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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是作者“卫生纸大战湿厕纸”写的小说,主角是沈棠棠裴钰。本书精彩片段:【笨蛋美人×笨蛋公子】【先婚后爱】【遇事不决找哥姐】京城有两大笑话。一个是沈家幺女沈棠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唯一特长是吃。吃遍京城三百家点心铺,能尝出御厨放了几克盐。一个是裴家幼子裴钰,文武皆废,只会斗蛐蛐。斗遍京城无敌手,被封“蛐蛐小霸王”。全京城都说,这两人是各自家族的“废品”。后来沈家才女逃婚,两家一合计:反正都是处理品,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别家。沈棠棠和裴钰被叫到祠堂,本以为要挨骂。结果被告知:“你俩成亲,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陪你吃点心\/斗蛐蛐。”两人对视一眼:还有这种好事?成亲后,这对笨蛋夫妻贯彻一个原则——出事...
主角:沈棠棠裴钰 更新:2026-04-29 18: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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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棠裴钰的现代都市小说《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已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卫生纸大战湿厕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是作者“卫生纸大战湿厕纸”写的小说,主角是沈棠棠裴钰。本书精彩片段:【笨蛋美人×笨蛋公子】【先婚后爱】【遇事不决找哥姐】京城有两大笑话。一个是沈家幺女沈棠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唯一特长是吃。吃遍京城三百家点心铺,能尝出御厨放了几克盐。一个是裴家幼子裴钰,文武皆废,只会斗蛐蛐。斗遍京城无敌手,被封“蛐蛐小霸王”。全京城都说,这两人是各自家族的“废品”。后来沈家才女逃婚,两家一合计:反正都是处理品,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别家。沈棠棠和裴钰被叫到祠堂,本以为要挨骂。结果被告知:“你俩成亲,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陪你吃点心\/斗蛐蛐。”两人对视一眼:还有这种好事?成亲后,这对笨蛋夫妻贯彻一个原则——出事...
方巧儿推着栗子车走了。画眉在车把上回过头,冲沈棠棠叫了一声。声音比秋天时低了些,像蒙了一层冬天的雾气。
小寒第三天,裴钰给常青的罐子加了盖。不是封死,是盖了一层薄纱。冬天干燥,罐子里的棉花容易起静电,常青的触须碰到棉花会微微弹开。裴钰用刻刀把竹片削成极细的竹丝,编了一片比罐口略大的纱屉子。竹丝编得疏密有致,透光透风,但挡静电。
常青趴在纱屉子下面,触须从竹丝缝隙里探出来轻轻晃动。竹丝的影子落在它背上,一道一道的,像冬天的日光穿过竹丛。裴钰在《常胜纪年》第二卷里画了常青在竹丝光影里的样子——蛐蛐画得小而圆,竹丝画得疏而长,光影画成淡墨晕染的一片。
沈棠棠在旁边写:“常青卧于竹影。一竹一影,一影一青。”裴钰把这一页折了一个角。
他最近常常折角。《常胜纪年》第二卷的页角折了好几处——常青第一次叫的页折了,常青观棠食触须摆动的页折了,常青卧棉花如雪山的页折了。每一处折角都是常青的一件小事。沈棠棠问他为什么折这么多角。他把折角一一展平,纸页上留下浅浅的折痕,像冬天结冰的河面被石头砸出的纹。
“常胜的记录没有折角。那时候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走。现在知道了。每一件小事都值得折一下。”
沈棠棠把《常胜纪年》第一卷从书架上取下来。她翻到常胜的记录,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没有折角。纸页平整,连一个褶子都没有。她把第一卷和第二卷并排放在桌上。第一卷平整如新,第二卷满是折痕。两卷书叠在一起,折痕透过纸背,在第一卷的封底上印出淡淡的白印。
