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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局

小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小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27 1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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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局》,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小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全局》精彩片段

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一下抓住了谢昊恒的手臂。
他锻炼得好,即便昏睡了一段时日,肌肉也依旧结实,沈绮烟正好抓到了他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起来。
等离开浴房,掌心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真的还挺好摸的。
沈绮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掌心,耳根依旧发烫。
不多时,她听到车轮的声音。
回头,谢昊恒已穿了衣裳,坐在轮椅上出来。
极其俊美的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眉目锋利如刀。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怎么擦,随便披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因为脸颊沾着水汽,便略微透露出了难言的柔和。
沈绮烟看看他,又回想起他手臂肌肉的触感。
她非常不理解,谢昊恒这样的人,身份尊贵,长得好,身材也好,那个女子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难不成谢昊恒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怪癖?
“在想什么?”
谢昊恒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沈绮烟总不能说,我在思考你是不是有怪癖。
她好脾气地笑笑:“我在想……王爷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种事情,总不至于觉得恶心吧?
谢昊恒记起昏睡时听到的那些话,沈绮烟的厨艺,貌似很好。
他于是并未拒绝,嗯了一声,说:“吃。”
“王爷有什么爱吃的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忌口?”沈绮烟很是贴心。
“都行,你来安排。”谢昊恒道。
“好。”
沈绮烟点点脑袋,出去了。
丘山一直候在门外,接替着进来。
谢昊恒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层里衣,丘山便又去柜子里拿外边的衣裳。
“最近几日,王府如何?”
谢昊恒缓声开口。"


沈绮烟轻嘶了一声,揉着脖子,看向屋外泼墨般的夜色,没想到居然这么晚了。
今日还没去见周舅母呢。
-
晚香堂。
周氏将眉头拧成一团,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这个沈氏,竟然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她的小女儿薛皎月在一旁做着绣品,头也不抬道:“娘,表嫂没做错什么,您是舅母,这世上哪有规矩让新妇头一天给舅母请安的?”
“我还管着家呢!”
薛皎月嘀咕:“可是他们院子又不归您管……”
周氏一噎,凶神恶煞瞪她,“没良心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还叫她表嫂,原本这个涵王妃的位子应当是你的!”
见薛皎月还盯着那刺绣,周氏气不打一处来,暴躁地一把拽走料子,“别绣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儿绣绣绣!不知道能绣出什么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薛皎月始料未及,被银针划破手指,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登时红了眼圈,捏着手指,委屈哭诉:“我原本就不想嫁给表哥,表哥对我也没意思……”
周氏恨铁不成钢,“糊涂!他对你没意思,你不知道勾引吗?若是你能爬上他的床,即便他不喜欢你,不也得娶你进门!”
她咬咬牙,恨声道:“你做不成这个涵王妃,这涵王府迟早落入别人手里!”
薛皎月的泪水在眼中直打转,“可是涵王府原本就不是我们的,只是表哥心善,所以收留了我们……”
“啪!”
重重一巴掌,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
周氏气急败坏,喋喋不休骂道:“真是比不上你姐姐!早知道就该把你也从小带在身边,而不是让你跟着你爹,被养成这么个懦弱无能、不争不抢的蠢货!要不是你姐姐嫁得早,这涵王,她早拿下了!”
薛皎月手疼,脸颊也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至极,抓起做到一半的绣品就往外走。
“皎月?”
门口,薛皎月撞见了薛遂川。
“自己没本事,还有脸哭!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蠢货!”周氏骂个不停,薛皎月再也听不下去,顾不上喊一声哥哥,含着泪快步逃走了。
薛遂川看看她的背影,提步往里走,问:“怎么又吵架了?”
周氏本就在气头上,他一问,立马倒豆子似的倾诉起来,“还不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妹妹!我为了她的未来辛苦谋划,她倒好,一心向着外人!你瞧瞧,已经巴巴地喊上表嫂了,再过几日,怕是要心甘情愿去给人做洗脚婢呢!”
一听表嫂二字,薛遂川挑了挑眉毛,在周氏身旁坐下,轻轻握了她的手,“皎月还小,不明白很多道理,娘,您别跟她置气。至于咱们这个涵王妃……”
他顿了顿,勾起唇角,“儿子待会儿过去看看她,娘,把通行的腰牌给我吧。”
那院子里看守太严格,没有腰牌,薛遂川进不去。
要是硬闯,那几个守卫手里的刀可不对他留情面。
周氏皱眉,“你去看她做什么?不成!”"


