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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霜争雪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康志杰许烟烟,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主角:康志杰许烟烟 更新:2026-04-18 1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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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康志杰许烟烟的女频言情小说《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全新》,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娇气包是隐藏款,糙汉捡到宝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霜争雪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康志杰许烟烟,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作为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穿进一本年代文,还成了下场凄惨的炮灰许烟烟。原身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娇小姐,肤白丰腴,放在如今是人人艳羡的纯欲身材,在这个年代却只落得个“胖美人”的调侃。家破人亡,举目无亲,绝境之中,我才想起书中一笔带过的娃娃亲——那个叫康志杰的糙汉工人,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过,这林修远命里有贵人。
他爷爷早年机缘巧合,在极其困难的时候,拼着性命救过一位如今身居高位的大领导。
那位领导是个念旧感恩的,一直记着这份情,明里暗里没少照拂他们家。
正因如此,林修远虽然顶着个不太好的出身名头,却奇迹般地没受太多牵连,反而因为念过书、有文化,被安排进了康志杰他们那个国营大车厂,做了个文书的工作。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每月还能领一份挺体面、挺稳定的工资,在这年头,算是顶好的差事了。
在卫芬的安排下,许烟烟在厂区附近的小公园里见着了他。
林修远跟康志杰完全是两个路数。
他个子高挑,但身形清瘦,穿着件极其干净平整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蓝色长裤下的腿很瘦长。
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大,但眼神温和,看人时带着点知识分子的认真和谨慎。
皮肤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的白皙,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棵生长在温室的文竹,清俊,规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与康志杰那种阳光下野蛮生长、充满原始力量的悍利劲儿截然不同。
卫芬在旁边看着,觉得满意极了。
瞧瞧,这才是正经体面人!跟许烟烟这读过书的大小姐,多般配!
其实一开始,卫芬手里头捏着的人选,可不是林修远这号的。
她原打算随便划拉个差不多的光棍汉子,成分过得去、能有间房住就成,赶紧把许烟烟这麻烦打发了算完。
可李美红私下里拉着她,忧心忡忡地说了:“卫芬,你可别小瞧那许烟烟,心眼多着呢,鬼精鬼精的。你要是随便给她找个歪瓜裂枣,她一看还不如赖在康志杰这儿有盼头,到时候更不死心,变着法儿缠着志杰,那才叫真麻烦!要弄,就得弄个好的,让她觉得离开了康家是捡了宝,她才能心甘情愿地走,以后也少生事。”
卫芬一听,是这个理儿,斩草要除根,赶人要赶心。
于是,她一咬牙,把手里那张原本留着给自己娘家表妹掂量的、最体面的王牌林修远,给亮了出来。
许烟烟打量着眼前的林修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羞涩和欣赏的微笑,心里头却平静得很。
嗯,模样周正,斯文白净,工作体面稳定,是个挑不出大毛病的理想避风港。
俩人坐在公园的石凳上,还真聊了起来,气氛居然挺和谐。
林修远说话不紧不慢,声音清朗温和,遣词造句都透着股书卷气:“我在厂办主要是负责一些文书工作,整理上级文件,草拟通知报告,偶尔也帮工会写写宣传稿。”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带着谦逊的弧度,“都是些案头工作,比不上一线工人同志们为国家创造实际价值那么光荣,但也算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吧。”
许烟烟适时地露出敬佩的表情:“林同志太谦虚了。文字工作也很重要啊,上传下达,凝聚思想,这作用可大了。怪不得看您就有一股书卷气,原来是文化人。”
林修远显然很受用这种认可,话也多了些:“许同志过奖了。听说,许同志家里以前也是书香门第?”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许烟烟心里门儿清,这是探底呢。
她微微垂下眼,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和坚强:“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嘛,就想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过日子,向前看。”
这话说得,既没否认出身,又表明了积极改造的态度,还带着点惹人怜惜的坚韧。
林修远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和赞赏:“许同志能有这样的觉悟,很好。我们都要积极融入新社会,改造思想。”"
她起床,昨天的那身衣服已经一片狼藉,起来换了一套朴素的衣裤,先去院子里接水洗漱之后,才走到堂屋里。
康妈夜里睡不安,早上才睡着,一般睡到中午才会跟他们一起吃午饭,早饭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吃。
堂屋里,康志扬已经捧着碗在呼噜呼噜喝粥了。
而康志杰坐在桌子另一边,面前也摆着碗,却没动筷子,只是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许烟烟也给自己盛了碗稀饭,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只敢盯着碗里的米粒,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咀嚼声。
康志扬小朋友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只觉得这早餐吃得比数学题还让人难受。
他加快了速度,三口两口把粥喝完,抓起书包就站了起来:
“我吃好了!去上学了!”
