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精彩

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精彩

景抚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景抚”又一新作《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裴书仪秋宁,小说简介: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主角:裴书仪秋宁   更新:2026-04-29 15: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书仪秋宁的女频言情小说《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精彩》,由网络作家“景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景抚”又一新作《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裴书仪秋宁,小说简介: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精彩》精彩片段

*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微风轻轻掀起车帘。
裴书仪抱着朱漆绘如意花卉纹果盒,倚靠迎枕,坐在角落里。
距谢临珩极远。
她走出府门,想要趁机溜上阿姐的马车,却被谢临珩提着脖子拎上他的马车。
他端坐。
视线正看着手中的文书。
裴书仪打开盒盖放在一旁,拿出杏肉脯咬了一口。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回门宴,把铁骑带进家中,赤裸裸的震慑!
好想和离。
车内寂静一瞬。
男人像是忍了很久,声音冷冽。
“你要是能不在马车里吃东西,今晚我便允你上榻睡。”
裴书仪恰巧开口。
“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和离吧。”
两道声音前后重叠,交错响起。
谢临珩:“?”
裴书仪又咬了口樱桃煎,一鼓作气,生怕自个再而衰。
“谢……谢大人,我知道你讨厌我,我本来也不是要嫁给你的。”
“我以为是要嫁给你弟弟,想着婚后互不干涉,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成了你夫人。”
“可你也不能这般恐吓我,恐吓我家人。”
她掰开色如琥珀的蜜酿金橘,将一瓣放入口中,口腔间满是甜味。
“你给我剥虾,是想把我弄瞎吧?”
谢临珩扫过她莹润的嘴,眉心淡淡拧了下,“我没有这么想。”
“你不必瞒我。”裴书仪含着金橘,“你对我不满意,所以把铁骑带入家中。”
谢临珩眉心狂跳:“我给你剥虾,是想要安抚你。”
“我让铁骑进来,是想收拾欺负你的人。”
裴书仪觉得好像没错。"


夫妻俩各自盖上锦被。
裴书仪躺下前还在两人中间放了碗水。
谢临珩语塞:“这是何故?”
裴书仪咬唇:“昨晚你压得我心口疼,肋骨也疼,现在都没缓过来,防止你今晚越界!”
谢临珩眸光缓慢裂开,他并非故意为之。
裴书仪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下,声音迷糊道:“谁要是把水弄洒了,以后就睡在地上。”
听到身旁清浅的呼吸声。
谢临珩失眠了。
他盯着帐顶,闻到阵阵甜香。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打翻了那碗水,脑袋蹭到他下巴。
怀里多出人,谢临珩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到天亮,出乎意料地睡着了。
翌日,天朗气清。
如意轩。
谢迟屿像往常一样,把玩着手中的探草,走到临窗的榻边。
窗边空空如也。
没有竹笼,也没有蛐蛐。
他声音震惊:“我的铁柱呢!”
“你们有谁看见铁柱了吗?”
下人们摇头。
铁柱是二公子的蛐蛐,养了数月,生出情分了。
谢迟屿外头找了许久,花树草丛都找过,可谓是心急如焚。
裴慕音从廊下走来,拿手帕给他擦汗。
“别急。”
谢迟屿道了声谢,接过手帕擦汗。
“怎能不急?”
“铁柱被我娇生惯养了数月,打不过其他蛐蛐,要是被人踩死,我的心会很痛!”
裴慕音蹲下身,迎着他的桃花眼。
“它被我带走藏起来了。”
谢迟屿瞪大双眼,不懂她这么做的用意。"


