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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优质全文阅读

陶然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由大神作者“陶然叙”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1 0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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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由大神作者“陶然叙”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进去倒杯热水,喂秦筝吃药。
但秦筝并不想和他牵扯,挣扎得厉害,邵行野醉意上头,没了理智,所思所爱之人近在眼前,就在他怀里,这个认知让他发疯。
“棠棠,”邵行野用了些力气,死死环住秦筝,声音都在抖,充满恳求,“我们聊聊可以吗?”
秦筝被困在他胸膛,酒气,雨水的潮湿气,还有邵行野身上,卷起她无数回忆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令秦筝痛苦万分。
她难过地意识到,这个怀抱的记忆,竟然还鲜明。
鲜明到她能清楚地记起,恋爱的一年多日月里,邵行野是怎么抱着她轻哄,亲吻,又耐心抚平她每一次的脆弱。
明明已经很久很久,没再想起来。
可邵行野又出现在她面前,还作出受伤的姿态,是为什么。
想聊一聊她当时的痛苦,弥补所谓的亏欠?
秦筝想起顾音的话,胃里又阵阵翻涌。
“我和你还有这个必要聊吗?”秦筝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邵总,先放开可以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适合抱在一起。”
秦筝一根根手指去掰他,忍住恶心,企图唤醒他的理智:“你的妻儿,还在家里等你。”
邵行野神经被“妻儿”两字扎了下,他眼皮跳个不停,但最后还是渐渐松开胳膊。
低头看着她,只有三个字可说。
“对不起。”
秦筝强忍反胃冲动,点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可以离开了吗?”
邵行野注意着她的脸色,沉默几秒开口:“你胃疼?晚上也没怎么吃,我给你做点儿饭,家里有药吗?把药吃了。”
秦筝听到这句话,胸腔里鼓噪着一股郁气,横冲直撞,磕碰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她左耳嗡鸣愈发地响。
更加清楚地意识到,邵行野真的在试图弥补当年亏欠。
这让她更恶心,更抵触。
“邵行野,别告诉我,时隔三年,因为愧疚,因为良心不安,因为道德和责任心,你想对我这个被抛弃被利用的前女友偿债。”
邵行野想说不全是偿债。
可他无从反驳。
克制着拥抱她的冲动,邵行野轻声问道:“可以吗?”
可以补偿的话,他倾尽一切。
秦筝明亮的眼睛,没有一丝起伏,她轻轻开口:“好啊。”
“从这里翻出去,”指着楼道的窗户,秦筝淡声,“十二楼,不管你死还是重伤,这个补偿我都接受。”邵行野心脏处传来刺痛,一寸寸像裂开,秦筝恨他,恨不能他去死。"


不接受点餐,不外送,没熟人预约不到。
当年为了给她调养胃,邵行野还跟着这大爷学过做饭。
秦筝闻着熟悉的,饭菜香味,胃里却一阵翻滚。
她压下去,借口减肥没吃。
加班到八点多,秦筝结束工作回家,杜远琛发消息问她吃饭没有。
秦筝说没吃,准备回家煮面。
杜远琛却打来电话,说他现在买夜宵,给秦筝送过去。
这次,秦筝没拒绝。夜宵是一份潮汕砂锅粥配四个蛋黄烧麦。
杜远琛还特意自带了保温桶,递给秦筝:“这是我在京市吃过最好吃的粥,你尝尝,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去店里吃。”
秦筝伸手抱过精致的粉色保温桶,笑笑:“谢谢,让你特意跑一趟......”
她想了想,目光坦荡又诚恳:“要去旁边便利店坐下一起吃吗?”
杜远琛笑得很实诚:“好啊,当然好,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请我去你家呢!”