沈绮烟:?
低眉敛目,轻轻哼了一声:“哪来这么多功夫跟踪。今日我在这儿定了镯子,听说有人出高价要抢,特意过来看看。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谢辰蹙了下眉。
他没想到,那镯子竟是沈绮烟定下的。
事实上,他也说不清今日为何会来此,又为何非要买下那对镯子。
只是在他朦胧的梦境与记忆中,那似乎是一件很要紧的东西。
伙计看看沈绮烟,又看看谢辰。
他不认得什么大人物,只看出来他们两个似乎是认得,试探性道:“镯子只有那么一对,两位客官既是相熟的,不妨好好商量一番,这镯子谁更需要、给谁更好一些?其实咱们小店其他首饰也很不错的……”
谢辰却完全忽视了伙计的话,来问沈绮烟:“孤……我记得,你不喜欢戴首饰,买这个,是为了送给安宜?”
“侄女生辰,婶婶赠礼,天经地义。”
沈绮烟神情微凝,“倒是你,分明知道镯子已经被人定下,偏偏加价,逼着店家把镯子给你,这是什么道理?”
谢辰内心泛起一阵不悦。
什么镯子,他并不是非要不可。
只是沈绮烟现在的姿态和语气,让他很不高兴。
她不是向来都喜欢他吗,跟在他屁股后面,讨好地笑着,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想尽办法给他找过来。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居然跟他抢东西?
于是谢辰眸光暗了下来,冷冷道:“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沈绮烟蹙眉瞪着他,听这意思,是绝对不会把镯子让出来了。
她扭过头,去问伙计:“刚才他说那对镯子加价多少?”
伙计讷讷,“三、三十两……”
沈绮烟顺着道:“我给五十两。”
伙计一怔。
五、五十两啊?
“一百两。”谢辰不紧不慢。
伙计更是一怔!
按照盛朝的物价,一百两都够买个小院子了!
结果这位公子轻飘飘拿出来就为了买对镯子?
沈绮烟攥紧袖中手指,并未退让,“一百二十两!”
“一百五十两。”谢辰跟上。"


“烟烟见谅,安宜还只是个孩子。”皇后适时出来打圆场。
“是啊,还只是个孩子,”沈绮烟配合地点头,“过了今日,五公主就十七周岁了吧?都跟我差不多大了。“
皇后的笑面有那么一瞬的破裂。
沈绮烟又装模作样地叹气:“五公主这个年纪了,见了我,却不称呼皇婶,反而直呼我的大名,对我语出不逊,更是冒犯陛下。”
皇后硬挤出歉疚的笑:“……弟妹说得是,往日本宫与陛下事务繁忙,难免疏忽了对公主的管教。”
沈绮烟偏头,看向她,“我与涵王是家中长辈,自然不会同公主计较什么,可她毕竟代表着皇家的颜面,若是不知悔改,外面的人难免对我们皇家有非议。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皇后理亏,只能强装笑脸,点着头,“是……今后本宫一定对安宜严加管教。”
沈绮烟这才微微一笑,招呼身后的青芷珍:“来。”
青芷珍手捧锦盒,走向公主。
沈绮烟面带微笑,道:“这是我与涵王准备的生辰贺礼,祝安宜公主岁岁年年,万喜万般宜。”
五公主压根不想要,只想抓了盒子就往地上砸,然后再狠狠嘲讽沈绮烟几句,以此挽回刚才丢失的颜面!
可是她的手被皇后紧紧按着,做不出任何冒失举动。
皇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多谢你们,你们有心了。”
示意宫女接过礼物,又示意五公主:“还不快多谢你婶婶?”
五公主紧皱眉头,“我不……”
“道谢。”皇后一字一顿,盯着她时目光尖锐,带着警告。
五公主头皮一阵发麻,她还是很害怕母后的。
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向沈绮烟憋出一句:“谢谢你的礼物……”
沈绮烟扬起一侧眉梢:“嗯?”
五公主知道她是故意的,气急败坏,可畏惧于母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婶婶。”
沈绮烟莞尔笑开:“不客气,这些都是婶婶应该做的。”
五公主显然已经气得不想再跟她说话了,沈绮烟偏偏又问:“不打开看看吗?”
五公主看向皇后。
皇后点头。
五公主咬咬牙,按捺下想要骂人的冲动,打开了锦盒。
还以为是什么簪子、镯子之类的,没想到一打开,里边居然躺着几本册子,封面上写着:女则。
往下一翻:女诫。
五公主惊了。
她嗓音尖锐:“你送我的这是什么?!谁要这种破书!”"


