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裴策阮相思的现代言情《拨开迟暮与愁红》,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雪蘅那边等不了,她身子弱,...
主角:裴策阮相思 更新:2026-05-06 15: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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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策阮相思的现代都市小说《拨开迟暮与愁红免费》,由网络作家“大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裴策阮相思的现代言情《拨开迟暮与愁红》,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雪蘅那边等不了,她身子弱,...
第一杖下去,阮相思就痛得眼前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一杖,又一杖。
皮开肉绽的声音,混合着茯苓绝望的哭喊,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阮相思咬紧牙关,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想,楚烬,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看到我被你母亲打成这样,看到我生不如死,你就开心了吗?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剧痛席卷了全身。
打到最后一杖时,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彻底一黑,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床上。
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萦绕不散,阮相思浑身像散了架,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雪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第五章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同情,走到床边:“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我特意熬了补血益气的药,你快趁热喝了吧。”
阮相思看着她的脸,就想到被她灌下鹤顶红、无声无息死去的孩子,想到她此刻惺惺作态下的恶毒,胃里一阵翻腾。
“滚。”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
姜雪蘅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红了:“姐姐……我是好心来看您,您怎么能……”
“我让你滚!”阮相思猛地抬手,打翻了药碗。
滚烫的药汁溅了姜雪蘅一身,她尖叫一声,后退几步,脸上的温柔终于维持不住了。
“阮相思!”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吗?告诉你,将军心里只有我!你生的孩子死了,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你被老夫人打成这样,他问都没问一句!”
她走近床边,弯腰看着阮相思惨白的脸,笑容更加灿烂:“怎么样?很痛苦吧?孩子死了,夫君不爱,婆母厌恶,你现在就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阮相思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
“姜雪蘅,”她一字一句地说,“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姜雪蘅笑了,“该遭报应的是你!抢了别人的男人,活该有这个下场!”
“我抢了谁的男人?”阮相思冷笑,“楚烬娶我的时候,你还在江南卖花呢!”
“你!”姜雪蘅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那又如何?现在将军爱的是我。还有,你的孩子……死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真可怜呢。”
阮相思浑身一震,红着眼就要打她。"
慌乱中,她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声音很急,很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恐惧。
是楚烬吗?
不,不可能。
他那么恨她,怎么会来救她?
一定是错觉。
她费力地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可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她听到那人厉声对周围说:“救不活她,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再然后,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紧,很用力。
像是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她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阮相思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安静得能听到尘埃浮动的声音。
果然……是错觉。
他怎么会来救她?又怎么会守着她?
阮相思看着帐顶,眼神空洞。
也好,这样,离开的时候,便再无一丝留恋了。
接下来几日,她独自养伤,茯苓尽心伺候,却总是欲言又止。
直到这天,姜雪蘅身边的丫鬟又来了,趾高气昂:“夫人,我们姨娘说了,看您这阵子身体不适,府中中馈琐事繁多,您怕是力不从心。姨娘体恤您,若是您实在顾不过来,不如……就将掌家权,暂时交给姨娘代管吧。”
茯苓气得脸都白了:“你们别欺人太甚!”
“好。”阮相思却平静地打断了她,“我给你们。”
那丫鬟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爽快。
阮相思没理会她,起身径直去了楚烬的书房,准备取府库钥匙和对牌。
楚烬不在书房,她轻车熟路地找到放钥匙的暗格,正要取出,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个没锁严实的紫檀木箱子。
“哗啦——”
箱子翻倒,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
是一卷卷卷好的画轴。"
阮相思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
他还是这样,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心爱的人。
只是,那个人,不再是她了。
楚烬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
“将军——!”姜雪蘅撕心裂肺地哭喊。
楚烬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却强撑着对刺客道:“放了她!”
刺客头目哈哈大笑:“楚将军果然痴情!不过……还不够!”
他眼神一转,忽然指向不远处的阮相思,“听说,这位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既然你肯为妾室去死,那为了正妻,想必也愿意做点什么吧?”
