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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

习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这是“习含”写的,人物祝青瑜顾昭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了屋,没几句话,顾老太太就把话题转到了屋里人去。“你这日日当差辛苦,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次为你寻的,本是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家里遭了难,我给赎回来的,模样身段都是拔尖的。”顾老太太说到模样身段,顾昭又想起刚刚檐下的匆匆一瞥。素白的脸,全身无半点首饰,莹润的耳垂甚至没有耳孔。不施粉黛却娇艳过人。顾昭感觉下腹一热。其......

主角:祝青瑜顾昭   更新:2026-04-29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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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青瑜顾昭的现代都市小说《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由网络作家“习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这是“习含”写的,人物祝青瑜顾昭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了屋,没几句话,顾老太太就把话题转到了屋里人去。“你这日日当差辛苦,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次为你寻的,本是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家里遭了难,我给赎回来的,模样身段都是拔尖的。”顾老太太说到模样身段,顾昭又想起刚刚檐下的匆匆一瞥。素白的脸,全身无半点首饰,莹润的耳垂甚至没有耳孔。不施粉黛却娇艳过人。顾昭感觉下腹一热。其......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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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祝青瑜正被男人吻得意乱情迷。
她一丝不挂,男人却衣冠楚楚,强烈的反差,让她脸红不已。
“不要了……太……满了……”
祝青瑜哭着推拒,男人却抓着她的脚踝贴得更紧。
她身下光滑柔软的真丝垫,被男人的动作撞出层层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不再震动,一切终于结束。
顾昭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我还有公务要办,你先行回府,晚上等我。”
祝青瑜看着男人不知餍足的俊脸,推开他仍不安分的手,一时无言。
刚刚见面时,他明明是个高冷禁欲的权贵公子。
那日祝青瑜进定国公府,是为顾老夫人看诊。
大雪突降。
她站在檐下等嬷嬷拿伞的功夫,顾昭迎面走来。
身形高大,面容俊朗,却一头短发。
气质清贵又有一抹不羁。
祝青瑜穿到古代三年,第一次见人如此有现代感,忍不住产生错觉。
他也会是穿过来的吗?
直到侍女恭敬称呼他世子爷,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赶忙移开了目光。
祝青瑜在看顾昭的时候,顾昭也在看她。
这不是顾昭第一次在祖母处见到年轻貌美的姑娘在檐下等着了。
新皇登基,诸事繁杂,顾昭奉旨还俗入朝。
因他才学绝顶,身兼数职,忙得脚不沾地,很少回府。
顾老太太为了不让他再入空门,张罗着给他安排个屋里人。
知道他忙,所以每次干脆直接把人安排在檐下等。
但像今日这般大胆的姑娘,顾昭还是第一次见。
进了屋,没几句话,顾老太太就把话题转到了屋里人去。
“你这日日当差辛苦,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这次为你寻的,本是个读书人家的姑娘,家里遭了难,我给赎回来的,模样身段都是拔尖的。”
顾老太太说到模样身段,顾昭又想起刚刚檐下的匆匆一瞥。
素白的脸,全身无半点首饰,莹润的耳垂甚至没有耳孔。
不施粉黛却娇艳过人。
顾昭感觉下腹一热。
其实他没想守什么佛门的清规戒律。
如今不过是朝堂的事多,儿女情长之事还顾不上罢了。
但显然家中长辈不是很信,恨不得用世俗的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娇妻美妾把清心寡欲的世子牢牢拴住。
顾昭又想起刚刚祝青瑜热切直白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对顾老太太说。
“就她吧,孙儿还有些事得回宫里,就不打扰祖母歇息了。”
说完便行礼告退。
顾昭离开福安堂的时候,祝青瑜已经走出了定国公府的大门。
一出门,她便看到章慎的车驾早在等候。
见她出来,章慎掀了帷帐下了车,撑着伞,急行几步来接她,叫道:“娘子。”
祝青瑜忙朝章慎迎过去,一边接他手中的伞。
“你怎么下来了,快上去,雪太大了,你可受不得风。”
说完便扶着章慎上了马车。
虽是短短几步,因风雪太大,章慎一上车就倚着车壁连咳了几声。
祝青瑜忙取了热茶给他喝,又拿帕子给他擦脖颈和头发上沾染的雨雪。
章慎拉住祝青瑜的手,温声道:
“怎么穿得这么素,不知道的,还当我章家生意不行了,好歹也是总商之家,竟连自家娘子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祝青瑜轻轻推开男人的手,转头放帕子道:
“我是去出诊的又不是去做客的,穿这么鲜亮做什么,不免惹出事端来。”
顾老太君前段时日伤到了腰,男大夫针灸多有不便,便找到祝青瑜这里来。
正好章慎要例行进京打点,祝青瑜便跟着来了。
出诊三次,药到病除,顾老太君已无大碍。
如今京中局势不明,祝青瑜不想高调行事引人注目。
章慎换了话题。
“青瑜,你见过顾家世子没有?”
