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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阮星晚裴砚辞全文

星星流年花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阮星晚裴砚辞出自现代言情《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阮星晚穿过来时,原身刚为个寒门书生投了湖。堂堂大将军独女,长兄掌兵,次兄入阁,满门荣宠,偏活成个笑话。她爬起来第一件事,把哭丧的书生堵在巷口踹翻。这事传遍京城。裴砚辞听闻,冷笑。阮家女求爱不成反伤人命,仗势欺人,行径恶劣。后来她回击嘲讽,他当众驳她“粗鄙”;她拒收赔礼,他讽她“故作姿态”。自以为仗义执言。阮星晚懒得解释。她只发现这人碰不得——擦过手背都红透耳尖。反击开始。递茶时“不慎”触指,议事时“恰好”并肩。看他那张清冷脸一次次破功,是她穿越后最大消遣。可消遣久了,竟成习惯。她无聊了。停手。...

主角:阮星晚裴砚辞   更新:2026-04-30 21: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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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星晚裴砚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阮星晚裴砚辞全文》,由网络作家“星星流年花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阮星晚裴砚辞出自现代言情《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作者“星星流年花开”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阮星晚穿过来时,原身刚为个寒门书生投了湖。堂堂大将军独女,长兄掌兵,次兄入阁,满门荣宠,偏活成个笑话。她爬起来第一件事,把哭丧的书生堵在巷口踹翻。这事传遍京城。裴砚辞听闻,冷笑。阮家女求爱不成反伤人命,仗势欺人,行径恶劣。后来她回击嘲讽,他当众驳她“粗鄙”;她拒收赔礼,他讽她“故作姿态”。自以为仗义执言。阮星晚懒得解释。她只发现这人碰不得——擦过手背都红透耳尖。反击开始。递茶时“不慎”触指,议事时“恰好”并肩。看他那张清冷脸一次次破功,是她穿越后最大消遣。可消遣久了,竟成习惯。她无聊了。停手。...

《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阮星晚裴砚辞全文》精彩片段

“还有那盏花茶,凉了怎么喝?快去让丫鬟换一盏热的!”
“你怎么连个锦毯都铺不平,笨手笨脚的,真是没用!”
张怜月不敢有半分反驳,低着头,一一应下,手脚麻利地递蜜饯、催丫鬟换茶、整理锦毯,全程温顺得像个伺候人的丫鬟,半点没有刑部员外郎庶女的体面。
阮星晚看得眉头微蹙,凑到裴书宜身边,压低声音,满脸不解:“书宜,你看,张怜月好歹也是刑部员外郎的庶女,怎么会被人这般使唤?这般模样,倒像是个低等丫鬟,哪里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样子?”
裴书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声解释道:“星晚,你有所不知,那位身着绯红襦裙的小娘子,是张府的嫡长女,名叫张舒婉,也是张怜月的嫡姐。卫令仪平日里与张令舒交好,我也是从卫令仪口中得知一些张府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听说张府的张夫人,也就是张舒婉的生母,对待府中的庶子女们十分严苛,动辄打骂斥责,从不给她们好脸色。张舒婉自幼便跟着她母亲,性子也变得这般骄纵刻薄,对待张怜月这个庶妹,更是呼来喝去,半点情面都不留,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使唤。”
阮星晚闻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唏嘘:“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日刘府赏花宴上,她一个庶女,就敢明目张胆地站出来,指证是我推你落水,这般有恃无恐,想来这里边,少不了她嫡母的施压与默认,让张怜月来做这个出头鸟,既讨好了卫令仪,又能抹黑我。”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那边的张婉舒也恰好抬眼,一眼便看到了阮星晚与裴书宜。
张舒婉心中自有盘算,她与卫令仪素来交好,早已知晓卫令仪心悦裴砚辞。
近日更是常听卫令仪提及阮星晚,言语间满是怨怼与不甘,说阮星晚行事乖张、不知礼数,有意接近裴砚辞。
京中官眷圈子本就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今日既然遇上了,自然该上前打个招呼。
一来是维持世家女眷的体面,二来,她也着实好奇,这阮星晚到底有什么能耐,能把心高气傲的卫令仪气得失了分寸,还能让素来清冷自持的裴砚辞放在心上。
走到近前,张舒婉率先敛衽躬身:“裴小娘子,阮小娘子,今日这般巧,竟能在此处相遇。”
一旁的张怜月也跟着躬身行礼,头垂得更低:“裴小娘子,阮小娘子安。”
两人见礼完毕,张舒婉又转头看向花海边缘的裴砚辞,再次敛衽行礼:“裴郎君安。”
阮星晚与裴书宜也连忙回礼,阮星晚神色平淡,不卑不亢,裴书宜则依旧是温婉模样,轻声回应:“张大娘子,张三娘子安。”
提及张怜月时,两人皆是按辈分称呼,张舒婉身为张府嫡长女,称一声“张大娘子”,张怜月排行第三,便唤作“张三娘子”,既合礼数,又不失分寸。
张舒婉直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顺势发出邀约:“我与舍妹今日上完香,便在此处设了郊宴,备了些粗茶淡饭与点心,裴小娘子、阮小娘子若是不嫌弃,不如与我们一道坐一坐,也好叙叙话。”
阮星晚本就跟着阿娘赶了早路,又在花海中玩闹了许久,早已有些饥肠辘辘,当即笑着应道:“多谢张大娘子盛情邀约,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裴书宜也顺着点了点头:“有劳张大娘子了。”
两人应下邀约却犯了难,裴砚辞还站在花海边缘,到底要不要一同过去?
按礼教,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这般女眷聚集的郊宴。
可他今日是陪着裴书宜前来,若是让裴书宜跟着阮星晚、张舒婉二人过去,自己独自站在花海边缘,反倒显得被疏忽了。
张舒婉也看出了几分端倪,见状笑着打圆场:“裴郎君若是不嫌弃,也可一同前来,郊宴虽小,却也备了男子能吃的茶点,大人在此等候,反倒显得生分了。”
裴书宜也看向裴砚辞:“哥,你便一同过来吧。”
裴砚辞沉吟片刻,权衡利弊,终究平淡地对张舒婉道:“有劳张大娘子费心,只是男女有别,我自会守在一旁,不打扰各位小娘子叙话。”
说罢,便跟在几人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既没有过分亲近,也没有刻意疏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尽了兄长的职责,也维持了自身的君子体面。
一行人走着,队形渐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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