她在小本子里写:“常胜纪年·卷一。无折角。卷二。折角数十。卷一不知别期,卷二知。”裴钰把这一条也用朱笔圈起来,在下面画了两只蛐蛐。一只颜色深一只颜色浅,都趴在竹丝光影里。深的那只触须垂着,浅的那只触须竖着。
傍晚,周奶奶把铺子里所有的碗底擦了一遍。桂花酿、枣花酥、酱牛肉、一钱五分、平安、春、秋、冬。八只碗排成一排,碗底的字在烛光里深深浅浅。她擦到“棠”字碗的时候停了停。
“这只碗,是姑娘专用的。”
沈棠棠把“棠”字碗拿起来。碗沿上有一个小小的豁口,是她第一次用的时候磕的。豁口被周奶奶用细砂纸磨圆了,不割嘴,但摸上去能感觉到一道微微的凹陷。像竹里馆门楣上裴钰刻的“竹有节人有恒”,笔画里的墨迹褪了,凹痕反而更深。
她把自己的碗翻过来,碗底的“棠”字被茶渍浸久了,笔画里嵌着一层淡淡的褐。“棠”字的“木”和“尚”之间,裴钰刻的时候留了一道极细的缝。茶水从缝里渗进去,年深日久,把两个部分染成了一样的颜色。
“周奶奶。这个‘棠’字,木和尚原本是分开的。”
周奶奶戴上铜边眼镜凑近看。“现在分不开了。”
“嗯。茶水把它们连起来了。”
周奶奶把碗接过去对着烛光看了一会儿,把碗放回桌上。“姑娘,人跟人也是这样。本来不相干的两样东西,放在一起久了,就分不开了。不是粘上的,是渗进去的。”
沈棠棠把“棠”字碗放回架子上。八只碗排成一排,每一只碗底的字都跟别的碗不同。但它们被同一个人刻出来,被同一双手放进同一口锅里煮过,被同一个茶壶里的竹霜茶泡过。碗底的字笔画里嵌着的茶色,深浅几乎一模一样。
她在小本子里画了八只碗。每一只碗底都写了字,字迹浸在同一片淡褐色里。画完了她在下面写:“周奶奶说,不是粘上的,是渗进去的。”
裴钰下值回来,沈棠棠把八只碗的画翻给他看。他看了很久,然后在画的空白处添了一笔——八只碗中间,画了一只茶壶。茶壶嘴对着第一只碗,壶身微微倾斜,壶嘴里流出一道极细的水线,把所有碗串在一起。
雪团从书架上跳下来,蹲在八只碗前面,尾巴卷过来搭在碗沿上。常青在窗台上叫了一声。大寒那天没有下雪。
裴钰早上推开竹里馆的门,院子里铺着一层薄薄的霜。不是雪,是霜——竹叶上、枣树枝上、窗台上、常青的罐盖上,都覆着一层极细极淡的白,像谁趁夜用极细的筛子筛了一层月光下来。他用指尖蘸了一点窗台上的霜,放进嘴里。凉的,清气已经散尽了,只剩凉意,从舌尖一直凉到眉心。
常青在罐子里叫了一声。大寒以后它的叫声比立冬时更沉了,像远处有人在敲一面蒙了旧皮的鼓。裴钰在《常胜纪年》第二卷里翻到新的一页:“大寒。无雪,有霜。常青鸣声愈沉,如远鼓渐近。”沈棠棠在旁边批注:“春天快到了。鼓声近,春不远。”裴钰把这条批注圈起来,在下面画了一面鼓。这次画得比上次好——鼓面圆,鼓身直,鼓槌画成了一枝竹枝。
沈棠棠把竹枝改成了两枝。一枝粗一枝细,并排敲在鼓面上。她在旁边写:“二枝竹。同一鼓。”
一钱五分铺的冬霜茶在大寒这天彻底卖完了。周奶奶把冬霜罐倒扣在桌上,罐底最后一点霜粉落下来,比盐细,比糖淡。她用指尖蘸起来没有放进茶壶里,抹在了“棠”字碗的碗底。霜粉遇热就化,渗进“棠”字的刻痕里,和茶渍混在一起,笔画里的褐色又深了一层。
“最后一撮。留给姑娘的碗。”
沈棠棠把碗拿起来对着光看。“棠”字的笔画本来已经被茶渍染成了淡褐,冬霜渗进去以后,褐色里透出一丝极淡的青。像冬天竹叶背面那层若有若无的霜色,洗不掉,渗进去了。她把自己的碗放回架子上。架子上八只碗排成一排,碗底的字深浅不一,但都浸着同一缸水、同一壶茶、同一层霜。她忽然想起周奶奶说的——不是粘上的,是渗进去的。她拿出小本子翻到画着八只碗那一页。画上的八只碗中间,裴钰画了一只茶壶,壶嘴里流出一道极细的水线把所有碗串在一起。她在水线旁边加了一笔——一片极小极淡的霜花,落在水线上,化开了。
顾兰舟在大寒这天刻到了“金生丽水”的“水”字。“水”字的笔画少,但弧度多。中间那一竖钩要刻出流水的势,左边横撇要刻出水花的碎,右边撇捺要刻出水波的缓。他刻了一上午,刻坏了两块废木片,第三块才刻成。沈芷衣把废木片捡起来看——第一块“水”字的钩收得太急,像瀑布跌在石头上碎得太厉害。第二块收得太缓,像死水不流。第三块收得不急不缓,水珠从钩尖将落未落。
“这块好。水流起来了。”
顾兰舟把第三块雕版印在册子里。印完了在下面写:“大寒。刻‘水’字。三易其稿。水始流。”沈芷衣在他写字的旁边画了一道水纹。不是工笔,是写意——几笔淡墨扫过去,水就流起来了。她在水纹下面写了两个字:“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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