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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夫君宠妾灭妻,我转头嫁权臣

竹十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夫君宠妾灭妻,我转头嫁权臣》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宋沐晚谢昭离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竹十七”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重生宅斗虐渣打脸权臣宠妻】沈琼芝为孙府含辛茹苦付出牺牲一生,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本以为和丈夫伉俪情深,却没想到,不能人道是他的谎言,她白白守了一辈子活寡。视如己出亲手带大的的养子,翅膀硬了后一脚踹开她,让自己亲娘翻身做主,对她百般羞辱。掏心掏肺对待的婆家人,故意瞒着她一辈子,让她不得善终。重活一世,沈琼芝要手撕渣人,富贵泼天,断情绝恋,享受快意潇洒人生。可没想到,这辈子还是碰见了无法自拔的那个他。沈琼芝:“你有倾城之色,我有万贯家财,你可愿入赘于我?”裴玉朝勾唇:“好。”其他人跪了一地:千岁大人,万万不可啊!!...

主角:宋沐晚谢昭离   更新:2024-07-06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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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沐晚谢昭离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夫君宠妾灭妻,我转头嫁权臣》,由网络作家“竹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夫君宠妾灭妻,我转头嫁权臣》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宋沐晚谢昭离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竹十七”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重生宅斗虐渣打脸权臣宠妻】沈琼芝为孙府含辛茹苦付出牺牲一生,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本以为和丈夫伉俪情深,却没想到,不能人道是他的谎言,她白白守了一辈子活寡。视如己出亲手带大的的养子,翅膀硬了后一脚踹开她,让自己亲娘翻身做主,对她百般羞辱。掏心掏肺对待的婆家人,故意瞒着她一辈子,让她不得善终。重活一世,沈琼芝要手撕渣人,富贵泼天,断情绝恋,享受快意潇洒人生。可没想到,这辈子还是碰见了无法自拔的那个他。沈琼芝:“你有倾城之色,我有万贯家财,你可愿入赘于我?”裴玉朝勾唇:“好。”其他人跪了一地:千岁大人,万万不可啊!!...

《精品夫君宠妾灭妻,我转头嫁权臣》精彩片段




在他的一声令下,宋沐晚的亲信们全部被制服,而她也被两个婆子死死架住胳膊。

宋沐晚又惊又怒:“你想做什么?!”

当着所有人,孙仁德拿出了一封书信,展开来,高声诵读。

竟是一封休书!

“养子孙仁德,实为我血脉;罪妻沈氏,多年无所出,且与外男有染,秘奸生子,妇德有亏,实乃孙家奇耻大辱。特与族长商议,在族兄弟数人前写此休书,作为见证。若其将来有不轨图谋之心,我儿可持此休书将其驱逐出府,或交于族长处置。”

宋沐晚的脑中,一片嗡嗡作响。

她听清楚了每一个字,却连在一起又听不懂了。

休书?

她相守大半辈子的夫君竟然要休了她?

她为孙家操劳数十年,他竟要休了她?!

孙仁德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下人如狼似虎般扑了过来,用绳子捆住了宋沐晚,以及她的心腹臂膀们。

宋沐晚想要反抗,可她一个年迈体衰的老妇人,如何抗争得过?

华丽的钗环坠落在地,发髻变得乱七八糟,就连衣袍也给扯破了,光景极其不堪狼狈。

孙仁德满面鄙薄:“我是个宽宏大量之人,就不把你送去族长那里受死了。如今你已不是孙家人,赶紧滚出去吧!”

白氏走到她儿子身边,细声细气道:“我的儿,先把她这一身行头扒下来给我,她不配穿这么好的。还有,快去把她那小库房封起来,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孙仁德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母亲您在那个老虔婆手底下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儿子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孝顺您了!叫丫鬟们收拾东西,咱们一块儿搬到荣华园去。以后这府里,就是你当家了。”

白氏眼含泪花,欣慰点头。

后面的事情,宋沐晚已经看不清也听不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出去的,整个过程浑浑噩噩,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呼吸不过来。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破庙的简陋房里。

“姐姐,你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最后便宜了我们母子吧?”

白氏缓缓走了进来。

一辈子低调卑微的她,如今穿戴着宋沐晚的东西,气派富贵,高高在上。

她看着宋沐晚,神情满是怜悯,还有快意。

宋沐晚冷笑:“是我错看你们母子了,为了名正言顺霸占家产,竟然伪造老太爷的手书逼死正妻!”

