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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祝青瑜顾昭的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习含”,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主角:祝青瑜顾昭 更新:2026-04-28 2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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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青瑜顾昭的现代都市小说《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by》,由网络作家“习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祝青瑜顾昭的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习含”,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柳大人内心嫌弃得不行,偏是自己的上官,没办法只能哄着:
“总督大人,章敬言闹不闹的,确实算不得什么事,但咱们现在还摸不清顾大人的路数,下官看顾大人的行事,哪怕是装的,也是想要好名声,爱惜羽毛的,未必会轻易上钩,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不然弄巧成拙,反倒坏事。”
高大人闻言,沉思片刻,回道:
“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全,不能鲁莽,那你说,怎么弄?”
柳大人看看四周,见确是无人,于是以手覆耳,在高大人耳边轻语道:
“顾大人既是皇亲国戚,又是天子近臣,这样的人物,咱们能拉拢总好过交恶,章家大娘子那模样的虽难找,有个三分像的倒是能试一试,咱们照着章家大娘子的模样,替顾侍郎寻一寻,总得先号准了侍郎大人的脉,才好出章程不是。”章慎回扬州没多久,又要出远门。
祝青瑜陪着他收拾行囊,很有些奇怪:
“淮北的盐场你年前才去过,怎的又要去,总这么舟车劳顿,你身体可能受得了?我见你这几日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章慎生意上的事,不管好的坏的,从来不避着她,拉了她坐下,不住叹气道:
“你不知道,顾侍郎最近在查私盐,封了很多铺子,扣了许多船,抓了许多人。咱们盐台戴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趁着如今私盐被禁,要搞盐税革新,往年的盐税是卖多少付多少,今年的盐税,要提前一年买额度预付,大家的银子都在生意上,哪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现银。现在官盐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连淮南都积压了不少成盐, 淮北情况只会更糟,淮北盐场到底积压了多少去年的盐,今年能卖多少,我得亲自去看看,心里才有数。”
祝青瑜跟着章慎看了几年生意,其中的门道多少也知道些,对这戴大人的新政并不看好,劝道:
“敬言,戴大人这是杀鸡取卵,只要私盐还是二十文一斤,官盐还是六十文一斤,私盐就不可能禁的住,官盐的生意也不可能好起来。寅吃卯粮毕竟长远不了,你可好好想清楚啊,别贪多。”
章慎拍拍她的手,眼神温柔:
“我知道,我就说你是做生意的料,比我几个大掌柜都想得清楚,放心,我不会冒进的。只咱们想的清楚,旁人未必,前几日我听周家说,没这么多周转银子,要找戴大人借官银买额度,每月要八分利都敢借。他觉得自己是空手套白狼,殊不知,他这是找死。咱们看好了,从古至今搞革新的人,能有几个有好下场,不出三年,扬州场八成的盐商,都得死在这个新政上。”
章慎出门忙生意是常有的事,他走后,祝青瑜每日照常去医馆。
这日午后,电闪雷鸣,一直到傍晚还未停歇,祝青瑜正在整理近期的脉案,接着写《百病论》。
章家大管家冒着雷雨,急匆匆跑进来,半边衣裳都湿了个透,满脸焦灼之意:
“大娘子,坏事了,三姑娘被衙役抓了,老爷又不在家,这可怎么办?”
祝青瑜实在震惊,一下站起来,差点连墨水都打翻了,忙问道:
“三妹妹怎么会被抓?什么时候的事儿?来家里抓的人吗?哪里的衙役,州府的还是县里的?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跟着大管家来的,还有章若华的两个贴身丫鬟,丫鬟是年纪跟章若华差不多的小姑娘,吓得语无伦次,哭的稀里哗啦地,你一言我一语的,凑了个经过。
一个说:“陪着三姑娘买胭脂,出门下大雨,我就去马车上取伞,取了伞回来,姑娘人就不见了。”
另一个说:“我在店里等着掌柜包胭脂,姑娘在门口等,外面突然吵起来,等我拿了胭脂出门,姑娘就不见了。”
两个丫鬟把主子给丢了,慌了神,左右问人,才知道隔壁铺子被官府查封,抓了好多人,三姑娘也跟着一起被抓走了,于是赶忙回家找大管家拿主意。
大管家来找祝青瑜前,已经带着银子去过一趟府衙了,说道:
“我找人问清楚了,抓人的是州府的衙役,三姑娘多半是离得近被误抓了,我给知府大人送了银子请他放人,柳大人银子是收了,他说他也知三姑娘多半是被误抓的,但抓人是钦差顾大人下的命令,府衙的大牢,现在又是顾大人的兵在看守,他也不敢放人。柳大人已先把三姑娘单独提出来了,让我们再找找关系,走钦差的路子。大娘子,顾大人那边,咱可有能说的上话的关系么?”
对祝青瑜而言,能和顾昭说的上话的关系,就只有谢泽了。
谢泽也曾说过若有难处能去找他,有谢泽做说客,说服顾昭放一个被误抓的姑娘出来,想必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只不知谢泽还在不在扬州。
祝青瑜拿了伞,抬脚往外走:"
开这样一个能把大部分人挡在门外,只有达官贵人富庶之家才敢踏足的医馆,难道就是她隔着那么老远,跑到这里来的目的么?
