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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无删减版

陶然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陶然叙”大大的完结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邵行野秦筝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2 0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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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无删减版》,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陶然叙”大大的完结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邵行野秦筝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邵行野方才关了车里的灯,屏住气没敢动,秦筝走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似有所感,邵行野下车走到垃圾箱那里。
纸箱子封着厚厚几层黄色胶带,不知道被打开又密封过多少次。
邵行野弯腰将这箱子抱起来,抿了下唇。
挺沉。
他单手抱着抵在车身上,去开副驾驶的门,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保安室大爷,正狐疑地打量他。
这段时间邵安安腹泻不止,邵行野不得闲,就来过这里两次,但每一次,保安大爷都像防贼。
邵行野没在意,箱子放进去,开车去了自己在市区的住所。
箱子放在茶几上,旁边摆着一把刻刀,邵行野竟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箱子。
许久,他才划开最上面的胶带。
只一眼,刺得邵行野双目发痛发酸,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狠狠捏了把。
疼得他只能将额头抵在箱子边缘,大口呼吸。都是他送给秦筝的礼物,衣服饰品,包,小玩意儿。
还有他们一起做的手工和两人合照。
秦筝丢掉了他们的回忆。
邵行野艰难地拿起一本相册。
打开第一页就是秦筝闭着眼,要往蹦极台下蹦的害怕模样。
这是秦筝第一次蹦极,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肯下去,邵行野边笑边哄,最后秦筝蹦下去了,觉得好玩,还要来第二次。
后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照片,秦筝吃饭,发呆,看书,睡觉,笑着,生气。
或是他们合照,邵行野偷亲,明目张胆亲,将她抱在肩头举起来。
第一次游泳,秦筝穿着泳衣,蹲在泳池边朝他皱着鼻子笑。
下雪,她举着雪团砸过来,眉眼弯弯。
图书馆,邵行野偷拍,秦筝手指比在唇中央,瞪他。
他们在万丈高空跳伞接吻,在鱼儿环绕的海底被摄影师要求比一个傻傻的心。
在悬崖峭壁,抓拍一张秦筝吓哭的丑照。
秦筝刚学会开车的时候,非要开他那辆柯尼塞格one1,全球就六台,邵行野没不舍得,就是教的细致了些,秦筝不耐烦,赶他出去。
邵行野拍了一张,秦筝坐在驾驶座,不同于人前的冷淡,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明媚又恣意。
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邵行野说把这辆车送给她,秦筝说她才不要,要邵行野给他当一辈子司机。
每看一张,邵行野的心都像撕裂了,从里到外渗出血迹。"


项目群不停在发消息,邵行野只出来说了一句话。
辛苦乙方同事加班。
秦筝看了眼邵行野纯黑的头像,恍惚记起分手前,邵行野的头像是他们在草原骑马的一张合影。
邵行野进群,说明他要亲自盯雁山二期项目。
以后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令秦筝萌生退出项目组的念头。
倒不是逃避,只是不想接触。
但现在组里的同事的确都忙不开手,周鹏也在认认真真带她,秦筝找不出借口退出。
她暂时压下心思,当年做错事的又不是她,躲开无用,视而不见就好。
