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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晚风皆是你优质全文阅读

茶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此后晚风皆是你》是作者“茶屿”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晚栀商扶砚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得水泄...

主角:江晚栀商扶砚   更新:2026-04-18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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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栀商扶砚的现代都市小说《此后晚风皆是你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茶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后晚风皆是你》是作者“茶屿”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江晚栀商扶砚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众叛亲离,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三年苦熬,商扶砚果真赢了。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更娇纵。任她作,任她闹,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人都说,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直到,那个卖花女的出现。只因金婚纪念日,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可这一次,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而是关机消失,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全网议论,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得水泄...

《此后晚风皆是你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你不知道?”
“所以你就带着那个卖花女满城招摇,还为了她,把晚栀关进看守所,让她挨了三天打,又逼她徒手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你的新欢赔罪?”
“商扶砚,我真是看错你了!”
话音落下,商扶砚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
什么挨打?什么九百九十九朵?
他是把晚栀送进了看守所,但不过是想让她吃点小教训。他特意打点过,让人好好照顾她,不准让她受一点伤。
至于花......他也只是让她摘九朵表个歉意就行,剩下的交给工人代劳。
怎么会变成九百九十九朵?还是徒手?
难怪......难怪晚栀的手会伤得那么重!
就在这时,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颤抖:
“商总,结婚证补办不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您与太太目前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下去。
商扶砚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声音因恐慌而变调:“离异?怎么可能?”
“我没签过离婚协议,哪来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他签过的。
安书怡新店开业那天,江晚栀拿着一份文件来找他,让他签了字。
记忆此刻格外清晰,将那时江晚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清晰地回放到他脑海中。
彼时未曾注意。
现在才发现,那时江晚栀的眼里,竟是一片空荡荡的死寂。
她说:“每次吵架你不是都会送我一个礼物哄我吗?这次,我要这个。”
原来她要的,是一纸离婚协议。
原来那时,他的晚栀就已经准备好离开,不要他了......
后知后觉的悔恨如浪潮般凶狠地拍来,将商扶砚沉入海底深处。
晦暗,苦涩。
胸口仿佛被撕裂一般,他死死攥住衣襟,痛得难以呼吸。
那双浸满哀痛的眼睛紧紧阖上,许久才再度睁开。
他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沙哑中透着一丝快要失控的狠厉:
“......查。”"


“商总,这些天我们深入调查,还发现......”
“当时您晕倒,其实并非被安小姐所救,而是一名路过的阿姨将您送进医院。安小姐恰好撞见,给了那位阿姨一笔钱,冒领了这份功。之后,她还调查了您的行踪,制造了好几次与您的偶遇......”
商扶砚蓦然抬眼,嗓音因极度的不敢置信而变得艰涩:
“......你说的,是真的?”
秘书点点头,随即点开一份录像。
画面中,安书怡不复在商扶砚面前的温婉模样,将一沓钱甩在对面一个阿姨面前:
“这是一万块,买你封嘴。从今以后,我才是把商扶砚救下送进医院的人,知道吗?”
阿姨喜笑颜开,连连称是。
一旁的安母心疼地咬牙,安书怡却笑着揽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野心:
“妈,你懂什么?这人我认识,可是商氏集团的掌权人!”
“当上他的救命恩人,日后可不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个什么商太太,我迟早把她拉下来!带你们攀上凤凰枝头!”
这一瞬,商扶砚整个人仿佛被抽空。
当时他晕倒被救,一睁眼便是守在他身侧一整夜的安书怡。
此后数次巧遇,她为他按头缓解疲倦,在他胃疼时恰好送上热粥......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安书怡那里感受到了真切的“家的温暖”。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安书怡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他,蠢得可笑,竟贪恋这份虚假的温暖,逼走了真心待他的晚栀......
他踉跄两步,抬手覆住双眼,恨不得将安书怡撕碎:
“安书怡......她竟敢欺骗我到这个地步......”
“都是她......害我失去了晚栀......”
他嗓音艰涩,放下手时,眼中只剩一片狠色:“把她丢进看守所,我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也当做,我给晚栀的第一个赔礼。”
12
回港后,江晚栀重新拾起了自己曾经热爱的设计专业。当年毅然赴京,她连努力许久才得来的海外深造机会都亲手放弃了。
许是看她真的决心离开,江父对她的态度终于缓和了些许,允她回家吃顿饭。
饭桌上,江父依旧一副冷脸,冷哼出声:
“吃了苦知道回来了?我听说那小子来港了,要是他一哄你又跟他跑,那这饭你也没什么必要吃,还是趁早跟他走为妙。”
江晚栀动作一顿。"


