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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非常感兴趣,作者“习含”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祝青瑜顾昭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主角:祝青瑜顾昭 更新:2026-04-30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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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章慎回来起码得一个月以后,她是不能把三妹妹一个小姑娘留在府衙大牢这么久的,哪怕一个晚上也不行。
之前几次打交道,在祝青瑜看来,至少顾大人是个正派的人,比柳大人更可靠些。
祝青瑜再次看向熊坤:
“没什么不方便的,劳烦熊大人带路。”
一路大雨未停,狂风不止。
熊坤带着祝青瑜从风雨连廊而过,左转右转转过两道门后,迎面院子门口把守着一队披甲带刀的兵士。
进了顾昭暂住的府衙的院子,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人,守卫十分森严。
到了主屋门口,熊坤停下了脚步:
“祝娘子请,大人在里面。”
祝青瑜收了伞放于门外,这才推门而入,屋内灯火通明,却是空无一人,桌上摆着晚膳,冒着热气未曾有人动过的样子,一看就是刚摆上桌。
已是五月的天气,外屋却还摆着一个熏笼,里屋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显而易见,现在是顾大人沐浴用膳的时辰,她来得很不是时候。
祝青瑜没有关门,也没有擅自走动,仍站在门口,让自己处在门外侍卫的视线中。
来的路上,雨水太急,一把伞根本挡不住风雨,祝青瑜湿了半个肩膀,连鞋袜和半边裙摆也都湿了,门口穿堂风一吹,寒气从下往上窜,冻得人是透心凉。
祝青瑜在门口拿帕子擦着肩膀上的水,顾昭穿着常服,湿着头发,手中拿着巾帕从里屋走了出来。
见祝青瑜衣衫半湿离得远远地,顾昭神色如常,随意地在熏笼旁拖了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熏笼边的另外一把椅子:
“祝娘子,过来坐。”
未等祝青瑜拒绝,顾昭又道:
“祝娘子,我无意冒犯,但你这个时辰来府衙找我,想必是有急事,恕顾某形容不整,不便多见外客。你来找我,可是遇到什么难处?”
顾昭这是在解释为什么只见她一人,因他不管语气还是神态都很是谦恭有礼,本就是来求人的,祝青瑜觉得自己再避讳,反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不知好歹。
祝青瑜在熏笼的另一边坐了,简要说了来意:
“打扰了大人用膳,实在是我的不是,请大人恕罪,只事出紧急,我妹妹今日去买胭脂,碰上了大人的兵士查封铺子,被误抓了,请大人明鉴,能否放我妹妹出来?”
顾昭擦着头发,不置可否地问道:
“祝娘子家中还有妹妹?”
刚湿了裙袜在门口吹冷风,现又挨着熏笼的热气,冷热交夹,祝青瑜有些难受,抱臂回道:
“回大人,是我夫君的妹妹,我家小姑子。”
顾昭起身到桌边倒了杯热茶,递给祝青瑜:
“原来如此,是章敬言让你来找我?既是章敬言的妹妹,他自己不来,倒让你来出这个头?”顾大人居然没使唤下人,亲自倒茶。
祝青瑜起身恭敬接过,捧着茶杯只不喝,解释道:
“非是敬言怠慢无礼,我冒然而来,是因他前几日去淮北盐场,不在扬州,家中实在无人。我先是求见了柳大人,柳大人说他做不得主,我家小姑子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实待不得监牢这种地方,故我不得不来打扰大人,请大人恕罪。”"
不施粉黛却娇艳过人。
顾昭感觉下腹一热。
其实他没想守什么佛门的清规戒律。
如今不过是朝堂的事多,儿女情长之事还顾不上罢了。
但显然家中长辈不是很信,恨不得用世俗的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娇妻美妾把清心寡欲的世子牢牢拴住。
顾昭又想起刚刚祝青瑜热切直白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对顾老太太说。
“就她吧,孙儿还有些事得回宫里,就不打扰祖母歇息了。”
说完便行礼告退。
顾昭离开福安堂的时候,祝青瑜已经走出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一出门,她便看到章慎的车驾早在等候。
见她出来,章慎掀了帷帐下了车,撑着伞,急行几步来接她,叫道:“娘子。”
祝青瑜忙朝章慎迎过去,一边接他手中的伞。
“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雪太大了,你可受不得风。”
说完便扶着章慎上了马车。
虽是短短几步,因风雪太大,章慎一上车就倚着车壁连咳了几声。
祝青瑜忙取了热茶给他喝,又拿帕子给他擦脖颈和头发上沾染的雨雪。
章慎拉住祝青瑜的手,温声道:
“怎么穿得这么素,不知道的,还当我章家生意不行了,好歹也是总商之家,竟连自家娘子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祝青瑜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转头放帕子道:
“我是去出诊的又不是去做客的,穿这么鲜亮做什么,不免惹出事端来。”
顾老太君前段时日伤到了腰,男大夫针灸多有不便,便找到祝青瑜这里来。
正好章慎要例行进京打点,祝青瑜便跟着来了。
出诊三次,药到病除,顾老太君已无大碍。
如今京中局势不明,祝青瑜不想高调行事引人注目。
章慎换了话题。
“青瑜,你见过顾家世子没有?”
