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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邵行野秦筝完结文

陶然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作者“陶然叙”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邵行野秦筝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2 1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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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邵行野秦筝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作者“陶然叙”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邵行野秦筝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邵行野秦筝完结文》精彩片段

经管学院毕业的人,在美国进修了建筑学吗?
懂这么多专业知识。
水电暖,建筑,结构,邵行野提的每一条意见,都在设计院考虑不周的关键点上,一针见血。
她微微抬手,摁住有些嗡鸣的左耳,这几日耳鸣总犯,此刻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都有些不真切。
等耳鸣带来的痛感消失,秦筝听到邵行野开口说话的声音。
微沉,又有些克制的压抑。
“开了一上午,请设计院的同事留在恒盛用午饭。”
周鹏看一眼手机,都十二点多了,他不好拒绝甲方的好意,想着应该是去员工食堂吃一顿,便答应下来。
结果,会议室的人都走掉后,有人送来了两份盒饭。
还热着,香气十足。
周鹏忙起身准备接过,对方却客气笑笑,将两份盒饭摆在他和秦筝面前。
“周工,秦工,辛苦了,茶水间就在外面,你们自便。”
周鹏有点儿受宠若惊,送了人家出去。
段叙关上会议室的门,隔着玻璃看了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秦筝几眼。
是咖啡馆里那个女生。
同时,他也想起来自己从哪里见过这位秦工。
那还是在美国,邵行野的手机不慎被水打湿,他本想帮邵行野擦干净,但被一把夺过去。
那是头一次,段叙见到邵行野这么慌张,又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壳,从里面拿出一张一寸照片。
擦了又擦。
段叙只看了一眼,记得是个顶漂亮的姑娘,青涩又洋溢着生机与活力。
和现在会议室里,冷清寂寥的女生,不太一样。
秦筝打开面前的盒饭,山药木耳,香菇蒸鸡,土豆排骨,西蓝花,还有一碗白萝卜鲫鱼汤。
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下,甚至有些恍惚。
周鹏还在边吃边含糊地跟她说话:“恒盛的伙食可以啊,比咱们单位中午订的盒饭强多了,秦筝你怎么不吃,别放凉了。”
秦筝低头,拿起筷子,她只是在想,邵行野三番两次的,想做什么呢。段叙回到16层邵行野的办公室,同样带上来一份盒饭。
和刚刚送下去给设计院同事的,一模一样。
邵行野咬了一口排骨。
家里的厨师比他手艺好,当年他给秦筝做的,没有这个好吃。
但秦筝不喜欢吃外面的饭菜,也不喜欢他请人回家做,口味娇气的很,要吃他亲手做的才行。"


邵行野方才关了车里的灯,屏住气没敢动,秦筝走了,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似有所感,邵行野下车走到垃圾箱那里。
纸箱子封着厚厚几层黄色胶带,不知道被打开又密封过多少次。
邵行野弯腰将这箱子抱起来,抿了下唇。
挺沉。
他单手抱着抵在车身上,去开副驾驶的门,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保安室大爷,正狐疑地打量他。
这段时间邵安安腹泻不止,邵行野不得闲,就来过这里两次,但每一次,保安大爷都像防贼。
邵行野没在意,箱子放进去,开车去了自己在市区的住所。
箱子放在茶几上,旁边摆着一把刻刀,邵行野竟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箱子。
许久,他才划开最上面的胶带。
只一眼,刺得邵行野双目发痛发酸,心口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狠狠捏了把。
疼得他只能将额头抵在箱子边缘,大口呼吸。都是他送给秦筝的礼物,衣服饰品,包,小玩意儿。
还有他们一起做的手工和两人合照。
秦筝丢掉了他们的回忆。
邵行野艰难地拿起一本相册。
打开第一页就是秦筝闭着眼,要往蹦极台下蹦的害怕模样。
这是秦筝第一次蹦极,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肯下去,邵行野边笑边哄,最后秦筝蹦下去了,觉得好玩,还要来第二次。
后面还有各种各样的照片,秦筝吃饭,发呆,看书,睡觉,笑着,生气。
或是他们合照,邵行野偷亲,明目张胆亲,将她抱在肩头举起来。
第一次游泳,秦筝穿着泳衣,蹲在泳池边朝他皱着鼻子笑。
下雪,她举着雪团砸过来,眉眼弯弯。
图书馆,邵行野偷拍,秦筝手指比在唇中央,瞪他。
他们在万丈高空跳伞接吻,在鱼儿环绕的海底被摄影师要求比一个傻傻的心。
在悬崖峭壁,抓拍一张秦筝吓哭的丑照。
秦筝刚学会开车的时候,非要开他那辆柯尼塞格one1,全球就六台,邵行野没不舍得,就是教的细致了些,秦筝不耐烦,赶他出去。
邵行野拍了一张,秦筝坐在驾驶座,不同于人前的冷淡,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明媚又恣意。
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邵行野说把这辆车送给她,秦筝说她才不要,要邵行野给他当一辈子司机。
每看一张,邵行野的心都像撕裂了,从里到外渗出血迹。"


