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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笼囚全文免费阅读

星星流年花开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锦笼囚》,讲述主角沈青芜萧珩的甜蜜故事,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主角:沈青芜萧珩   更新:2026-04-21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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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芜萧珩的女频言情小说《锦笼囚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星星流年花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锦笼囚》,讲述主角沈青芜萧珩的甜蜜故事,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和娘亲安稳度日。她谨小慎微,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萧珩,兰陵萧氏嫡子,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于深宅内光华暗藏。他想,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收网。一支青玉簪,一场风波,一次次“恰好”的相遇……她退避三舍,他步步紧逼。“沈青芜,”他指尖拂过她颈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留在萧府,我许你的,比自由更多。”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雪:“公子可知,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

《锦笼囚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萧珩展开密报,目光迅速扫过。烛光下,他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良久,他将密报移至烛火上,火舌舔舐纸页,顷刻化作灰烬,簌簌落下。
“人在何处?”
“在其梨花巷宅中。今日未出。”
萧珩放下茶盏,起身:“带两名得力暗卫,将他‘请’到西市榆林巷第三户。手脚干净,勿惊动旁人。”
常顺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公子是说要动用那处私宅?”那宅子隐秘,寻常不用。
“嗯。”萧珩取过搭在椅背上的玄色披风,“我先行一步。将人带来后,守住四方,不许任何人靠近。”
“属下明白!”
西市,榆林巷。
此处虽在西市范围内,却偏离主街,巷窄屋旧,多是些小买卖人家或赁居的客商。第三户院门毫不起眼,推开后,庭院狭小,唯有一株老枣树,檐下挂着两盏未点的气死风灯。
正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萧珩卸下披风,于一张简朴的木椅上坐下。屋内陈设极简,一桌两椅,一榻一案,墙边立着个半旧的榆木书架,架上空荡,积着薄灰。这是他早年置下的一处私产,连府中知晓的人都寥寥,正合用来问些不宜在明面进行的话。
约莫两炷香后,院门轻响。常顺与两名黑衣暗卫闪身而入,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个被黑布袋罩头、手脚捆缚的男子。
“公子,人带到了。”
萧珩微一颔首。暗卫将人放下,解开头罩与口中布团,松了手脚束缚,却仍留了绳扣以防万一。陈万财骤然得见光亮,又见这陌生昏暗的屋子与眼前神色冷峻的年轻公子,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连叩头:“好、好汉饶命!小人、小人所有银钱都在宅中卧房床下暗格里,钥匙在、在……”
“陈万财,”萧珩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你看清楚,我是谁。”
陈万财惶然抬头,借着昏暗灯光仔细辨认,忽地脸色剧变,声音发颤:“萧、萧大人?!”大理寺卿萧珩,他虽未近距离见过,但画像与传闻却听过不少。此刻真人坐在面前,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让他膝盖发软。
“既认得本官,便该知道因何事‘请’你到此。”萧珩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景和九年腊月,你从润州仓王炳手中,以每石六钱的价格,购入所谓‘受潮霉变’漕米一千二百石。可有此事?”
陈万财浑身一抖,强自镇定:“大人明鉴,小、小人确实购入一些陈米,但、但皆是正经买卖,有契约为凭……”
“正经买卖?”萧珩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页纸,放在桌上,“那本官问你,同年润州仓上报‘损耗’的数目,正是一千二百石。时间、数量,分毫不差。天下有此等巧合?”
“这……许、许是巧合……”
“巧合?”萧珩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景和十年二月,扬州仓李茂处,两千石;景和十一年八月,楚州仓孙成处,一千八百石;往后两年,每年皆有数千石交易,时间、数目皆与三仓‘损耗’记录吻合。陈万财,你的‘巧合’,未免太多。”
每说一个名字、一个数字,陈万财的脸色便白一分,冷汗已浸透内衫。当听到“王炳、李茂、孙成”这三个名字时,他眼中恐惧几乎要溢出来。那三人都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大人……小人、小人不知这些……”他伏在地上,声音发虚。
“不知?”萧珩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如冷电般直刺他眼底,“那你告诉本官,你以每石六钱、八钱购入的这些‘陈米’,转手卖至长安各粮铺、酒坊、作坊,作价几何?”
陈万财嘴唇哆嗦,答不上来。
“本官替你答。”萧珩声音渐冷,“长安粮市,即便是陈米,市价亦在一两二钱至一两五钱之间。你每石至少获利六钱至九钱。五年间,经你手‘处理’的‘损耗粮’近两万石,获利逾万两白银。陈万财,你这‘正经买卖’,利润倒是不薄。”
陈万财面如死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些银子,”萧珩盯着他,一字一句问,“现在何处?”
“银、银子……一部分用于铺面周转,一部分置了宅院田产,还、还有……”
“还有一部分,”萧珩替他说下去,“送到了某些人手里,打点关系,封人口舌,是不是?”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王炳、李茂、孙成,他们拿了你多少?除了他们,还有谁?你的上家是谁?谁指使你收购这些‘陈米’?银子最终流向了何处?”"