而且这样一个医馆的花费,她就是看一辈子的诊,也还不上给章慎。
祝青瑜对章慎道:
“扬州城不缺最大的医馆,我反而想开一个普普通通,谁都敢进来看病的医馆。”
最后祝青瑜在普普通通的一条街,选了个朴素的铺子。
又听从了章慎的意见,入乡随俗,同其他女医一般,祝家医馆仅接待女客,定价的时候,也参考了扬州城同行的水准,处于中等水平的一百文的问诊费。
苏木和林兰跟着她学了一年左右的时候,一些简单的病症,其实也能看了,祝青瑜就给她俩把看诊的牌子也挂上了,先从二十文一个人的问诊费开始收起。
但是即使这样,祝青瑜在的时候,找两个小姑娘看诊的人还是寥寥无几,但这也没有办法,这个是每一个学医人的必经之路。
事情有所变化,还是去年年末祝青瑜上京不在家,一些老客复诊的时候,也会找苏木开药看诊,从零星的几个人,到了上个月,终于突破了十个人,其中甚至有一个是被邻居介绍,专门来找苏木看病的。
自己医术得到了认可,又发了月钱,苏木一整天走路都带飞,想起来都要高兴的唱两句。
相比之下,明明跟着一起看诊,但现在一个病人都没有独立看过的林兰难免失落起来,下午竟一个人眼泪汪汪地在配药。
见了她这委屈巴巴的样,路过的祝青瑜吓一跳:
“怎么了这是,是谁欺负你了?”
祝青瑜不问还好,这一问,林兰原本还包在眼眶里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流:
“祝娘子,我太没用了。”
林兰其实学得很认真,基本功甚至比苏木还扎实,但相比苏木胆子大什么都敢尝试,林兰信心不太足,对于自己独自看诊这件事,天然有些胆怯。
人与人的性格天然会有不同,关键是迈出第一步,祝青瑜就想推她一把。
到傍晚时分,突然一个面色焦急的半大的小哥,背着一个双眼紧闭满头冒汗的妇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满脸惊慌的小丫头,跑到了祝家医馆来。
林兰引着小哥把妇人放到了诊床上,苏木则跑楼上把祝青瑜请了下来。
祝青瑜扫了眼那妇人的面色,摸了摸她的脉向,心里有了数,看向身上衣裳破旧的小哥,问道:“公子,我这里诊费,至少是一百文起步,药费另算,你可带够诊费了么?”
一百文钱,看似不起眼,却能买二十斤粮食,是一家人好几天的救命的口粮。
如今又正是青黄不接的夏日,旧粮已尽,新粮未出,粮价涨得厉害,甚至因顾大人在禁私盐,私盐进不来,扬州城连私盐价格都涨到了三十文钱。
多半百姓之家,手上都难得有闲钱,何况是这样一个衣裳破旧没有壮年男子的妇孺之家。
果然,听到祝青瑜这样问,少年满脸通红地满身上找钱,勉强搜罗出几十个铜板出来,又焦急又羞愧地说:
“大夫,我现在只有这些,能先帮我娘看病吗?她烧的厉害,都烧的说胡话了,求求你,我后面一定补上。”
问是这样问,但少年也没抱太大希望,因这已经是他从家里寻过来的第三家医馆了,第一家医馆一听他没钱就把他们赶了出去,第二家都根本没让他们进门。
祝青瑜看了看他手中新旧不一的铜板,问道:
“二十文有么?我看诊诊费是一百文,我们这还有其他大夫,诊费是二十文,看不看?”
