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全局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由网络作家“陶然叙”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邵行野秦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2 10:1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全局》,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由网络作家“陶然叙”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邵行野秦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顾音也是微愣,随后浅浅笑了下,过来打招呼:“这么巧,又见面了。”
秦筝颔首,没多少寒暄的意思。
杨潇寒也认得这位年少出名的芭蕾舞演员,人不是华大的学生,但是在华大还挺有名气。
她把杯子不轻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翻了个白眼。
顾音笑笑没说话,身边的好友先不满,眉毛一挑就发难:“呦,这是秦筝吧,真是好久没见了,这三年在哪逍遥快活呢,还单着呢?”
秦筝抬头看向说话的女生,其实不太记得她名字,三年前没记住,三年后更是不会想着这些围在顾音身边巴结奉承的拥护者。
“不好意思,”秦筝淡淡道,“您是哪位,我们认识?”
对方一噎,随即讽刺道:“装什么清高,再高高在上还不是给人做小三,被甩了还不要脸地跑到美国求和呢,晦气。”
顾音蹙眉看了好友一眼:“娜娜,好了。”
杨潇寒看到顾音这样子就心头一股火,直接站起来回怼:“谁是小三自己心里清楚,保不齐当年用什么手段又勾引又下药的,还怀上孩子逼宫,呸!男盗女娼,我要是你们,见到秦筝都灰溜溜走远些,还好意思跳出来乱叫,狗都比你们有礼貌!”
“你说什么呢!”李娜气得脸通红,“当初可是邵行野亲口说的,跟秦筝在一起就是气我们音音,他压根儿没喜欢过秦筝,玩玩而已,有的人还当真了,现在音音幸福美满,一家和乐,有的人别还和当年一样,因为嫉妒,做出不可饶恕的事,现在再插足,那就真是小三了!”杨潇寒一听这个直接乐了:“真要是喜欢你们家主子,当时跟我们秦筝谈恋爱干什么,看来还是不够喜欢,不然能谈一年多,像条狗一样对我们秦筝死缠烂打,这种渣男,倒贴我们也不稀罕哈。”
她说着还给男朋友使眼色,张尧从杨潇寒这知道不少当年的事,女友开团秒跟:“秦筝是邵行野初恋吧,可惜了,初恋还挺难忘的。”
李娜气得脸通红,连同旁边几个女生都要上前理论,秦筝起身,挡在杨潇寒身前。
顾音是跳芭蕾舞的,个子不矮,秦筝一米六八,比她稍矮一些,但素来冷情的脸,气势不弱。
以前有人开过玩笑,说秦筝遗传母亲,是低配版“冷面武则天”。
静静直视顾音,秦筝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养狗拴绳戴嘴套,咬着人就不好了,顾音姐,养狗这么多年,应该不需要我教。”
顾音嘴角僵硬,秦筝说她的朋友是狗这种话,并不陌生。
邵行野教的。
她勉强维持住笑容,拦着李娜几人,柔声道:“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吵来吵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和阿野的孩子都快三岁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秦筝,打扰你了,有空再聊。”顾音笑笑,带着人离去。
没能吵起来,杨潇寒还有些遗憾,哼了声回去坐好,张尧给她倒水,邀功般问道:“我这次发挥还行吧?”
杨潇寒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没理,张尧又给秦筝倒水:“别因为这些人影响咱们吃饭啊,今晚我买单,你们还想吃什么,尽管点!”
秦筝笑笑:“心情挺好的,这家店很好吃。”
杨潇寒给她夹了块鸡翅:“你多吃点儿呗,这几天都瘦了。”
别人或许会觉得都三年了,秦筝心里多少伤痛也该淡忘,但是杨潇寒陪伴秦筝这么久,从不觉得邵行野这块疤痕,真的痊愈过。
反复揭开,始终无法愈合。
可他们真的回不去了。
秦筝点头,咬一口鸡翅,主动聊起别的话题,气氛恢复如初。
只是偶尔,能听到另一头,顾音和几个朋友的娇笑嬉闹声。"
警察严肃地看着他们,也是一时拿不准,这到底是不是一起犯罪。
保安大爷指着邵行野喊道:“就是这个人,尾随我们住户好几次,还偷偷捡这个美女丢的垃圾,好几晚上都在外面蹲点,有时候还住车里,今天我上个厕所的工夫,他又来了,我一看车里没人就去查监控,发现他竟然跟着别的住户进小区了,警察同志快把人抓住。”
其中一个警察在秦筝和邵行野脸上看了圈,神情微怔,随后才拿出证件问道:“你们认识吗?身份证都拿出来。”秦筝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我不认识他。”
邵行野沉默,不辩解。
赵烯定定瞧了秦筝一眼:“说假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但你放心,不管认不认识,之前有没有感情纠葛,构成骚扰,我们一样会管。”
秦筝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沉默几秒才道:“我们认识。”
“但他骚扰我。”
邵行野抿唇,有一天他和秦筝之间的关系,竟然可以够得上骚扰。
赵烯没错过二人表情,拿着秦筝的身份证看,上面照片里的姑娘扎着马尾辫,青春洋溢。
和记忆里,在滑雪场因为跟男朋友赌气,一遍遍摔倒一遍遍不服输爬起来的形象重合。
原来她叫秦筝。
赵烯又看向旁边湿淋淋,明显喝了酒的男人:“你的身份证呢?”