“是。”沈青芜接过,正要退下。
萧明姝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湖蓝色春衫上,“今日你这衣裳倒是不同。”
沈青芜心中一紧,忙道:“是前些日子小姐赏的料子,李嬷嬷帮着找人裁的。今日刚送来,奴婢试穿时恰逢大公子到,来不及更换,请小姐恕罪。”
她说得诚恳,萧明姝打量她片刻,忽然笑了:“这衣裳你穿着确实好看。”她走近些,细看那绣工,“这缠枝纹绣得精细,是你自己绣的?”
“领口袖缘是奴婢绣的,衣裳是嬷嬷找的裁缝做的。”
“难怪。”萧明姝点点头,“李嬷嬷眼光好,这颜色衬你。”她顿了顿,“不过...大哥方才似乎多看了你几眼。”
沈青芜心头一跳,垂首道:“定是奴婢穿着不合规矩,惹公子不快了。奴婢这就去换下。”
“去吧。”萧明姝摆摆手,又补了一句,“换下来的衣裳好生收着,日后出门或有什么场合,也能穿得。”
“谢小姐。”沈青芜福身退下。
回到房中,她立刻换下那身湖蓝春衫,穿上平日那件半旧的淡青衣裙。铜镜中,那个光彩照人的少女消失了,又变回朴素安静的丫鬟。
她将新衣仔细叠好,收进箱笼最底层。手指抚过光滑的绸面,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自入静姝苑当差以来,与这位大公子接触的机会屈指可数。大公子公务繁冗,日常多在衙门或外书房,极少踏足内院。便是偶尔来静姝苑,也多是为了给大小姐送些新奇玩意儿或书册,往往说不上几句话便离去。更多时候,只是遣身边的常顺或常安代为送来。她一个二等丫鬟,连近前奉茶的资格都少,自然是无从得罪。
年初圣上派他南下查办一桩要紧案子,一去便是三个月,近日方归。她与他,更是连照面都未曾打过。
然大公子久在官场,见惯了各种钻营手段,后宫前宅,怕是也没少见识那些企图以颜色姿容攀附上位的女子。只是自己一个丫鬟,恰在他归家不久,便穿了这样一身与往常不同的新衣,又“恰巧”在他来静姝苑时出现……
落在他眼里,变成了处心积虑、妄图引起他注意的攀附之女。
沈青芜苦笑。也罢,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她从未想过攀附什么,只想安安分分当差,攒钱赎身。大公子怎么看,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打开妆匣,取出今日小姐赏的绒花——是一朵淡粉色的海棠,做得栩栩如生。同屋的秋雁回来见了,定会欢喜。
萧府内宅这日格外热闹,王氏的交好、工部侍郎夫人赵氏携女儿前来做客。
这日晨起,萧明姝正对镜梳妆,夫人院里的杨嬷嬷亲自来传话:“夫人让小姐巳时正到花厅,今日赵夫人携小姐过府赏牡丹,夫人说让小姐作陪。”
萧明姝颔首应下,待杨嬷嬷退下后,看向身边侍立的几个丫鬟。
夏蝉告假归家侍疾已有半月,至今未归。一等丫鬟的位置空着,这些日子贴身伺候的便是沈青芜。
“青芜,你随我去。”萧明姝吩咐道,又看向春莺、冬雀,“你们两个留在院里,把昨日太太赏的那几匹料子清点入库。”
“是。”沈青芜垂首应下,心中却暗自思量——陪客见女眷虽不算难事,却最考验眼力见和应变。赵夫人她是见过的,端庄严肃;那位赵小姐却不曾接触过,只听说年方十四,性子骄矜。
巳时差一刻,沈青芜侍候萧明姝更衣毕。今日见客,萧明姝选了一身海棠红织金襦裙,梳了朝云髻,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明艳又不失端庄。
“这簪子是不是太招摇了些?”萧明姝对镜端详。
沈青芜轻声道:“今日赏牡丹,赵小姐定也盛装而来。小姐这支步摇虽华贵,样式却雅致,正衬身份。”她顿了顿,“奴婢倒觉得,若配上前几日大公子带回的那对珍珠耳坠,更为相宜。”
萧明姝眼睛一亮:“你说得对。”当即换了耳坠,果然添了几分清雅。
主仆二人往花厅去时,萧明姝忽然道:“这些日子夏蝉不在,你伺候得愈发得心应手了。”
沈青芜心中一凛,谨慎答道:“奴婢只是尽本分。夏蝉姐姐行事周到,奴婢还有许多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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