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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是作者“卫生纸大战湿厕纸”写的小说,主角是沈棠棠裴钰。本书精彩片段:【笨蛋美人×笨蛋公子】【先婚后爱】【遇事不决找哥姐】京城有两大笑话。一个是沈家幺女沈棠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唯一特长是吃。吃遍京城三百家点心铺,能尝出御厨放了几克盐。一个是裴家幼子裴钰,文武皆废,只会斗蛐蛐。斗遍京城无敌手,被封“蛐蛐小霸王”。全京城都说,这两人是各自家族的“废品”。后来沈家才女逃婚,两家一合计:反正都是处理品,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别家。沈棠棠和裴钰被叫到祠堂,本以为要挨骂。结果被告知:“你俩成亲,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陪你吃点心\/斗蛐蛐。”两人对视一眼:还有这种好事?成亲后,这对笨蛋夫妻贯彻一个原则——出事...
主角:沈棠棠裴钰 更新:2026-05-01 2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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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棠裴钰的现代都市小说《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全本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卫生纸大战湿厕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是作者“卫生纸大战湿厕纸”写的小说,主角是沈棠棠裴钰。本书精彩片段:【笨蛋美人×笨蛋公子】【先婚后爱】【遇事不决找哥姐】京城有两大笑话。一个是沈家幺女沈棠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唯一特长是吃。吃遍京城三百家点心铺,能尝出御厨放了几克盐。一个是裴家幼子裴钰,文武皆废,只会斗蛐蛐。斗遍京城无敌手,被封“蛐蛐小霸王”。全京城都说,这两人是各自家族的“废品”。后来沈家才女逃婚,两家一合计:反正都是处理品,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别家。沈棠棠和裴钰被叫到祠堂,本以为要挨骂。结果被告知:“你俩成亲,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陪你吃点心\/斗蛐蛐。”两人对视一眼:还有这种好事?成亲后,这对笨蛋夫妻贯彻一个原则——出事...
“城南那个蛐蛐市集吗?”沈棠棠问。
“你知道?”
“听说过。没去过。”沈棠棠的语气里有一点向往,“我姐姐不让我去那种地方,说不合规矩。”
裴钰想了想,说:“是有点不合规矩。但里面的东西很有意思。不光有蛐蛐,还有蝈蝈、画眉、金鱼。有个老头卖糖炒栗子,他养了一只画眉,叫得比御花园的鸟还好听。”
沈棠棠听得眼睛发亮:“真的?”
“真的。下次你要是能溜出来,我带你去逛。”
话说出口裴钰就后悔了。这话太唐突了。他跟人家姑娘才刚认识,就说要带她去市集,人家肯定觉得他轻浮。
但沈棠棠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小声说:“好。但要等我找到机会溜出来。”
裴钰愣住了。
“你不觉得……去那种地方不好吗?”
沈棠棠歪了歪头:“有什么不好的?有好吃的就行。”
裴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姑娘跟别人不太一样。别人跟他说话,要么是客套,要么是敷衍,要么是笑话他。但她不是。她说“你这只蛐蛐养得很好”的时候,是真心的。她说“有好吃的就行”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他忽然想起袖子里还有一样东西。
“你饿不饿?”他问。
沈棠棠的眼睛立刻亮了:“有一点。”
裴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他离席之前顺手拿的,本来是想着自己饿了吃,但刚才一直紧张,忘了。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两块枣泥酥。
沈棠棠的目光一落在枣泥酥上就移不开了。她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月牙。
“这是御膳房新来那个江南师傅做的,”她含含糊糊地说,“枣泥用文火慢炒的,加了桂花,火候刚好。别人炒不出来这个味道。”
裴钰惊讶地看着她:“你吃一口就知道?”
“嗯。”沈棠棠又咬了一口,满足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我别的都不会,就是会吃。”
裴钰想了想,认真地说:“怎么不算本事?我养蛐蛐也不算正经本事,但我觉得能把一件事做到别人做不到的程度,就是本事。”
沈棠棠停下了咀嚼。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家里人提起她的“会吃”,都是当笑话讲的。母亲说她“长了一张刁嘴”,姐姐说她“正事不会,歪门邪道倒是精通”。她自己也觉得这不是什么本事,只是嘴馋罢了。
但这个蹲在假山后面、袖子里藏着蛐蛐罐的少年,认真地看着她,说“这就是本事”。
“谢谢你。”她小声说。
裴钰不明白她谢什么,但还是回了一句:“不客气。”
两个人在假山后面又聊了一会儿。从蛐蛐聊到点心,从点心聊到各自家里的人。裴钰说他四个哥哥一个比一个厉害,就他最没用。沈棠棠说她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也一个比一个厉害,就她最没用。"
裴钰在石桌对面坐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那片竹片放在桌上。“顾大哥。我想学刻字。”
顾兰舟没有问为什么。他把磨好的刻刀放下,从旁边的木料堆里挑了一片大小相近的竹片放在裴钰面前。“先在废料上练。竹片比木头硬,比石头软,刻的时候力道要均匀。太轻刻不进去,太重竹片会裂。”
他示范了三个字。不是“常胜”,是“竹里馆”。三个字排成一列,笔画简单,但每一笔的起落都很清晰。刻完了把竹片递给裴钰。
裴钰接过来对着光看。字迹凹陷处很干净,没有毛刺,笔画转折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弧线——那是刻刀转向时自然留下的痕迹。他把竹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竹有节,刀有锋。”
“你刻的?”