邵行野没带着,目光在赵烯脸上凝了那么一瞬,蹙眉:“在车里,没带。”
“电子身份证有吗,没有的话号码报一下。”
邵行野报了身份证号码,又被警察叫到走廊追问几个问题,包括他的职业,和秦筝的关系,以及为什么屡次出现在小区门口的奇怪行径。
秦筝由另一名警察陪着,已经披好衣服,她胃里疼的厉害,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下才觉得舒服些。
保安大爷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这几天的发现,说他从那天晚上秦筝被尾随就长了个心眼,每次值班的时候都发现有一辆豪车停在他们小区外面。
说这人真奇怪,买了烟不抽,夹在指尖等着烧完,然后就在车里过夜。
还捡秦筝丢了不要的东西。
秦筝缓慢抬起眼皮看向门外,邵行野在警察面前,又恢复了几分锐利。
她丢在垃圾箱旁边的纸箱,原来是邵行野捡走了。
秦筝胸口堆积着一团火,说不清道不明,最后烧到嘴边,还是散了,愤怒也好,生气也罢,毫无意义。
她不想和邵行野,产生任何的,瓜葛。
所以警察单独问她,和邵行野的关系,以及最近有没有受到其他骚扰,需不需要去警察局时,秦筝还是说不用。
“只要他不再出现,就好。”
警察处理多了情感纠纷,认为这是一起分手后前男友纠缠不休的戏码,做好记录,又留下回执单,严厉批评教育了邵行野一番,就可以结束出警。
邵行野在门外,沉默又固执地看着她。
不过最后还是走了。
秦筝向警察和保安大爷道谢,辛苦他们白跑一趟。"
她说:“邵行野,你到底能不能和你所谓的姐姐保持距离。”
邵行野眉眼隐有不耐,说他解释过很多次了,为什么不能信任。
秦筝不信,提出分手。
邵行野当时看她的眼神,是失望的,不耐的,最后他说:“秦筝,你别后悔。”
秦筝没和任何人承认过,她后悔,悔不当初。
悔自己为什么口不择言,悔她怎么连个滑雪都不会。
往后,秦筝在一切能空出来的时间里去滑雪。
室内,室外。
国内的几大雪场,她几乎都去过了。
过年的时候,万家灯火举杯欢庆新年的到来,她在东北几乎无人的滑雪场,坐不排队的缆车,滑压雪机刚刚压出来的第一道雪。
她现在能滑高级道,甚至滑过野雪,什么换刃,走刃,刻滑,她学的都不错。
固执地认为,当年都是她不会滑雪惹下的错。
现在她会了,也不再一遍遍谴责自己,云霄雨霁的时候,邵行野偏又出现,偏来打扰。
秦筝抬手,盖住酸涩的眼眶。
......
