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拨开迟暮与愁红》,这是“大大”写的,人物裴策阮相思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阮相思怀胎八月的时候,楚烬突然提出要她早产。他一身玄色劲装踏入她的院落,身后跟着端着药碗、面色惶恐的太医和产婆。“雪蘅中了奇毒,太医说需婴孩的紫河车做药引,方可解毒,产婆和太医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就服药,将孩子生下来。”他要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还未足月的孩子,只为了用她的胎盘,去救姜雪蘅?!阮相思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不行!孩子才八个月!强行催产,万一……万一他有个好歹怎么办?!楚烬,那是你的骨肉啊!”楚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太医说了,虽有些风险,但可保母子平安。雪蘅那...
主角:裴策阮相思 更新:2026-04-30 14: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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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到死都不明白,这一世,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八章
阮相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将军府熟悉的床上。
茯苓守在一旁,见她醒来,喜极而泣:“夫人!您醒了!太好了!您吓死奴婢了!”
“我……”阮相思声音干涩,“没死?”
“差一点!”茯苓后怕道,“万幸那箭射偏了些,没中心口!而且您掉下去的悬崖下面是深潭!刺客伏诛后,将军立刻派人下去找,把您救上来了!太医说您伤得重,失血过多,但性命无碍,好生调养便能恢复。”
阮相思沉默地听着。
“将军中的毒,太医也解了,没什么大碍。姜姨娘一直陪着他呢。”茯苓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夫人,您别难过。奴婢听说,安平侯府那边一时没看住,裴小侯爷……从北地跑回来了,可能……很快就要到京城了。当初您为什么要突然嫁给将军啊?裴小侯爷对您多好啊,如果您嫁的是他,怎么会受这些苦……等裴小侯爷回来,您是不是就可以……”
“茯苓。”阮相思轻声打断她,目光平静无波,“我累了,想休息。”
茯苓见她如此,只能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默默退下。
接下来的几天,阮相思一直在房里养伤。
楚烬没来看过她,姜雪蘅也没来找茬。
一切平静得诡异。
直到这天,侍女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宫里来人了!”
阮相思心里一动。
终于来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让茯苓帮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梳了头,然后去了前厅。
“楚夫人,陛下派奴才来接您。马车已在府外候着。只是……听闻您又受了伤,陛下问,是否需要再休养几日,缓些时日再启程?”
阮相思撑着坐起身:“不必。我的行李早已收拾妥当,这便走吧。”
她回房,拿了几件贴身之物和几本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带。
走出院门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给了她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将军府。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府门外那辆朴素的青布马车。
宫里来的内侍低声道:“夫人,陛下吩咐,等您安全抵达文渊阁后,您所求的圣旨,便会同时颁下。”
阮相思点了点头,撩开车帘,踏了进去。
马车缓缓驶离将军府,驶向京郊深山。
阮相思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口气,她憋了太久太久。
从发现楚烬爱上姜雪蘅的那一天起,从孩子夭折的那一夜起,从一次次被他伤害、被他舍弃的那一刻起……她一直强撑着,告诉自己要坚持,要还债,要守着他求来的这份姻缘。
可现在,她终于不用再撑了。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楚夫人,再也不用忍受楚烬的冷漠和姜雪蘅的挑衅。
她只是阮相思。
一个,为自己而活的阮相思。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尽头。
"
后来,追兵还是找到了她,再次押上刑场时,她已不再害怕。
刀落下的那一刻,她想,楚烬,若有来生,我一定如你所愿。
所以重生回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侯爷裴策退婚。
那时候的裴策还没爱上卖花女,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郎。
他不明所以,苦苦哀求,在她院门口淋了三天三夜的雨,病得奄奄一息也不肯走。
她没心软。
甚至在裴策来抢婚时,让家里人用强硬手段把他送去了北地边关,整日派人看着,不让他回来。
而她,终于如愿嫁给了楚烬。
大婚那日,她穿着嫁衣,看着一身喜服、俊美如天神般的楚烬,心想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爱他,弥补前世的遗憾。
可成婚后,楚烬对她疏离又冷淡。
她以为他只是害羞,所以竭尽全力对他好。
直到成婚第三年,她终于怀上身孕,她满心欢喜地告诉他,可楚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眼中没有丝毫喜悦。
一个月后,他从边关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白衣,柔弱如柳,正是前世让裴策爱惨了的卖花女,姜雪蘅!
楚烬对她说:“这是雪蘅,我很喜欢她,要纳她为妾。”
阮相思当时只觉得五雷轰顶,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不明白,前世爱她如命、为她剔骨而死的楚烬,今生怎么会爱上别人?而且,还是姜雪蘅!那个裴策前世也爱之如狂的卖花女!
她颤抖着声音问:“楚烬,你可知……将军府祖训,不能纳妾?若执意纳妾,需受鞭笞三百,以儆效尤?”