“他之前在皇觉寺出家,都遁入空门好几年了。新皇登基,昭他入朝,亲自把他接回来,直封了户部侍郎。”
“今日本来的酒局就因为他取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是个人物。”
原来如此,祝青瑜心想,果然不是老乡,得亏没傻乎乎上前搭话。
交谈间马车抵达住处。
祝青瑜看章慎面色疲惫,便招呼他赶紧用膳。
洗漱完吹了灯,两人也早早上了床。
床榻内,章慎跟祝青瑜商量,等他查完京城掌柜的账目,过几日便回扬州。
祝青瑜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回道:
“行,我明日就开始收拾行李,还有三妹妹托我买些京城的首饰回去给她......”
说到一半,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祝青瑜噤了声,一动也不敢动。
当初和章慎成婚,更多是两人的权宜之计。
章慎身有隐疾,无法行房,因此一直未能娶妻。
他需要一个妻子替他遮掩,而祝青瑜也需要有个身份做庇佑。
但相处久了,章慎却有了别的心思。
温热的气息更近了,落到耳畔,又落到了祝青瑜的脖颈处。
章慎身体靠了过来半压着她,见她没有反对,又去解她胸前的衣扣。
靠得近了,一丝微弱又清苦的药味,从他身上传了过来。
这是章慎为治病偷偷买的药,藏在衣柜里。
祝青瑜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悄悄查验过。
基本是个没什么作用,也没什么危害的药,也就被骗些钱财。
果然,不过抱着她亲了几下,衣裳还没解完,章慎突然闷哼一声,靠在她耳畔喘了起来。
过了片刻,章慎翻身到了一旁,默默无语。
祝青瑜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很感谢章慎。
夫妻之间,未必非要有男女之情爱,像亲人一般处着,也能长长久久。
原本当初说好了,大家相互周全遮掩,这门婚事做不得真的。
两人一夜背身而睡,同床异梦。
顾昭这边的夜晚,却也跟祝青瑜有关。
他下了朝回府,顾老太君就差人送来了避火图。
其实男人在这事上往往无师自通,但顾昭还是决定学习一下。
他做事从不半途而废,一直看到夜半,把送来的书册全学完,这才吹灯就寝。
躺下后,顾昭察觉到自己气息有些不稳,心跳如雷,连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顾昭没把这燥热当回事。
待睡着了,才知道厉害。
梦中,祝青瑜绝色的脸近在咫尺,身着寸缕,黑丝倾斜,遮住胸前的莹白。
女人紧贴他的身体,在他激烈的动作下,高耸的柔软像融化的月光流了他一身。
肆意中,红唇擦过顾昭的耳畔,呢喃喘息声勾得他后腰发紧……
“呃!”
顾昭于那无边的风月中,大喘着气醒了过来。
往颈边一摸,一手的潮汗。
下身也一片濡湿。
侍从听到响动,问候他是否要起身。
顾昭没有回复,未曾散去的欢愉包裹着他的躯体,让他动弹不得,难以立刻醒过神来。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旖梦,但都是破碎又模糊的一些片段。
从没有像昨晚那般,让他如此难以自抑。
好在,是在梦里。
又好在,在梦里冒犯的是自己的屋里人。
顾昭想起那日初见,祝青瑜全身素净,又想起梦中她的绝色,突然想为她买入一两支钗环。
做那事时,只佩他送的钗,又该是何等刺激。
祝青瑜这边,也打算来首饰行。
她与章慎明日就要启程回扬州,想着给章家三妹妹带一些时兴的首饰回去。
祝青瑜其实对首饰一窍不通。
她出身医生世家,从小跟着父母出诊,最忌讳的就是看诊时带太多累赘,所以连耳洞都没打过。
让她给姑娘家挑首饰,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不过,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总知道什么是贵的,金子人人都喜欢。
反正章慎有钱,给他的亲妹妹买点首饰的花销还是承担得起的。
所以祝青瑜来到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专往装修最富丽堂皇的店进,每样都挑着给三妹妹买了一些。
正准备离开,转身就碰到了顾昭。
顾昭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祝青瑜。
女人背影曼妙,转身带来一阵香风,扑到他面前,烧起他昨夜的记忆。
喘息,起伏,白腻的皮肤擦过的触感。
只是想一想,顾昭就觉得燥热难耐,这燥热从昨晚起,已经纠缠了他快一整天了。
现在是未时,离酉时还有两个时辰。
还有两个时辰,才是名正言顺。
可下腹的痒意越来越强。
顾昭忍不住向着祝青瑜一再走近,鼻尖女人清浅的气息越来越浓。
祝青瑜看到顾昭径直向自己走来,吓了一跳。
她与世子爷什么时候这么相熟了?