白氏惊讶地捂住嘴,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那封手书根本不是伪造的,孙仁德本就是我与夫君的亲生骨肉!”

宋沐晚一怔,厉声反驳:“你撒谎!夫君怎么会那样对我?!夫君他......不能生育,孙仁德又怎么可能是他的骨肉!?”

退一万步来说,若真是白姨娘生的,为何要绕一个大弯以过继的方式抱回府中?

白氏欣赏着宋沐晚崩塌的表情,抛出了一个个惊天的秘密。

“你以为夫君真的不能生育吗?那只不过是用来骗你的罢了!不拿假话哄着你,你怎么会心甘情愿为我们卖身卖命?”

“仁德是我和夫君的孩子,夫君自然知道,孙家老一辈的人也知道,只有你被蒙在鼓里。”

“夫君娶你,不过是看上你商户之女的身份,孙府急缺钱,才要了你。”

“你不过是头有名分的傻骡子,替我和孩子们冲锋陷阵,赚钱挡刀,让我们躲在你身后安安顿顿享清福。”

“若是他真的爱你,你怎么可能没他的孩子呢?自始至终我和他才是恩爱夫妻,你才是那个外人!”

白氏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刺激着宋沐晚的耳与心。

她想起了自己嫁入孙府后无数个孤寂凄冷的夜晚,花一般的年纪被冷落荒废,逐渐枯萎。

而所谓不能人道的丈夫,却在别的女人床上翻云覆雨,生儿育女!!

宋沐晚浑身颤抖,张嘴想说点什么,言语却化作一口鲜血咳了出来。

许多曾经的不解与疑惑,和这些话融合在一起,汇成了惨痛的答案。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孙鸿渐!!

还有那些孙家人!!

他们坑得她好苦啊!!

他们全都知道真相,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骗了一辈子!

她为孙家辛苦操劳,牺牲自己的名誉,拿出自己的嫁妆,把养子当做亲生儿子一般教养!

却是不过被这些狼心狗肺的当成牛马利用,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她恨,她好恨!!!

宋沐晚咳出的血越来越多,最终眼前发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孙鸿渐见沈琼芝发呆,笑着道:“怎么了?要我抱你下来吗。”

沈琼芝回过神,蹙眉看了他一眼,自己小心下了车。

这不是沈琼芝第一次来九街,但她依旧觉得很新鲜。

上一次来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很快乐,回去后也挨了一顿臭骂。

虽然在孙府人眼中,她娘家是上不了正席的商人之流,可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沈琼芝是货真价实的富家千金,等闲人很难接近,不是该来九街这边的人。

京城里叫得上名字的大店铺,有十几家都是沈家的,还有各个郡县许多的农庄海场等产业,以及专走西洋那边的商船队。

虽算不得国中第一首富,排行前十是有资格的。

沈家嫡出的只有两个少爷一个小姐,沈琼芝便是唯一的嫡小姐。

庶出的兄弟姐妹倒是有十几个,和嫡出这几个感情也过得去。但他们都只能分到很少一部分财产,也早早地分了家。

当然这个少只是针对沈琼芝和她两个哥哥来说而已,实际上足够这些庶子女们潇洒享受一辈子,几代人吃喝不愁。

当年沈琼芝嫁进孙府的时候,那几个庶出姐妹还是很羡慕的,感叹她的福气好。

孙鸿渐长得好看,祖上有光彩,自己又是个读书的料,怎么看都前途无量,是百里挑一的佳婿。

当时的沈琼芝也以为自己嫁对了人,然而......

一串鲜红的圆溜溜之物忽然出现在了跟前,散发着酸甜的香气。

沈琼芝眼神重新聚焦回来,发现孙鸿渐手里举着的竟然是九街出名的海棠糖葫芦。

她的脸微微抽了抽:“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吃的,快尝尝。”

沈琼芝有些尴尬:“哪有在街上吃东西的,况且这是小孩子吃的......”