沈绮烟皱紧了眉头,不悦地瞥向谢辰。
没等她跟着加钱,谢辰又道:“二百两。”
沈绮烟内心冒出火气,“我没有加价!”
谢辰耸了耸肩膀,“银子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数字。”
身为储君,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何况只是区区的二百两?
伙计瞄着沈绮烟,小声地问:“姑娘,您还加价吗?”
谢辰盯住了她,故意问:“问你呢,还加价吗?”
语气恶劣、戏谑。
沈绮烟略微迟疑,唇线绷起。
今日出门,她只带了二百多两银子。
正准备一狠心把所有银子都拿出来,谢辰抢在她出声之前,道:“不管你出什么价,我都多出五十两。”
沈绮烟瞪大了眼睛。
他这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恶心她!
谢辰坐在那儿,漠然对上她的视线,语气傲慢,“毕竟刚才我说过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沈绮烟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姑娘,您要是不加价了,那这个镯子,便卖给这位公子了?”伙计问。
沈绮烟忽然想到什么,没着急回他,眉眼舒展,盯着谢辰,问:“你当真铁了心,要抢走我的东西?”
谢辰颔首。
沈绮烟反而扬了一下唇角,对伙计招招手,“你过来。”
伙计半信半疑,走了过去。
沈绮烟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伙计愣了一下,迟疑片刻,点了下头。
沈绮烟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谢辰没听到她说的是什么,警惕地皱起了眉头。
沈绮烟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这镯子也算不上很好,你要二百两,那就二百两卖给你了。我打算买那边的簪子。”
去问伙计,“那好像是十两?”
伙计点头。
沈绮烟打手一挥,“我买了!”"


她吓得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小蘑菇。
沈绮烟:……
翌日醒来,沈绮烟一照镜子,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
青芷珍进来为她梳妆,嘴上闲不住,说起来:“王妃,今日一大早那小老头就让他儿子送菜来了,奴婢听说那些菜特别新鲜,里面还有蘑菇。”
青芷珍爱吃蘑菇。
沈绮烟以前也喜欢,但是昨晚过后,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了。
青芷珍:“那蘑菇可新鲜了,一个比一个大。王妃,今日中午叫厨房给你烧了吃?”
沈绮烟想也不想:“不要!”
青芷珍疑惑:“为什么呀?”
沈绮烟捏了下手指,“我最恨蘑菇,尤其是大蘑菇。”
青芷珍:“诶?”
以前您不是这样的呀!
“王妃。”
丘山站在门外禀报,“宫里来人了。”
屋子里二人注意力这才被转移过去,沈绮烟微微侧目,问:“来的是谁?”
“太子殿下。”
沈绮烟愣了一下。
丘山接着说:“王爷醒来的事儿,宫里边也听说了,陛下很关心,因此特意派太子殿下前来王府探望。”
沈绮烟点一点头。
上一世谢昊恒醒来,谢辰也到了王府。
虽说这一世谢昊恒并未彻底清醒过来,王府没有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但毕竟宫里耳聪目明,该知道的都会第一时间知道,皇帝也会希望第一时间了解。
谢辰被派过来,很正常。
“将太子殿下请去前厅吧。”
“是。”
沈绮烟转回来,“青芷珍,继续梳妆了。”
青芷珍从小跟着沈绮烟,知道她与太子过去的那些事儿,试探性道:“王妃,不然就不抹口脂了?感觉像是故意迎合太子殿下似的……”
沈绮烟却笑了:“傻青芷珍,为了不迎合别人所以故意不这样,那也是另一种迎合啊。我们用不着在意东宫,平日如何梳妆的,今日也如何梳妆,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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