楚烬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平静无波:“我知道。我愿受。”
然后,他真的去了祠堂,在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褪去上衣,由家法执行人,结结实实地受了三百鞭。
阮相思站在祠堂外,听着里面皮开肉绽的闷响,心像是被那些鞭子一道一道凌迟。
姜雪蘅就这样入了将军府。
此后,楚烬对姜雪蘅的宠爱,铺天盖地,毫不掩饰。
她随口一句想吃酸的,他让人把江南所有品种的梅子都运来;她说闷,他便在府里为她建了一座江南园林;她生病,他彻夜不眠守在床边。
而她这个正妻,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如今,他更是为了姜雪蘅,要她提前剖腹取子!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阮相思的意识逐渐模糊。
产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夫人,用力!看见头了!”"
“罢了,朕答应你。你且回去准备,几日后,朕会派人接你去书局。和离圣旨会同日送达将军府,至于楚烬和裴策……朕会另下一道旨意,命他们终生不得见你,否则……杀无赦!”
“谢陛下隆恩。”阮相思深深叩首。
走出皇宫时,天空湛蓝,阳光刺眼。
阮相思抬起头,看着那片广阔的天空,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去,便是五年,五年后,物是人非,她与所有人,都再无瓜葛……
回府后,阮相思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
无论茯苓如何欲言又止地告诉她,将军又为姜姨娘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带她去了哪里游玩,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孩子头七那天,阮相思在院里设了个小小的灵堂,给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烧纸钱。
火盆里的纸钱一点点燃尽,化作灰烬,楚烬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仿佛那个早夭的孩子,从未存在过。
她烧到一半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楚老夫人在一群仆妇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阮氏!你可知罪?!”
阮相思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儿媳不知,身犯何罪。”
“不知?”楚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孙儿为何会早产夭折?还不是因为你!怀胎八月,身子沉重,不安分在府里养胎,非要跑到外面去赏什么劳什子花!这才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害得我孙儿体弱而亡!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楚家第一个孙辈!我盼了多久!”
阮相思愣住了。
赏花?她什么时候去赏花了?
“母亲,”她站起身,“是谁告诉您,我是因为赏花才导致早产的?”
“还能是谁?”楚老夫人冷冷道,“自然是烬儿。他说你任性,非要出门,结果动了胎气,孩子才没保住。”
阮相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楚老夫人素来严厉,又一直想要孙子,自从阮相思怀孕,她就各种补品往院里送,一天三趟地来看,比谁都紧张。
要是让她知道是姜雪蘅害死了孩子,她绝不会放过姜雪蘅。
所以,楚烬为了保护姜雪蘅,便将所有罪名推到了她头上?!
他就那么爱姜雪蘅,爱到让她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还要承受婆母的指责和怨恨!
楚老夫人见她失神不语,以为她默认了,更是怒不可遏:“你害死我楚家子嗣,按照祖训,当受家法!来人!取桃木杖来!执行家法三十!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夫人!不可啊!”茯苓哭着扑上来拦住,“夫人刚生产完,身子极度虚弱,元气大伤!这三十杖下去,夫人会没命的啊!”
“滚开!”楚老夫人一脚踹开茯苓,“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给我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将阮相思按倒在地,沉重的桃木杖,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哇——!”
婴儿微弱的啼哭声响起。
“生了!生了!”产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是个小公子!”
阮相思费力地睁开眼,想看看孩子,可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阮相思猛地坐起身,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顾不上了,抓住床边侍女的手,声音嘶哑:“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茯苓一双眼红肿得像桃子,闻言眼泪又掉了下来,扭过头去不敢看她。
阮相思心头一沉,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茯苓!孩子呢?!说话啊!”
茯苓扑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夫人……小公子他……没了!已经……抱去……埋了!”
第三章
阮相思愣住,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半晌,她才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茯苓的阻拦,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往外冲!
她像疯了一样在府里乱闯,最后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处新翻动过的泥土,前面立着一块简陋的小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楚氏殇子之墓。
没有名字。
她的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就这样被草草埋在了这里。
“不……不……”
阮相思扑倒在那个小小的土堆前,双手死死抠进冰冷的泥土里,指甲断裂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孩子……我的孩子……娘亲在这里……你看看娘亲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狼狈不堪。
茯苓跪在她身边,也跟着痛哭,眼看阮相思情绪彻底崩溃,再也忍不住扑上前抱住她:“夫人!夫人您别这样!小公子……小公子他不是因为早产体弱才没的!”
“小公子生下来是弱,但将军特意留了最好的太医和保命的九转还魂丹,吩咐务必保住小公子!本来小公子已经缓过来了,是姜姨娘……趁您昏睡过去后,给小公子灌了鹤顶红!等奴婢回来……小公子已经……已经没气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阮相思早已破碎的心脏。
姜雪蘅?
是她,杀了她的孩子!
阮相思猛地站起身,因为虚弱和极致的愤怒,眼前阵阵发黑,她环顾四周,看到院墙边立着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长剑,想也不想就冲过去拔了出来!
她提着剑,一路冲到姜雪蘅住的院子,踹门而入。
屋子里,楚烬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姜雪蘅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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