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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的小说

五命死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媞铁木劼是小说推荐《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五命死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为了保护疆土家国,她成为和亲女子,去敌国和亲。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便断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可当天晚上,他便将她拉进营帐,百般折磨。后来他说,等他玩够,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宠成宠妃。为了守护家国,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爱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本王?”...

主角:云媞铁木劼   更新:2026-04-14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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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媞铁木劼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的小说》,由网络作家“五命死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媞铁木劼是小说推荐《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五命死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为了保护疆土家国,她成为和亲女子,去敌国和亲。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便断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可当天晚上,他便将她拉进营帐,百般折磨。后来他说,等他玩够,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宠成宠妃。为了守护家国,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爱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本王?”...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的小说》精彩片段

话音落下,外间的笑声更响亮了,夹杂着几句“大汗说的是”、“就是个玩意儿”之类的附和。
云媞蜷缩在阴影里,浑身冰冷。明明裹着厚重的皮毛,却觉得比那日风雪中病倒时还要寒冷。养着解闷……无趣得很……原来在他眼中,她与那些西域来的母马,并无本质区别,甚至还不如一匹烈马能引起他的兴趣。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能勉强维持住她不至于失态。
晚些时候,外间的人终于散去,王帐内恢复了寂静。铁木劼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内帐,他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看也没看角落里的云媞,径直走向床榻。
他脱下外袍,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侧躺在榻上,背对着她,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命令:
“过来,揉揉。”
云媞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宽阔却透着疏离的背影。心头那股被轻蔑碾压过的涩痛尚未散去,此刻又添上难堪。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慢慢站起身,走到床榻边。犹豫了片刻,她跪坐在榻沿,伸出微凉颤抖的手指,按上他紧绷的太阳穴。
他的肌肤温热,甚至有些烫手,肌理坚硬。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笨拙,只能凭着感觉,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
铁木劼闭着眼,没有出声,似乎默认了她的服侍。
帐内只有火盆偶尔的噼啪声,和她细微的、带着紧张的呼吸声。她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皮革和一种独属于他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气息让她心慌意乱,手指愈发不听使唤。
按了一会儿,她以为他睡着了,正想悄悄收回手,他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翻身,面朝着她,深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睁开,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醒的、沉黯的审视。他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今日的话,听到了?”他盯着她,声音低哑。
云媞的心猛地一跳,垂下眼睫,不敢与他对视,低低地“嗯”了一声。
“觉得委屈?”他又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
云媞抿紧了唇,不答。委屈?她哪有资格委屈。
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却又隐隐透着倔强的模样,铁木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难辨的情绪。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几不可查地收紧,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摆正你的位置。”他声音冷了下去,带着警告,“瑾国公主,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他的话像冰锥,狠狠扎进云媞的心口。她脸色白了白,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下一刻,他却拽着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向自己。云媞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趴在他坚硬炽热的胸膛上。
他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抬起,粗粝的指节有些用力地擦过她的唇瓣,抹去那上面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心思。”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惊慌失措的眼睛,语气依旧冷硬,但那双深眸里,却翻涌着与她此刻感受截然不同的、幽暗的火焰,“本王既然留你在身边,你就安安分分待着。”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
“听懂了吗?”
云媞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迎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她看不懂他,明明言语极尽轻蔑折辱,行动上却又不允许她逃离半分。
她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乖顺的回应,铁木劼似乎满意了。他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跳动了一下,随即,他按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上了她那两片被他指节擦得微微泛红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啃咬,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抹去她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和念头。"


云媞站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别开眼,不敢再看。
老巫医开始清洗伤口,上药。烈性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铁木劼放在案几上的右手瞬间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他哼都未哼一声,只有额角的冷汗流得更急,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
整个过程中,王帐内静得可怕,只有老巫医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器械碰撞声,以及铁木劼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
云媞的心,随着他那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揪紧。她看着他紧抿的唇,紧绷的下颌,还有那因忍耐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贲张的臂膀,一种陌生的、类似于揪心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她忽然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母妃留给她的那个小小锦囊里,似乎还有一小瓶瑾国宫廷特制的、对外伤止血有奇效的金疮药。那药性子温和,且能极大缓解疼痛,远非草原上这些烈性药粉可比。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犹豫着,挣扎着。害怕自己的举动会引来他的斥责,或者更糟的误解。但看着他强忍剧痛的模样,那点害怕,竟被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快步走向内帐,从自己那个小小的、几乎空无一物的行囊里,翻出了那个绣着瑾国兰草图案的旧锦囊,取出了那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当她拿着瓷瓶,重新走到外间时,老巫医已经上完药,正在准备包扎。
铁木劼抬起眼,深褐色的眸子因疼痛和失血而显得格外幽深,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落在她手中那个突兀出现的、与草原风格格格不入的白玉瓶上。
“这是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云媞的心跳漏了一拍,在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几乎想要退缩。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将白玉瓶轻轻放在案几上,推到他手边不远处。
“是……是金疮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努力表达清楚,“瑾国宫里的……止血……能止疼……”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说完便迅速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铁木劼的目光,从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移到那个素雅的白玉瓶上,久久没有移开。眸底的审视和警惕,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老巫医看了看铁木劼的脸色,又看了看那瓶药,迟疑地没有动作。
帐内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云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还是不行吗?他怎么会相信她?相信一个敌国公主拿出的药?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准备伸手拿回药瓶时,铁木劼却突然动了。
他没有用那瓶药,甚至没有再看它一眼,只是对老巫医挥了下手,示意他继续包扎。
老巫医连忙拿起干净的布条,开始为他缠绕伤口。
云媞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难堪将她淹没。她果然……是自取其辱。
她默默地转过身,想要退回内帐的阴影里,将自己藏起来。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铁木劼低沉的声音,却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却依旧不容置疑:
“站住。”
云媞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意味:
“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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