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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前文+

霜争雪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霜争雪影”,主要人物有康志杰许烟烟,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主角:康志杰许烟烟   更新:2026-04-18 1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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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的女频言情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前文+》,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霜争雪影”,主要人物有康志杰许烟烟,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前文+》精彩片段

卫芬脑子转得快,又接着支招:“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得先跟康志杰把话说开,和好!可不能再让那坏女人钻了空子。你家康志杰人是正派,可架不住有些心术不正的使劲儿往跟前凑,男人嘛,有时候脑子一热……”她顿了顿,看着李美红又紧张起来的脸,赶紧改口,“当然,康志杰肯定不是那种人,但咱得防着不是?这样,我今天就去厂门口堵他,把他给你拎过来。”
李美红一听,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你去就去,可别说是我让你去的,不然他还以为我多上赶着呢,该看低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姑奶奶。”卫芬哭笑不得,看不得她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我就说有事找他帮忙,行了吧?保准不说你。”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一甩辫子,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那劲头,活像要去完成什么光荣任务。
卫芬一走,李美红可就忙活开了。
她赶紧关了小裁缝铺的门,烧水洗澡洗头,把攒着舍不得用的香胰子都拿了出来。
又翻箱倒柜,找出那件康志杰夸过好看的碎花衬衫换上,对着巴掌大的小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还偷偷抹了点珍藏的雪花膏。
看着镜子里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的自己,她才稍稍安心,坐在屋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等着,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
另一边,康志杰刚下班,骑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慢悠悠地往家蹬。晚风习习,吹散了车间里的燥热。
他脑子里正盘算着,要不要绕个路,去稻香居买俩点心。
上次他顺手带了几个枣泥酥回去,许烟烟那馋嘴女人,眼睛当时就亮了,跟猫见了鱼似的。
他故意逗她,把点心放得老高,看着她那想吃又够不着,咬着嘴唇暗戳戳瞪他的小模样,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最后老娘吃了一块,弟弟吃了一块,剩下的可不都进了那小祖宗的肚子?
也不是啥金贵东西,再买几个吧。
康志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主要也不是真想给她吃,就是喜欢看她那副馋兮兮又拿他没办法,最后不得不放软声音求他的傻样儿。
嗯,特别得劲儿。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车头一拐,就要往稻香居那条巷子去。忽然,旁边斜刺里冲出来个人影,一把拽住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康志杰!可算等着你了!”
“哎哟我操!”
康志杰正美滋滋想着怎么逗弄家里那个馋嘴猫,车把猛地被人从旁边一拽,吓得他差点从二八大杠上摔下来,好悬才单脚支住地。
定睛一看,是李美红那个风风火火的小姐妹卫芬,正叉着腰,横眉立目地瞪着他,活像他欠了她八百块钱。
“大姐,您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差点送我见我太奶。”康志杰稳住心神,一只胳膊懒洋洋搭在车把上,摆出那副惯常的痞样。
“吓死你?我还想骂醒你呢!”卫芬嗓门敞亮,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尖,“康志杰,你还是个人吗?你对得起美红吗?人家姑娘对你掏心掏肺,又是伺候你老娘,又是帮你照看弟弟,把你家当自己家收拾!你呢?被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说撂下脸子就撂下脸子?你还是个男人吗你!”
康志杰嗤笑一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腔调:“我跟她撂脸子?卫大姐,您搞搞清楚,是美红她不搭理我了!我追到她家门口,好话赖话说了一箩筐,嗓子眼儿都冒烟了,她连门缝都不给我开一条!我能怎么办?拿脑袋撞门啊?”
“呸!”卫芬毫不客气,“少在这儿装无辜!我都听美红说了!你跟那个什么资本家小姐搂搂抱抱,都快贴一块儿去了!光天化日,不对,是昏天黑地,不知羞耻!自己做错了事,一点儿认识都没有!毛主席怎么教导我们的?啊?要忠诚,要坦白!你呢?”
“哟嗬,”康志杰气乐了,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连主席语录都搬出来了。行,您听好,我再说最后一遍:那女的,就在我家借住一个月。等她找着下家,立马卷铺盖滚蛋,多一秒都不留,我康志杰一口唾沫一个钉!是李美红她不信我,我他妈还能把她脑子撬开把话塞进去?”
他两手一摊,满脸写着老子冤死了。
卫芬要的就是他这句准话,眼睛唰地亮了,立刻顺杆爬:“找下家?那还不跟玩儿似的!就她那个破成分,臭大街了!有人肯接手那就是祖坟冒青烟!我明天,不,我今儿晚上就能给她找个‘好婆家’!”
康志杰看着她那副架势,心里头莫名其妙地有点不是滋味。"