往后几次,他心疼秦筝,没要求过,两人频频在底线坚守,除了最后一道关卡,其余的都做过了。
秦筝愈发熟悉他,也愈发大胆,在邵行野生日那天,穿了一条优雅又性感的小裙子。
性格冷冷清清的姑娘,漂亮又纯粹的眼睛弯起来,朝他笑,扑到他怀里,红着脸塞过来一盒安全套。
那天从中午到晚上,他们没停过,秦筝在他怀里咬着唇哭,声线破碎不成调,但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柔软的唇舌要贴着他,哼哼唧唧的又撒娇又带着些说不出的小委屈。
邵行野当时想,秦筝要他的命,也可以。
只要别不要他,就好。
邵行野抬手覆住眼眶,感受到一阵湿热,到头来不是秦筝不要他,而是他先把秦筝丢了。
好半天,邵行野才缓过这股子窒息带来的闷痛。
邵行野起身,走到电视柜前,弯腰从上面拿起一个泥塑的小狗。
当年出国仓促,这里的东西他都没动,有管家定时清扫打理,所以房子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除了,属于秦筝的东西,或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不在了。
秦筝应该是后来自己回来过,打包带走了所有,扔掉一些,留下一些,最后还是封在纸箱里,丢到垃圾箱旁边。幸好,被他捡走。
邵行野后来把那个纸箱子带回了云庭,又固执地将里面的东西,摆在原有位置。
这只泥塑的小狗本来就在这里放着,旁边是相框,他和秦筝在山顶穿着情侣款冲锋衣的合照。
邵行野珍视地摩挲几下,小狗身上的色彩已经脱落,憨态可掬。
本来就是他们做着玩的小物件,只是因为是头一次做,所以珍贵。
他属狗,秦筝当时给这只小狗取名为五月,当时五月份,建筑学专业去安徽写生,他偷偷跟过去给秦筝惊喜。
秦筝穿一条扎染的连衣裙,拿着速写本坐在河畔,画徽派的建筑,他在旁边给秦筝拍照。
等画完了,他就带着秦筝到处去玩,爬山,逛古镇,做手工。
可惜,建筑学从大一到大四都有写生实习,他只陪了秦筝这么一次。
邵行野摸了摸五月头上掉落的颜料,正要把它放回去,门铃响了。
昨天段叙找了代驾将他送到云庭,留言说今天一早来给他送衣服,邵行野并未多想,过去开门。
手里还拿着那只泥塑小狗。
然而看清门口的人,邵行野身子一僵,下意识把手背过去,嗓音嘶哑:“你和安安怎么来了?”
顾音闻到浓烈的酒味。
视线掠过,客厅一片狼藉,她的视线在邵行野背到身后的右手上一顿,将怀里的邵安安递过去。
“安安不是想爸爸了吗?要爸爸抱好不好?”
比起只会陪着他看电视,常看着他面无表情发呆的妈妈来说,邵安安是更喜欢爸爸一些。
“爸爸,抱。”邵安安张开小手,往邵行野怀里去。
邵行野抿下唇角,接过孩子,掌心还攥着那只小狗,避无可避。
顾音看了一眼,平素温柔的杏眸,闪过一抹无法被人察觉的痛苦,她柔声笑笑,往里走。
邵行野想拦,却又无法拦。
他看向段叙,段叙一脸为难,低声解释:“顾小姐找了您一晚上,今早在云庭外面等着。”
邵行野嗯了声:“东西放下,你回去吧。”
段叙赶忙将手中纸袋放在玄关处,关门离开。
邵行野顺手,也将那只泥塑小狗放在一旁。
他抱着孩子进去,见顾音站在客厅,目光凝在电视柜上面摆着的相框,他想起在美国时发生的事,心下蓦地一沉。
可是解释,无从开口。
他将邵安安放下,邵安安迈着小短腿好奇地看来看去,而邵行野,和顾音静静对视,谁也没说话。
好半天,顾音才艰难开口:“你不回家,就是住在这里?”
邵行野唇动了动,想解释其实他只有昨晚住在这,其余时候,他也不敢回来,但话到嘴边,却又无法说出。
这几年,他愈发沉默寡言,像个懦夫,逃避一切。
顾音也不是非要个答案,她上前一步,不知道是在笑谁,声音凄凉:“你忘不了她吗?所以千方百计躲我,想方设法藏在这,对着你们的回忆缅怀是吗?”
邵行野呼吸重了几分,眼中痛苦之色明显,深深刺痛顾音脆弱的神经。
她声音都哽咽的变了调:“那我呢,阿野,你想过我的心情没有?”
“在美国,你说学业繁忙,说创业艰辛,我怀孕的时候都要躲出去,每一次,都要我低声下气地去求段叙才能知道你行踪,要我给爸妈打电话,你才肯回来,我痛苦绝望的等你时,你在想谁?”
邵行野闭了闭眼,声音艰涩:“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顾音眼里含着泪,执拗地盯着他,“孩子生下来,你有照顾过一天吗?安安被咱妈带回国,你有主动给孩子打过一次视频吗?”
邵行野默然,如一尊外表完好,内里却在剥落成灰的雕像。
顾音又靠近一步,邵行野低头看她,顾音却移开视线,不与邵行野对视。
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和痛苦,闭上眼又睁开后,只剩坚定决绝。
“当初是你给我写情书表白,招惹我,我不愿影响你高考,拒绝你有错吗?我想等你上大学,认清对我是喜欢还是依赖后再和你在一起,有错吗?”
邵行野像站在虚空中,顾音的话轻飘飘,传不进耳朵里。
顾音不看他,盯着邵行野垮塌的肩膀,“可你不肯等等我,为了和我赌气,跟秦筝谈恋爱,那次滑雪,我喝多了,但你没有,我想你比我清楚,我们那晚到底做过多少次。”
邵行野呼吸急促几分,眼底猩红,他喉间梗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咽下去,又会在他身体里腐烂。
顾音异常地平静:“我怀孕了,是你说的,你说你爱我,要和我去美国读书,你说你跟秦筝分手,说你没爱过她,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阿野,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到底还记得吗?”
邵行野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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