少年一听,一下燃起了希望,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数了二十文铜钱出来,忙不迭地说道:"
临到走了,想着过几日被老头子抓回去,以后相隔几千里地,说不定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谢泽可怜兮兮地说道:
“祝姑娘,我还欠着你救命的恩情,也不知怎么报答你,以后你若遇到什么难处,千万想着要来找我。我若在扬州,你就来扬州府衙找我,我若回了京城,你就来安远侯府找我,我定为你出头。”
祝青瑜点点头:
“是,多谢小侯爷。”
谢泽恹恹地坐回马车,躺在车里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嘟囔一句:
“她怎么半句多的话都没有要跟我说的,这个冷酷无情的小娘子。”
马车渐行渐远,顾昭透过车窗的间隙,看向逐渐远处的祝家医馆,门口已是空无一人,回道:
“她自有夫君,你一个外男,她能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明明这么惨了,还被顾昭如此嘲讽,谢泽当场控诉:
“表兄啊表兄,暖香风动的扬州四月天都捂不化你的铁石心肠,你怎能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来,我心都碎得七零八落了,你竟还说这些风凉话,你们这些薄情客,无情人,哪知我心中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顾昭没觉得谢泽惨惨戚戚,反而觉得他颇为吵闹聒噪,吵得他不由抚额闭目,甚至一向沉稳的心绪都浮躁起来。
他想了好几日,终于下了决心要解决问题,本以为水到渠成,结果当头棒喝,情势急转直下,遇到有夫之妇四个字。
怎会是有夫之妇。
事情进入了死胡同。
她若未嫁,哪怕现在不愿意,哪怕麻烦些,情利相诱,徐徐图之,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但既已是有夫之妇,他总不至于罔顾人伦,做出强夺他人之妻的混账事来。
算了。
顾昭心想,算了。
不过是年岁到了,情悸初动时,恰恰好在这时候她入了他的眼。
世上女子千千万,容色过人的也是大有人在,又不是非她不可。
顾昭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登这祝家医馆的门,最好是两不相见,凉一凉自己的心思,待回了京,他应该娶个门当户对花容月貌的妻子,把自己这无处安放的欲念,用在自家娘子身上,才是正途。
此时的祝家医馆里,祝青瑜数着刚刚熊坤留下来的足足一百两的诊金,心中所想正与顾昭英雄所见略同。
一百两银子为证,显然她误会了顾侍郎,顾侍郎并非那抠门小气之人,反而继承了定国公府大方撒钱的优良传统。
但管他再大方,管他因什么原因跑来说了那番话,她打定主意以后跟这个顾侍郎定要老死不相往来,见都不要见,见了都要避开,彻彻底底避嫌。
祝青瑜好段时日没回章府,回了院子衣裳还没换完,三妹妹章若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我昨晚做梦都梦到你呢。嫂子,你怎么还穿这个布衣裳,我让绣娘给你做了新衣裳,你看到没有。嫂子,你等着,我给你拿啊。”
如今章府就三个主子,章慎在外照看生意,祝青瑜又常在医馆,家中庶务,全由章家三姑娘章若华在管。
小姑娘刚十七,三年前祝青瑜刚遇到她时,还是个缠绵病榻的林妹妹。
祝青瑜刚来的第一年,几乎全部的时间都花在章慎和章若华的病症上,没有基础的药物,没有检验检测设备辅助,连蒸馏药物的设备都是现做的,用尽毕生所学,想了各种办法,终于把两个病秧子给救了回来。"
……
琴韵阁二楼雅间,靠窗而坐的顾昭从头到尾看了个全程,直到眼看着那对浓情蜜意的小夫妻上了马车,都难以收回视线。
之前每次见她,她都是疏于装扮的模样,他当她是天生喜质朴不爱打扮,却不知竟是女为悦己者容,只有在自己夫君面前,她才会舍得花这些个时间和心思,珠环翠绕之下,愈发姿容昳丽,夺人心魄。
“侍郎大人,依依敬您一杯。”
耳畔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顾昭收回视线,看向身侧。
钦差大臣在扬州遇刺,奉旨来查案的是皇上的表兄,被刺伤的是皇上的小舅子,地方官自然难辞其咎。
扬州知府柳大人,两江总督兼江苏巡抚高大人这些日子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惹怒了天子,难保项上人头,如今设下宴席,正是为了给侍郎大人赔罪。
席间,柳大人的义女柳依依随侍作陪。
柳依依敬酒,柳大人劝酒:
“侍郎大人,这是下官家中为依依备下的女儿红,斗胆请大人品鉴品鉴。”
以女儿家出嫁时的女儿红设宴,以女子闺名做席间的下酒菜,柳大人这个品鉴,也不知是说的是酒,还是说的人。
柳依依二八年纪,姿容甚美,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又比大家闺秀多了几分娇媚之态。
顾昭神色寻常看了她一眼,却是一言不发,滴酒未沾。
拿不准顾大人的态度,柳依依看看柳大人,见他点头,便又朝顾昭靠近了些,举杯再敬:
“依依先干为敬,请大人赏面品鉴。”
满杯酒下肚,美人不胜酒力,脸颊绯红,眉目含情,欲语还休。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主审颜家的案子时,顾昭对扬州当地的产业也是有所耳闻,从几岁小姑娘里特意挑出的美人胚子,再花上十年时间专门培养,还能被选出来推到他面前来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既有纯情,又有风情,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美则美矣,似乎还缺了些什么?
否则为何面对如此美人,他却波澜不惊,毫无悸动。
到底缺什么呢?
顾昭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双在诊室中沾着血却沉稳的手,还有那逼仄的药房里含着怒意的双眸,以及医馆门前那看似恭敬实则全是终于把麻烦送出门的假意的笑容。
明明这些单拿出来,没有一个应该和美人沾边的,顾昭也不知自己怎会无缘无故又想到这些。
这份无缘无故,让顾昭甚至觉得有些气闷。
侍郎大人沉默得久了些,妾有意郎无情,本该旖旎暧昧的场面一下冷了下来,柳依依在一旁,已有些撑不住笑容了。
在席间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顾昭终于拿起手边的酒杯,还未到嘴边,浅嗅则止,又放下说道:
“一般,撤了吧。”
这个一般,也不知是在说酒,还是在说人。一般二字对美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顾大人都让撤了,柳依依自不敢再留,行礼告退,泫然欲泣而去。
扬州知府柳大人和两江总督高大人这下更惶恐了,完了,这是送礼没送到顾大人心坎上,本是为了赔罪,可别适得其反,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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