“那我们去车上吃吧,不许说不喜欢,你明明眼睛都发亮了。”孙鸿渐笑着道。

沈琼芝抿抿唇,终究还是拿着这东西和孙鸿渐一起上车了。

多年没有吃过这种低贱但美味的小玩意,说不想是假的。

她小心地咬了一口,口腔里全是怀念的味道。

孙鸿渐自己不吃,只笑眯眯看着她吃,眼神十分温柔。

沈琼芝问他:“你不是说一起吃吗,怎么你没有?”

孙鸿渐道:“你胃口小,这一串肯定吃不完,我吃你剩下的。”

沈琼芝的手一顿,抵触的情绪顿时上来了:“不用,又不是吃不起,何必弄得这么羞答答奇奇怪怪的。”

孙鸿渐以手撑腮:“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奇怪?”

听到这话,沈琼芝面上的假笑凝固住了。

她的眼神和孙鸿渐相触,对方双眸平静无波,映照着僵硬而不自然的她。

在这一瞬间,沈琼芝有些奇怪的心虚感,仿佛她重生回来的事情被孙鸿渐看穿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有读心术。可若他真有,这会儿一定掐死她永绝后患。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沈琼芝垂眸,声音带上了几分黯然:“你现在待我越好,我心里越难受。”

孙鸿渐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沈琼芝自嘲苦笑:“眼下也就罢了,往后等我容颜衰老,你还会和我如此恩爱么?都说儿女是三分情,倘若我和你有个孩子,将来年老色衰了,你看在孩儿面上也不会十分厌弃我......”

孙鸿渐释然笑了:“原来你这些时愁的是这个。”

沈琼芝别过脸去:“你是男人,自然不懂。”

孙鸿渐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我曾经在梅若寺的神佛前许愿,希望与你白头偕老。为此,哪怕我一生不得功名之幸,也是心甘情愿的。”

沈琼芝的身子微微一震。

这话,孙鸿渐上辈子也说过,并且还在晚年的时候备了牛羊祭礼去还愿,十分郑重。

这个男人,为什么连演戏都做得如此真切,几十年都不曾忘记戏词。

呵,要演,那就大家一起演。

沈琼芝红了眼圈,捂住孙鸿渐的嘴:“可千万别说这样晦气话!白头偕老固然好,拿别的许愿也就够了,岂能用自己前途赌誓的?”

孙鸿渐拿下她的手,笑:“我和他们不一样,比起高位厚禄,我更看重家族平安与夫妻相守。只要咱们一辈子都安安稳稳的,就足够了。”

沈琼芝微微哽咽,点了点头。

孙鸿渐摸了摸她的头,问:“心里的赌气可好了?以后不许再避着我了,这些天我虽看着无事,实则夜不能寐,饭也吃不好呢。”

沈琼芝嗯了一声。

孙鸿渐又道:“我见你这几天心中不快,没敢告诉你。母亲那边催促得急,说是请人看了那两个孩子的八字,有好运之兆,非让我们早点把这事定下来,你看?”

难怪今天忽然如此大费周章,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沈琼芝眼底是至寒的冷气,声音却是暖的:“过继之事非同小可,我要亲自去那家看看那两个孩子,若是没什么大毛病,就好商量。倘若是痴傻的,或者有什么隐疾,将来又是折腾。”

“你说的也是,明儿我一道过去,咱们夫妻俩一起拿主意,这样就算看不中,母亲那边也可以推在我身上,省得她啰嗦你。”

“好。”沈琼芝一怔,随即笑了。

见沈琼芝让了一步,孙鸿渐待她越发殷勤体贴。

先是带她去逛了热闹的街市,买了糖人等小玩意,又去首饰店给二人定了一对青玉小簪,并刻有诗词: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东西实在太多,便让一个小厮骑马送往府上去了,两人继续逛着。

夜色渐深,商铺酒楼皆挂起了灯笼,整条街流光溢彩,灯火通明,别有一番热闹景象。

如果是上一世,夫妻俩在这样的情况下携手同游,沈琼芝的心里一定满满都是幸福和温馨。

可今天的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莫大的讽刺。

偶尔有失神被迷惑的时候,清醒后那种恨意越发锥心刺骨。

这就是她曾经爱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的男人啊。

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精心编织的情网?