云庭这套大平层是邵行野十八岁那年,邵正南和江清云送给他的成人礼。
当时,顾音提议,和她买在一起。
邵家待她不薄,也是亏欠,所以邵行野有的,她都有,甚至更好,顾音觉得名下那套别墅很不错,旁边正好空了一套。
可是邵行野说不行,他要自由,才不想天天被姐姐管着,然后选了云庭。
这里,她没来过。
但秦筝和邵行野在云庭,同居了一年多。
顾音坐在驾驶座,后排安全座椅上,邵安安拿着个玩具小汽车,在空中自己开来开去。
她进不去云庭,给邵行野打电话,没打通。
从昨晚,天边开始下雨,她给邵行野打了几十个电话,如泥牛入海,再无踪迹。
段叙的回复只有一句,不太清楚。
顾音压着火气挂断,顺着邵家名下所有的房产,一处处查过来。
就剩下云庭了。
可她进不去。
邵安安在后座待着无聊,奶声奶气地喊妈妈,顾音恍若未闻,只盯着门口的方向。"
这姑娘初中那年,父亲调任,母亲带毕业班,她又不肯去爷爷奶奶家受气吃饭,只能住校。
太漂亮性格又冷淡的姑娘,容易在青春期遭人排挤。
没人和秦筝一起去食堂吃饭,她就应付,吃方便面,吃面包,把胃吃伤,一挨饿就疼的直不起腰。
他们刚谈恋爱那会儿,秦筝大一,在画室画素描,常忘了去食堂吃饭,邵行野第一次跟她发火,就是怎么说,这姑娘都不听心里去。
胃疼了又来他怀里赖着,哼哼唧唧让他揉。
邵行野没办法,硬生生逼出一身的好手艺,早饭做好带去宿舍楼下,午饭做了在食堂一起吃,晚饭就去他市中心的公寓。
慢慢的,胃养好了,也养刁了,邵行野曾经穿着围裙,举着锅铲,腰间缠着秦筝胳膊,问她想不想吃一辈子他做的饭。
秦筝说邵家大少爷给她当一辈子煮夫,她出去赚钱养家。
邵行野会笑着转身,将她抵在冰箱上,吻她的唇,说好。
所以,他记得秦筝所有喜欢的讨厌的,勉强能吃,打死不吃的各种口味。
今天这几道菜,秦筝爱吃,赞不绝口。
邵行野吃完,沉默许久,叫了段叙进来。
“设计院的同事回去了吗?”他问。
段叙并不知道周鹏和秦筝是否已经离开,但算算时间,应该不至于还待在这。
“应该刚走不久,邵总还有什么安排吗?需要叫他们回来?”
邵行野说不用。
他只是随便问问。
段叙收拾好垃圾出去,关门时看到邵行野颓丧的靠在皮质座椅椅背,手里捏着烟盒,攥的扁起来。
邵总好像在戒烟。
或许,是为了顾小姐和小少爷。
邵行野等门关上,随手丢了烟盒,打开手机翻到雁山二期项目群聊,右上角点进去,二排第四个就是秦筝。
手指在头像上空悬置许久,才鼓足勇气摁下,只是点击添加通讯录选项,就让邵行野用光了浑身力气。
下一秒,“对方拒绝你添加他为朋友”几个字,彻底将他击碎。
邵行野痛苦地闭上眼。
秦筝将他拉黑了。
......
加班加点几日,方案基本敲定,恒盛的首笔设计费也到账。
在地产日渐萎靡的今天,市院还能拿下这样的大项目,值得庆祝。
而且恒盛做东,请设计院的同事们一起吃饭。"
杨潇寒是等男朋友来接。
今天是恋爱纪念日,他们约了地方庆祝。
看到秦筝还在加班,杨潇寒拿着零食过来,坐在旁边陪她画图。
从秦筝和邵行野分了手,与家中决裂,她就没管家里要过一分钱。
跟着老师做项目,兼职打工,网上接私活画图,给人辅导快题,秦筝不仅学习和工作能力强,赚钱也是好手。
算是个不缺钱的小富婆。
但工作还是这么努力。
杨潇寒朝屏幕努努嘴:“今晚急着要?”
“不急,”秦筝拿计算器算地下车库坡道长短,“明天弄完就行,但我明天要去游泳,不想来单位。”
她春天喜欢骑自行车到处溜达,夏天喜欢游泳,秋天喜欢爬山,冬天喜欢滑雪,不闲着。
“你真是时间管理大师,i人中的e人。”杨潇寒比了个大拇指。
不像她,懒得动。
秦筝笑笑,她是习惯了,运动能让她晚上睡得好一些。
也可以释放压力。
一旦形成习惯,就再难改掉。
“张尧来了,我不陪你了,记得吃饭,免得胃又疼。”杨潇寒站起来准备走。
秦筝点头说好,等杨潇寒走了不久,又有几个同事离开,还友好地让秦筝打车回去,过了九点可以报销。
办公室静下来,秦筝看着屏幕上的CAD图纸。
和二期挨着的,被打了阴影的一期用地。
她最后一次去这里,还是被邵行野带去泡温泉。
私人汤泉,温热冒着泡的池子,她被压在池壁上亲,邵行野有时候很体贴很温柔,有时候又很凶。
一身的蛮力使不完。
她都透不过来气,熏的还是憋的,脸通红,也不敢看邵行野,和他对视,他就会亲下来。
没完没了。
邵行野低低地喊她小名,掐着她的腰按出指印。
说这辈子不会放开她。
秦筝觉得当时的自己挺傻,竟然信了。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将画完的图纸保存发送到微信,等明天中午再发给组长。
以她对组长的了解,上午肯定见不到人,所以她可以放心游泳。"
因为腿在抖,发软。
邵行野当时很规矩,从她腿弯和腋下穿过时,手都是攥成拳头,只在她站不稳想倒的时候扶了一把。
秦筝靠在柯尼塞格的车身喘气儿,邵行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二十岁的邵行野,是个很狂很拽很野又很直接的人。
他问:“我可以追你么。”
秦筝觉得邵行野眼神很烫,京市秋日的阳光碎在他眼底,居高临下的,又要往她的眼睛里倾泻。
不过她还是说不行。
邵行野挑眉:“为什么啊,别人能追,我不能追?”