说完觉得这个玩笑有些让人脚趾扣地,杜远琛又补充道:“我说着玩的,我来给你送吃的,不是为了找借口去你那,是杨潇寒说你胃不好,总不吃晚饭我才来的。”
秦筝被他逗笑,眼睛弯了下:“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
杜远琛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以恋爱为前提的接触,总是带有几分暧昧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大美女。
不笑的时候如南极与你隔海相望的冰山,笑起来,又春暖花开。
两人并肩,去了旁边的便利店。
落地窗户边上有一张长桌,高高的圆凳,秦筝和杜远琛并排坐着,一人一个管店员要来的一次性小碗。
杜远琛给秦筝倒了满满一碗,里面的虾和螃蟹,都盛给了秦筝。
拆开一次性筷子递过去,又准备好纸巾和湿巾。
体贴,周到,又殷勤。
邵行野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公寓区门前的临时停车位,没有空闲,他只能停在马路对面。
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九点多的京市,刚下班的年轻男女,他们坐在便利店里一起喝粥,吃掉对方夹来的烧麦,像极了工作过后,彼此慰藉,洗去疲累的情侣。
或是夫妻。
邵行野手里夹着烟,一口未吸,用指尖去捻灭星火,灼伤带来的痛感,可以抵消心头的刺痛。
以前,他会亲手熬了粥,哄着秦筝喝。
海鲜粥,她觉得腥,皮蛋粥,不爱吃那股味道,青菜白粥,又要嫌弃淡。
实际上,秦筝根本不挑食,她就是喜欢在他面前这样。"


邵安安觉得妈妈抱他好紧,噘着嘴表达不满,顾音不曾察觉,跟着邵行野离去的脚步,紧紧追随。
直到一家咖啡馆外面。
落地窗干净透亮,沿窗而坐的女人腰板笔直,坐姿规矩又不死板,长发随意挽了个丸子头,低头喝咖啡时,修长的颈,俏丽的颜。
对面的男人,几分局促,总在不经意将视线凝在女人身上。
而邵行野,就站在广场上,顶着头顶烈日,侧面垂着的手,攥起,又松开。
背影萧瑟颓唐,脊背都弯了一分。
顾音身子晃了下,叫这烈阳灼伤了眼。
烧得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受。
邵安安也在此刻,哇一声哭出来,在这夏日午后,叫人惊出一身冷汗。
邵行野转身,眼皮急遽跳动数下才平稳,他艰涩开口:“你们怎么来了?”
顾音手上的劲儿松了,遮住邵安安被攥红的大腿,抱着儿子一边哄一边走过去,平静道:“这是急着干什么去,我和儿子跟了你一路。”
邵行野沉默。
“那是秦筝?”顾音似才看见,柔声笑笑,“怎么不进去?正好有些热,进去凉快凉快。”
她在儿子头上亲了一口:“安安热哭了,爸爸妈妈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
邵安安抽噎着点头,朝邵行野伸手:“爸爸,抱。”
邵行野从顾音手里接过孩子,想说先回去,他买了拿到公司,但顾音已经越过他们,朝着咖啡馆走去。
眼皮又跟着跳,邵行野狠狠闭了下,跟上去。
门口迎客的铃声一响,杜远琛下意识看了过来,他不认识这一家三口,却看到前面那位高个子,身材修长的美女,含着笑朝他们走过来。
“秦筝,好巧,咱们又见面了。”
肉眼可见的,秦筝方才还算和煦的面色,冷了不少,她点点头:“是挺巧的。”
阴魂不散。
顾音微笑:“我们家的公司在这附近,今天带孩子来陪阿野加班,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秦筝,这位帅哥,不会也是你的相亲对象吧?”