楚烬和阮相思同时一怔。
“拿起你的弓,射杀你的夫人。”刺客头目阴冷地说,“一命换一命,你杀了她,我便放了你的妾室。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不!不要!”姜雪蘅惊恐尖叫,“将军!不要听他的!他是要你身败名裂!姐姐……姐姐你快跑啊!”
阮相思坐在地上,看着楚烬。
楚烬也看向她,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震惊,有挣扎,有痛苦,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
在刺客头目的再次催促和姜雪蘅绝望的哭喊中,楚烬缓缓弯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一张弓,又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
他搭箭,拉弓。
箭头,稳稳地,对准了阮相思的心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阮相思看着楚烬那双曾经让她心动、如今却让她心死的眼睛,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楚烬,”她轻声说,“你就这么恨我吗?”
楚烬的手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放下弓。
“嗖——!”
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了阮相思。
剧痛瞬间从胸口炸开,阮相思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飞起,直直坠向路旁的悬崖!
坠落的那一刻,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好。
死了,就解脱了。"
“罢了,朕答应你。你且回去准备,几日后,朕会派人接你去书局。和离圣旨会同日送达将军府,至于楚烬和裴策……朕会另下一道旨意,命他们终生不得见你,否则……杀无赦!”
“谢陛下隆恩。”阮相思深深叩首。
走出皇宫时,天空湛蓝,阳光刺眼。
阮相思抬起头,看着那片广阔的天空,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去,便是五年,五年后,物是人非,她与所有人,都再无瓜葛……
回府后,阮相思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
无论茯苓如何欲言又止地告诉她,将军又为姜姨娘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带她去了哪里游玩,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孩子头七那天,阮相思在院里设了个小小的灵堂,给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烧纸钱。
火盆里的纸钱一点点燃尽,化作灰烬,楚烬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仿佛那个早夭的孩子,从未存在过。
她烧到一半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楚老夫人在一群仆妇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阮氏!你可知罪?!”
阮相思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儿媳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楚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孙儿为何会早产夭折?还不是因为你!怀胎八月,身子沉重,不安分在府里养胎,非要跑到外面去赏什么劳什子花!这才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害得我孙儿体弱而亡!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楚家第一个孙辈!我盼了多久!”
阮相思愣住了。
赏花?她什么时候去赏花了?
“母亲,”她站起身,“是谁告诉您,我是因为赏花才导致早产的?”
“还能是谁?”楚老夫人冷冷道,“自然是烬儿。他说你任性,非要出门,结果动了胎气,孩子才没保住。”
阮相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楚老夫人素来严厉,又一直想要孙子,自从阮相思怀孕,她就各种补品往院里送,一天三趟地来看,比谁都紧张。
要是让她知道是姜雪蘅害死了孩子,她绝不会放过姜雪蘅。
所以,楚烬为了保护姜雪蘅,便将所有罪名推到了她头上?!
他就那么爱姜雪蘅,爱到让她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还要承受婆母的指责和怨恨!
楚老夫人见她失神不语,以为她默认了,更是怒不可遏:“你害死我楚家子嗣,按照祖训,当受家法!来人!取桃木杖来!执行家法三十!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夫人!不可啊!”茯苓哭着扑上来拦住,“夫人刚生产完,身子极度虚弱,元气大伤!这三十杖下去,夫人会没命的啊!”
“滚开!”楚老夫人一脚踹开茯苓,“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给我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将阮相思按倒在地,沉重的桃木杖,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后来,追兵还是找到了她,再次押上刑场时,她已不再害怕。
刀落下的那一刻,她想,楚烬,若有来生,我一定如你所愿。
所以重生回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侯爷裴策退婚。
那时候的裴策还没爱上卖花女,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郎。
他不明所以,苦苦哀求,在她院门口淋了三天三夜的雨,病得奄奄一息也不肯走。
她没心软。
甚至在裴策来抢婚时,让家里人用强硬手段把他送去了北地边关,整日派人看着,不让他回来。
而她,终于如愿嫁给了楚烬。
大婚那日,她穿着嫁衣,看着一身喜服、俊美如天神般的楚烬,心想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爱他,弥补前世的遗憾。
可成婚后,楚烬对她疏离又冷淡。
她以为他只是害羞,所以竭尽全力对他好。
直到成婚第三年,她终于怀上身孕,她满心欢喜地告诉他,可楚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眼中没有丝毫喜悦。
一个月后,他从边关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柔弱如柳,正是前世让裴策爱惨了的卖花女,姜雪蘅!
