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和离后,权臣大佬求我嫁》是网络作者“琼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季含漪谢玉恒,详情概述:隆冬的深夜,呼啸的大雪声灌进耳里,夹杂着帘子被吹得啪啪作响的声音。季含漪眯着眼睛,冻的僵硬的手指撩开被吹硬的帘子,目光看向浓稠雪夜里的远处,远处奔来的马蹄声夹杂在风雪里并不清晰,但她还是听见了。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纤细的声音:“表嫂,表哥会来接我们么。”含漪放下帘子,没有回答,只是疲惫的闭着眼睛。她知道,他会来的。再大的风雪也会来。今日她本不愿来陪李明柔去温泉庄子里的,但他说:“含漪,你是明柔表嫂,明柔身上有寒疾,你也应该照顾她。”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清,理所当然的安排好了一切。......
主角:季含漪谢玉恒 更新:2026-04-16 17: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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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含漪谢玉恒的现代都市小说《和离后,权臣大佬求我嫁精修版》,由网络作家“琼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离后,权臣大佬求我嫁》是网络作者“琼玉”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季含漪谢玉恒,详情概述:隆冬的深夜,呼啸的大雪声灌进耳里,夹杂着帘子被吹得啪啪作响的声音。季含漪眯着眼睛,冻的僵硬的手指撩开被吹硬的帘子,目光看向浓稠雪夜里的远处,远处奔来的马蹄声夹杂在风雪里并不清晰,但她还是听见了。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纤细的声音:“表嫂,表哥会来接我们么。”含漪放下帘子,没有回答,只是疲惫的闭着眼睛。她知道,他会来的。再大的风雪也会来。今日她本不愿来陪李明柔去温泉庄子里的,但他说:“含漪,你是明柔表嫂,明柔身上有寒疾,你也应该照顾她。”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清,理所当然的安排好了一切。......
这间廊屋是用作季含漪平日里的书房的,谢玉恒在院子里的书房从来都不许让她进去,即便他常呆在前院的书房里,内院的书房也不许她进去。
季含漪知晓谢玉恒处理的卷宗复杂,书房不能让人轻易进去,她便在院后一排廊屋里收拾了一间屋子。
这处地方挨着库房,平日里少有人来,季含漪本也是喜欢清静的人,她不用管家,除了谢玉恒回来,清闲的时候都会呆在这里。
昏黄的烛灯并不明亮,但足够照亮一方桌案。
季含漪端坐着,铺开信纸,这才提笔落字。
如今已经没有了季家,外祖家她更不能多呆,和离后总要先为自己安排一条后路的。
落笔到最后一笔时,季含漪看着纸上的字,又伸手抚在怀里的白猫上。
白猫是她捡来的,但谢玉恒不喜欢,便从来未抱去过他面前去,就一直养在了这里。
身边的容春过来替季含漪将信纸收好,又听到季含漪低低的声音:“尽快些吧。”
容春忙点点头。
季含漪又将手边画了一半的画卷打开,又低头在画卷上落笔。
谢玉恒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些冷冬的湿意,他进去时,正屋里没有人,空荡荡的有些冷清。
他记起从前他回来,季含漪很快会过来为他换衣,再将熬好的暖身汤送到他手里。
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那身影一直都在。
但谢玉恒也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多问,倒是旁边的嬷嬷迎过来低声道:“少夫人在后面廊屋,要老奴去叫么?”
谢玉恒只是换了一身衣裳,没有开口,显然是不需要的,那婆子便又识趣的退下。
谢玉恒从屋内出来,随从过来为他披上斗篷,他抬脚往书房去的时候,在门口处又见着咕噜咕噜正冒着热气的药炉,药味散开,院子里都隐隐有苦涩的味道。
蹲在旁边熬药的小丫头见着了谢玉恒低低看来的目光,忙又站了起来开口:"奴婢在熬少夫人风寒吃的药。"
谢玉恒想起那日听见季含漪轻咳,如今已经过了两三日了。
他也听管家说她请了郎中,想是风寒了。
在他印象中,季含漪像是没有生病过,倒是明柔身子一直不好,三天两头就病一场。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又往前走。
季含漪从院子后头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她画画入了神,心里头又没怎么在乎谢玉恒回不回屋,便比从前晚了许久。
回到主屋前,屋子内依旧是空空荡荡的,看着那昏暗的烛火,季含漪就知晓谢玉恒没回来。
倒是门口的丫头跟在季含漪身后小声道:“大爷回了。”
季含漪顿住步子。
那丫头又忙道:“大爷在书房。”
季含漪便又转身往旁边阁楼看去,越过夜色下的的重重黑影,只见阁楼窗户上灯火明亮,窗上映了两个人影。
另外一个身影,她一眼便能认出来。"
昨日三叔撞见他,与他说了这事,说他做得不对,亏欠了含漪。
起先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明柔自小体弱孤苦,他亦承诺了要好好照顾她,含漪既然是自己的妻,也应该与自己一起好好照顾明柔。
但三叔说,他先带走了明柔,那他的妻子会不会害怕。
身为男子,抛下自己发妻先带走别人,也已经违反常伦。
他后来想,一个女子在雪夜里一夜,的确是他没有考虑周全。
他原以为马车很快就能将季含漪接回来,所以没有再过去。
昨夜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她的,只要她认了错就好。
且季含漪毕竟是明柔的嫂嫂,也年长明柔,不管到底是为了什么,于情于理,季含漪也该多让让明柔的。
再说他已为明柔选好了人家,等开春便可商议亲事。
她是他的妻,便一生都是,她又何必这般狭隘,况且父亲让他遵守承诺不许纳妾,他本也没纳妾的心思。
但他等了等,见季含漪垂着眼帘像是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的意思,他好不容易等她一回,又不由满目失望,转身掀开帘子往外走。
候在外头的下人给谢玉恒戴风帽系斗篷,季含漪也跟着出来,自顾自的让容春为她披上斗篷,往婆母那儿去问安。
谢玉恒却没忍住将冷淡的眼眸往季含漪那头看去,虽说从前并不是多喜欢季含漪为他做这些事情,但她忽然不做了,还是让他皱了眉。
只是他神色如常,冷清的眉眼依旧疏离,刚才也仅仅只是看了季含漪一眼,便往外走去。
芝兰玉树的身影如青鹤,永远都将背影留给她。
季含漪见着谢玉恒背影,喊了他一声:“大爷。”
谢玉恒听到这声称呼时一顿。
她从未这般叫过她,她总是唤她夫君,她曾说,这样显得两人感情亲近。
她为什么忽然换了称呼。
谢玉恒在昏暗的庭院里顿住,回头看向季含漪。
她站在明亮的门外,脸庞并不清晰,但却能感受到那浅青色斗篷上的容色必然是秀美的。
其实他当初看到季含漪第一眼时也不由惊艳,虽有青涩,但玄发丰艳,眸如寒星,如琼枝玉树,水眄兰情。
但她品性没有如她容貌那般素质雅光,狭隘善妒,总是处处针对明柔。
他是将她当做妻子的,可他不喜她心性,如今更是失望,三年了,她依旧未改。
又听季含漪声音:“你夜里能早些回么?我有些话需与你单独说。”
“是要紧的事情,耽搁不了你多久的。”
谢玉恒淡淡凝眉,又点点头。
谢玉恒走后,季含漪却叹息了声,谢玉恒从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过,也不知会不会回,想着要是谢玉恒不回,和离书写好给他也行。
这几日愈发冷了些,季含漪站在廊下,穿堂而过的寒风吹动她领口上的白狐狸毛,一丝一丝扫过她发凉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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