一直在国内跟爷爷奶奶长大,对爸爸妈妈不算熟悉,但两岁多的小孩子,有人陪他玩,最重要。
爸爸会举高高,会开小飞机,还会扛着他在肩膀上玩,邵安安喜欢。
小脑袋点了点,重重说喜欢。
邵行野笑笑,看向顾音:“你休息吧,我带孩子睡觉。”
顾音想和他一起,但邵行野已经抱着邵安安去了三楼,他步子大,几下就没了身影。
空荡荡的客厅,顾音一个人站在水晶吊灯下面,眼睛红了一圈。
她低着头,因为练舞而有些变形的脚踩在柔软的拖鞋上,脚趾还缠着绷带。
新的。
手腕上也缠着。
她今天练舞,碰了下。
记得十岁那年,她进入京市舞蹈学院附中学习芭蕾舞,每天都很辛苦,这一路咬牙走下来,顾音受过无数次伤。
而邵行野见了,都会心疼地跟她说:“姐,你悠着点儿啊,磕成这样,你不疼,我们还心疼呢。”
从半大的男孩到少年,再到现在成熟稳重的男人,邵行野还是变了。
变得不再关心她,躲她。
顾音有些不甘心。
回国对她来说,到底不如在美国自在。
邵行野虽然很忙,但有时间都会回家的,因为她需要陪伴,所以邵行野就会一直都在。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他们和父母一起住,顾音身边还有邵安安,所以邵行野就能躲出去。
昨晚是,今晚又是。
顾音绷着脸,想起秦筝,三年没见,她这样漂亮的姑娘竟然还单着。
还能惹得前男友,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
顾音深呼吸一口气,抬脚上楼,走到三楼儿童房外面,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邵行野半靠在床头,在给怀里的邵安安讲故事。
邵安安被爷爷奶奶教的很好,不是个难带的孩子,睡觉的时候稍微一哄就会趴在那呼呼大睡。
顾音走进去,借着这个姿势,俯身在儿子压扁的小脸蛋上亲了口。
发丝擦过邵行野手背,顾音明显感觉他身体僵硬。
下一秒,顾音起身,邵行野也轻轻将邵安安放到床上躺好,盖了薄被,他下床站直要走。
“你陪儿子睡,我去书房处理......”
话音吞没在顾音突然缠过来的双臂里,邵行野掰着她胳膊想将人拉开,听到一声低泣。"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