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枣儿沈砚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苏枣儿沈砚之结局+番外篇》,由网络作家“薄薄薄荷晴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枣儿沈砚之是《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苏枣儿沈砚之结局+番外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薄薄薄荷晴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会做饭,会洗衣,会打扫,还怕找不到活路?叔父来了,哭成那样,是真心疼她。她心里热乎乎的。可她也明白,叔父是叔父,沈砚之是沈砚之。反正不管认不认,她总得活着。活着就得吃饭,吃饭就得干活。明天,找个营生干着要是沈砚之今晚就跟她说清楚,那她就搬走。要是他还不说,她就再住两天,把周围的路摸熟了......
《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苏枣儿沈砚之结局+番外篇》精彩片段
“为什么不能?”沈砚之开口了,声音平平的,“现下天子开明,男女双方若合不来,和离嫁都是寻常。我与她素不相识,之前连面都没见过——”
“没见过面,也挡不住老天爷看着。”沈有福打断他。“你们这门亲事,是老天爷做的媒!”
沈砚之愣了愣。
沈有福在枣树底下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个烟袋,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你爹那年在苏家定的亲,回来后还干了一件事。”他说。
“他去了镇上的月老庙,给你们拴了姻缘锁。又找了当地最有名的大师,给上天请了旨——沈家永不负苏家,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砚之怔住了。
沈有福又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月光底下散开。
“你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我知道。可你爹信,我信,苏家也信。”他抬起头,看着沈砚之,“你以为你爹是怎么死的?”
沈砚之心里猛地一跳。
“那年,你爹在任上结识了一个有权势的朋友。那人有个闺女,比你小两岁,想跟咱家结亲。”
“你爹回来跟我提过一嘴,说那人官大,对仕途有帮助,他有点犹豫。”
沈有福的声音沉下来:“结果没几天,人就没了。”
沈砚之没说话。
“大夫说是急病。”沈有福看着他,“可我不信。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那是老天爷在提醒咱们呢。”
沈砚之沉默着。
沈有福眼眶又红了:“砚之,我这些年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考功名,看着你当探花,我心里高兴。”
他抬起头,看着沈砚之,眼眶又红了。
沈砚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从来不信这些。
“砚之。”沈有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叔父没什么本事,开了几十年杂货铺,就攒下那点家底。可我知道一个理儿——人不能跟老天爷对着干。”
沈砚之沉默着。
月光下,看不清楚他什么表情。
“你如今是探花了,朝廷命官,叔父管不了你。”沈有福叹口气,“可你要真不认这门亲,叔父就当没你这个侄儿。”
沈砚之终于开口:“叔父,您这是逼我。”
“我逼你?”沈有福声音高起来,“我是救你!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供你念书,供你科考,眼看你出息了,你就想走你爹的老路?”
沈砚之不说话了。
沈有福看着他,好半天,语气软下来。
“叔父不指望你马上跟枣儿成亲。可这退亲的话,你提都不能提。”他说。
“你先让枣儿住着,处一处,万一处出感情了呢?万一你能跟她说到一块儿去呢?”
沈砚之抬起头,看着他叔父那张老脸。
“行。”他听见自己说,“暂时不提。”
沈有福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笑来。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他拍拍沈砚之的胳膊,“好孩子,叔父就知道你懂事。”
沈砚之没说话。
他看着西厢那扇黑着的窗户,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等叔父走了再说。
他从小读圣贤书,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老天爷?姻缘锁?
若老天爷真这么灵,世上哪来那么多负心人。
西厢房里,枣儿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盖着那床有皂角味的旧被子。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沈砚之的叔父来了,哭成那样,拉着她的手不放。
他站在旁边,一声不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到底认不认这门亲呢?
枣儿翻了个身,盯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其实认不认的,她现在也不那么在意了。
来之前她想过,万一人家不认,她也不会回去。
村长那个儿子,她一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爹还在的时候,那人就总往她跟前凑,爹一走,更明目张胆了。
她收拾包袱那天,那人堵在门口,笑嘻嘻地说:
“苏枣儿,你爹没了,你一个姑娘家往哪儿去?不如跟了我,保你吃穿不愁。”
她当时拎着包袱从后窗翻出去的。
回去?
回去等着被那人堵在屋里吗?
枣儿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来京城的路上,她听同行的商队说话。
那些人说,京城大着呢,到处都是机会,只要肯干活,总能找到一口饭吃。
有家酒楼招帮工,管吃管住,一个月还有几百文;
有的大户人家要丫鬟,伺候小姐太太,逢年过节还有赏钱。
她当时听着,心里就活泛了。
就算沈砚之不认这门亲,她也不怕。
京城这么大,她年轻,有力气,会做饭,会洗衣,会打扫,还怕找不到活路?
叔父来了,哭成那样,是真心疼她。她心里热乎乎的。
可她也明白,叔父是叔父,沈砚之是沈砚之。
反正不管认不认,她总得活着。
活着就得吃饭,吃饭就得干活。
明天,找个营生干着
要是沈砚之今晚就跟她说清楚,那她就搬走。
要是他还不说,她就再住两天,把周围的路摸熟了,找个活干着,攒点钱,租间小屋。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
是沈砚之和叔父吧。
枣儿翻了个身,把耳朵埋进枕头里。
不管了。
明天再说。
……
院子里,叔侄俩的对话还在继续。
沈有福已经收了眼泪,在枣树底下蹲着抽烟。
沈砚之站在旁边,月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叔父,你饿了吧。”沈砚之说,“赶了这么远的路。”
沈有福摆摆手:“不饿,我在路上吃过饭。”
他又吸了口烟,忽然说:“枣儿这孩子,我看着不错,你好好待她。”
沈砚之没吭声。
“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沈有福抬头看他,“可你想想,她一个姑娘家,爹没了,娘早亡,跑这么远来找你。你要是不认,她能去哪儿?”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我会给她找好落脚的地方。”
“落脚的地方?”沈有福哼了一声,“那叫安置?那叫打发。”
沈砚之不说话了。
沈有福站起来,把烟袋磕了磕,揣回怀里。
“我先睡了。”他往东厢旁边那间空屋子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砚之,叔父就一句话——别做丧良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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