“他之前在皇觉寺出家,都遁入空门好几年了。新皇登基,昭他入朝,亲自把他接回来,直封了户部侍郎。”
“今日本来的酒局就因为他取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是个人物。”
原来如此,祝青瑜心想,果然不是老乡,得亏没傻乎乎上前搭话。"
颜潘不知哪里出了问题,连滚带爬地,追着顾昭抱住了他的靴子,厉声质问道:
“顾大人!你可是要包庇纵容,可是也怕了他们吗?”
顾昭居高临下地看着颜潘,语气中难辨喜怒,平铺直叙地说道:
“颜启中,贫农出身,永和十八年二甲进士,两年前调任扬州盐台御史,三个月前被革职查办,颜大人任扬州盐台不过两年,抄家抄出白银四十万两,颜姑娘,我朝一年盐税不过一千万两,两淮之地占五分,你父亲一人就敢贪四十万两,如此大逆不道贪赃枉法之徒,凌迟处死也不为过,本官叛他斩立决已是格外开恩,你还敢称冤枉?”
顾昭的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那温和的话语却是字字句句如刀削斧凿般刺进颜潘的心间。
颜潘被顾昭口中的四十万两给吓坏了,顿时面无血色,战战惶惶,六神无主,萎顿于地。
父亲调任扬州盐台御史后,家里吃穿用度是日渐奢靡起来,家里是收了些盐商的孝敬,这也没什么,当官就是为了发财,官场哪有人不收礼的,盐台本来就是个肥差。
但收了四十万两,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多,家里有收这么多么?
听着顾侍郎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想到如果父亲不能翻案,自己又要回到官牙处,不知道要沦落到什么地方去,颜潘突然生出一股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活的玉石俱焚的冲动。
她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撕扯开自己的外衣和中衣,一边跌跌撞撞地追出去,从小衣中掏出一本账本,喊道:
“他们也不清白,我有证据,我有铁证!我有盐枭雷大武勾结扬州总商章敬言贩私盐的账本!”
顾昭看着颜潘那血红如赌徒的眼睛,叹了口气:
“颜姑娘,若本官是你,就该把这账本留在扬州由官府抄了去,实不该带在身上,你本还能回官牙,如今,本官只能送你去刑部大牢了。”
……
夜已深了,昨夜顾昭在灯下看着祖母送来的避火图,今夜,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态,甚至连那平静的不带半分情绪的神情都是一样的,顾昭在看颜潘所说的那本账本。
长随从福安堂回来,见摆在屋里的晚膳都凉透了,世子爷却是半点没动过的样子,立在门边问道:
“世子爷,饭菜都凉了,不如我让厨房再送些宵夜来?”
顾昭嗯了一声,依旧查看着账本,问道:
“祖母如何了?大夫怎么说?”
好不容易说通了自家孙儿收个通房,结果最后关头,居然选到个包藏祸心的,顾老太太得了这消息,当场就气倒了。
老太君病倒了,阖家都去侍疾,乌泱泱一屋子人,定国公夫人嫌人多屋里堵得慌老太太反而休养不好,自留了侍奉老太太,把顾昭连带小辈们都赶走了。
顾昭留了长随在福安堂外等消息,长随也是等老太太已稳妥了才敢回来的,回道:
“祝娘子说老太太是一时急火攻心,今晚用药发热将郁气散出来,明早只要烧退了就无大碍,祝娘子开了药,老太太服过后已睡下了。”
听到陌生的名字,顾昭这才抬起头:
“哪里来的祝娘子,如何不请太医?”
长随一向在前院当差,对后院特别是老太太院里的事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也不敢乱说,只道:
“小的也是听李嬷嬷说了一嘴,好像老太太不太喜欢太医,嫌他们只求不出错就知道磨叽折腾人,老太太一向是更喜欢请医女的,祝娘子医术好,之前腰伤也是祝娘子给老太太治好的,故而仍请的祝娘子。”顾昭从小到大在府里的时间都不多,回忆起来,以前偶尔确实会遇到医女给祖母问诊的场景。
而出来做医女的,大体都是些四五十岁嬷嬷年纪的妇人,因年纪大了在外行医也少有避讳。
既是之前就给老太太看诊的医女,顾昭不置可否,回了一声知道了便不再详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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