秦筝将电脑和投影仪都准备好,从协同平台找到周鹏刚刚上传好的图纸打开。
不一会儿,各专业的同事都到了,视频会议开始,投影幕布上出现甲方身影。
甲方主持会议,提出几点关键问题。
周鹏闭了麦,靠过来跟秦筝小声说话:“你都记下来,邵总以后会亲自盯着这个项目,这几个问题他很关注,尤其是地下成本。”
秦筝点头,打开本子开始记录。
这次开会的人不多,秦筝坐在周鹏旁边,视频画面被缩小放在右下角,邵行野看不太清。
不过他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窥探秦筝的生活。
或者说,阻止她继续和相亲对象发展。
邵行野在秦筝租住的公寓门口,见过一次秦筝被相亲对象送回家,他们还在门口聊了会儿。
晚风一吹,秦筝抬手掖耳边的发,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对面的男生,笑起来有一口傻气的白牙。
为什么可以对着别人笑呢。
邵行野不想。
不想她对着别人笑。
会议开了半个多小时,几乎都是甲方在提问题,邵行野指出几个关键点,诸如地下成本,诸如如何规避一期的问题,让二期更有特色。
提到一期,邵行野又看了右下角一眼。
那里有他和秦筝太多的回忆。
不知道秦筝还记不记得。
七点,会议结束,秦筝关了电脑,听到同事夸张的喊声,接着有人提了几个包装袋进来。
周鹏招呼大家:“甲方请客啊,加班餐,都来吃。”
秦筝目光在包装袋上面一扫,云潞私房菜。
以前邵行野常带她去的一家饭店,开在胡同里,老板兼厨师是个笑呵呵的老大爷,说是祖上做过御厨。"


有新粉丝不知道来龙去脉,老粉丝解释,说邵行野年少时给顾音表白,但被顾音以相差三岁,不想姐弟恋为由拒绝。
邵行野赌气和别的女生交往,但后来他认识到了顾音的重要性,也让顾音发现自己原来是爱邵行野的。
他们剖明心意,邵行野和女朋友分手,与顾音修成正果,两人一起奔赴美国进修学业,顺便待产生子。
评论区里也有人为那个被分手的工具人前女友抱不平,却招致粉丝的围攻。
粉丝反反复复说那句俗气的话,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说她害得顾音从滑雪场摔伤,险些不能跳舞。
说她明知道邵行野爱谁,却还是死缠烂打,缠着邵行野不放,邵行野提分手,她死活不答应。
甚至处处针对顾音,甚至动手伤人。
说天降永远比不上青梅竹马,邵行野自始至终,爱的都是顾音。
粉丝攻击力太强,评论区淹没在声讨秦筝这位前女友的骂声里。
顾音的粉丝有多疯狂,没人比秦筝知道。
也没人信,在秦筝和邵行野恋爱期间,无数次因为顾音产生的争吵过后,邵行野总会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保证,他只拿顾音当姐姐。
秦筝就是信了邵行野从不屑于撒谎,所以在被分手后,才那么无法接受事实。
一度难过到想去死,常常呼吸不上来,白日里承受同学们或明或暗的嘲讽打量,夜晚里一遍遍看她和邵行野的聊天记录以及照片视频。
来自家人失望的指责批判,陌生人的恶意辱骂,还有百思不得其解的,被邵行野丢下的困惑。
令秦筝如行尸走肉般过了一个月,一年,或者更久。
她又将箱子推回了床下。
秦筝捂着左耳,侧躺着,这样会好受些,不然耳鸣,耳堵,发闷发痒发疼。
她左耳听力下降了好多,时常耳鸣。
当年最倔强的年纪,被打到弱听也不肯去医院,坚持去国外要个说法,后来也没想着治。
就当是提醒她,别忘了在邵行野身上跌的跟头。
躺了许久,没有困意,秦筝的脑神经在活跃着记起往事。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想起过邵行野,但今晚意外碰到,那些纷纷扰扰的纠缠,又卷土重来。
起初她知道邵行野这个人,是听说高三学部有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学长,家境优渥,是他们华大附中江校长的儿子。
秦筝后来又见到邵行野打篮球,他有多帅,秦筝没往心里去,只记住了他远远投来的一眼。
桀骜的痞气,高高在上。
高中学业紧张,秦筝将这一眼抛诸脑后,她必须要保住年级第一,在各种竞赛里拿奖,才能不让妈妈失望,才能让妈妈在公婆在妯娌面前抬得起头来。
苦读三年,考上华大,虽第一志愿没能录取,但调剂的建筑学这个专业在当时也还算不错。
秦筝入学后,追求者众多,她不感兴趣,按部就班上课,有时候也能从舍友的讨论里,听到邵行野的名字。"


“想爸爸了吗?”邵行野低声问,不想打扰楼上休息的父母。
邵安安一直在国内跟爷爷奶奶长大,对爸爸妈妈不算熟悉,但两岁多的小孩子,有人陪他玩,最重要。
爸爸会举高高,会开小飞机,还会扛着他在肩膀上玩,邵安安喜欢。
小脑袋点了点,重重说喜欢。
邵行野笑笑,看向顾音:“你休息吧,我带孩子睡觉。”