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不怀好意。
祝青瑜赶忙转身,想放下手里的两枚玉簪,躲开这尊大佛。
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腰。
祝青瑜被烫了一激灵,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容貌明艳夺人,该配金玉之色。”
她抬头,光下顾昭拉长的影子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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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
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
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有这么一瞬间,现实与梦境重合,让他如遭雷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沸腾,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离体而去。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您受伤了?”
一瞬只是一瞬,是现实,不是梦境。
本以为楼上住的是大夫,没想到竟误闯了她的闺房,还将她只着里衣的样子给看了去,意识到这大大的不妥,顾昭立刻背过身去。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我知道你。这是医馆,可有大夫?有人受了伤。”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以及她的声音:
“我就是大夫,请稍等。”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京城,给祖母诊病的,祝娘子?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你是祝娘子?”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正是民女,病人在何处?”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两个气壮如牛的妈妈硬从一屋子持械的男人中挤进来,一个身宽体胖拿着菜刀,一个魁梧健壮提着药锄,皆围着祝青瑜,警惕地看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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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居然没使唤下人,亲自倒茶。
祝青瑜起身恭敬接过,捧着茶杯只不喝,解释道:
“非是敬言怠慢无礼,我冒然而来,是因他前几日去淮北盐场,不在扬州,家中实在无人。我先是求见了柳大人,柳大人说他做不得主,我家小姑子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实待不得监牢这种地方,故我不得不来打扰大人,请大人恕罪。”
顾昭看着她手中那杯迟迟未动的茶水,笑道:
“祝娘子,你救了谢泽,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否则谢泽若出事,皇后娘娘那边我是很不好交代的,所以,你我之间,倒不必说打扰这种见外的话。你遇到难处,能想到来找我,这很好,我能帮自然是要帮的。只你是否想过,为何他章敬言前脚刚走,后脚就出这种事,让你不得不来?”
今日之事,连祝青瑜都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妥,顾大人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
但若说此事和章慎有关系,祝青瑜是不信的。
对她而言,这世间便是只有一人可信,也该是章慎而非旁人。
祝青瑜回看过去,也笑道:
“这其中或有什么误会,旁人我不敢说,但敬言是我的夫君,我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对侍郎大人,他更是十分敬重,是万万不敢起这种投机取巧,歪门邪道之心的。”
当真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那真切笑容,和那无条件维护夫君的拳拳之心,让顾昭觉得有些刺眼,不由移开了视线。
顾昭看向门外作乱不止的风雨,又说道:
“祝娘子既为他作保,顾某自然是信的。只今日柳大人刚给我安排了个侍女,和祝娘子倒有三分神似,祝娘子你说,又是这般巧,可也是顾某多想了?”
祝青瑜回想起刚刚在柳大人处见过的那个背影,难怪她觉得有些熟悉,竟是像她自己!
她与顾昭都没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可以说是毫不相干,柳大人为何会这般异想天开,竟办出这样的事来。
唯一的可能是,那日顾昭在医馆跟她说那番话的时候,有旁人听了去,传到了柳大人耳中。
这就有些麻烦了,当日就她和顾昭在,这顾大人会不会以为,她和柳大人是一伙的?!
他不会是怀疑她今日跑来是行什么美人计的吧?
无论如何,先得撇清和柳大人同谋的关系。
祝青瑜正色道:
“大人明鉴,那日之事,我未曾和旁人说过,更未曾与敬言说过。至于旁人,想必是不知从哪里听了些风言风语,误会了……”
祝青瑜话还没说完,顾昭突然起了身,在祝青瑜诧异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一只手圈在她的椅背上,俯身看向她:
“哦,误会?倒要请教祝娘子,他误会的是什么?”