在得知一切真相前,无数个夜晚,白发苍苍的她都恨不得付出一切代价,回到年少夫妻相处的时刻。

如今她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直到深夜,两个人才回到府里。




府内侧门早有几个小厮和丫鬟提灯等着,见他们回来都松了一口气,赶紧带路。

“老爷,太太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今儿三房那边的人来闹,咱们好悬没给拦住呢。”孙鸿渐的贴身小厮高福愁眉苦脸道。

孙鸿渐不以为意,闲闲问:“他们来闹什么?”

高福看了谢燕殊一眼,放低了生意,为难道:“还不是为了份例的事情......”

谢燕殊提倡的俭省的不仅仅是体现在吃饭方面,其他方面的待遇也跟着一起降到了最低。

三房的老爷偏偏是一屁股内债的人物,平时就靠薅自家羊毛在外面充大爷勉强混过去,如今月例这么一减,那日子可就太难熬了。

在外面喝酒看中个歌伎,想打赏点什么东西,兜里比脸上还干净。

按照原先的惯例,三老爷夫妇每个月能够分到的衣物料子数目为十个缎子,十个绸子,清水棉花棉布针线若干。

这些他们肯定用不完,拿着赏人卖钱都是不小的数目。

三老爷本来还想卖这个月的份例换点钱花花,没想到一问,全没了!

二太太说,各房里每个老爷太太少爷小姐的衣物都是够的,如今情况特殊,谁也不做新的。

至于什么时候继续给料子,等大老爷选上官了再说。

三老爷本来就委屈,一听这个立马炸了。

他派亲信来二房这边找茬,可惜斗气半天都没碰着正主,败兴而归。

听完事情经过后,孙鸿渐面上没什么表情:“往后大老爷或三老爷他们有什么不满,叫他们直接来找我。她一个做人家媳妇的,叔伯们怎么好意思找她较劲?”

高福连忙答应了。

谢燕殊看着孙鸿渐,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以前她也发现过这个问题:虽然孙鸿渐在孙家的名声官职都是最低最不起眼的,可另外两个弟兄从来不会看轻他,反而非常重视他,即便后头分了家,平时来往什么的也很热情主动。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孙家家风好,兄弟间感情和睦,后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那两个压根就不是什么在乎亲情的人,见利忘义捧高踩低,都是他们的本性。与其说是兄友弟恭,倒不如说他们对他有种隐隐的忌惮,和敬畏。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孙鸿渐身上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秘密?

次日,二人在众多奴仆的簇拥下,来到了过继孩子的人家。

这家人也姓孙,据说曾祖那一代和孙府是堂兄弟,也是做过官的,可现在已经没落去了七街上住。

全家十三口挤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又脏又乱,一眼可见的贫穷落魄。

角落里站着,地上跑的,车里坐的,都是孩子,看得人眼花。

谢燕殊没有搭理絮絮叨叨的夫妇,全程盯着被领到跟前的两个孩子。

是孙玉芙和孙仁德,没错。

此刻的孙玉芙两岁多了,穿着脏兮兮的布褂子,面容怯生生的依偎在大人怀里;孙仁德此刻还只是个襁褓里的婴儿,睡得很香。

一看到这张无辜的小脸,谢燕殊立即想到上一世养子那无耻奸诈的油腻嘴脸,恨不得伸出手来掐死这个孽种!

可她终究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把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

只不过一扫,她就发现了许多异常之处。

可谢燕殊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恰到好处地皱起眉:“这么多孩子挤在一起,也是为难他们了。”

仿佛她刚刚的环视,只是为了查看环境而已。

孙鸿渐并不知道谢燕殊早已明白这两个孩子的真实身份,只当她还对自己的亲生孩子有所幻想,才这样心不甘情不愿。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扶住谢燕殊的肩,轻声对她道:“放心,只要我在一天,谁敢对你不好,我就逐出家门。”

上一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笑的是,他的确也做到了。

孙鸿渐活着的时候,那对母子小心翼翼,没有露出半点马脚。只是他留下一封休书,死后要了她的命罢了。

一个恶人居然还会遵守承诺,可不可笑?