顾音想和他一起,但邵行野已经抱着邵安安去了三楼,他步子大,几下就没了身影。
空荡荡的客厅,顾音一个人站在水晶吊灯下面,眼睛红了一圈。
她低着头,因为练舞而有些变形的脚踩在柔软的拖鞋上,脚趾还缠着绷带。
新的。
手腕上也缠着。
她今天练舞,碰了下。
记得十岁那年,她进入京市舞蹈学院附中学习芭蕾舞,每天都很辛苦,这一路咬牙走下来,顾音受过无数次伤。
而邵行野见了,都会心疼地跟她说:“姐,你悠着点儿啊,磕成这样,你不疼,我们还心疼呢。”
从半大的男孩到少年,再到现在成熟稳重的男人,邵行野还是变了。
变得不再关心她,躲她。
顾音有些不甘心。
回国对她来说,到底不如在美国自在。
邵行野虽然很忙,但有时间都会回家的,因为她需要陪伴,所以邵行野就会一直都在。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他们和父母一起住,顾音身边还有邵安安,所以邵行野就能躲出去。
昨晚是,今晚又是。
顾音绷着脸,想起秦筝,三年没见,她这样漂亮的姑娘竟然还单着。
还能惹得前男友,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
顾音深呼吸一口气,抬脚上楼,走到三楼儿童房外面,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邵行野半靠在床头,在给怀里的邵安安讲故事。
邵安安被爷爷奶奶教的很好,不是个难带的孩子,睡觉的时候稍微一哄就会趴在那呼呼大睡。
顾音走进去,借着这个姿势,俯身在儿子压扁的小脸蛋上亲了口。
发丝擦过邵行野手背,顾音明显感觉他身体僵硬。
下一秒,顾音起身,邵行野也轻轻将邵安安放到床上躺好,盖了薄被,他下床站直要走。
“你陪儿子睡,我去书房处理......”
话音吞没在顾音突然缠过来的双臂里,邵行野掰着她胳膊想将人拉开,听到一声低泣。"


准备和平时一样,送邵行野回市区的住所,邵行野却开口:“再等等。”
段叙愣了下,熄火。
市院的几个领导都安排好没喝酒的同事把人捎回去,饭店门口顷刻间空了不少。
秦筝却还站在那,低头在玩手机。
段叙不敢多问,联想到邵总和顾小姐的关系,他神色有些复杂。
秦筝回复完杜远琛,就在那静静等着。
杜远琛说要来接她,很快就到了,顺便一起去吃个夜宵。
周五的晚上,适合晚睡。
只是等了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过去,杜远琛没到,秦筝等来他歉意的电话。
“抱歉秦筝,遇到点儿事,我很快就到。”
秦筝抬眼看看天色,起风了,天边乌云厚重。
她轻轻说了句好,想要提出自己打车,杜远琛已经匆忙挂了电话。
只好继续等。
十分钟后,杜远琛的车子开进来,天边也飘起了雨,他一脸愧疚,也没带伞,跑下来给秦筝开车门。
“真不好意思,遇到点儿突发状况,让你等这么久。”
秦筝顺了下被雨打湿的头发,浅浅笑笑说无事,她上了车,看到中控台上,遗留了一支口红。
杜远琛没察觉,他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定好导航朝着秦筝家里出发,显然也忘记两人约好去喝粥。
他频频看外面天色,也不怎么说话,心不在焉。
秦筝侧头看向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灯火霓虹,拥堵不堪。
越堵,杜远琛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越紧。
秦筝淡声道:“有事的话就去忙吧,前面地铁口把我放下就好。”
杜远琛怔了下,神色有些不自然,“没事,我送你回去。”秦筝没再说话,这几天,她忙,杜远琛也事多,他们联系的频率比起刚加微信时,少了很多。
想起杨潇寒的话,男人分手后开始新恋情的速度快,但他们忘记前任的速度慢。
秦筝目光又在那支Dior口红上停留一瞬。
车子驶出最拥堵的一条街,终于顺畅起来,雨也越下越大,到公寓时,雨将窗户击打出不小的声音。
秦筝解开安全带,从包里拿出一把太阳伞:“我自己回去就好。”
杜远琛看看外面的雨,风大雨急,秦筝的太阳伞恐怕撑不住,他本就因为迟到而感到抱歉,此时也不好让秦筝自己进去。
他想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但是保安室这会儿竟然没人。
杜远琛的手机也不合时宜地狂响。"


顾音笑声清脆:“也亲亲爸爸呀,爸爸抱着你都出汗了。”
“爸爸!”邵安安脆生生叫了一嗓子,在邵行野脸上亲了口。
邵行野只觉得邵安安嘴巴上的凉气将他浑身的汗冰成渣,渗进骨髓里,他艰难克制住去看一眼秦筝的冲动,高大的身子,微微晃动。
秦筝朝玻璃窗方向侧头,喝光了咖啡,将最后一口蛋糕吃掉。
杜远琛朝前探身,压低声音好奇道:“那是你朋友吗?有点儿面熟啊,她是不是明星?”
