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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全局

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是作者““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安以舒沈砚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那年秋天我从南方到京城出差,误打误撞走进一条胡同,在银杏树下拍下了那年最美的照片。我并不知道,一辆缓缓驶过的黑色轿车里,有人隔着车窗,一眼就将我刻进了心里。他是京圈里从不动心的天之骄子,却为我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只当是一场普通的相遇,却不知,一千九百七十六公里的距离,从来都挡不住他的步步为营。...

主角:安以舒沈砚京   更新:2026-05-06 2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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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从不动心的他,为我布下天罗地网全局》精彩片段

是孙浩。
孙浩今天加班加到很晚,手头一个项目方案改了三版,客户还是不满意,他索性把电脑关了,打算明天再说。他收拾好东西,背着双肩包从办公室出来,穿过走廊,远远地看到写字楼门口站着一个人,隔着玻璃门往里张望。
孙浩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刷卡打开了门。冷风呼地一下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抬头看清了面前的人——不认识。方远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干净,不像是什么闲杂人等。
“你好,请问你找谁?”孙浩问。
方远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我想问一下,安以舒安老师今天在公司吗?”
孙浩愣了一下。安以舒?又有人来找安以舒?上次是那个开着豪车的男人,这次又换了一个人。他上下打量了方远一眼,忽然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那个人的司机或者助理之类的人。
“以舒啊,”孙浩说,“她今天没来,请假了。”
方远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请假了?请问是什么原因?”
“说是感冒了,有点发烧,在家休息呢。”孙浩说完,又补了一句,“你是她朋友?”
方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朝孙浩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快步走回了停在路边的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回过头来看着沈砚京。沈砚京正看着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急切的光——不是催促,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像是在说“快告诉我,她怎么了”。
“沈总,”方远说,“安老师今天请假了。她同事说是感冒了,有点发烧,在家休息。”
沈砚京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那种停不是放松,不是思考,而是一种瞬间的、几乎不可见的僵直,像是一把正在弹奏的琴忽然断了一根弦。
“地址。”沈砚京说。
方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址。安以舒在京市的住处,沈砚京从来没有去过,但方远查过。不是沈砚京让他查的,是他自己留了个心眼——跟了沈砚京三年,他太了解老板的脾气了。老板对一个人上心的时候,他不会说,不会表现出来,但方远得替他想着。
方远报了地址,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沈砚京对司机说了一个字:“走。”
车子从华文新媒的写字楼门口调头,驶入夜色中的京市。沈砚京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发烧了。她一个人在京市,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生病了只能自己扛着。她今天没有去上班,一个人在住处待了一整天,没有吃饭,没有人照顾,没有人在她难受的时候递一杯水、问一句“你好点没有”。
他想起她说“我在北京就认识两个人,金女士是你妈妈,你是第二个”的时候那种轻快的、叽叽喳喳的语气。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北京有了可以依靠的人,现在她生病了,却一个人躺在住处,连去医院都没有人陪。
沈砚京闭了闭眼,胸口那个地方又闷又疼。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片住宅区。小区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路两边种着槐树,冬天的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下投下细密的影子。街道很安静,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车灯在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带,然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车子在小区门口的路边停了下来。沈砚京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夜风带着冬天特有的干燥和清冽,吹在他脸上,像是细小的针尖扎在皮肤上,但他没有关窗。他的目光在小区门口的街道上来回扫视着,像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点的人,不知道光在哪里,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
沈砚京不知道的是,在他到达这个小区之前不到十分钟,安以舒刚从住处走出来。
她的确感冒了。不是那种“打了几个喷嚏喝点热水就好了”的小感冒,而是来势汹汹的、毫无预兆的重感冒。昨天从公司回来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没换衣服没卸妆没开灯,就那么坐到了半夜。大概是被冻着了——京市的冬天不像深城,深城的冬天冷了加件外套就行,京市的冬天是那种你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它狠狠咬一口的冷。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喉咙像被人用砂纸从里面打磨过一样,又干又疼,吞咽的时候像吞刀片。鼻子也堵了,呼吸只能靠嘴,嘴唇干裂起皮。她量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七,不算太高,但足够让她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她给孙浩发了条消息请了假,然后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盖着两床被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喝了水,吃了药,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情,但烧就是退不下去。下午的时候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二,她以为自己快好了,结果到了晚上又烧上去了,三十八度九。
安以舒躺在黑暗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听着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忽然觉得很难过。不是因为生病本身,而是因为生病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在京市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手机通讯录里翻不到一个可以在凌晨陪她去医院的人。林晚在深城,远水解不了近渴;爸爸妈妈她不敢说,说了他们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她的手指在通讯录里滑了一下,停在了那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名字上面。那个位置现在是空白的,但她知道那是谁——沈砚京。她把他的微信拉黑了,把他的电话号码也拉黑了,从通讯录里删得干干净净。她以为这样就能把他从脑子里也删掉,但她发现不行。删得掉的只是名字和号码,删不掉的是那些画面和声音。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体温又上来了。安以舒从床上爬起来,头晕得厉害,扶着墙站了好几秒才稳住。她穿好衣服——白色羽绒服、围巾、毛线帽、手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颗准备过冬的粽子。她把医保卡和手机塞进帆布包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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