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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是作者“景抚”写的小说,主角是裴书仪谢临珩。本书精彩片段: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主角:裴书仪谢临珩 更新:2026-04-29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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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书仪谢临珩的女频言情小说《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无错版》,由网络作家“景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是作者“景抚”写的小说,主角是裴书仪谢临珩。本书精彩片段: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裴慕音望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顽皮的孩子,忍俊不禁笑了声。
她拉起他的手,而他怀着期待的心情,陪她走向床榻。
帷幔低垂。
帐中人影瞳瞳,两道身影纠缠交织,终究难舍难分。
月上中天,屋内燃着的烛火明灭可现。
谢迟屿枕在裴慕音的颈窝,喟叹一声:“姐姐,我坐在书案前就头疼,我不能读书啊。”
他做梦都想不到。
有朝一日需要吹枕边风。
裴慕音抚摸他下巴的手一顿,坐起身子,拢了拢外衫。
眉眼间的胭脂色霎时褪去,浮上层淡淡的冰霜。
谢迟屿怔了怔。
想不明白。
她怎么穿上罗裙就不认人了?
“凑过来,”裴慕音朝他勾手,“我有话要对你讲。”
谢迟屿凑近了盯着她看。
裴慕音莞尔:“再近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谢迟屿犹豫着,凑得更近了些。
两人的呼吸纠缠萦绕。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芙蓉面上的细小绒毛,浓密的长睫,以及唇畔残留的咬痕。
裴慕音温柔的声音在帐内回响。
“我让你读书,是为了你好。”
“难道说,你想一辈子都花天酒地碌碌无为,岂不是平白虚度此生,蹉跎光阴?”
谢迟屿咬了下舌头,自知无可狡辩。
他像是泄了气,颓废地倒在榻上:“可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子。”
从小在书院,他能听到夫子及同窗,对龙虎榜榜首大哥的夸赞。
夫子觉得,他能像大哥那般年少成名。
后来,确实成名了,纨绔之名。
裴慕音注视他。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子?”"
男人清冷的嗓音,在鸦雀无声的寂静中响起。
“夫人,崴了脚,莫要乱动。”
众人看向裴书仪。
她脸上显出,与他们同样茫然无措的神情,不明白谢临珩在乱喊什么。
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临珩,你认错夫人了,你的夫人不是裴书仪,是裴慕音。”
大夫人打圆场:“这位是裴家嫡幼女,三姑娘,按理说你应该是能认得。”
话音落地,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珠帘被人掀开。
走进来两人。
裴慕音今日穿红衣,梳着云髻,斜簪支翠玉浮雕簪,容貌姿若春华,文静端雅。
谢迟屿穿着绯色长袍,玉冠束发,眉眼间的疲倦之色展露无疑。
众人看着他们,竟诡异地觉得般配。
谢迟屿大喇喇地坐到空位上,扫了眼周围,看向谢临珩,挑眉道:
“大哥,你怎么不坐?”
他今早起床便得知昨天送错了花轿,忙不迭收拾妥当赶来此处。
裴慕音在他身旁落座,“大哥的事,还轮不到夫君多嘴。”
裴老爷手中的茶盏猛晃,唇瓣抖动。
“音音呀,你喊错了,你口中的大哥才是你夫君,而你口中的夫君是你的二弟。”
裴夫人心跳加快:“书仪,音音,你们两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书仪清了清嗓子,“我和阿姐在来国公府的路上,上错了花轿。”
“我被送进了云鹤居,阿姐被送去了如意轩。”
她的话,宛如惊雷炸响。
炸得在场每一个人脑子嗡鸣。
“赶紧换回去!”老夫人惊得后仰,“快换回去!”
裴书仪垂睫:“我和谢大公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裴慕音抬眸:“我和谢二公子,也行了周公之礼。”
众人骇然试色,只能左看右看。
权臣配草包,贵女配纨绔,怎么看都不相配!"
夫妻俩各自盖上锦被。
裴书仪躺下前还在两人中间放了碗水。
谢临珩语塞:“这是何故?”
裴书仪咬唇:“昨晚你压得我心口疼,肋骨也疼,现在都没缓过来,防止你今晚越界!”
谢临珩眸光缓慢裂开,他并非故意为之。
裴书仪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下,声音迷糊道:“谁要是把水弄洒了,以后就睡在地上。”
听到身旁清浅的呼吸声。
谢临珩失眠了。
他盯着帐顶,闻到阵阵甜香。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打翻了那碗水,脑袋蹭到他下巴。
怀里多出人,谢临珩本以为自己会不适到天亮,出乎意料地睡着了。
翌日,天朗气清。
如意轩。
谢迟屿像往常一样,把玩着手中的探草,走到临窗的榻边。
窗边空空如也。
没有竹笼,也没有蛐蛐。
他声音震惊:“我的铁柱呢!”