顾大人语气温和,神色也寻常,但靠近的姿态实在太过暧昧。
只那直直看过来的眼神,太过锐利,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猎人,让祝青瑜于这暧昧中完全感觉不出半点旖旎来,脑中警铃声大作,一时之间甚至不敢动弹。
他实在是离得太近了,俯身下来时,一缕半湿的头发,甚至扫到了祝青瑜的脸颊上。
沐浴后特有的香胰皂角的香气裹挟着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祝青瑜后知后觉,忙往后退,后背一下碰到了顾昭圈在椅背上的手。
顾大人的手,和他的头发一般冰凉。
进退不得,祝青瑜再不敢动了,迎着他的视线回道:
“他低看了大人,也高看了我。大人是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而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妇人。”
顾昭看着她的眼睛,迟迟没有说话,似乎在评估她的这番答复,到底是在敷衍,还是真心。
祝青瑜任他看着,又道:
“顾大人,此事和敬言无关,和我也无关,我对大人只有敬重之心,绝不敢起攀附之念,大人可信吗?”
顾昭见她如此说,又看向她手中滴水未用的茶杯,突然笑着起了身,说道:
“祝娘子,我对你没有误会,你若真有此心,也不至于连我一杯茶都不敢喝。”
随着顾昭的起身,一同离去的,还有刚刚那萦绕在身旁,上位者让人动弹不得的无形的气场。
所以顾昭刚刚特意给她倒茶,还突然靠那么近,是在试探她?
是不是过关了?
祝青瑜都怀疑,刚刚她要敢碰顾昭一下,他说不定当即把自己打成和柳大人一伙的,当场拿下都不一定。
至于不喝他的茶,这是祝青瑜在外的习惯,除了那种众人都在的席面,旁的时候,不管是做客还是问诊,旁人单给她的东西,她都是不碰的。
被顾大人这么当场指出来,实在有些尴尬,祝青瑜就着杯子喝了一口,解释道:
“大人的茶是好茶,只我实在是忧心小姑子,没顾上。”
顾昭看着她喝了茶,又恢复了温和浅笑的模样: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心了。此事我知道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顾昭看向门外,吩咐道:
“熊坤,送祝娘子回去,去跟柳大人说,就说我说的,让他,放人,他若要再问什么,让他亲自来问我。”
熊坤依旧是油衣在身,佩刀在手的模样,出现在门口,答道:
“是,大人。祝娘子,请。”
祝青瑜起了身,给顾昭行了个万福礼:
“多谢大人,待敬言回来,我夫妻二人定再来拜谢大人的恩德。”
听着她特意强调夫妻二字,顾昭不置可否,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待祝青瑜出了门打了伞,已是要离开了,顾昭突然又叫住她:
“祝娘子。”
祝青瑜转过身:
“大人还有事吩咐?”
顾昭神色未明,喜怒难辨地说道:
“祝娘子,以后出门,多带些人,特别是我还在扬州城的时候。”
最后一句隐藏的含义,让祝青瑜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只默默点了点头,再度转身,离了顾昭这暖意融融的院子,往那肆虐不止的风雨中而去。

交谈间马车抵达住处。
祝青瑜看章慎面色疲惫,便招呼他赶紧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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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更近了,落到耳畔,又落到了祝青瑜的脖颈处。
章慎身体靠了过来半压着她,见她没有反对,又去解她胸前的衣扣。
靠得近了,一丝微弱又清苦的药味,从他身上传了过来。
这是章慎为治病偷偷买的药,藏在衣柜里。
祝青瑜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悄悄查验过。
基本是个没什么作用,也没什么危害的药,也就被骗些钱财。
果然,不过抱着她亲了几下,衣裳还没解完,章慎突然闷哼一声,靠在她耳畔喘了起来。
过了片刻,章慎翻身到了一旁,默默无语。
祝青瑜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很感谢章慎。
夫妻之间,未必非要有男女之情爱,像亲人一般处着,也能长长久久。
原本当初说好了,大家相互周全遮掩,这门婚事做不得真的。
两人一夜背身而睡,同床异梦。
顾昭这边的夜晚,却也跟祝青瑜有关。
他下了朝回府,顾老太君就差人送来了避火图。
其实男人在这事上往往无师自通,但顾昭还是决定学习一下。
他做事从不半途而废,一直看到夜半,把送来的书册全学完,这才吹灯就寝。
躺下后,顾昭察觉到自己气息有些不稳,心跳如雷,连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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