秦筝侧头,看到邵行野抱着孩子,面色难辨,小孩子刚刚哭过,成了小花猫,抱着邵行野脖子不松开。
这孩子和顾音,很像。
秦筝淡淡道:“是相亲,所以不方便和你客套,请便吧。”
顾音不介意她的冷言冷语,笑了笑,挽上邵行野胳膊,去点餐台买了个原味冰淇淋。
喂给邵安安吃了一口。
“不亲亲妈妈吗?在家,奶奶可从来不让你吃这个。”顾音刮了下儿子的小鼻尖。
邵安安身子倾过去,搂着顾音吧唧一口。"


邵行野摁灭烟,“你和安安爱吃就好,吃饱了吗?送你们回去。”
顾音怔道:“你不回家吗?咱们在国外陪安安的时间太少了,他知道能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很高兴。”
邵行野习惯性又想拿烟,但想到邵安安在,还是放弃。
“约了几个朋友聚一聚,明天再陪你们。”
顾音捏紧了挎包带子,温柔说好。
送了顾音和邵安安回邵家,邵行野没进去,等他们进了院子,邵行野立即驱车离开。
先去了趟华大附中家属院,邵行野以前送过秦筝很多次,熟门熟路,但这次故地重游,车速不自觉降下许多。
他不知道秦家还住不住这里,也不知道秦筝大学毕业后,是在家住,还是租房子。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但来都来了。
邵行野在小区门口停住,熄火关灯,迈巴赫蛰伏在路灯之下,安静,隐忍。
九点多,热闹起来,华大附中的学生们下了晚自习,在这里租房的学生和家长,还有住在这的老师。
邵行野看到秦筝的母亲,冯婉怡,跟几个学生点头再见。
冯婉怡也是他的高中班主任。
邵行野比秦筝大两岁,高三那年,班里都在说,冯老师的女儿考来附中,长得特别漂亮,成绩还是第一。
迎新会上,秦筝上台拉了个小提琴,一袭白衣,黑发飘逸,稚嫩青涩的脸颊,已经足够美丽到让他震撼。
后来邵行野考上华大,大三的时候,秦筝又成了他的学妹。
高中大家都害怕有“冷面武则天”之称的冯婉怡,没一个人敢追秦筝,但到了大学不一样,总有不自量力的男生往她跟前凑。
邵行野觉得自己也算一个。
只是他运气好,在秦筝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带这位乖乖女,飙车,蹦极,跳伞,攀岩。
强吻她,被打麻了半边脖子,又被秦筝紧紧搂住,笨拙毫无章法地吻回来,试图找回主场。
他们都是初吻,牙齿磕磕碰碰,换气都不会,但又最热烈,最疯狂,分开对视一眼,又控制不住地吻上对方。
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他对秦筝有瘾,看到就想抱,想亲她,想弄哭她。
所以戒断反应堪比戒毒。
在国外有一段时间需要用各种极限运动来消耗掉全部的精力才能入睡。
邵行野双手搭在方向盘,苦笑。
车窗突然被敲了下,他猛地从回忆里抽身,抬头看向外面。华大附中家属院来来往往有什么车,冯婉怡不说一清二楚,但总能有个大概印象。
她做老师的,又是重点毕业班的班主任,很担心班里的学生,叫社会人士盯上。"


杜远琛猛地就记起和秦筝相亲那天,抱着孩子的男人,还有他妻子,著名的芭蕾舞演员。
前女友很关注她,说她简直就是人生赢家,青梅竹马的丈夫是高富帅,儿子是小可爱。
眼前的这位男士,的确长相气质过于出众。
“抱歉抱歉,天黑我一时没认出来,”杜远琛歉意笑笑,“您妻子和秦筝是朋友对吧,这么巧,路过吗?”
邵行野平静点头:“上车吧,这里不方便一直停着。”
杜远琛有些状况之外,但他还以为是对方好心,出于妻子和秦筝的关系,所以捎他一程。
没多想,开门上车,杜远琛客气道:“麻烦您了,不过您不用送我,把我在前面地铁口放下就好。”
邵行野不答,扫了他手机壳一眼,问道:“你和秦筝,相亲成功了?”
杜远琛单纯地摇了下头:“还没有。”
邵行野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唇:“看你用的是情侣手机壳,还以为在一起了。”
杜远琛一愣,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壳背面。
两只躺在一起抢被子的小狗,被截成两个画面,他这里的小狗,捏着被角,表情委屈。
坏了,用习惯,忘了换。
杜远琛有些懊恼,不过在外人面前不好表现,他尴尬笑笑:“新买的还没到,正准备换了。”
邵行野轻轻笑了笑:“还没问,您贵姓?”