许烟烟无声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抬头。康志杰从烟雾后面瞥了他一眼,只丢出硬邦邦的两个字:“快滚。”
康志扬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院门。
屋子里,彻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康志扬一走,堂屋里骤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那份无形的紧绷和心照不宣的尴尬,将空气填塞得满满当当。
许烟烟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碗沿,心跳却擂鼓般在胸腔里撞着。
她能感觉到康志杰的视线,沉甸甸地落在她发顶。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
这一次,没有昨晚那种山雨欲来的暴戾压迫感。
高大的身影只是静静立着,挡住了窗口透进来的晨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带着温度的阴影。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烟草气味的大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许烟烟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
那张脸离得很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近。
一夜未眠和宿醉让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丝毫没有折损那份凌厉的英俊,反而让五官的轮廓显得更加深刻、更加具有冲击性。
她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惊慌的倒影。
“嘴角,”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因为距离太近,气息直接拂过她的脸颊,“有米粒。”
许烟烟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去舔。
然而,康志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低下头,干燥温暖的唇瓣,轻轻贴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想想也挺好的,在这个简单得有点傻气的年代,要是真能嫁给这么个男人,一个姑娘家主动扑进怀里说“跟你睡”,他都能红着脸梗着脖子说“等结婚后”的男人。
好像也挺不赖?
许烟烟盯着月光下那个抽烟的侧影,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
可是,跟康志杰相处了这些日子,她也咂摸出点味儿来了。
这男人,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骨子里却硬得很,认准的理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拿他跟李美红这事儿来说。
甭管她许烟烟怎么使绊子、挑拨离间,康志杰认定了要娶李美红,那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哪怕李美红误会他、给他甩脸子,他也能耐着性子一遍遍去解释,去哄,死活不撒手。
再比如那“结婚后才能睡”的死理儿。
昨晚李美红都那样了,哭着往他怀里扑,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呢?脸憋得通红,愣是跟个贞洁烈男似的往后跳,嘴里还念叨着“不合规矩”。
这说明啥?说明在他心里,有些线,画下了,就绝不能踩过去。
哪怕对方主动,哪怕他自己可能也……咳,反正他就是死守着。
这种人,轴得很。为了他认定的那点原则,能豁出去,能扛得住,九匹马都拉不转他的筋。
许烟烟想到这儿,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热乎乎的小念头,像是被浇了盆冰水,“滋啦”一下,凉了半截。
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差得能跌穿地心,在这个讲究根正苗红的年代,她就是康志杰这种工人阶级最该划清界限、甚至唾弃的那一类人。
他那样一个认死理、守规矩的人,怎么可能违背自己阶级立场和时代洪流,去娶她这样一个麻烦?
绝无可能。
刚才月光下看他时那点怦然心动和隐秘的遐想,忽然变得有些可笑。
原来,她和他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那些小打小闹的算计和逗弄,更有一条她永远无法跨越的、由出身划下的鸿沟。
而康志杰,正是那个会死死守在鸿沟另一边,绝不会向她伸出手的人。
突然间,就连继续逗弄他、看他窘迫慌乱的那点乐趣,都索然无味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被烟雾笼罩的、挺拔又孤寂的背影,她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轻轻合上了堂屋的门,将月光和他,都关在了外面。
康志杰“逗猫”的恶趣味被许烟烟治好了。
以前看她像只张牙舞爪又不禁吓的漂亮小猫,凑近了撩拨一下,看她炸毛跳脚,或者慌里慌张躲闪,是他枯燥日子里一点隐秘的乐子。
可现在?乐子没了。
那“猫”不伸爪子了,也不跑了,就安安静静蹲在那儿,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淡淡瞥你一下,里头啥情绪都没有,既不恼,也不羞,更不接茬,反倒把他衬得像个唱独角戏的傻小子。
几回下来,康志杰自己也觉得没劲。
再贴过去“不小心”碰一下?人家直接侧身让开,动作行云流水,眼神都不带多给一个。
再说点痞里痞气的话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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