“你们有谁看见铁柱了吗?”
下人们摇头。
铁柱是二公子的蛐蛐,养了数月,生出情分了。
谢迟屿外头找了许久,花树草丛都找过,可谓是心急如焚。
裴慕音从廊下走来,拿手帕给他擦汗。
“别急。”
谢迟屿道了声谢,接过手帕擦汗。
“怎能不急?”
“铁柱被我娇生惯养了数月,打不过其他蛐蛐,要是被人踩死,我的心会很痛!”
裴慕音蹲下身,迎着他的桃花眼。
“它被我带走藏起来了。”
谢迟屿瞪大双眼,不懂她这么做的用意。"
抬手,欲掀盖头。
脑子里却响起父母嘱咐的话。
“音音,我们知道你的性格飒爽强势,在人前要装出贵女的端庄。”
“等你嫁了人,过去当家做主,喝完合卺酒,便随心所欲吧。”
她掀盖头的动作顿住。
规矩地等着夫君。
廊下。
传来一道颇有些轻佻的声线,透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祖母可真贴心,担心我与新娘子口渴,专门送合衾酒来。”
谢迟屿端着两杯酒,身上的金银玉饰叮咚作响,扭着窄腰跨步踏入屋子。
他将合衾酒放在桌案上,单手支起下颌。
裴慕音视线被遮盖,听觉愈发敏锐。
“夫君,可否帮妾身挑起盖头?”
谢迟屿没想到这个草包居然这么守规矩,忍不住咂了咂舌。
“你自个有手,自个儿掀!”
裴慕音眼眸暗了暗。
早听闻谢大公子不好相处。
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夫君,烦请您帮妾身挑起盖头,妾身好侍奉您。”
谢迟屿被她说的不耐烦了,拿起秤杆,大步上前挑起她的盖头。
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倒映在瞳孔中。
含水的眼眸宛如春水汪汪,琼鼻挺翘,肌肤细腻瓷白到欺霜赛雪,朱唇轻轻抿了下。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裴慕音暗中掐住指尖。
她被这间屋子华丽的装饰惊艳到,富丽堂皇到惹眼。
镂空雕花窗棂切割月光,斑驳着落到书案旁硕大的东珠上。
她头回见像蹴鞠那般大的东珠!
打眼一瞧。
窗边的笼子里还关着蛐蛐!"
花园。
裴慕音坐在石凳上,不紧不慢地啜饮了口茶。
“我既然嫁进来了,便不会和离,也不能被休弃。”
裴书仪借着阳光打量园子里色彩艳丽的春花与蝴蝶,托起下巴,笑得眉眼弯如月牙。
“我要和谢临珩处好关系,好生过日子。”
她说得眉眼弯弯,喜色涌上眉梢。
“我们姐妹二人在国公府的后宅中,所向披靡!”
裴慕音莞尔。
入了夜,国公府的照壁灯盏盏亮起,银辉洒落满地。
裴慕音端坐在榻边,拿起玉花鸟纹梳,缓慢地梳理着头发。
丫鬟岁喜往外看了眼。
“姑娘,二公子还没回来,新婚第二日便不宿在您屋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呢!”
裴慕音敛眸:“你避开府上人,去外头打听,看看谢迟屿去哪里了。”
“是!”
岁喜连忙翻窗出去。
浓浓夜色中,她的身形轻如鸿雁,跃上屋檐后悄无声息地离府。
不多时,她回来说道:“姑娘,二公子去花香楼了……”
裴慕音柔声:“随我去请婆母主持公道。”
岁喜踱步跟上:“姑娘,我们回边疆吧,谢迟屿这等纨绔浪子,不堪托付。”
她原是武婢,二姑娘也不是寻常闺秀。
二姑娘曾离京数年,京中说她在江南水乡娇养了数年,实则是在边疆待了数年。
裴慕音闻言,却摇头。
“既来之,则安之。”
她走进葳蕤院的时候,眸中隐隐有泪光涌出,委屈柔弱地朝大夫人控诉。
“婆母,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呀。”
“二郎昨日与我成婚,今日便夜不归宿,置我的颜面与何地?”
大夫人僵住。
“我也没办法啊,迟屿的性子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
“改也难改,不是婆母不帮你,实在是婆母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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