杜远琛虽然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对方妻子和秦筝是朋友,这对夫妇又出身不凡,想必也只是客气攀谈。
他没防备,等到了地铁口,姓名,学校,工作单位,甚至为什么和前女友分开,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可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第二天早上刚到单位,周鹏通知秦筝,今天要去恒盛地产开会,一起讨论昨天他们加班加点赶出来的新规划方案。
椅子都没坐热,周鹏开车带着她去了恒盛。
恒盛地产是邵氏集团旗下的地产公司,在整栋写字楼的第7层。
上周六她才和杜远琛在这附近相亲看电影,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原来邵氏的总部就在这。
以前谈恋爱时,也没关注过。
秦筝站在广场上,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光,晃人眼睛。
前台刷卡送他们进了电梯,门一关上,周鹏就说道:“恒盛的邵总还真挺看中这个项目的,跟咱们合同都走完了,初步强排阶段,第一笔设计费已经在走流程了,今年把这个项目做好,我们奖金就稳了。”
现在行情不算太好,裁员降薪,奖金就像一笔遥不可及的梦,秦筝这种刚毕业的菜鸟,或许只能拿到过节费。
“周工,后期项目还会上人吗?”秦筝问道。
周鹏点点头:“那肯定,咱俩忙不过来,过段时间看完现场,把地勘出了,院里就开启动会,正式确立项目人员名单,下半年,且有的忙呢。”
二期用地很大,方案到施工图,从规划建筑到景观,甚至室内,如果恒盛把所有内容都交给市院来做,不光是今年产值稳了,往后几年的回款,也非常可观。
“院里领导都盯着这项目呢,施工图那边还没确定最终负责人,听说都在争,”周鹏说着院里的八卦,“不过和咱们没关系......”"


秦筝回以微笑,走过去坐好。
“你本人比照片还漂亮,”杜远琛有些腼腆地挠了下头,“不知道你爱喝什么,所以没点,我自己也没点。”
秦筝浅笑:“什么都可以,我去点吧,说好请你。”
杜远琛笑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千万别,要是让张尧和杨潇寒知道是你请客,他们两口子非杀了我。”
秦筝没再客气,点了一杯拿铁,杜远琛拿起手机去点餐台,前面排了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在打电话。
杜远琛顺便看了下玻璃柜台里摆着的蛋糕,他回头问道:“秦筝,你游完泳吃饭了吗?要不要吃一块蛋糕?”
这个时间咖啡馆人不多,杜远琛的声音带着爽气,很清晰,前方排队的人说话声顿住。
随后拿着打包好的咖啡出门。
隔着落地玻璃窗,看到那个男生将一块抹茶蛋糕端到女生脸前,女生侧脸线条清晰,莫名有几分熟悉。
段叙抿下唇,一直到进了电梯都没想起来。
他拿着给邵行野打包的咖啡敲门进去,邵行野就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那,背影莫名有几分萧索。
“邵总,咖啡到了。”
邵行野没回头,盯着楼下某个方向,几十米高,看不到什么,他却看了很久。
“在哪买的咖啡。”他问。
段叙想起刚刚在咖啡馆,正在和邵行野通电话,邵行野却突然说等等,他还以为是咖啡不满意,思索着,说道:“楼下那家Time,上次您说还不错,需要我换一家再买吗?”
邵行野沉默几秒,说不用。
段叙不好多问,关门出去,没一会儿,邵行野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竟是要走。
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段叙愣了下想跟上去问问,但邵行野已经关上电梯门。
恰好桌子上手机也亮起,段叙看了眼,面色犹豫。
但还是接起来。
“顾小姐。”
顾音轻柔的嗓音似水:“段叙,阿野在公司吗?联系不上他。”
段叙只是迟疑了那么一秒,顾音又道:“以我和阿野的关系,只是问问他在不在公司,都不可以吗?”
“......”段叙只好实话实说,“邵总刚刚还——”
不等“在”字冒头,顾音打断他:“好了,我看到阿野下来了。”邵行野步子匆忙,从一层大堂的旋转门出来,甚至没有朝其余方向多看一眼。
顾音抱着邵安安,“阿野”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邵安安抬起肉肉的小手:“爸爸。”
“和妈妈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顾音表情淡淡的,抱着孩子换了个方向。
常年练舞,虽清瘦,肌肉线条却有力量感,顾音的胳膊圈着邵安安大腿,小臂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青筋,向下延展至手腕,与淡淡的疤痕接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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