谢燕殊暗中握拳,勉强笑笑:“我已经看过了,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吧,几天后再谈这事。”

“好,我们回去吧。”

孙鸿渐回孙府没多久,就去了外面应酬。谢燕殊巴不得他不在身边碍事,立即吩咐春棠夏莲去找人调查刚刚那一家子。

“多砸些钱给那对夫妇,孙家给他们多少,我给双倍。再找些人盯住那家房子,看看平时都有些什么人接近。”谢燕殊冷冷道。

两个丫鬟严肃点头,迅速去处理此事。

不知道为何,谢燕殊的心跳得很厉害,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就在她眼皮有些跳的时候,秦管事来了。

好在带来的是好消息,不用问,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恭喜太太,贺喜太太,夜明珠拍出了高价,更重要的是还结缘了几个贵人!!哎呀,真是好事太多了,都不知道该从哪一样开始说起好。”

秦管事满面红光,笑得满脸的褶子都在抖。

能让见多识广的秦管事如此高兴的,想必拍卖的成功超乎想象。

谢燕殊心里的阴霾被他这个表情驱散了不少,笑道:“你一样样慢慢说,不急。”

秦管事点头,竭力平静自己的情绪:“太太您不知道,咱们的夜明珠一出来,惊动了不少大客!好几个都派人找我,想私下谈价格,不愿意走漏风声被人抢,只因看中的人太多,争执不下,最后还是拿出来拍了。”

“自打宝行要拍卖夜明珠的消息流出去后,那叫一个人挤人呀!宝行老板都说,这样的盛况好久没见了!”

“最后这颗珠子拍出了足足十二万两银子的高价!买下的据说是宫中的一位大人物,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可从宝行老板的态度来看,绝对是尊贵无比的人。不过......”

秦管事忽然犹豫了。

“不过什么?”谢燕殊惊喜之余,心里又一个咯噔。

“那位大人派人找上了我,说若是有相同的珠子他愿意出两倍价格买,凑成一对才方便送人。”秦管事为难。




如果是以前的苏锦书,听到这话早就泪如雨下,羞愧交加了。

可如今的她,只是平静淡漠地笑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女人一旦不再心怀期待,什么样难听的话都伤不到她,只会觉得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点可笑。

苏锦书的模样越发激怒了孙老太太。

她拿出了杀手锏:“你看看她,一点都不知羞耻,居然还在笑!老.二,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那种人家的女儿,这样的媳妇留在家里只会败坏门风!赶紧送回她娘家去,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孙老太太没把话说死,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孙鸿渐跪了下来:“母亲息怒,芝儿她只是被吓坏了,并不是有心轻看母亲。”

他拉了拉苏锦书的袖子,低声道:“快跪下,求老太太原谅。”

苏锦书将自己的袖子从孙鸿渐手中抽回,慢慢道:“我嫁过来三年,来时这府里怎样,如今又怎样?你们不念我的好,反而一直瞧不起我的出身,一再给我添堵,我也受够了。”

“既然如此,不如一封休书把我给休了,让二老爷再娶个高门大户的贵女吧,省得叫我这样的商户之女玷污了孙府的门楣。”

说完,苏锦书转身离开,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孙老太太。

孙老太太愣住半天,反应过来后直跳脚。

“老.二,你听听她说的那是什么话!我们开恩娶她进来,她不知感激,反还结仇了?”

孙鸿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锦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苏锦书回房后,回想起那对母子的一唱一和,不禁冷笑连连。

她并没有打算现在就离开孙府。曾经的仇不报,就这么走了,未免过于便宜他们。

之所以说刚才那番话,是因为她知道,孙府暂时不敢休她。

如今孙府的周转都是她一己之力承担,虽然她赚得多,可孙府的那些吸血虫们花的也多,只能说是勉强收支平衡。

倘若把她休了,这府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以前更惨,毕竟胃口被撑大了。

即便对方厚颜无耻霸占了她所有的铺子,也只能杀鸡取卵拿现钱,没办法长期进项。

这群酒囊饭袋哪一个是懂得做生意的?眼下苏锦书手里的铺子还有娘家人那边的关照,他们尚且能弄得一团糟,连假账都平不了。

若真叫他们自己经营,别说赚钱享福了,绝对会赔个精光。

正如苏锦书所料,孙老太太除了叫骂一番发泄怒气外,并不敢真的叫自己儿子休了苏锦书。

她只能恶心一把苏锦书。

两天后,孙老太太叫兰香拿了一些首饰,还有几套崭新的锦缎衣裳高调地赏给了白姨娘。

另外,她调高了白姨娘的份例,并故意在众人面前解释:“白氏原先也是好人家儿女,来咱们府里做妾怪可怜的。往后她屋里月例提到五两,服侍的人再加两个丫鬟,两个嬷嬷。”

按照孙府的规矩,像白姨娘这种普通妾侍,每个月的月例只有一两银子,丫鬟也只有两个,院子里的扫洒针线拿东拿西都是她们。

可孙老太太这么一抬举白姨娘,她的待遇顿时就和贵妾差不多了。

要知道,苏锦书身为正妻,月例也才只有十两。

更重要的是,孙老太太放出的这些话,显然就是在贬低苏锦书。

白氏做妾委屈了她,意思不就是苏锦书的家世本不配做妻吗?