秦筝淡声:“算是吧,芭蕾舞演员,或许你看过她的表演。”
杜远琛一下子想起来了,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我女......我前女友喜欢看这些,好像给我发过她的视频。”
一不小心提起了前女友,杜远琛有些尴尬,但面前的秦筝面色平静,毫不关心。
他赶紧岔开话题:“走吧,去看电影,现在过去时间刚好。”
秦筝点头,拿起包和手机,看都没有看那亲亲热热的一家三口,准备往外走。
杜远琛体贴问她:“看电影要不要再买些吃的喝的?你喜欢什么,我去买。”
秦筝摇头表示不用。
她只想离开这里,看一看动画片,让自己放松。
顾音喂着儿子吃冰淇淋,秦筝这一走,她察觉邵行野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痛苦隐忍的模样。
心底的火气和酸楚,就像熬开了锅。
理智上,她应该装作无事发生,和邵行野一起,带着儿子回公司,然后等邵行野下班,一家三口吃一顿和和美美的晚餐。
但是,凭什么呢。
她突然出声,问邵安安:“安安,要不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看个电影?”
邵行野深吸一口气:“姐......”
顾音抬起眼睛,湿润的杏眸,执拗地看着他,邵行野咽回去,声音干涩发苦:“我下午还有会。”
“跟段叙说一声,让他代开,年薪百万,总不能只替你安排安排行程。”顾音扬起一个笑来,挽上邵行野,“走吧,看看有什么好电影可以看。”
邵安安不知何为暗流涌动,他只知道可以去玩,兴奋地在爸爸怀里蹦来蹦去。
邵行野心头疲惫,由着顾音挽着他,一路跟上前方身影。
这或许是秦筝第二个相亲对象,或许不是,但比上一个要帅气高大,也年轻。
脚踩一双篮球鞋。
像极了在华大校园里,拿着篮球朝女生耍帅的体育生。
秦筝以前说过,她一点儿都不爱看男生打篮球,但是系里院里一有篮球比赛,班长支书就要她们女生去呐喊助威。
好没意思,就好像打的不是篮球,是荷尔蒙在发酵。
但和他在一起后,每一场篮球赛,或是平时打着玩,秦筝都在。"


秦筝会开心地过来吻他,年少时所有大胆的承诺,甜蜜的誓言,皆吞没在他们相依的唇齿间。
总之,秦筝对着他,鲜活灿烂又热烈。
不像现在,陌生,冰冷,比他当初在华大校园里见到的那个秦筝,拒绝同学情书的秦筝,还要冷。
邵行野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艰涩:“一定要这样吗?我以为,咱们最起码还可以是朋友。”
秦筝定定瞧着他,这多么荒唐,当初分手闹得那么难堪的前任,已婚,有子,跟她说,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邵总,”秦筝没兴趣和他纠缠,淡淡道,“没什么事的话,请让开。”
邵行野受不太了这种毫无起伏的声调,他甚至期盼着秦筝能像上次在地铁口,冷漠厌恶地拂开他,怒视他。
哪怕还有恨和怨,也比无视强。
习惯性摸烟,口袋里空空如也,邵行野烦躁地闭了闭眼,又问:“耳朵怎么了?一直捂着,不舒服?”秦筝神情有了一丝松动,眼底恨意一闪而过,她看了邵行野好几秒,心里滚过各种滋味儿。
邵行野,罪魁祸首,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顾音这样完美无瑕的白天鹅,怎么会在丈夫面前有一丝一毫瑕疵,而邵家的人,也不会告诉邵行野。
免得勾起他可笑的愧疚心。
秦筝声线瞬间冷成冰:“我的事,和邵总无关。”
说完,用胳膊推开邵行野,从旁边勉强空出来的缝隙里走出去。
邵行野胸口还残留着秦筝胳膊用力抵上来的触感,他原地站了许久,才觉得没那么痛。
秦筝回到包间,领导同事已是酒过三巡。
应该是服务生进来倒酒,她面前的高脚杯盛着一杯红酒。