顾兰舟点头。“练了两年。刚开始刻的时候,十片能裂八片。裂了就把碎片留着,放在抽屉里。后来抽屉满了,字也刻得住了。”
裴钰把竹片放回桌上,拿起刻刀。第一刀落下去,竹片裂了。不是刻的地方裂,是整片竹片从中间劈开了,断口参差,像一道闪电。他握着裂成两半的竹片愣住了。
顾兰舟从木料堆里又拿了一片放在他面前。“再来。”
裴钰刻了一下午。带来的七片废竹片全部刻裂了。裂法各不相同——有的从中间劈开,有的从边缘崩口,有一片甚至碎成了三块。他把碎片都收起来,放在顾兰舟给他的小布袋里。第八片是从竹里馆带来的那片。他握在手里犹豫了很久,没有刻。
“明天再来。”顾兰舟说。
裴钰把刻刀擦干净还给他,布袋系好口,走出梧桐巷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石榴树的影子投在巷口,枝丫光秃秃的,像一幅未完的水墨画。
沈棠棠发现裴钰手指上多了创口,是在当天晚上。他给常胜换水的时候,食指上缠着一小条白布。白布是从他不穿的旧中衣上撕下来的,撕得不齐,边缘冒着线头。沈棠棠把他的手指拉过来看。白布下面是一道细细的刀口,已经结痂了,但周围还有一点红肿。
“刻刀划的。”
“几刀?”
裴钰想了想。“数不清了。”
沈棠棠把白布拆下来重新包扎。她的手法比裴钰好不了多少,包完以后布条在指头上鼓了一个包,像一只白色的蚕茧。她把他的手指翻过来看了看,把布条拆了又重包了一遍。这次平整多了。
“明天我也去。”
“去梧桐巷?”
“嗯。你刻字,我看着。”
裴钰低头看着自己包着白布的食指。“看着我刻裂?”
“看着你刻好。”
梧桐巷的院子里,从此多了一个人。裴钰刻字的时候,沈棠棠就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有时候膝盖上摊着小本子记录一钱五分铺的新品,有时候剥栗子喂雪团。雪团自从上次踩塌竹桥被禁足了两天,现在学乖了,趴在石桌上只看不动,尾巴尖规规矩矩地卷在爪子前面。有时候沈棠棠什么都不做,就看着裴钰的手。
他的手握刻刀的姿势一天比一天稳。第一天手指是僵的,刻刀在竹片上打滑。第二天手腕能动了,但力道还是不均匀,笔画浅一笔深一笔。第三天刻刀开始听话了,落在竹片上的声音从“嘎吱嘎吱”的刮擦声变成“沙沙沙”的削切声。
顾兰舟在旁边磨他的木牌。一钱五分铺的新菜单牌、周奶奶的围裙挂钩、梧桐巷院子的门牌,一样一样从他手里刻出来。他刻得很慢,刻两刀停一停,把木牌举起来对着光看一看,再落刀。两个人一个刻竹一个刻木,院子里只有刻刀削过竹木的沙沙声,和石榴叶子落地的细碎声响。
沈棠棠在本子里写:“裴钰刻字第三天。竹片没裂。刻的是‘一’字。”旁边画了一片竹子,竹子旁边蹲着一个小人,手里举着一把比手还大的刻刀。画完她看了看,把刻刀涂成了银色。
第八天,裴钰终于刻出了第一个完整的字——“棠”。
不是在竹片上,是在一块枣木上。那是顾兰舟给他的。顾兰舟说竹片太硬不适合新手,枣木纹路细密刻起来顺,不容易裂。裴钰把那块枣木握了两天没有动刀。第三天开始刻,刻了五天。
第六天傍晚,他把刻好的木片放在沈棠棠手心里。
沈棠棠低头看。木片比铜钱略大,枣木温润,打磨得很光滑。正中间刻着一个“棠”字。笔画还是歪的,“木”字的撇捺收笔处有一道浅浅的刀痕没控制好,拖出去了一点,像树根往旁边伸了一小截。“尚”字的三点水刻成了四个点。但她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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