楚烬对她说:“这是雪蘅,我很喜欢她,要纳她为妾。”
阮相思当时只觉得五雷轰顶,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不明白,前世爱她如命、为她剔骨而死的楚烬,今生怎么会爱上别人?而且,还是姜雪蘅!那个裴策前世也爱之如狂的卖花女!
她颤抖着声音问:“楚烬,你可知……将军府祖训,不能纳妾?若执意纳妾,需受鞭笞三百,以儆效尤?”
楚烬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平静无波:“我知道。我愿受。”
然后,他真的去了祠堂,在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褪去上衣,由家法执行人,结结实实地受了三百鞭。
阮相思站在祠堂外,听着里面皮开肉绽的闷响,心像是被那些鞭子一道一道凌迟。
姜雪蘅就这样入了将军府。
此后,楚烬对姜雪蘅的宠爱,铺天盖地,毫不掩饰。
她随口一句想吃酸的,他让人把江南所有品种的梅子都运来;她说闷,他便在府里为她建了一座江南园林;她生病,他彻夜不眠守在床边。
而她这个正妻,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如今,他更是为了姜雪蘅,要她提前剖腹取子!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阮相思的意识逐渐模糊。
产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夫人,用力!看见头了!”"
楚烬要关门的背影僵了一下。
“和离?”他冷笑一声,“楚家有祖训,楚家男儿,绝不允许休妻、和离。既娶进门,便是一辈子。当初,是你非要嫁进来的。如今,你也只能在这将军府,待一辈子。”
阮相思抬头看他,目光空洞:“如果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呢?”
楚烬沉默了片刻,才道:“祖母病重,临终前唯一的愿望,便是看我成婚。你恰好出现,身份合适。”
原来如此。
只是因为恰好出现,身份合适!
阮相思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一世的楚烬,真的不爱她。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守着前世他那用命换来的愿望,困死在这里了!
她踉跄起身,出了将军府,去了皇宫。
御书房里,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阮相思,眉头紧皱:“阮氏,你求见朕,所为何事?”
阮相思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陛下,臣女听闻朝廷在整理前朝典籍,欲编纂《文渊大典》,却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臣女自愿前往,为陛下、为朝廷、为天下学子,尽绵薄之力!”
皇帝愣了一下。
整理典籍是件苦差事,需要在京郊深山的皇家书院闭馆五年,不得外出,去的人多是年老学者,或是犯错的官员家眷,以苦役抵罪。
阮相思是太傅之女,将军之妻,身份尊贵,怎么会想去那种地方?
“阮氏,你可知道书局设于京郊深山,入内便需守闭馆五年、不得外出的规矩?你还年轻,何必……”
“陛下,臣女自幼熟读诗书,对典籍整理有些心得。此去既是为朝廷百姓做贡献,也是臣女所愿,求陛下成全!”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可你已嫁为人妇,楚将军恐怕不会答应。这一去就是五年,你们夫妻……”
“这也是臣女接下来要求陛下的事。”阮相思磕了个头,“臣女与楚将军夫妻不和,已无法继续相处。求陛下下旨,允许臣女与楚将军和离。”
皇帝震惊:“和离?你们才成婚三年,为何……”
“陛下,”阮相思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决绝,“臣女心意已决。只求陛下成全,并勒令楚将军和……和安平侯府小侯爷,永世都不得再见臣女!”
第四章
皇帝沉默了很久。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楚烬纳妾,宠爱妾室冷落正妻,而裴策也天天闹着要从边关回来,说要见阮相思。
这几人的关系,的确是一团乱麻。
“朕可以答应你去书局。”皇帝最终开口,“也可以下旨让你们和离。但楚烬和裴策……你当真要彻底斩断他们与你相见的后路?他二人皆非寻常人物,朕这旨意,分量不轻。”
“是!求陛下成全,臣女日后,只想清静度日,不愿再与过往有任何牵连。若陛下不允,臣女宁可一死。”
皇帝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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