“而所谓贵女,并非是瞧通身的气派决定,也不是看谁金银玉饰戴得多。”
二夫人皱眉。
她来这里,并非是想沾喜气,只是想来让风头正盛的长房难堪。
老二媳妇的这番话,叫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无处可说!
裴书仪低头玩腰封上用金线绣的花纹。
在心底感慨云鹤居的衣裳质感真好,比她家还要好。
立在一旁的丫鬟提醒道:“少夫人,该敬茶了。”
裴书仪恍然回神后便起身,端起托盘中的茶汤。
依照长幼尊卑的顺序,先向老夫人敬茶。
“祖母万福金安。”她屈膝,跪在冰凉的地上,“请祖母用茶!”
老夫人没接茶,在和二夫人说笑。
裴书仪跪了半响,想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会对她有敌意?
未几,她想明白了,定是二夫人崔氏从中作梗。
以后得离这位婶婶远些,裴书仪如是想。
而在此时,她的眼皮下,蓦地出现双皂靴。
谢临珩半蹲下身,握住她手臂,将她扶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拿走她手中的茶汤,递到老夫人手边。
他声音发沉,道:“祖母,请用茶。”
老夫人脸色倏忽铁青,大孙子现在打的是她的脸。
“我年纪大了,当下与你婶婶交谈甚是欢快,忘却了你新妇。”
谢临珩弯了弯唇:“您记性几时变得这么不好了,可要拿孙儿的帖子,替您去请太医?”
这话阴阳怪气,听得老夫人噎住,连忙接过茶盏饮尽,说几句告诫之言。
“书仪的性子还是应当有所改进,往后是要当公府主母的人。也应该履行公府主母的责任……”
裴书仪点点头,继而给大夫人,大老爷敬茶。
他们二人对儿媳无甚意见,并未为难她。
大夫人看向谢临珩,“你虽公务繁忙,但也该空出些时间陪你新妇。”
“儿子知道了。”谢临珩颔首,“只是回门宴那天,我实在难以抽身。”
裴书仪落寞地垂下眼帘,回门宴难道要她一个人回去吗?
大夫人又说:“你这像什么话,以后就守着公务过一辈子吗?提前处理妥当,空出一天绝非难事。”"


“我好像看到仙女了。”
谢迟屿单手捂住额头,大晚上的,裴慕音不睡觉找他干嘛?!
“一定是幻觉。”
裴慕音淡笑:“夫君,妾身特来寻你,伴你临窗夜话。”
谢迟屿眉头紧紧皱起,想起昨晚被她按住索取,酒醒了大半,起身欲往外跑。
门被人从外关住。
谢迟屿打不开。
他转头。
只见裴慕音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掂起手中的金杖,抵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夫君,自今日起,你归我管。”
“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我让你往西,你便不能往东。”
谢迟屿喉结酥麻。
她倾身凑近他,指尖揪住他发红的耳垂,笑问:
“听懂了么?”
谢迟屿素来能屈能伸,懂得审时度势。
他在众人困惑的眸光中,单膝跪在地上,抱住裴慕音的腰,桃花眸清如泉水。
“姐姐,我听懂了。”
他从小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得找个机会与她和离。
*
英国公府,云鹤居。
裴书仪正襟危坐在书案前。
左手乖乖地覆在右手上。
她侧眸,杏眸弯了弯,“夫君,你叫我坐在这里有什么事?”
谢临珩慢条斯理抽出一沓宣纸。
冷润的眸子微抬起。
“我们来谈谈这桩阴差阳错的婚事。”
裴书仪两腿瞬间并拢,抿了抿唇,也想与他冰释前嫌,好生过日子。
他将宣纸递给她。"


他拿出帕子擦了又擦,擦到冷白的肌肤变得猩红,还在擦。
裴瑶想,他定是不喜裴书仪这般。
“我来帮你把姐姐唤醒!”
几步之遥时。
裴书仪耳朵动了动。
谢临珩见状,扣住她的脖颈提溜起来,微笑着说:
“夫人,你四妹妹说你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孩,还要将你打醒,不打醒不罢休。”
裴书仪有点懵地抿唇,愣了几息后回神。
思索谢临珩说的话。
裴瑶对她极好。
因为柳姨娘是她母亲昔日的闺中密友,后来阴差阳错下共事一夫。
柳姨娘对母亲很愧疚,便谦卑谨慎。
而裴瑶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对她毕恭毕敬,声声唤姐。
今日怎贬低她?
谢临珩与裴瑶从前并不相识,他没有理由去污蔑她。
思及此,裴书仪凶狠地剜了裴瑶一眼。
“少夫人,我作证!”周景火上浇油道。
裴书仪相信了。
她起身走到裴瑶身边,冷笑了声:“裴瑶,我竟不知你原是这般看我。”
裴瑶看了看谢临珩,又看向裴书仪,面色流露出几分不解。
“你、你竟然没什么要解释的,”裴书仪气急道,“我从前真的是错看你了!”
裴瑶是庶女,在府上能有尊荣,与两位嫡姐脱不了干系,不想和裴书仪闹僵。
“阿姐,我没有……”
裴书仪生气极了,不想听她废话,转身便往正厅走。
谢临珩大步跟了上去。
裴瑶不记得自己是那样说的,但感觉谢临珩表达的意思又没错。
她愣在原地,眉心拧起。
*
穿过回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