等到邵行野也重新落座,市院的领导带着他们,给甲方敬酒。
市院倒没有让女生喝酒的传统,技术工种闷头吃饭也从无人怪罪,但秦筝心里烦乱,耳朵时不时就刺痛一下,让她有些想尝一尝红酒滋味儿。
秦筝拿起高脚杯,皱着眉喝了口。
邵行野捏着酒杯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因缺血而发白,他仰头饮尽,像是给足了市院领导面子。
一杯接一杯,邵行野喝了不少。
等到散场时,他耳际都是红的,站姿仍旧很稳,与人握手道别,不见一丝醉意。
但段叙知道邵行野喝醉了,眼角都是红的,视线没有聚焦。
他刚跟着邵行野在美国创业的时候,有一次在酒吧接人,邵行野看着没醉,上了车却一直在哽咽。
喊糖糖。
段叙买了好多糖,邵行野看了就笑,睡了一路。
到地方时,邵行野不动,段叙不敢催,借着车内的灯光,看到邵行野眼角湿润。
他不太明白今晚邵总喝这么多是图什么,尽职尽责地开了后座门,扶邵行野上车。"


邵行野摁灭烟,“你和安安爱吃就好,吃饱了吗?送你们回去。”
顾音怔道:“你不回家吗?咱们在国外陪安安的时间太少了,他知道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很高兴。”
邵行野习惯性又想拿烟,但想到邵安安在,还是放弃。
“约了几个朋友聚一聚,明天再陪你们。”
顾音捏紧了挎包带子,温柔说好。
送了顾音和邵安安回邵家,邵行野没进去,等他们进了院子,邵行野立即驱车离开。
先去了趟华大附中家属院,邵行野以前送过秦筝很多次,熟门熟路,但这次故地重游,车速不自觉降下许多。
他不知道秦家还住不住这里,也不知道秦筝大学毕业后,是在家住,还是租房子。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但来都来了。
邵行野在小区门口停住,熄火关灯,迈巴赫蛰伏在路灯之下,安静,隐忍。
九点多,热闹起来,华大附中的学生们下了晚自习,在这里租房的学生和家长,还有住在这的老师。
邵行野看到秦筝的母亲,冯婉怡,跟几个学生点头再见。
冯婉怡也是他的高中班主任。
邵行野比秦筝大两岁,高三那年,班里都在说,冯老师的女儿考来附中,长得特别漂亮,成绩还是第一。
迎新会上,秦筝上台拉了个小提琴,一袭白衣,黑发飘逸,稚嫩青涩的脸颊,已经足够美丽到让他震撼。
后来邵行野考上华大,大三的时候,秦筝又成了他的学妹。
高中大家都害怕有“冷面武则天”之称的冯婉怡,没一个人敢追秦筝,但到了大学不一样,总有不自量力的男生往她跟前凑。
邵行野觉得自己也算一个。
只是他运气好,在秦筝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带这位乖乖女,飙车,蹦极,跳伞,攀岩。
强吻她,被打麻了半边脖子,又被秦筝紧紧搂住,笨拙毫无章法地吻回来,试图找回主场。
他们都是初吻,牙齿磕磕碰碰,换气都不会,但又最热烈,最疯狂,分开对视一眼,又控制不住地吻上对方。
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他对秦筝有瘾,看到就想抱,想亲她,想弄哭她。
所以戒断反应堪比戒毒。
在国外有一段时间需要用各种极限运动来消耗掉全部的精力才能入睡。
邵行野双手搭在方向盘,苦笑。
车窗突然被敲了下,他猛地从回忆里抽身,抬头看向外面。华大附中家属院来来往往有什么车,冯婉怡不说一清二楚,但总能有个大概印象。
她做老师的,又是重点毕业班的班主任,很担心班里的学生,叫社会人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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