商扶砚向来把她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众目睽睽之下吼她。
江晚栀眼睛红得吓人,提高声音掩饰内心的委屈:
“我如果要对她做什么,才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少污蔑我,让下单的那个人来跟我对峙啊!”
气氛剑拔弩张,周遭一片噤声。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安书怡仓皇下跪的身影。
她脸上满是泪痕,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江小姐,对不起......是我自己没有看清单子,不怪您,也不用您道歉,我只求您别跟扶砚吵了......”
“扶砚的手受伤了,先让我送他去医院吧......”
商扶砚周身凌厉的气势仿佛都被这一句话卸下。他扶起安书怡,满眼心疼,以及一丝......安然。
“书怡,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为我考虑?”
他长叹一口气,转向江晚栀,眼中是无尽的倦怠:“晚栀,确实不怪你。”
“只怪我,把你宠得这么骄纵无度。”
“不愿道歉,那你给书怡磕个头,今天的事便作罢吧。”
那一瞬,江晚栀只觉耳边轰然作响,她不可置信地低喃:“......你让我给她磕头?”
向来只有别人给她江大小姐磕头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她给别人磕头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商扶砚的保镖按住,被迫跪倒在地。
动作间牵扯到她后背旧伤,疼得她闷哼出声。
商扶砚却恍若未闻,只淡声吩咐道:“按着太太向书怡磕三个头。动作轻点,太太怕疼。”
“商扶砚!”江晚栀仰头望他,声音发颤,“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当真要为了她,这么羞辱我?”
可商扶砚却只是转过头,任她被保镖强压下头,磕了一下又一下。
不疼,却仿佛将她的尊严生生折断。
安书怡唇角那抹讽笑,更是让她心如刀割。
磕完头后,商扶砚将浑身颤抖的她从地上扶起,抬手替她擦去眼角泪痕:“晚栀,书怡差点被人侵犯,我却只是让你道个歉,怎么还哭?”
江晚栀却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
围观群众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烫穿,直到回到家,她才终于喘上气。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条消息。
口吻温和,却带着藏不住的怜悯与挑衅——
江小姐,商太太做成你这个样子,实在可怜。
男人要的不是一个随时作天作地、需要哄的祖宗,而是一个能给他温暖、让他安心的避风港。"


然而泪水刚从眼角滑落,便被一只温暖的指腹轻轻拭去。
那人依旧是一副记忆中漫不经心的语气,毫不客气地数落她:“江晚栀,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江晚栀艰难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面前的男人眉骨英挺,眼尾上扬,天生一副风流薄情相,正是和江晚栀从小一起胡闹到大的竹马——
宁家大少爷,宁从闻。
“呦,醒了,大小姐?”
......不愧是十年稳居“港城第一纨绔”的家伙,语气还是那么欠揍。
江晚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因力气还没恢复,显得软绵绵的:“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M国学业很忙吗......”
“学业再忙,也比不上大小姐离婚这种大事啊。”
宁从闻一边说,一边将江晚栀的腿从被子里捞出来。
膝盖上白皙的皮肤擦伤点点,已经被小心上过药。他取过桌上的药箱,又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涂抹伤口。
动作娴熟自然,一看就是过去没少做过。
江晚栀心口蓦然一酸,声音很轻地道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宁从闻几乎都待在她的公寓里。
每天早上十点,准时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敲开她家门,盯着她吃完,再挽起袖子帮她收拾那些刚从京市寄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
江晚栀都不用开口,他就知道什么东西该摆在什么地方。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牙牙学语时便在一起。宁从闻长她一岁,从小以哥哥自居,对她的事几乎一手包办,过去两人分开更是从不超过三天。
唯一的例外,便是四年前。江晚栀远嫁京市,而宁从闻选择出国深造。
但即便如此,两人的关系还是在短短几天内迅速回温。
江晚栀从刚回港城的低落中,逐渐被他拉回了原本熟悉的生活节奏。
直到,商扶砚赴港的消息传来。
11
合作的突然终止,给商扶砚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半个月连轴转,他每天休息不超过两个小时,身体早已撑到极限。额角泛着剧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他的神经,可他不敢闭眼,而是将秘书叫进办公室。
“太太......这些天在港城怎么样?”
得知江晚栀离婚离开的那几日,他几乎悔疯了,日夜难眠。
一想到江晚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伤,他整颗心都疼得像是被撕裂。
他生怕......晚栀会永远离开他。
查清江晚栀是回了港城后,他胸口的郁气才疏散几分,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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