秦筝拒绝人很有一套,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邵行野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半天才道:“家里不让我谈恋爱。”
邵行野登时就笑了出来,笑声是从胸腔里往外溢,又闷又沉,整个人都在颤。
秦筝被他笑得脸热,但这是事实。
她要考研,考博,去国外留学甚至工作,总之,她承载着母亲全部的希望,要和母亲一起证实,她比男孩强。
邵行野不明白也很正常,因为他是男生。
秦筝想走,但离市区太远了,她回不去,仰着头冷冷清清地跟邵行野说话:“学长,你送我回去。”
邵行野漫不经心地还在笑,痞气藏不住:“我的副驾驶只坐我女朋友,想好就上车。”
秦筝不肯,倔强地抿起唇,瞪着眼睛跟他较劲,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那,像大夏天里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雪糕。
往外冒冷气儿。
邵行野先败下阵来,往前一步,弯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车身。
试探着商量:“你看起来很累,我带你放松一个月,要是还拒绝,我不缠着你。”
他说秦筝活的太压抑,上大学还要听家里的话,什么都没玩过,多没意思,所以他带秦筝玩一个月。
什么都玩。
秦筝信了,但邵行野说话不算话。
一个月,跳伞,蹦极,攀岩,游泳,洞穴,崖降......
他们在山上看日出,看日落,看星星。
邵行野可以整夜整夜守在帐篷外面,逗她笑,又把她气哭,再耍混哄她。
京市能玩的,邵行野带她玩了个遍。
秦筝头一次跟家里撒谎,整个月没有回家,乖乖女叛逆,是一种隐秘的刺激。
但约定到期,她还是醒了。
因为这一个月,邵行野追求她的事,整个华大都知道,早接晚送,张扬不掩饰,他们的身影在论坛上待了挺长一段时间。"
赵烯没说什么,只发来一条:[有麻烦,请尽管找警察同志。]
秦筝回了个谢谢,那边没了动静,她关掉手机,头靠着墙壁放空自己。
和赵烯的巧遇,让秦筝控制不住想起三年前在滑雪场的一幕幕。
当时她和邵行野还有顾音在延平滑雪场游玩,邵行野会滑雪,顾音和她是个新手。
邵行野本来在同时教她们两个,可是顾音不太听招呼,总自己滑下去,然后摔在那起不来,大声喊着阿野。
一次次把人支走。
秦筝当时看着邵行野和顾音半抱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往下滑,雪场上纷飞的雪沫子就像灌进了心里。
她犟,不服气,自己摔了就爬起来,摸索到一点单板起身的技巧,但还是老摔。
目光所及,哪里还有邵行野和顾音的身影,秦筝摘了雪镜头盔,咬着唇坐在那强忍委屈。
她不想滑了,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然后就被穿教练服的赵烯拉起来,问她需不需要教练。
一小时300。
秦筝印象里,赵烯高大英俊,笑起来一脸正气,他手里抱着板,轻轻松松把她拉起来稳住。
规矩礼貌,没碰过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她直接扫码转了600过去。
只不过也就教了半小时,邵行野回来了,看到她和赵烯在一起,大发雷霆。
争吵,赌气,说狠话,雪场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们笑话,秦筝气他总是优先选择顾音,积攒的矛盾爆发,她提出分手。
只是没想到,她和邵行野真的分开了。秦筝负气,一个人顶着寒风,从延平滑雪场徒步回了市区,邵行野不曾问过一句。
冷战一个多月后,顾音怀孕了。
算算时间,孩子就是滑雪那晚怀上的。
在她孤零零一个人走在没人的马路上时,邵行野和顾音在酒店翻云覆雨。
起初刚分开,每想到这一点,秦筝就会控制不住地责怪自己,或许她不找教练,邵行野不生气,他们就不会争吵。
邵行野也就不会和顾音单独待在一起,又发生关系。
又或者,她要是会滑雪就好了,那邵行野就不会带她去更适合新手的延平滑雪场,那顾音也不会非要跟来一起学。
总之,秦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怨怪自己。
甚至厌恶她从小到大的脾性,倔强,嘴硬,又傲气。
也曾反省过,是不是她真的如邵行野所说,像块硬邦邦的臭石头,所以他烦了,腻了,连表面工夫都不做了。
迫不及待回到更温柔,更体贴,更柔顺的白月光身边。
后来,秦筝无法排解,闭上眼睛就是他们在滑雪场争吵的一幕。"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