夏莲和春棠听到风声后,气得不轻。

“老太太那话也太怄人了,哪有这么抬举一个不懂事姨娘的?”

“太太,要不咱们来个阳奉阴违,暗中克扣那个白姨娘的份例,看她怎么办!”

苏锦书摇了摇头,微笑:“不用这么麻烦,我自有安排。”

送回娘家的信有了回应,布局也正稳定进行中。

苏锦书确信,过不了多久,孙老太太就会亲自过来求情,并把白氏的待遇重新调回去。

在那之前,就让白氏先膨胀几天吧。

她现在飘得越高,被打回原形的时候也就摔得越重。

两个丫鬟对苏锦书这话深信不疑,知道如今的太太一定会说到做到,面上都露出了笑容。

那个白氏,在一众姬妾中最为讨厌!

总是装柔弱可怜,想方设法在正院附近晃悠,好和二老爷“偶遇”,她们都撞到好几次了。

这样的人她们见得多了,表面无辜,实则一肚子心机。要说坏,这样儿的最坏。

“太太,秦管事在正堂求见。”忽然一个媳妇前来通传。

苏锦书想起了黛丽丝那批货的事,不由得扬起唇角:“我这就去。”

到正堂后,她屏退了其他无关人等,并让春棠和夏莲在门口守着,防止有人偷听。

秦管事喜上眉梢,一看到她连先前的嘱咐都忘了,当即就跪下磕了个头。

“太太神机妙算!本来我以为那些药材没什么用,没想到仔细一查,这次赚大了!”

原来,黛丽丝卖给他们的这批货物中的药材,其中一样便是一大箱子海龟壳。

在大盛,海龟壳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一般是用来敲碎了做成药膏,价格并不昂贵。

秦管事本来没把这些壳放在心上,是苏锦书特地嘱咐他单独一个人把它们全部敲碎,看看里面可有什么东西。

海龟壳里能有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空壳子吗。

秦管事虽然不解,可太太这么吩咐,他便老老实实照做。

这不敲还好,一敲真敲出了机关。

其中一个颜色略深的海龟壳里,竟然藏着十二颗极品夜明珠!

夜明珠这种东西自古以来便是至宝,有市无价。

达官贵人们各个都重金悬赏,可真正能拥有的,全天下也就那么两三个人,平时还不轻易拿出来。

渐渐的,这东西就成了一个传说。

一旦现世,必定会引起惊天巨浪,引得无数人豪掷千金抢夺。

看到那十二颗闪闪发光如婴儿拳头大小的滚圆夜明珠时,秦管事震撼无比,险些被掉落的锤子砸到脚!

在确认真的是夜明珠后,他哭了。

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顶尖的宝物,数目还有这么多,简直像是在做梦。

秦管事把藏匿夜明珠的锦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了苏锦书。

苏锦书早有预料,可在实际看到这些珠子的那一刻,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美,实在是太美了。

宛如天上的星辰,落入她怀。

她定了定神,取出一颗收进自己荷包,其他的还给了秦管事:“你叫我家里人出面,拿一颗珠子到城内最大的宝行拍卖,剩下十颗都藏进鹤冢里。”

鹤冢是沈家独门特有禁地之一,是为苏锦书专门打造的存放私库的地方,如果没有机关和密钥,连进去的大门都摸不着。

就连秦管事,也要每次从太太这里拿到新一次的星盘口令,才能不迷失其中。

爱子女为之计深远,沈家数代经商,十分明白藏匿财物的重要性。

也正是这个后手,为上一世苏锦书起复孙家保留实力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不过这一世,它就只是苏锦书专属的财物宝库,其他人休想再沾半分光。

秦管事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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