晚风习习,拂过他犹带水珠的宽阔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带走最后一丝燥热。
草丛里虫鸣唧唧,高低应和,衬得这小院格外宁静惬意。
他放松四肢,长长舒了口气,觉得这一天折腾下来的疲惫,都被这晚风吹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院门那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康志杰眯着眼望过去,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从那扇敞开的院门外,慢慢地,有些迟疑地走了进来。
月光和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将来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晰:是李美红。
康志杰愣了一下,下意识坐直了些,心里有点纳闷:她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卫芬不是说明天才给那大小姐找下家吗?
“志杰,”李美红小脸绯红,伸手把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来了。”
康志杰等着她下半句,可李美红就那么扭扭捏捏地站着,抬眼瞅他,又飞快低下,脚尖蹭着地,一副等着他发话的架势。
康志杰被她弄得有点懵,但人都杵在院子里了,总不好晾着。
他站起身,挠了挠还带着湿气的短发:“进屋坐吧,外头有蚊子。”
他是个明白人,心里琢磨,八成是卫芬那快嘴婆娘回去说了什么,李美红才自己摸上门来。
把人让进堂屋坐下,康志杰觉着气氛有点怪。
他寻思着找个话头:“你吃过饭没?要不,咱出去吃点啥?”
他看了眼外头黑透的天,也不知道国营饭店这钟点还开不开门。
“嗯,吃过了。”李美红还是那副羞答答的模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头垂得更低了。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尴尬的安静。
只有桌上老式座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格外清晰。
康志杰彻底糊涂了。
前几天他追着她解释,她门都不开,今晚自己跑来了,来了就干坐着,一个字不多说?
这唱的是哪出?跟他打哑谜呢?
里屋,康妈和康志扬早就睡了。
只有许烟烟那屋还亮着点光。
她正对着小镜子研究自己这两天好像更水灵的皮肤,隐约听见外头有说话声,便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细缝,眯着眼往外瞧。
哟?李美红?又来了?
许烟烟咬着下唇,心里啧了一声:这位姐姐可真是,咋就不能是个大女主呢?不应该是专注搞钱搞事业,独自美丽吗?
外头,康志杰被这沉默搞得浑身不自在。
他站起身,走到李美红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弯起食指蹭了蹭鼻尖,试探着问:“那个,要不,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外头凉快。”
李美红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他轻柔地舔舐过她的唇角,带着昨夜烟草气味和清冽。
许久,他才放开她。
“这算什么,康志杰?”许烟烟有点委屈地看着他,“你说让我一个月找到下家就滚蛋,我听你的话,去找下家了,现在,我找到了,我不会再是你的麻烦了,你马上就能娶李美红进门,得偿所愿,可你现在,到底算怎么个意思?”
康志杰摇头:“你不是我的麻烦。”
“那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许烟烟盯着他道,“你是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吗?”
康志杰张了张口,喉结滚动了几下,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无措和迟疑。
见他迟迟不语,许烟烟脸上浮起嘲弄的表情:“怎么,说不出来了?还是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挺刺激?” 她冷冷道,“康志杰,你听好了。我觉得林修远同志人很好,有文化,有教养,跟我很能谈得来。他尊重我,至少知道什么是分寸。他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理想的丈夫人选。”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他眼底深处:“所以,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我不可能,也永远不会,给你当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说完,她猛地挣开他还虚虚环在腰间的手,站起身,挺直了脊背,转身就要往自己屋里走。
“许烟烟!” 康志杰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他被激得气血上涌:“你真觉得那个林修远,跟你合适?!”
许烟烟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僵硬的背影。
沉默了几秒,她声音平静:“嗯。” 她只应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比任何人都合适。”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
“行。” 他也跟着冷笑了一声,“那恭喜你了。找到这么合适的对象。”
许烟烟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你昨天在电影院门口,已经恭喜过一次了。” 她语气平淡,“现在,我也恭喜你。祝你早日把你的心上人,娶进门。我会尽快给你们腾出房间。”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康志杰僵在原地,看着她紧闭的房门,胸口堵得发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康志杰自己也闹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昨天在电影院门口,看见许烟烟和那个林修远站一块儿,有说有笑,许烟烟还穿得那么扎眼,林修远那小子眼镜片后面都冒光,他这心里头就跟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似的,又堵又闷,喘不上气。
送李美红回去的路上,他都心不在焉,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俩人挨着的影子。
把李美红送到家,他转身就去杂货铺买了瓶最冲的白酒,对着瓶口就灌了大半瓶。
火辣辣的液体烧着喉咙,也烧着他心里那股无名火。
晕晕乎乎回到家,他倒在院子里的旧藤椅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一直到,许烟烟约会完了回来,酒精混着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冲上了他的头。
后来的事儿,他记得断断续续,糊里糊涂。
好像是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她身上又香又软,好像是狠狠亲了她,好像还撕扯坏了她的衣服,好像把她扔到了床上狠狠欺负,那床板吱呀作响,她惊慌的眼睛在黑暗里特别亮。
再后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猛地清醒了一瞬,怀里的人是谁?他在干什么?
就这一下,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吓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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